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為你特製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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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糖一向不是個喜歡自尋煩惱的人,她從自己的隨身小包裡掏出一盒銀針,擺擺手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要給他施針。”
雲蝶自然不放心兒子離開自己的視線,她想開口請求留下來。
但接觸到齊糖冰冷的眼神後,只是張了張嘴,“姑娘,君遷從出生起就身體不好,什麼都不知道,您要真有什麼事情,只管衝我來。”
齊糖又是一聲冷笑,“我衝你來什麼?”
雲蝶一噎,神色尷尬的搖搖頭,“沒什麼。”
說完跟在嶽紀明後面,一步三回頭的出了房間。
先天性心臟病在醫療高度發達的後世都無比兇險,所以齊糖也沒有把握能完全治好君遷。
她能做的,只是儘可能的緩解他的痛苦,讓他可以平安的到達滇省。
等到滇省,看傅聞聲怎麼說,如果要治,再來制定具體的治療方案。
施針半個小時,完事以後,齊糖沒有耐心再跟雲蝶廢話,直接將母子倆帶回他們的落腳點,之後再沒有見他們。
深夜十二點半,齊糖和嶽紀明已經穿戴整齊,下樓,林意正在客廳裡打盹。
聽到動靜,他清醒過來,看向齊糖,“齊姑娘,你們這是?”
齊糖表情淡淡,“林意,我們出去辦點事,辦完就直接離開京都,不會再回來了,你們自己注意安全。”
林意很有分寸,沉默兩秒,沒有多問,只說,“好,齊姑娘,嶽先生,祝你們一路平安,幫我給二爺帶個好。”
齊糖點頭,“嗯,林意,這幾天辛苦你和兄弟們了,回去以後,我會跟二叔說,給你們發一筆辛苦費,大家拿著高興高興。”
見林意張嘴想推辭,齊糖抬起一隻手,“不多說了,我們先走了。”
林意臉上閃過一抹無奈又感激的笑容,點點頭,“好,謝謝齊姑娘。”
說完,側開身子,目送著兩人離開。
離開小樓,齊糖和嶽紀明疾跑在寂靜無人的街頭,方向赫然是季羅蘭所在的療養院。
與此同時,雲蝶他們母子倆已經坐上了前往滇省的火車。
回來以後,兩人分析了嶽紀明在療養院聽到的,季羅蘭跟那個年輕男人的對話。
巧合的是,買了後天下午離開京都火車票的人,就是他們。
太巧的事,往往就不是單純的巧合。
又有昨晚小院著火的事情,基本可以斷定,季羅蘭就是背後害嶽紀明的人。
既然如此,他們也不必再耽誤時間,直接過去找正主就行了。
療養院嶽紀明之前跟蹤嶽珊珊已經來過一次,但這次來,外面卻多了好幾張陌生的面孔。
他們有的躲在樹杈中,有的躲在草叢裡,但有嶽紀明在,找到他們不是問題。
再加上齊糖的迷藥,找出來一個放倒一個,悄無聲息的就摸進了療養院。
季羅蘭睡著睡著,突然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仿若掉進水裡,水草拉扯住她的腿,讓她不斷地往下沉。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驚恐未消,正好和齊糖的眼神對上。
脖頸上不容忽視的力道,讓季羅蘭的神經緊繃起來,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種生命受到威脅的感覺了。
但她的臉色很快恢復平靜,只因為她存在了一輩子的驕傲,不允許她太過失態。
見她醒來,齊糖手上的力道稍稍鬆了鬆,想聽聽季羅蘭會說些什麼。
首長夫人的氣度不是虛的,季羅蘭看著齊糖的眼神,絲毫沒有自己的小命被握在別人手裡的驚慌。
反而突然勾唇笑了一下,“你沒死!”
她的語氣,有些可惜,有些失望,似乎還有一些別的情緒,讓人一時無法分辨。
齊糖也輕笑一聲,“是啊,活得好好的呢,倒是你,離死不遠了。”
季羅蘭並沒有因為這句話感到害怕,而是道,“怎麼說,我也是你們的祖母,殘害長輩,大逆不道,會天打雷劈的。”
齊糖仍舊笑著,“你做壞事的時候怎麼不怕天打雷劈,倒是挺會教育別人的,臉皮厚的我拿槍都打不穿。”
季羅蘭沒想到齊糖說話這麼直白粗俗,愣了愣才道,“我出了事,岳家人不會放過你的。”
這是她最大的籌碼,也是她最後的底線。
但她顯然太把齊糖當成一個守規矩的人,以為這樣就能讓她的行為有所掣肘。
齊糖眉眼不動,手指在空中轉動之際,大拇指和食指間多了一顆珍珠大小的棕色藥丸。
她捏著藥丸在季羅蘭眼前晃了晃,“這是我特地為你配置的好東西,接下來,好好享用它。”
眼看著藥丸離自己的嘴越來越近,季羅蘭這才慌了神,她瘋狂的搖擺著自己的頭,企圖躲避掉這顆藥丸進入自己的嘴裡。
但齊糖的動作絲毫不受她的影響,感受到一抹冰冷觸及在自己嘴唇,季羅蘭低吼道,“齊糖,你就不想知道你們抓走那對母子究竟是什麼人嗎?”
齊糖收回手,看向季羅蘭的眼神充滿玩味,“好,我給你個機會,說吧!”
季羅蘭就知道那對母子肯定是他們動的手腳,現在證實了這個想法,心中湧起火氣,卻暫時不敢發洩出來。
只冷笑一聲道,“人果然是你們帶走的。”
齊糖挑眉,“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那對母子,是你師父,傅聞聲的妻子和兒子,要不是我費盡心思找到他們,他們一家三口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團聚,即使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你也不應該傷害我。”
齊糖內心臥了個大槽,但面上盡最大能力維持平靜,什麼啊,老頭子不是說孤寡一生,這又是從哪裡蹦出來的老婆娃兒?
“你以為你隨口說說,我就信了。”她看著季羅蘭,覺得她的表情不像在說假話,不過她這種人,表情不可信。
季羅蘭又是一噎,她說真的,這死丫頭還不信,你說氣不氣人?
她睜著眼睛,極力表現出自己的真誠,“你不信帶他們去見你師父,你師父總能認識自己的小師妹,老情人。”
小師妹?
果然是那個跳崖殉情的小師妹嗎?
既然她沒死,那所謂的四師弟,肯定也沒死。
真相,似乎馬上就要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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