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月食日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五卷:初鳴 五百六十三:平靜(九),五靈縹緲錄,食月食日,試讀吧),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接到書信的這天是錢潮幾人從蠆谷出來之後聚在一起的日子,信是瑞軒鎮的柳豐遣人送來的。

在瑞軒鎮上,章益以為自己行事隱秘,但其實他所有的動作都在柳豐的注視之下,自從宗饗與婁青藥最近出現在瑞軒鎮上柳豐就敏銳的注意到了,然後章益等人去見那姓巴的小老頭的時候,柳豐的人雖然不能靠近,但那個宅院一直處在監視之下,後面景祿,宗饗還有婁青藥等人離開,章益又暗中帶著被他請來要對付錢潮等人的幫手去找那姓巴的小老頭製作符籙,這些也都被柳豐打探到了,而且柳豐辦事也極有效率,短短几日就查到了那個姓巴的小老頭的一些底細,並將所有的這些訊息都給錢潮送了過來。

送信之人也姓柳,名為柳銓,是一位五靈弟子,同時也是柳豐的一個堂弟,此人精明能幹又受柳豐信任,所以柳豐與錢潮之間的訊息往來都由此人經手。

聽到錢潮自言自語的說話之後,湯萍便問道:

“是什麼事情?”

錢潮一邊將那封信遞過去一邊說道:

“是章益那些人,現在他們也找到進入禁地的方法了,找來幫忙的人就在瑞軒鎮上。”

聽錢潮這樣說其餘四人都好奇起來,紛紛傳閱那封信件。

隨書信來的還有一張紙,上面是一幅畫像,正是那姓巴的小老頭的,這是柳豐手下繪製之後一同送來的,錢潮看了看也將其給自己的幾個同伴看。

柳銓在一旁說道:

“錢師弟,在下的堂兄想請錢師弟明示,接下來對那個姓巴的傢伙該如何處置,現在他依舊在瑞軒鎮上沒有離開,要不要細細的調查一下此人或者在他離開的時候盯著他?”

錢潮略一思忖便搖頭道:

“不,用不著那麼做,事情的重點始終在章益那些人的身上,這個人並不重要。柳師兄,煩勞你回覆柳兄,告訴他不必理會那個姓巴的傢伙,重點還是放在查明章益此次究竟從外面找了什麼樣的人物來幫忙即可。”

“好的。”

不久之後柳銓便離開了。

柳銓走後,彥煊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錢兄弟,怎麼那些人這麼快能找到進入禁地的方法呢?我看著信裡面說那個姓巴的人還是個散修呢,上官泓能悄悄的跟在咱們後面這不稀奇,她是憑著她師父給的寶物才能這樣做,可那些散修……難道他們也有這樣的本事?”

已經兩次進入禁地之中,彥煊除了對禁地之內靈草之多大感驚喜之外就是對裡面那些中階妖獸的兇猛印象頗深,雖然那些妖獸最後都在錢潮的陣法之下被降服然後被擊殺,但是在彥煊看來錢兄弟有這個本事還算正常,畢竟他師從的莊先生乃是元嬰級別的大能修士,那憑什麼散修也能做到呢?

陸平川對此也有疑問,開口說道:

“對呀,那姓巴的散修不會是來騙章益靈石的吧?”

“應該不會,”錢潮搖頭說道“禁地,咱們能進去,上官泓也能進去,憑什麼旁人就進不去呢?千萬別小看了修行界裡的那些修士們,就算是那些散修,奇人異士也不在少數。就比如這個姓巴的,柳兄已經查到他原本是一個小世家的人,後來他那個小世家消亡了,他才成了散修,不過他家傳承的符籙之學卻沒丟。嗯,血隱符,我聽說過這種符籙,乃是血符的一種,與一般的血符不同,這種符籙在製作時所用到的一般是製作符籙的修士自身的精血,此種符籙分為兩種,一種要在進入禁地的時候就貼在自己的身上,能起到遮蔽自身靈氣的作用。另一種則是在遭遇妖獸的時候使用的,能激發符籙上那點精血的氣息,從而將遇到的妖獸遠遠的引開,以這種方式來保全自己。相對而言,這種手段的侷限性不小,比如以我的血製作出來的血隱符,對湯丫頭而言則沒用,就算強行使用也起不到效果,只能是符籙上是誰的血就由誰來使用。就算給別人製作這種血隱符,也一定要用到那些人的精血,如果人很多的話就比較麻煩,從這一點上看不如我的隱靈陣。不過嘛,這姓巴的想來出入與宗外的那些禁地,依靠從裡面尋獲的物品謀生,宗外的禁地相比於宗內的禁地更加兇險,所以這血隱符也是一種穩妥的手段。”

頓了頓錢潮又說道:

“嗯,想來宗饗還有章益那些人因為進不去禁地之內,已經迫切到不惜割手放血了,章益是崇靈血修,他的血包含了他自身的秘密,這對他而言可很不容易呢,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這個姓巴的很可能最後會遭了章益的毒手,所以才沒必要讓柳豐再跟著他。”

李簡問道:

“錢兄弟,如此看來章益那些人在下一次進入禁地的時候一定會跟進來,是不是該解決他們了?”

“這個……還要看火候。”

錢潮說完就看向湯萍問道:

“湯丫頭,湯前輩那裡有沒有說過獅子林有什麼動向?”

這次從蠆谷回到宗內之後,錢潮幾個人終於知道了由花驄所引發的變化,花驄的事情是無法保密的,現在中洲六宗之內幾乎所有能稱為“氏”的大家族都收緊了對自家子弟的管教和管理,而且這件事還朝著有利於錢潮他們的方向發展,因為獅子林婁氏也想把婁青藥這個不服長輩也不服宗門女子趕緊帶回去,無意間這就給了錢潮幾人一次很不錯的機會。

湯萍答道:

“有,獅子林來的人剛剛離開不久呢,這次來的人都是獅子林婁氏的人物,他們來咱們這裡自然是想把婁青藥帶回去,我六爺爺說宗門這次當然不能答應他們,理由也很簡單,當初五靈宗與獅子林議定好要留在五靈宗的人裡面並沒有婁青藥,是她自己強行留下來的。可咱們五靈宗不是想留就留,想走就走的地方,所以可以用這個藉口搪塞他們,獅子林那邊也只會以為是五靈宗是在故意難為他們,是在敲他們的竹槓,索要更多的好處罷了。這個訊息是瞞不住婁青藥的,一定會讓她坐臥不寧。不過我六爺爺說也不能拖得太久,最多隻能再拒絕他們一次,等他們第三次來咱們宗門要人的時候也就差不多該順水推舟的將婁青藥送回去了,大概再有幾個月的時間吧。”

聞言錢潮點頭:

“嗯,這麼說來還有時間,倒是不急,接下來咱們要好好的利用這段時間,讓婁青藥越來越著急,讓她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只有她最急躁最急切的關頭,在拿到那枚假卵的時候才不可能明辨真假。”

彥煊問道:

“那該怎麼做?”

錢潮笑道:

“就是故意吊她的胃口嘛,就算她也能進入禁地又能怎樣,在最後讓她得到那假卵之前先帶著她撲幾次空。”

聽到這裡湯萍便關切的問道:

“錢小子,那滴混沌之血給你的時間不短了,你有沒有用掉?假卵你做的怎麼樣?到底有沒有做出來?”

聞言錢潮一笑,起身說道:

“已經做出來了,今日正想給大家看看,既然湯丫頭說了,那大家就隨我來,先看看能不能入各位的眼。”

看錢潮以混沌之血仿造出來的青鸞之卵,當然不能在宗內看,上一次五個人看那三枚以高階妖獸之血仿冒的假卵就是在宗外,這一次更是不能在宗內了。

依舊是利用錢潮住處地下的傳送法陣,五個人瞬息之間就來到了宗外,地方仍舊是上一次看那三枚假卵的山腹之中,此地人跡罕至,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錢潮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石函,上面貼著一張符籙,將那石函放置在山腹正中的那個石臺之上後,便向湯萍示意讓她揭開那符籙開啟石函。

就在符籙剛剛被揭下來的瞬間,幾人的身軀幾乎同時一震,臉上也齊齊色變,包括錢潮在內,這枚假卵雖然出自錢潮之手,但再次感受到這種氣息的時候錢潮不論是身軀還是臉的肉還是禁不住緊繃起來。

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瞬間就從石函之內滿溢位來,隨著湯萍有些顫抖的手將石函的蓋子開啟,強大,渾厚,蠻古,蒼遠,同時還摻雜著隱隱危機的氣息便撲面而來,與此同時,五個人還在這股氣息中感受到一股萌動不已的勃勃生機,似乎那枚卵內的生命正急不可耐的要衝破卵殼的束縛來到這個世上一般!

這就是五個人再次面對這種氣息時的感受。

五個人對這種氣息太熟悉了,在寒水池的第七層他們就是在這種氣息之下迷失的,若不是當時他們身上都佩戴著墨祖給的白虎之牙,說不定現在他們還在寒水池的第七層內號咆瘋癲的陷於瘋狂迷亂之中呢。

不過這股氣息也與他們在第七層內感覺到的略有不同,不知道錢潮用什麼手段剔除了混沌氣息中那令人絕望窒息的戾氣,整體而言這股氣息比在寒水池第七層所感受到的要弱了許多,但正因如此,才更符合一個還未孵化出來的卵該有的氣息。

各自定了定心神,五個人看向了石函之內,裡面的卵如一顆青瓜大小,整體渾圓略長,牙白的底色,上面還遍佈著細細的互相糾纏在一起的草黃色紋路,在幾人能感受到的那股氣息之下,這枚卵顯得更加神秘。

不論是李簡還是旁人,都能感受到這顆卵內所散發出來的勃勃生機,這股生機應該是這卵本身就具有的,但明顯被錢潮以什麼手段放大了不少,再與它所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恰如其分的融為一體,若非湯萍對這股氣息熟悉,恐怕她若是第一次見到此卵的話也一定會上當受騙,只當這卵絕非凡物。

陸平川屏著呼吸用一根手指輕輕的在卵殼上觸控了一下,然後說道:

“唉,反正我是分不出來,要不是以前見過混沌,別說青鸞,第一次見這玩意兒就算有人跟我說這是龍蛋我也信了。”

李簡輕輕嘆道:

“錢兄弟的手段果然高明,若不是咱們在寒水池與混沌有過一次近距離的接觸,第一次見的話,我也會認為這卵定然是真靈所產的。”

“嗯,”彥煊也說道“關鍵是這股氣息……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湯萍感慨之餘也說道:

“估計就算是我師父見了這東西,也會被嚇一跳的,錢小子,這就是血釁之術?”

“不錯。”

“那接下來就該是咱們用這東西去對付章益和婁青藥那些人了,你打算把它放在什麼地方?”

錢潮在回答之前先將那石函的蓋子扣上,再將那張符籙重新貼好,頓時剛才那股強大的氣息便消弭於無形了,做完這些錢潮才說道:

“宗外禁地我們只去過三個,分別是千針松林,亂石岡還有蠆谷,剩餘我們能去的還有斷腸谷,長風崖,蛇藤灘和白石山這四處,接下來我會盡快從這四處禁地之中找一處將其安置好。嗯,要做的事情很多的,首先就是在那裡佈置出一個天威之地來,只有這樣才能更讓婁青藥和上官泓信服,這就需要耗費一些時間,不過說不定在做這些準備的時候就能為你找到那枚真正的青鸞之卵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玄幻小說相關閱讀More+

一切從錦衣衛開始

時明鏡

天魔竟是我自己!

大羅金仙

開局就是強者

清蒸螃蟹

長生白猿,道觀聽道三十年

火到星空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