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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很快會出一位寵妃

果然，如同七八公主料想的那樣，皇貴妃親耳聽到過小九和桶桶的對話之後，就可以參與討論了。

看過無數話本子的七公主，依據自己豐富的經驗，小聲分析道：“原劇情，說的應該是原來設定好的故事走向。”

“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八公主有些興奮地輕聲附和道，“聽小九和那個桶桶的話，我們應該是活在一個話本子裡的人物。”

皇貴妃指指她們倆，又指指自己，難以置信：“我們所有人，都是活在話本子裡的，假人？”

“可以這麼說。”七公主接著說：“那個跟在小九身邊的桶桶，只能聽見他的聲，看不見他的人，他知道話本子的原劇情，但好像受到什麼約束，也不完全知道。”

八公主點頭：“對，像是要到什麼時候，桶桶才能解鎖一些具體劇情，然後他會告訴小九，我們能聽到她們倆說話。”

兩人好一陣嘀嘀咕咕，皇貴妃瞭解了個大概，又問：“那快說說，到現在為止，你們都聽到了什麼？”

八公主言簡意賅：“孫才人一年後會懷孕，不知受誰指使，在母妃宮裡跌倒流產，她以此陷害母妃，父皇震怒，降母妃為妃，母妃心冷，弄死孫才人，之後又弄死兩位寵妃，具體弄死誰，暫且不知，然後父皇賜母妃毒酒，母妃死了。”

“孫才人幕後之人是誰，桶桶暫且不知，母妃，你需得小心防範。”八公主一臉擔憂地叮囑。

皇貴妃攜手皇后，從眾多嬪妃中殺出重圍，熬到今天這個位置，早已經過無數大風大浪的洗禮，聞言不驚不怒，鎮定從容：“好，我知道了，還有什麼？”

七公主接著說：“小九還有六十八，不對，是六十七天活頭，現在還不知是為什麼，也沒辦法問她。”

八公主推測道：“按桶桶和小九聊的那些話，發生的這些劇情，都是你害我，我害你的，小九會不會是被誰給害了？”

“有這個可能。”七公主又猜，“又或許，是生了什麼病？但我看小九能吃能跑的，看著也不像啊。”

“行，這事我也知道了。”皇貴妃打斷兩人的猜測，“我讓人去查，稍後再喊太醫來給你們三個一起診診脈，左右你二人閒著無事，最近就把小九帶在身邊，盯緊些。”

兩人應是，八公主又說：“母妃，七姐只能……”

“瞎說什麼。”七公主趕緊捂住她的嘴，給她使眼色。我會注意的，不要多嘴告狀。

皇貴妃皺眉：“怎麼回事？”

八公主給七公主一個警告的眼神，你最好不要再熬夜，不然我會告訴母后和母妃，我也不會再賣話本子給你了。

“沒事。”七公主鬆開八公主的嘴，轉移話題：“就是昨兒，我們倆趴在摘玉宮門口偷看來著……”

七公主簡明扼要地把月貴人芳貴人反目成仇，大打出手的事說了，八公主在一旁繪聲繪色地補充。

皇貴妃聽得掩唇直樂，“我就說昨兒在皇后宮裡請安，她們二人怎麼跟屁股上長釘子似的坐不住，一會兒這個摸|腿，一會兒那個撫腰的，原來是打狠了，下回再有這種事，記得喊上本宮。”

七八公主一陣陣無語。母妃您身為皇貴妃，這樣真的好嗎。再說，您忘了您平時是怎麼罵我們了嗎？

看著二人幽怨的眼神，皇貴妃也自覺失態，清了清嗓子：“我這是為了大局著想。你們可知，都有誰能聽到小九和那個桶的話？”

八公主得意搶答：“是兒臣最先聽到的，然後是七姐，再就是月貴人芳貴人，然後是母妃，今日好像孫才人也聽到了。”

七公主補充：“目前看，宮女嬤嬤和太監們是聽不到的。”

皇貴妃問到一個關鍵問題：“那如嬪呢，她可聽得到？”

七八公主一愣，對哦，她們怎麼忽略瞭如嬪。

二人把這兩日去妙雲軒找小九的事，前前後後，事無鉅細都說了。

皇貴妃聽完，仔細琢磨一番，得出結論：“如嬪應是聽不到，不然以她那謹慎膽小的性子，斷不會讓你們把小九帶出來。”

三人全都困惑了。

那到底，都是哪些人，可以聽到小九和桶桶的對話？

正琢磨著，就聽小九那奶聲奶氣的聲音又響起了：【統統，怎麼皇貴妃罵人沒動靜的？】

系統：【身為皇貴妃，責罰兒女，不見得非得大吼大叫的，許是在罰別的呢。】

季瑾悠遲疑道：【要不，我去看看，給兩個姐姐解個圍？反正我這麼小，闖進去了，也頂多算是不懂事。】

怕小姑娘真進來，皇貴妃大聲訓了句：“都給本宮跪好了。”

冷不丁一聲吼，嚇得季瑾悠一個哆嗦，手裡拿著的桂花糕都掉了。

小奶音戰戰兢兢：【統統，我還是不去了，皇貴妃好可怕。】別待會兒罰她一起跪著，畢竟她也偷聽了。

系統：【那當然，我給你念唸書裡對皇貴妃的評價，什麼心狠手辣，腹黑狡詐，凶神惡煞，笑面虎……，嘖嘖，你聽聽，都是這樣的詞，她能不可怕嘛。】

皇貴妃黑了臉：“……”

七八公主幸災樂禍，捂嘴笑，皇貴妃狠狠瞪了她們二人一眼。

正欲再討論，就聽外頭宮女進來稟報：“娘娘，皇后娘娘請您過去鳳儀宮。”

皇貴妃壓低嗓子對七八公主說：“本宮先帶小九去皇后那，我們走後，你們倆再出去。”

“做戲做全套，在事情還沒徹底弄清楚之前，先不要驚動小九。”

兩人點頭，表示明白。

要是讓小九知道大家能聽到她和桶桶的對話，怕以後當著眾人的面就不聊了，那損失可太慘重了，生活也會少了許多樂趣。

皇貴妃走到外間，就見小九正在剝瓜子，饅頭一樣的小胖手還不大好使，剝得費勁巴拉的。

皇貴妃笑著走上前，伸手把小姑娘抱起來往外走，好好的嗓子又夾起來了：“小九乖，母妃帶你去母后那裡看花花呀。”

季瑾悠巴不得皇貴妃抱著她在後宮繞上一圈，以此彰顯她後臺的強大。

於是小腦袋一歪，又靠在皇貴妃肩頭，小奶音甜甜的，再次出擊：“花花好看，娘娘比花花還好看。”

“哎呦喂，我們小九的嘴可真甜。”皇貴妃被小姑娘誇得心花怒放，哈哈哈直樂。

宮女見九公主圓墩墩的，怕皇貴妃累著，提出要抱，剛被灌了一腦子迷|魂|湯的皇貴妃哪裡捨得，一路抱著到了鳳儀宮。

見皇貴妃一臉笑容抱著個孩子來了，皇后有些意外，卻也露出親切的笑容，“呦，這不是小九嘛。”

季瑾悠感嘆。後宮之主就是不一樣，她把皇帝所有的孩子都認得清清楚楚，而皇貴妃就可以活得更隨性一些。

皇貴妃把小九放在地上，給皇后行了禮。

季瑾悠也按照規矩行了禮，可年紀小，站不大穩，行得歪歪扭扭。

皇后讓小姑娘起身，皇貴妃把小姑娘牽到窗戶下的花架前，“小九看花花，母妃和母后說說話。”

季瑾悠點頭說好。

皇貴妃坐回皇后身邊，皇后打發宮人退遠，瞪著皇貴妃，低聲埋怨：“一大早的，你火急火燎的，非支使本宮去陛下那裡，本宮還以為你有天大的事要辦，結果倒好，你在這哄孩子玩。”

“趕緊說，故弄什麼玄虛？”

皇貴妃先前試過和皇后說明情況，可卻和昨兒的七公主八公主一樣，發不出聲。

這會兒也懶得耗費精神，用手指擋在唇邊，示意皇后小點聲，隨後指指窗戶邊揹著小手看花的小姑娘，悄聲說：“聽。”

見一向明朗大氣的皇貴妃賊兮兮的，皇后蹙眉：“聽什麼聽，你到底打什麼啞謎？”

就在此時，一道男子略帶興奮的聲音陡然響起：【悠崽，這鳳儀宮的宮女裡頭，很快會出一位寵妃，你猜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