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讓她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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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織許察覺到灼灼視線,一抬眼,便與宋耘熙四目相接。
宋耘熙赤裸裸的眸光,讓她不自在。
餘光一瞥,瞧著宋耘熙身邊那個畢恭畢敬的管事,兜著一大包衣裳。
那些豔俗的粉粉綠綠,皆是少女喜歡的顏色,不知是哪個青樓的小姐得到了侯府老爺的歡心。
上輩子,宋耘熙對她動手動腳,檀織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一世,見宋耘熙就犯惡心!
“弟妹倒是勤快人,頭七剛過,這就來鋪子裡巡視了?”
言語間,他已至檀織許身後,目光似有實質般,觸碰著她裸露出來的每一處細膩肌膚。
檀織許強忍著想嘔吐的衝動,微微躬身,“織許見過大哥。”
她聲線很是溫婉,酥到了宋耘熙骨子裡。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了檀織許的手臂,“弟妹這麼嬌氣,大哥怎捨得你受累?”
檀織許猛地避開,“大嫂吩咐,織許定當為侯府出分力。”
掌櫃和夥計面面相覷,默默退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大門。
原本檀織許琢磨著,提到嫂子,宋耘熙會收斂一些。
沒想到,他卻是氣不打一處來,老夫人偏心,連短命鬼二弟都有如此嬌妻,他怎麼就娶了個不懂情趣的潑婦!
念及此,宋耘熙心猿意馬,唇邊帶著一絲邪笑,眼前這潔淨無暇的小寡婦,深得喜歡。
他俯身,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橘子清香,哄誘道:“我二弟與我同出一脈,他已死,不如你跟著大哥過日子,免得獨木難支。”
過去的二十年裡,永安候府裡的每個人,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大哥宋耘熙和死去的宋祁年同是一丘之貉!
且宋耘熙有賊心沒賊膽,只要她扯著嗓子呼救,保準宋耘熙嚇得夾緊尾巴!
就在她提起一口氣時,店鋪的大門,猛力被人踹開。
幾位官爺衝到了宋耘熙的面前,將他拉到了角落裡,對著他就是一頓拳腳相加。
“別打——”
“別打臉——”
“你們是誰!睜大狗眼看清楚咯!我可是永安侯府的長公子!”
宋耘熙的臉,已經被打成了豬頭,躺在了櫃子的角落。
那人慢悠悠地走了進來,語氣慵懶而溫吞:“原來是永安府大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下官聽聞此處有匪寇密謀,認錯人,冒犯了。”
宋耘熙揉了揉紅腫的雙眼,怒不可遏,但當看到一個穿著藏青色官袍,頭上戴著一頂古玉捲雲帽的男子時,怒氣頓時洩了下去。
“都督……都督大人辦案,無妨,無妨。”
宋耘熙踉踉蹌蹌地走開,心裡暗罵,遇到了這麼一個煞星,還真夠倒黴的。
顧懷璟,三品都督,掌管河運。
為人心狠手辣,殺伐果斷,深得皇上器重,滿朝文武談之變色。
且不說得罪了這種人物,對他沒有任何好處,更何況,如今的侯府,無人襲位,只得忍氣吞聲。
顧懷璟鳳目偏向那抹翠綠身影,森冷了幾許,“相公屍骨未寒,你便如此著急尋找下一任?”
檀織許沒有像宋耘熙那樣四散潰逃,但腦海裡,卻是一片混亂。
她如目不斜視地凝視著顧懷璟。
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一對丹鳳眼略微上挑,劍眉星目,高挺的鼻子上有一點黑痣,薄薄的嘴唇緊緊閉著,透露出幾分不滿。
雖然這話說得冷戾的話,但檀織許並不介意,只是淡漠回道,“大人有要緊事,民婦先行告辭。”
就在她要離開顧懷璟身邊的時候,手腕突然被男人攫住。
修長手指如同鋼爪,顧懷璟身上散發出一股噬人的氣勢,“你還沒告訴我,為何與那登徒子在此私會!”
“你對此很上心?”檀織許轉過身,手心裡攥著一把冷汗。
眼前人是心上人,與她青梅竹馬十七載的郎君。
若非爹爹將她許給了宋祁年,以謀官途,恐怕她而今已是顧家兒媳。
造化弄人,嫁為人婦,她與顧懷璟,早就不是同路人。
遙記前世,後來的顧懷璟已是位高權重,隻手遮天的存在。
“是。”
顧懷璟簡短的一個字,讓檀織許心神恍惚。
唯有尖銳的指甲狠狠掐著手心嫩肉,保持疼痛,方能清醒。
今生,她一定要讓整個永安侯府血債血償,但絕對不能殃及了顧懷璟。
強忍著心頭翻滾的情緒,檀織許突然上前一步,身體緊緊貼在顧懷璟懷中,纖細柔軟的手指勾住他衣襟,眸光帶著幾分秋波,“公子,我是個寡婦,找男人做靠山有何不妥?”
顧懷璟通體僵直,緊貼著他胸膛的女子,朱唇揚起一抹妖冶笑意。
“你,你怎成了這模樣?”顧懷璟難以置信,當初那個靦腆矜持的女子去哪了?
“說的好像大人很瞭解民婦似的?”檀織許眼底盪漾著瀲灩的光,心底卻泛著苦水。
顧懷璟面色一沉,當即將她推開,“是顧某唐突,壞了你的好事!”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掀開大門時過於用力,兩扇門扉撞得嘎吱響。
檀織許下意識追出去兩步。
望著那鮮衣怒馬的男子漸行漸遠,眼裡不禁泛酸。
他走他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
她還奢望什麼?
離開繡坊她便徑直回了永安候府。
一進門,老夫人身邊的吳嬤嬤就將她攔下來,“老夫人在靜安堂靜候多時。”
檀織許一瞬茫然。
然而,在半路見宋耘熙匆忙躲避開時,方恍然大悟。
“兒媳見過母親。”
靜安堂內,檀織許乖乖地行禮,跪下。
宋老夫人恍若未見,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水。
檀織許挺直腰背,一動不動。
半晌,老夫人放下茶盞,方上下打量著她問道:“你就這身裝束出府,是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檀織許恭敬答,“回母親,大嫂教我去繡坊打理事務,二郎已去,兒媳落了寡,自是不該招搖,故而著了帽簾。”
“哦?”
老夫人冷哼,目露兇光,“老生怎地耳聞,你與那河運都督於繡坊中獨處,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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