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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藍洲。
錦繡王朝的皇城帝都。
長安道,天子城。
在皇城北部,靠近九鼎山的位置,大概數月之前的光景。
此地,有一座巨大雄威、通體玄鐵之色的建築順利竣工了。
那座建築的外觀,呈現鐵筒狀。
高近百丈,異常霸氣巍峨。
名字叫做“通天堡”。
聽聞是為了遙遙致敬遠在南海之上的浮空通天島。
諸葛大帝隱居的通天殤島,是當之無愧的人族第一海島,聳然入天。
那麼修建此鐵堡之人,心中的那一份野心,恐怕也是想要建造出能夠威震整片大陸,堪稱最頂級、最強悍的建築物吧!
高聳薄雲的鐵堡頂端。
今日。
錦繡王朝萬人之上的那位當朝天子凌珙,和他的嫡長子,儲君凌冕。
一父一子,在最高處舉目遠眺,視線遠遠的望向了南方。
此座通天堡,正是由大太子凌冕提議建造,並經過錦繡皇帝凌珙的下旨批准,聘請大量堪輿風水師,推算出了天子城龍氣最旺盛之處後,方才落址於這個地方。
通天不壓龍脈,而助龍氣!
這一座單從外觀上便可看出有多麼雄霸不可一世的建築,內部機關重重,有玉林鐵甲軍八千、弓弩手六千,還有數位修行之人在內,是真正意義上的巨型“軍機戰堡”。
地位不可謂不高。
排場不可謂不大!
而足可讓此堡被冠以“通天”二字來作為字首頭銜的,並非那些剽悍的戰士和精銳的修士。
而是在堡內,有朝廷耗費了極多珍奇礦石金鐵,以及約莫三分之一的王朝國運,才勉強打造而成的八柄絕世飛劍!
每一柄長劍都與常人等高,長八尺,極其巨大。
刃身鋒銳無匹,寒氣靈光逼人。
據說,這八柄懸停於通天堡裡的巨型長劍,每一柄都有劍神魚幽琮和劍聖嬴春,那兩位頂尖強者所賦予的劍道真氣。
因此殺力之強通天蓋世!
其名為“降龍八劍”。
第一劍可殺一階修身境修士,第二劍可殺二階紅塵境修士,第三境可殺憑虛境修士……以此類推,層層疊疊不斷變強,直到八劍齊出。
用皇帝的話來說就是。
連以肉身強度著稱於世的八階止境高手,都能瞬時殺滅!
這句話的重點可能不是最後的“止境高手”。
那是那一個“以肉身強度著稱於世”。
此言,殺人又誅心。
恐怕,就只是在針對一人而已。
被針對的,是人族十大高手裡那一位體魄最強者,巔峰武夫。
天神山莊一莊之主凌璞。
那位凌大藩王,不僅是王朝內第一強藩,同時還是皇帝陛下的本家兄長!
有血濃於水的親情命脈在身。
是皇帝的“皇兄”。
八劍名降龍。
劍名的那個“龍”字,不與天子犯衝,因為用在凌璞的身上十分貼切,量身打造。
如果按照傳統的嫡長子繼承者,他凌璞,本來才是那個最應當榮登大寶的九五之尊、真龍天子!
但事實卻是,不知理由為何,先皇凌燁的遺詔裡,明確要求立次子凌珙為新帝。
這導致了分明不是長子的凌珙,一躍成為了錦繡王朝的皇帝。
身為凌燁長子的昔日儲君凌璞,直到今日,也才只是區區一個封地藩王而已的原因。
凌璞、凌珙之父,先帝凌燁駕崩前,除了傳位於次子外,還特意強調過一句話。
即是凌珙雖為新帝,繼任大統,但永世不得行削藩之舉。
正因先父所言,凌珙對於自家長兄凌璞,這麼多年來,敬重有加,放之任之,沒有在兵力權威的方面,有過一絲的動搖。
虎符在握,高高在上。
神元王府所在的天神山莊,不誇張的說,就是王朝內一尊權威極重的“天神”!
這座通天堡,有通天的殺力。
只針對凌璞而建。
目的異常顯然,那便是“誅神”!
若有朝一日,神元藩王凌璞膽敢欺心,不甘於只當那麼一個小小的王府土皇帝,想要試一試那張龍椅坐起來是什麼滋味了的話。
那麼降龍八劍,劍劍可降真龍。
降的了龍。
自然也可殺得了他凌璞!
鐵堡頂端的眺望臺,風光絕好,可望到天子城的盡頭。
一身絢爛金黃龍袍的帝王凌珙,因長年患病而身子十分虛弱,走路駝背,腿腳不夠利索,眼神也向來都沒什麼神采。
不管太醫如何調理都無濟於事。
有人說,可能是他悖逆正統稱帝,因而損了命數,難以長壽。
還有陰謀論者,覺得可能是有人在暗中給老皇帝下毒,讓天子的身體日漸衰弱,好早些步入塵土,改換新皇。
看臺處的錦繡天子凌珙微微扭頭,身為皇帝的他,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那一位無論相貌還是身段,皆要遠勝過自己的皇室長子。
大太子。
凌冕。
一國儲君。
氣宇軒昂人間少有。
英氣勃發天下絕無!
病殃殃臉色枯黃的老皇帝,忽然咧開嘴巴,露出了慈祥而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大兒子的肩膀,似在鼓勵。
但也只是這樣,沒有對其再說什麼其他言語。
而是又轉頭望向了窗外。
遠望著南方。
神元王府所在的地界,要在帝都天子城以南。
滿頭灰白頭髮的皇帝凌珙,笑意有異,慢慢變得有些猙獰起來。
即使只能看到側臉,凌冕依舊能看清楚父皇陛下表情的顯著變化。
那是一種自信到了極致,才會扭曲形變而產生的自負表情!
自知可能沒幾年陽壽好活了的淩姓老皇帝,心裡想的,是那位困擾了他一生的兄長。
天子沉著嗓音,嘴角高高上揚,“真想就這樣祭出降龍八劍,直接搗爛了那座礙眼的山莊啊……”
目中只有萬里山河,再無一人。
什麼屁大的人族武道之神?
八劍,朕只用八劍。
就可讓你凌璞一命嗚呼!
————
西域,大濮王朝。
有三人聯袂殺至了普蓮山伽藍寺。
前來此地的三人。
一人身穿華麗絕倫的黃紫道袍。
一人穿著十足亮眼的粉色道袍。
另外一名女子,容顏俏麗,髮髻扎得精緻美觀。
粉袍道士和扎發女子的身份毋庸置疑。
是那人族十大高手裡的最強替補,半步大道境的陸敕。
還有他的仙家道侶,天神山莊凌家的第五女凌挽髻。
而那位首當其衝,一身亮麗卦袍呈黃紫之色的長鬚道人。
姓張,名道麟。
他是大濮國道門第一高真,出身龍虎山,坐鎮天師府,世人都尊稱他為“張天師”!
今時今日,張道麟之所以會聯合自己的好友陸敕,與己一同前來普蓮山。
為的,是他的兒子和妻子報仇雪恨。
就在半個月前,天師府裡豢養的一頭魔蛻雷獸忽然發了瘋,當著張天師妻子的面,一口就咬掉了天師獨子的那顆腦袋。
天師愛妻當場被嚇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開始失心瘋一般的胡言亂語,跟個痴呆無異。
不足半日的光陰,女人便從山上跳了下去。
母與子,皆死得極慘!
而張天師在事後,意外的從那頭雷獸魔蛻身上,發現了一縷不同尋常的異種氣機。
那是絕不會出現在道宮裡的“佛門真氣”。
放眼整片瀚藍洲,與道教正統的天師府有如此仇怨,且有能力做出此種喪心病狂之事來的。
就唯有與之敵對的佛教第一勢力,普蓮山伽藍寺了!
所以要來報仇。
為了跳崖的妻子,為了死無全屍的兒子。
子仇妻仇,不共戴天。
道門大真人張天師對天發誓。
今日必須血洗了伽藍寺。
否則,便難出心頭的那一股滔天惡氣!
“千手,你這為禍西域的妖僧,喪盡天良的狗賊,今日我張道麟替天行道,為瀚藍洲為大濮百姓,除了你這孽障!”
普蓮山上空,浩蕩真氣瀰漫。
有佛氣,有道韻。
兩股來自頂級宗教大能的殺力之氣,互相交錯縱橫,切割天幕雲霞無數,盡是稀碎不敗的虛空。
彷彿只會出現在傳說裡的“佛道大戰”,在此地真真切切的上演了!
張道麟,俗稱五斗米老道,正一派宗師,是七階無極境巔峰的道門修士。
而千手大師由於弟子霍狄的緣故,主動自降修為,現今已不再是止境的佛門修士了。
下跌一境。
同樣也是無極境的強者。
七階戰七階。
故而這兩人正是對手。
一場要分出生死存亡的激烈之戰,於高處展開,互相廝殺搏命。
是道術高,還是佛法遠?
兩人皆是不遺餘力的作戰。
底下,一身鮮豔粉袍的陸敕,和心愛的道侶凌挽髻,兩人聯手,瘋狂誅殺著伽藍寺的那些無辜僧侶們。
出招極度狠辣絕情,殺人如同碾蟻!
除了和張天師是舊日好友這個關係以外。
陸敕出手還有另外一層原因。
那就是陸敕從天神山莊大少爺凌真的口中得知,早在三年多前,人族十大高手之一的千手大師,為了免去寶座動搖的風險,曾派了大弟子霍狄前來中原刺殺自己。
雖然未有成功。
被馮山白擊敗了的“劍道佛陀”霍狄狼狽而逃,放棄了暗殺計劃。
但那份不共戴天的仇怨殺心,其實已然早早的埋下了禍根。
昔日因,今日果。
道家不講究“來世”。
就用這輩子的性命來償還便是!
霍狄當然知道自己已被道門大真人陸敕所針對,為圖性命,所以儘量躲在了廟內,沒有出來尋死。
讓其餘有戰力的僧人們頂上。
能拖一會兒就拖一會兒。
如此作為的代價就是。
還沒過多少時間,便已兩千多號伽藍寺的僧人,慘死在了陸敕和凌挽髻的手上,滿地橫屍,鮮血浸透了伽藍寺的那片寬闊廣場!
去你的清靜無為。
今朝便殺你們個來不及後悔!
十大高手裡的第一大天君仙豪,曾經明確說過。
只要是鐵了心要殺人的陸敕,那份殺人魄力,決計不會低於大道境的強者多少。
而在此肆意虐殺數千名僧眾,就是其中一個極好的證明!
就在千手大師和張天師兩人全力相戰,出劍鬥法,且都已身上負傷掛彩之際。
有兩股紫黑色的可怖真氣,若兩條黑龍般出現。
異常磅礴,凌厲無雙。
眨眼間已化作了兩柄巨型飛劍,以絕快的速度殺來。
快到根本來不及格擋防禦。
直接就同時貫穿了千手觀音和張道麟的胸膛。
佛門和道門的兩位絕頂大能,一齊從上空筆直墜落了下來。
粉袍道士陸敕見此情狀,嘴巴頓時張開,大吃一驚,旋即,激動萬分的呼喚起了好友的名字。
可那一劍穿胸而過,貌似已經直接剝奪掉了張天師說話的能力和資格。
無有任何回應。
無力迴天。
就在陸敕焦慮得火燒眉毛,心急如焚的時候,整座伽藍寺,開始被一股濃郁萬分的紫色真氣籠罩起來。
幾千名僧人都被黑氣包裹,似陷入泥濘深潭,身不由己。
陸敕已是瞪大了雙目,震驚得無可附加。
那是……鬼王的魔氣!
出手之人,居然會是那鬼教的教主盧通玄?!
他沒有猜錯,更沒有看錯。
一個高大威風的身形陡然而現。
就那樣憑空出現在了上方天空處。
那人滿頭長髮似濃血,獨目,膚色白如敷粉,臉型十分瘦削。
身上穿著一件墨黑色的獸吞甲冑,顯然是沉重無比,分量絕俗!
此獠,除了盧通玄外還能是誰?
陸敕眼中如要噴出熊熊怒火。
可還沒等他開口,老仇人盧通玄率先說話,“陸宮主,拜你所賜,我現在已經是八階大道境的魔修了!因為我兒子盧修寒的那一番所作所為,藉助幽冥丹所汲取到的力量,我已成功吸收了你那桃花宮裡四分之一的天地靈氣,道門運數大漲,也憑此突破了多年來的境界瓶頸,躋身為巔峰止境。”
一代魔道巨擘盧鬼王的聲音尤其好聽,不可思議的帶著點兒女人獨有的磁性,“我能有今天,還多要謝謝你啊陸宮主。若不是你當年在獅子峰,讓我嚐到了生平第一次敗果,我可還真不至於能進化得如此之快……”
“狗-奸賊,你把張天師怎樣了?!”
陸敕聲嘶力竭的質問道。
盧通玄冷哼一聲,語氣極度輕蔑嘲諷的道:“他呀,是蠢死的!居然連那麼小的一個陰謀都分辨不出真假,誤以為他兒子的死當真是千手和尚所為……這樣腦子不夠用的呆子,原來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陸敕愣在原地,但很快又明白了一切,目眥盡裂的震聲道:“是你操控雷獸,害死了張天師的兒子,然後用那縷佛氣栽贓嫁禍給了千手觀音?!”
盧通玄點點頭,一臉堂而皇之的說道:“差不多是這樣的。若非如此借刀殺人,我又如何能坐收漁翁之利?”
陸敕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的罵道:“想不到……想不到我居然會落入你這卑鄙小人的計策之中!”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赤發黑鎧的盧通玄猝然發難,身姿俯衝,向著地面猛地遞出了一掌。
掌中蘊含無窮無盡的幽蒙真氣。
紫黑色的濃稠真力,瞬息已凝聚成了有若妖魔鬼怪的恐怖圖形。
陸敕當然清楚,那是鬼王生平頗為得意的那一門“崇邪誅天印”!
正當粉袍道士周天內真氣流轉,意圖施展秘術五雷之法,竭力抵禦盧通玄此記“魔掌”之時。
這方地界,風雲再起。
一襲黑衣突兀掠至,那人以真氣作劍,大斬而出。
劍機如虹光。
直直戮向了陸敕身邊那一名毫不防備,或者說壓根沒辦法有所作為的凌挽髻。
那道劍氣殺力極端驚人,避無可避。
眼前著便要讓凌家五女當場暴斃身亡,難留全屍!
陸敕心驚肉跳。
十萬火急的當口,為了拯救愛人,他不惜用肉身硬扛下鬼王的那一掌。
轉移掌心五雷真力,去扛御那道猝然到來的劍氣虹光。
結果就是。
凌挽髻被劍道餘韻波及,頃刻間就上翻白眼昏厥了過去,滿嘴淌血。
而擁有無極境巔峰戰力的陸敕,幾乎在同一時刻被魔氣和劍氣雙雙擊中。
宛若一條死狗似的,重重摔在了地上。
固然還有細微的意識,但卻無論如何都已站不起來了。
鬼王正欲再次遞掌。
有一箭飛速射來。
箭上殺機強猛,以至於盧通玄不得已停下來進攻,轉而去防禦此箭。
同一刻,雙箭齊出。
另有一支飛箭,裹挾著近乎相同的神力,射向了那一襲地面黑衣。
阻止了那個神秘黑衣人再度痛下殺手。
前來拯救陸敕性命者。
人族十大高手之一,“萬里神箭手”哲柳!
兩箭過後,還不夠。
猶有足足八箭。
一人四箭,攻向了上空懸停的盧通玄,還有地上的那名黑衣人。
四箭不僅威力鼎盛,還可化出遮人眼目的奇幻煙霧。
待煙消霧散後,滿是屍體死人的寺廟廣場上,已再沒了陸敕和凌瀟瀟的蹤影。
陸、凌這一對山上眷侶,現已都重傷瀕死,大道垂危。
有兩人揹著這兩人。
揹著陸敕之人,是哲柳。
而身後馱著凌挽髻的女流,則是哲柳此生唯一的女弟子,關心。
這對師徒,在下山的路上疾速狂奔,耳中呼嘯生風。
櫻裙女子關心一邊往山下奔襲,一邊出言關心神箭手哲柳,“師父,你嘴角流血了……”
箭筒改掛至了身前的哲柳,不改飛速狂奔的勢頭,故作輕鬆的回答道:“沒事,用出了一式必殺而已,這是難免的損耗。相比較我,陸宮主受的傷可比我嚴重太多了……想不到那個該死的盧鬼王,已經強到那種地步了,太匪夷所思了!”
哲柳背上的那位粉袍道士陸敕,此刻眯著眼睛,猶有些微的淺淡意識,他勉力開口,氣若游絲的道:“多謝哲神箭救我……和我愛人性命。”
說出了這句道謝後,大真人陸敕兩眼一白,與道侶凌挽髻一樣,徹底昏了過去。
“師父,剛才那個穿著黑衣服的蒙面人,你能猜得出是誰嗎?”
關心心情沉重的問道。
哲柳表示不知,但依舊沉著嗓音說道:“既然能扛得下我的一式必殺,那麼應該是具備八階大道境的修為了,哪個止境水準的修士會和那個姓盧的聯手?唉,不論如何,既然事態至此,看來未來的幾年,武林正道要面臨前所未有的劫難了!”
關心憂心忡忡,皺眉又問:“那我們接下來該去哪兒?”
哲柳不假思索的回了四個字:“天神山莊。”
普蓮山上。
伽藍寺全體僧眾,幾乎全數死絕。
唯有一人被方丈用佩劍送離了此處地界。
寺廟住持千手觀音,人族修士裡佛門殺力的最強代表,臨終前,老僧御出了手中長劍。
卻不是攻向鬼王或者黑衣人。
而是護送自己的大弟子霍狄於絕境中逃出生天。
劍的柄部,有老和尚圓寂前用指力刻下的四個細微小字——“霍辛贈子。”
屠光了番僧無數的伽藍寺後,下一個遭殃的地方。
是天師府。
短短不到三日,繼佛門聖地普蓮山之後,沒了張天師坐鎮的天師府,血光與哀嚎聲盈天。
上上下下近萬號人,悉數殞命,皆死在了山上。
幾乎是一夜之間。
大陸西方的佛、道兩教,都斷絕了香火傳承。
而魔教勢力的底蘊則因此而暴漲,堪稱翻天覆地!
蛇御水化蛟。
蛟走瀆成龍。
道韻真氣入魔手,佛門金剛拜鬼王!
————
大濮國境內。
鬼教老巢。
一個穿著紫色僧袍的玉面小和尚,跟一個眉目間滿是青春之氣的碧衣女子。
還有一位兩鬢霜白的青衣中年人。
三人到此後,趁著教主盧通玄外出不在的寶貴時機。
殺光了教中的全部弟子。
手段殘酷。
一條性命不留。
臨走前,青衣人從兜裡掏出了一大把白子,扔在了全是屍體的那一片鬼王地盤之上。
————
穿有綢緞法袍“奼紫”的凌家二女凌桀驁,毫不遮掩其通體的罡氣外散,以絕頂霸氣之姿,孤身一人來到了青靈寺後山。
找到了一名面板甚白,瞧著五官年歲不算多大的高壯僧人。
一見到那人,紫綢女子凌桀驁扯了扯嘴角,冷笑數聲,說道:“總算是尋到你了!昔日的青鸞教一教之主,今日的青靈寺清流和尚。”
昔年,青鸞魔君不敵中原禪宗的領頭人物百珠大師,梟雄心性大墮,絕望的於心禁峰之上刎頸自殺。
那一號邪派魔君的殘餘魂魄被大師留下,沒有徹底身死道消,得以轉世重生。
也就是眼前這一位法號為“清流”的大和尚了。
接著,凌桀驁開門見山,直接說明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她要強取豪奪屬於清流的那份佛門氣數,來加強自身的修為底蘊。
換言之。
就是來當土匪的!
這位凌家第二個女兒,從來都是這般不講道理的存在。
“我勸你識相點,把身上的氣數主動交出來,我興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那襲紫綢狂傲至極,“我要你的佛門氣數不為別的,只為變強。現如今,伽藍寺的方丈千手大師死了,‘人族十大高手’便因此而空出來了一個位子,我想坐上去,很早之前就開始想了。為了這個目的,我勢必要和那個鬼王盧通玄來上一戰……”
凌桀驁一身桀驁雄霸的氣焰,真正跋扈無限、唯我獨尊,她聲若驚雷的喝道:“喂,清流和尚,你一個死過一次的人,好不容易轉世了,應該不想再死第二回吧?你凌姐姐我已有大道境,八階止境的拳罡一出,你的性命必是難保,最終的那個結果並不會改變什麼,所以不如乖一點兒,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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