第二章相親 第三章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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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農曆五月初十這天，喻燕爸媽就帶著一眾比較親的親戚，喻燕的舅母，姑姑，二姨，么娘，還有嫂嫂，一共去了八個人，都在聊著喻燕的物件，可喻燕一言不發，走在最後面，悶悶不樂！被舅母看到了，舅母從來對就她很好，當作親生女兒一樣的。就停下站在路邊下，待一眾人走過，等到了喻燕走到跟前時，“燕，你好象不高興，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告謝舅母，好嗎？”

喻燕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舅母，“聽說餘明爸在外作風上有些不好，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有點害怕”。

舅母喊住了喻燕爸，等其他的人走遠了，才問“姐夫，剛才喻燕告訴我餘明爸有作風上的問題，聽說了嗎"？

喻燕爸停下，認真的說“我們也不知道，燕是聽鄰居張二孃以前擺龍門陣說的，說是那邊有個縫紉師傅，可那不一定就是餘明爸呀！所以，去看一下家，以後瞭解後不就知道了！”

舅母拉著喻燕的手說：“燕，如果真是餘明的爸，舅母也不會答應這門婚事，姐夫，如果以後瞭解到真是餘明爸，那就一定退掉這門婚事，別人燕擔驚受怕”。

“好！燕，如果真是的話，爸會把你的婚事退掉，現在放心了，就該高高興興的一起走吧“！喻燕爸明確的表了態。

喻燕也一掃臉上的陰霾，甜甜笑著“謝謝舅母，謝謝爸了！‘’

當他們一行人快到餘明家時，介紹人夫妻早等在那裡等著，領著進了餘明的家，餘明拿著煙給長輩們散煙，餘明父母趕緊把他們帶到堂屋，在堂屋的兩邊擺了兩排登子，還泡了茶葉，端茶到水，客氣得很，堂屋裡的卓子上擺了個收音機，還在播放著新聞聯播，桌子上有兩個白瓷茶杯，流行的那種鐵杯塗上白瓷的那種有蓋的茶杯。上面放了兩個暖水瓶。

餘明散煙時的手還在抖，只是沒有上次厲害了，發抖時露出了帶在手婉上的新手錶，還亮閃閃的泛著銀光。

餘明的父母也帶看他們家的許多親戚進來一一介紹，外公，外婆，舅舅，舅媽，姑姑，小姨，餘明小姨一過來就拉著喻燕的手，

“喻燕，我是小姨，走累了嗎？口渴嗎？我去給你倒水”！說著就要倒水。

喻燕一把拉住了她“謝謝你！小姨，我現在真的還不口渴”。

這一幕被喻燕媽看到了，拉了拉喻燕爸的袖子，輕輕的說。“我帶燕她們出去院壩看看”。

說完就起身朝喻燕她們走去，帶上了喻燕和她嫂子，準備出門時，喻燕么娘也跟了出來。，剛出門到了院壩後。

“三間大瓦房，外加右邊的廚房，左邊是豬圈，牛欄和廁所，一家一塊石地壩，周圍是桃子樹，李子樹，一家一個院子，剛才我還看到了縫紉機，說明餘明還會栽縫，還有收音機，餘明也帶了手錶，真的是三鑽一響啊！喻燕，你的命真好，遇到這麼好的婆家”。

喻燕嬸么娘嘖嘖稱讚，那湵慕的樣子。讓喻燕樂喻燕媽都無語了，唉，這人真沒辦法。喻燕媽趕緊輕聲統，

”你呀，小點聲，讓人聽到了，就不好了，燕，去端兩根板登我們就在那邊坐坐”。

喻燕去端了兩根板登，她和嫂嫂坐一根板登，她么娘和她媽坐一根板登。

嫂嫂也輕輕的問喻燕“燕，條件也還算可以，但不是最好的，至於人嗎？你要以後多接觸，才嘵得是好是差，首先，人品好才是好，其它的都是次要的，我作嫂嫂的也希望你的將來過得好。”

“謝謝你！嫂嫂，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呀？更不知道是啥人品，你也幫幫我，觀察觀察唄”。

“這人品，也只要你自己在和他們的接觸中才能瞭解，自己要多思考”。

這時，就看到餘明媽走了過來，“親家母，您們走這麼遠的路，時間也不早了，走去裡面吃飯了"。

這時，喻燕爸和舅母。二姨，姑姑都出來了，喻燕媽“您去忙吧，我等燕兒爸爸來了就去"。

餘明媽轉身就去忙了，她心中很高興，可以確定了！

喻燕爸，媽和一起來的人都很滿意，決定留下來吃午飯，在那個地方，的八十年代農村有一個習俗，定婚又稱看家，女方來看了，不同意的話，立即就會走人，如果同意的話，就會留下末來吃飯，就表示同意訂婚，午飯吃了後，還要吃晚飯，第二天吃了早飯才會走。

餘明媽忙來忙去，桌子上的菜碗和碟子都放不下了，那炒的回鍋肉，是用幹鹹菜混著炒的，外加祘苗，黃裡帶著黑色，真的銀好吃，臘肉蒸的扣碗，還有現炸的酥肉，吃得桌子上的人，個個都說是真的好吃，餘明爸，和餘明媽走了過來，餘明媽說“親家，親家母，慢慢吃，做得不好吃，你們別客氣。不好吃，也多點，不要不好吃，就不吃飽，那就不好了”！

餘明爸也上來給桌子上的人散煙，滿面笑容的對喻燕爸說“親家，你們慢慢吃，不用客氣，對不住了，我還要去看看那邊一桌的人”。說完，掃了眾人一眼，便轉身離去坐在鄰桌，他今天穿了一身籃卡機布的中山裝，灰色的村衫，灰色的帽子，由於是栽縫，看起來還挺年輕的，象餘明的哥哥一樣，只是他不時用眼角的餘光有意無意的掃向喻燕扡們那一桌！

喻燕總是覺得不自在，彷彿有雙眼睛盯著自已。她們吃完飯後，就又和嫂子到地壩裡去坐著，餘明也走了過來，他穿著件白色襯衫，外穿了件淺籃色卡機衣服，站在喻燕姑嫂面前，“嫂嫂，喻燕，你們吃李子嗎？我去把你們摘，那邊有一顆樹可好吃了”。

說完，轉身就去拿了個皮鑿箕去摘李子，她們二人還沒來得及喊就跑走了。唉，真是無語，才吃了飯，誰吃得下李子。

第二天，三頓飯後，婚也訂了，該回家了，餘明家拿出了訂婚禮，一塊“梅花”牌的上海手錶，四件衣服，還都是的確良，另外還有四根枕巾。其餘去的親戚是每人二塊錢，外加一根枕巾

剛走出院子喻燕么嬸嘴快的說：“恐怕我們村都沒有哪家的姑娘都沒有喻燕這訂親禮物重，賽過全村了，人家訂親一般都是兩段花布可以做衣服的布料，兩根一般的毛巾，還給我們的是也是枕巾，沒孩子來，還給了二塊餞，大方，真的太大方了”。

這裡的風俗是訂了婚，未婚男女在逢年過節，生長滿日，家中大小事情，必須要往來。農忙季節，也可以相互幫忙了，這就給了餘明追求喻燕的一個大好機會。

第四章，追求

自訂婚之後，餘明就經常來到喻燕家，特別是農忙時，不用喊，他自己也會來幫忙，每次提著灑和糖，還帶著煙。餘明那嘴巴才叫甜，左一個爸，右一個媽，哥哥，嫂嫂，把一家人喝溜溜轉，喜歡得很，做事又勤快，把同院裡的男人散煙，女人打招呼！院子裡的人都說喻燕找了一個好男朋友。

在炎熱的夏天之末，正是收割稻穀之時，餘明不用喊就來幫忙割穀子了。

因為天氣太熱，喻燕爸，媽決定第二天吃早早飯後，去割穀子，在凌晨四點鐘，喻燕就起床了，起來才到廚房，洗好了鍋，剛把水瓢裡的水倒進了鍋裡，餘明也起來了，走進了灶屋，開始燒火。

喻燕媽也下樓了，剛進灶屋就看到餘明在燒火，“小余，你怎麼不多睡會，現在有我和燕一起煮飯就行了，你現在去睡吧”。

“媽，您去睡吧，平時您也辛苦，今天我在這裡，就讓我在這裡燒火，燕弄菜就夠了，您去多睡會吧”。

餘明恭敬的對喻燕媽媽說道。

煮個早飯也用不著要三個人，喻燕媽也去收拾屋子去了，她哥哥廠子裡很忙，不能請假，嫂子也懷孕幾個月了，所以，就沒起來一起煮，

吃過早飯，一家人就去田裡了，餘明還要去搶著和喻燕爸背拌鬥，這拌鬥是用木料做的梯形四方形，下面的有底板，撻穀子的一方，外邊有木兩耳朵，很重，一般都有一百多斤，用背架背，又大，不好走的地方，還得斜著走，不注就會被突出的竹子，坎坎撞到，人和鬥都會滾下山坡，還有那兩隻耳朵，撞壞了的話，在田裡就不能拉著走了。

喻燕爸就抱鏜席了，喻燕也背上剎子，上田頭了。喻燕爸和餘明撻穀子，喻燕和她媽割穀子，嫂子就在家裡，把地壩掃乾淨，等穀子揹回來曬。

再十一點鐘時，他們幾人的背萎都裝滿了，喻燕便和餘明先每人背一揹簍回家，餘明背了一大揹簍，至少都有一百三十斤左右，喻燕也背了一揹簍，也有百多斤，離家也有一里地吧，餘明走得很快，只歇了兩次，趕緊背到了院壩，就去接喻燕，並且說，

“一個女孩孑，天氣又熱，背這麼重的穀子，是很費力的，看到你背重了，我會心痛的，真的很心痛你，你看，我揹著時，是不是很輕鬆？你爸在上班，你媽歲數也大了，以後有什麼重活，儘管留著，喊我來做”。

兩人又一起去坡上，餘明背上的衣服全溼透了，這時候太陽掛在了高高的天空，謝出萬道金光，路邊的土地是的紅苕葉，都象一把小傘似的，四周向垮下，路旁的小草也捲成了圓筒，有的坎坎上的紫色石穀子自己就會向下滑，天氣大了，腳下的地燙得很，都怕往下踩了。要是把雞蛋破，放在石谷上，可以煎熟了，餘明輕聲問道，

“燕，你熱嗎？我摘兩片桐子葉給你做個扇子。”

說完，順手就從旁邊的一顆不高的桐子樹上摘了兩片葉子，掐掉其中一片葉子的小棍，將兩片葉子穿了兩個孔，將小棍穿上兩個孔，成了一根橫樑，拿起來就給喻燕扇起了風，還別說，真的風還大喲。

餘明在用他有能力做的，在溫暖著喻燕的心，她也在慢慢的接受了他。

冬天的時候，雖然還沒有下雪，但也只有零上幾度了，喻燕提著一大竹籃衣服去河溝洗衣服時，餘明也跟著去了，雖然洗得不是很好，還是很賣力的鋪在了河溝邊的石板上用刷子很用力的刷著，那滑稽的樣子，喻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笑得她蹲在了地上，起不來了，餘明自己也忍不笑了。

喻燕的玩心一起，便正色的說：“要不要拜我為師？如果你心誠的話，我也就勉為其難的收你為徒”。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你就教教我吧”，然後假裝要跪下去拜。

喻燕更是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眼淚水都快笑出來了。“徒弟，你不用跪了，看在你心誠的份上，也還是可以教教你的。”

然後，把衣服往前面的兩邊一邊鋪好，打了肥帛，才用刷子刷完，然後鋪前面的另一邊，同樣刷好後，便是兩隻衣袖，最後才是衣服的下襬一轉的。餘明把手一揮，“師傅，你就放心去歇歇吧，讓我來洗，我會按照你教的去做”。

喻燕也不會閒著的，兩人一起洗，沒洗多久。就洗完了，把洗好的衣服裝進了大竹籃裡，他們的手都凍紅了，餘明看著喻燕凍好了的手，皺了眉頭說“天氣也冷了，快把手拿過來給我給你暖和暖和”。

說著就過來拉起喻燕的手，並將自己的外衣釦子解開了，把喻燕的手放在自己的秋衣外面，讓喻燕的手暖和，可喻燕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心也“呯”“呯”直跳，她慌亂的抽出手，跑開了。

二人的感情在慢慢的升溫，喻燕也從原來的抗拒，也開抬接受和喜歡上餘明了。一年一度的春節也要來了，這裡的規矩是，訂婚後的女方，在第一個春節時，是要到男方去過年的，喻燕也就是要到餘明家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