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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布蘭迪的行蹤在營地裡大部分人眼裡都變成了未知數,連帶著一起變得行蹤不定的還有亞瑟和藍尼。

沒有人知道他們時不時地消失是去幹什麼,有時大家會遇到布蘭迪,問起時,他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大家轉而去問亞瑟和藍尼,結果這兩人也不正面回答問題,只說是在準備驚喜。大家都很想讓他們二人翻譯翻譯什麼叫驚喜,但二人言盡於此,怎麼問也不多說,也只好作罷。

邁卡是第一個發現布蘭迪的異常行蹤的,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開始往布蘭迪身上潑髒水,說他肯定是跟科爾姆•奧德里斯科暗通款曲去了。不過,當邁卡有一次當眾說這種話被亞瑟發現後捱了頓痛罵和一記實實在在砸在臉上的拳頭後,他也就不敢再嚼舌根,後來他發現藍尼和亞瑟也跟著布蘭迪一起神出鬼沒起來,就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當然,大家多少對這件事有所猜測,因為最近幾天皮爾遜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上了。雖然這幾天布蘭迪他們外出後總會滿載而歸,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廚子的興奮喜悅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逐漸平息,這隻能說明一件事:真正的驚喜還在後頭。

日子就這樣過了大概一個星期。

哈根山,布蘭迪的臨時營地。

這片臨時營地的位置擁有開闊的視野,在天氣好的時候能夠俯瞰整個伊莎貝拉湖,布蘭迪之前花了兩天時間才找到這麼個風水寶地,所以這段時間索性就直接住在這裡,也不怎麼回犁刀村。

此時,布蘭迪正坐在帳篷裡,帳篷外的火堆上炙烤著一塊鹿肉,不遠處的觀察點,藍尼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伊莎貝拉湖那邊的動向。他們倆的這種行為其實遵循著嚴格的換班制,每人一小時,不會多也不會少,現在正好輪到藍尼。

鹿肉中蘊含的油脂在火焰的舔舐下溢位來,包裹住整塊鹿肉,誘人的噼啪聲響似乎比山上的風聲更入耳。這裡冰天雪地,很難找到像樣的調味料,這塊肉自然也沒有調味料的粉飾,但在這種嚴酷的環境下,能夠享用這種水平的食物,已經可以用奢侈來形容了。

布蘭迪清楚這個道理,他也習慣吃這種沒有調味料的肉食,並逐漸享受。但是,在中華美食文化下薰陶了二十多年的他自始至終還是不能完全悅納美國舊西部的落後飲食。

如果一種事物能夠帶給你100分的享受,且你常年都生活在這種享受之下,結果突然有一天,你被剝奪了這種事物的享受權,只能用次了不知道多少等的同型別事物滿足相同的需求,但這個替代品只能帶給你不足50分的享受,那麼哪怕你最終習慣了替代品,你也很難忘記過往那100分的享受感。這是人的本性,沒法控制。

故而布蘭迪才會看著插在刀上的鹿肉感嘆道:“但凡有點鹽,這肉都會好吃一百倍。”

“誰說不是呢,”藍尼略有抱怨地說,“我都忘記上一次吃有鹽味兒的東西是什麼時候了,皮爾遜那個老胖子現在做燉湯是一粒鹽都不放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個味道。”

“我想起小時候在紐約的法國餐館裡吃過的法式牛排了,見鬼,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個味道。”布蘭迪借用著謊言抒發著自己的真情實感。

布蘭迪為了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給自己編造了一個紐約中產階級家庭的背景,因為意外才流落至此。他也時常說些與上文類似的話來樹立自己這個虛假的人設,沒人聽出來他的話語裡是否有漏洞,能做到這一點,布蘭迪的話術技巧固然有功,但主要還是因為幫派裡的人都是正兒八經的鄉巴佬,甚至沒有人踏足過美國最初十三個文明州的土地,更別說對紐約有什麼瞭解了。

“我現在更想念我母親的秘製燉湯,”藍尼嘆息道,“我簡直想象不到這世上還有什麼東西的味道能比得上它。”

“藍尼,你離家多久了?”布蘭迪吃了一口剛烤好的鹿肉,一邊撕下一塊遞給藍尼,一邊問道。

藍尼把肉塞到嘴裡,鹿肉原本的香味充盈著口腔,還未被寒風完全掠奪的溫度讓他凍得略感僵硬的身體彷彿被暖流洗禮。

他一邊津津有味地咀嚼,一邊說:“沒仔細算過,應該有四年了吧。”

“沒想著回去看看?”布蘭迪問。

“怎麼不想呢,”藍尼嘆了口氣,“回不去啊。”

“怎麼?犯事了?”

“殺了些人渣,”藍尼的語氣很是輕描淡寫,像是在說和他完全不相關的事情,但布蘭迪能聽出他語氣中隱含的悲憤和無奈,“那幫混蛋喝多了酒,藉著酒勁故意找我父親的茬,我父親不過多說了兩句,他們就把他活活打死。”

“然後你就把他們殺了?”布蘭迪問。

“對啊,殺了,一個不剩,”藍尼說,“那個帶頭的被我用槍打碎了腦袋,就算用霰彈槍懟著腦袋打也不會碎成那個樣子。後來我就跑了,離開了家,像個孤魂野鬼一般流浪了三年,後來我遇到了達奇,加入了幫派,這才有了第二個歸宿。”

藍尼點燃一支菸,給布蘭迪也遞了一支。布蘭迪深吸一口菸捲,問:“離家那年你多大?”

“十五吧。”

“不該是離家的年紀啊。”布蘭迪感嘆道。

“有什麼辦法,”藍尼無奈地笑笑,“十五歲也不是該死的年紀吧。”

“倒也是。”布蘭迪點點頭。

“我現在只是想我媽,”藍尼的眼眶裡似乎有瑩瑩淚光,“她一定恨死我了。”

“母親永遠不會恨自己的孩子的,”布蘭迪安慰道,“她只會比你想她更想你。”

“借你吉言吧,”藍尼抹了抹眼睛,笑了笑。

身後突然傳來馬蹄聲,聽著有些遙遠,但很清晰。不多時,馬蹄聲變成人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嘿,小夥子們,”亞瑟雙手重重拍在藍尼和布蘭迪肩上,說,“在聊什麼新鮮話題呢?”

布蘭迪笑著對亞瑟的胸口捶了一記,說:“不是讓你帶點皮爾遜的心頭好嗎?你空著手是幾個意思?”

亞瑟神秘地笑了笑,伸手從包裡掏出一瓶之前皮爾遜給他們分享過的海軍朗姆酒,悄聲說:“我趁皮爾遜方便的時候順出來的。”

“牛逼啊你,這都能被你翻出來,我之前可是把他那裡翻了個底朝天,可連半瓶威士忌都沒搜出來。”布蘭迪一把搶過酒瓶,迫不及待地開啟瓶塞就灌了一口。

“這是啥東西?”藍尼有些懵。

布蘭迪也不回答,只是把酒瓶子遞給藍尼,說:“你嚐嚐就知道了。”

藍尼將信將疑地喝了一口,下一秒臉頰立刻漲紅,差點把剛喝下去的酒吐出來:“我去,這什麼鬼東西?醫用酒精嗎?”

亞瑟一邊嘲笑藍尼的狼狽,一邊為他解答道:“這是海軍朗姆酒,皮爾遜的心頭好,沒別的特點,就是烈,夠勁。”

“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是不是瞬間就暖和起來了?”布蘭迪問。

藍尼活動活動脖子,仔細感受了一下,驚訝道:“還真挺管用的!”

“是吧。”布蘭迪笑了。

在布蘭迪和藍尼兩個小年輕正玩笑時,亞瑟拿出望遠鏡觀察伊莎貝拉湖附近的情況。和過去幾天的一無所獲不同,這一次,他發現了異常。

“嘿,快來看!”亞瑟低聲喊道。

布蘭迪和藍尼聽見亞瑟的話語,知道他有所發現,立刻也進入狀態。

布蘭迪搶過亞瑟手中的望遠鏡,向亞瑟所指的方向看去。

伊莎貝拉湖畔,一個龐大的白色身影正緩緩移動,如果不是它異於周圍環境的行動,在人的視野裡,它的身體就像一塊長著茂盛雪苔巨大石頭。它步履不急不緩,頗有悠然自得之意,完全沒有意識到不遠處的山上有三雙眼睛正緊盯著它。

布蘭迪放下望遠鏡,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亞瑟問道:“那應該就是你說的傳說白野牛吧?”

“錯不了。”布蘭迪答道。

“果然如你所說,是頭難得的動物,”藍尼說,“怎麼樣?你有計劃嗎?”

布蘭迪看看三人身上的武器裝備,略一思索,說:“有了,咱們到時候就這樣……”

伊莎貝拉湖畔。

巨大的白色野牛悠然自得地在湖邊散步,時不時地埋頭啃食隱藏在雪中還未冒頭的嫩草和草根。

突然,山中傳來一聲呼哨。

白野牛抬起頭,還沒怎麼反應,脖頸就被一根堅韌的繩子死死套住,它立刻開始下意識地反抗,源自本能的反抗力量立刻有了作用,差點把拽著繩套的藍尼從馬背上拽下來。

“亞瑟!”藍尼立刻大喊。

話音未落,又一根繩子不偏不倚地套中了白野牛,並立刻把幾乎一邊倒的局勢勉強維持在相持狀態。

“布蘭迪!快點!我們堅持不了多久!”亞瑟也沒想到這畜牲的力氣居然如此之大,憑他的力氣也只能保證短時間內與之相持。

布蘭迪聞言,也不答話,手持雙管霰彈槍拍馬而來,繞到白野牛正面停馬,槍口對準白野牛的面門就是兩槍。

儘管布蘭迪知道這兩槍不足以讓白野牛立時斃命,立刻掏出削短型霰彈槍準備接著補槍,然而他沒料到的是,自己只有開那兩槍的機會。

白野牛腦部中了兩槍,重傷之下的它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慾望,掙扎得更厲害了。布蘭迪的馬受了驚,要不是布蘭迪另一隻手死死拽著韁繩,他就要被甩下馬來;藍尼哪能經受得住如此大力,握繩子的手下意識一鬆,繩子就脫手了;另一頭的亞瑟則因為緊緊拽著繩子硬是被白野牛帶下馬,拖拽了一小段距離才實在撐不住,繩子脫了手。

“亞瑟!”布蘭迪和藍尼驚呼,立刻趕到亞瑟身邊。

亞瑟咳嗽兩聲,說:“沒事,沒事,我緩一會兒就行,你倆快追,我待會兒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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