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輕衫公子,恍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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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清憐的獻策,沈窈打定了主意。
待眾人散後,她又吹動骨笛,喚來了追月與逐月。若計策不成,她不能從長公主手裡換出這月公子,就想法子把他劫出來。
翌日一早,沈窈就命人給昇平長公主送去了拜帖和貴重的禮物。
至午後,歇了午覺後,公主府派了最寬敞華麗的泥金馬車來接沈窈。
再次見面,白日的昇平長公主,身姿豐腴,容顏昳麗,但再濃厚的脂粉,也掩不住她眼角的細紋。
不過,這昇平長公主,貴為先帝長姐,算年紀,也近六旬了,瞧上去,和上京城裡四旬的貴婦一般無二。
沈窈不禁偷偷感慨,在潑天富貴的滋養下,一個女人,竟然也能逃過歲月的摧殘。
“昭陽郡主,這麼迫不及待見到本宮,定然是清憐昨夜將你伺候得十分滿意?”
這一見面,光天化日,長公主又把沈窈鬧了個臉緋紅。
她豐腴的手指輕輕摸上了沈窈送來的白玉珊瑚樹上。
“看來昭陽郡主昨夜是久旱逢甘霖,不然也不會送上這般貴重的白玉珊瑚作為謝禮了。”(寫到這裡,尷尬的腳趾頭摳地呀,呀,~)
面對長公主的誤會,沈窈只能在心裡苦笑,
而沈窈的沉默,更加讓長公主預設了清憐與她的那回事。
於是,公主又繼續打趣道,“怎麼還害臊了呢?昭陽郡主可不能做那敢做不敢當的人呀。”
“再說,你如今獨身,爹爹又貴為太師,誰敢在背後嚼你舌根?”
這算寬慰嗎?
沈窈無力的在心底哀嘆一聲,然後下定決心豁出去了。
從皇宮裡的妖妃,再到獨居的和離婦,本就容易引起人的無限遐想。
再加上她昨夜踏入公主府,到最後帶走男寵清憐,她的名聲就已經染上了綺麗壯闊的色彩。
今時今日的沈窈,定然已經成為上京城裡靡靡故事的主角了吧。
於是,沈窈乾脆眼盲心瞎的對清憐一頓亂誇,“長公主調教出來的人,自有一番妙處。”
這般奉承,讓長公主忍不住含笑頜首,也回敬了她一番漂亮話。
“不錯,昭陽郡主果然上道。以後本宮有了好奴,一定不忘與女君分享。”
孃親呀,這長公主說了什麼?還一定不忘要與她分享好奴?
沈窈腿一軟,差點摔倒。
幸好站在身旁的嬤嬤攙扶了她一把。
而長公主憐惜的看過來,語氣中帶了淡淡的鄙夷,“區區一個清憐,就讓昭陽郡主如此食髓知味,腰痠腿軟。看來,本宮那皇帝侄兒果然早就不成了,連你這樣嬌嬌軟軟的小娘子也收拾不了。”
就算知道長公主言辭一向大膽,但她這話說得,讓沈窈本來顫抖的腿也不敢發軟了。
她生怕長公主下一秒,還能說出讓人更加抓狂的話來。
再與長公主虛與委蛇下去,耳朵不知道還要遭多少罪,反正大禮也送上了。
沈窈乾脆向她說明來意,“長公主調教人的好本事,果然令人難忘。”
“不過,昨日一別,卻讓我更加好奇,不知道那名月公子,究竟有多麼絕世的風華,才能讓公主殿下念念不忘?”
沈窈好奇的問道,眼中滿是對月公子的仰慕與好奇。
長公主嘆了口氣,“這個月奴呀,人雖生得天下無雙,卻不是個解風情的男人。”
“他不願意伺候本宮就罷了,本宮本也不是那巧取豪奪之人。可是本宮卻萬萬沒想到,月奴竟然這般剛烈,今日一早,竟然用刀劃花了自己的臉。”
長公主不無遺憾,她再次嘆息道,“唉,可惜了,這樣標緻的美男子,悔了,悔了。”
公主身邊伺候的嬤嬤惡狠狠說道,“那也是這月奴不識抬舉,他要是乖乖兒的從了公主,怎麼還能生出這麼多事端?”
“今日就讓南風館的老鴇把人領走吧。”長公主嫌棄的說,“這個醜八怪可不配留在本宮身邊了。”
“那他既然已經毀容,又如何還能賣去南風館?”沈窈追問道。
“這月奴的灼灼風華,昭陽郡主瞧了便知道了。”
“不過,本宮從今往後可再也不願意提起這個薄情人了。”
昇平長公主的話,不由得讓沈窈想起狗皇帝來。他與長公主,果然是一脈相承呀,既擅長巧取豪奪,又都是顛倒黑白的高手。
“昭陽郡主這般好奇,郭嬤嬤,就引她去瞧一瞧那月奴吧。”
長公主吩咐完,又開啟沈窈送上的紅木珠寶匣子,看得眉開眼笑。
這男人置外室要花錢,而長公主蓄養那麼多的美少年,每月也得花費不少銀子。
嬤嬤引著沈窈到了一處偏僻的院落。這裡竹影婆娑,院落雖不富貴,卻窗明几淨。
一個輕衫落拓的男子,墨髮披散,身形分外清瘦,正端坐於院子裡的蕉尾琴前。
錐帽雖然遮擋了他的面容,卻在隱約之間,自有一種玉雪為魂冰為魄的風采。
聽到來客的腳步聲,男子修長的手指,透著玉一般的光澤,就落在了琴絃之上,……
他雖然一襲布衣,但身姿磊落,即便窺不見面容,卻也能讓人感受到他的風雅無雙,撼人心魄。
而一曲高山流水,從他的指尖緩緩流瀉,那大珠小珠,猶如在玉盤滾滾傾倒,更是餘音繞樑,震懾人心。
沈窈一時間呆了。這月公子果然名不虛傳,憑他高超的琴技,就能在南風館混一口飯吃。
一曲罷,那男子依舊端坐著,沈窈卻想起了話本子上那句,“這般好看的哥哥,我定然在哪裡見過!”
或許這也算冥冥之中自有緣分吧。
“請問閣下是月公子嗎?”沈窈問道。
“呵呵。”那男子回以一陣自嘲般的輕笑。“長公主府裡,只有月奴罷了。”
聽到男子雖然已經刻意放低的聲音,沈窈還是嚇得後退了幾步。
原來,這人不僅容貌毀了,就連嗓子也殘破不堪。
面對強權與富貴的誘惑,世間竟然有這般風骨錚錚,不願意折腰的好男兒。
沈窈出身文臣之家,自小耳濡目染的,都是那些通曉大意的故事。
面對如此好男兒,沈窈為表敬重,她朝月公子長長行了一個揖禮。
“敢問姑娘又是哪位?”錐帽下傳來月公子那萬般艱難的嗓音。
他一邊問,一邊強行撐起身子,也朝沈窈回禮。
“雖萍水相逢,也算有緣人罷了。”沈窈說道。
這一刻,她只覺得自己,就如同那些欲折花在手,卻又生出不忍的惜花之人。
她輕聲寬慰道,“還請月公子再多些忍耐,守得雲開霧散,便是晴天!”
清憐給的主意還沒用上,這月公子因為自毀容顏,成了長公主棄如敝履的人。
那她若向長公主好言討要,或者許以重金,沒準就能救這月公子於水火了。
“姑娘的好心,月泠心領了。但公主尊貴,一向不容人忤逆,還請姑娘遠離在下,以免惹禍上身!”月泠啞著嗓子拒絕沈窈。
“放肆,這是陛下親封的昭陽郡主。”嬤嬤厭惡的望了一眼這月泠,做奴才慣了,她如何能容忍不願意卑躬屈膝之人。
“不瞞郡主,長公主的意思是,若郡主瞧得上這月奴,那就花上五千兩黃金,將人帶走。”
五千兩?這是打劫呀?
沈窈咬了咬牙,狗皇帝的確是把那萬兩黃金送來了沈府,可她也不能把那大黃魚,這般糟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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