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蛻變（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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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是什麼？其實沒有標準。但我喜歡給自己一個標準，那就是一萬。換言之，我寫的東東要達到一萬篇，畫的畫要達到一萬幅，寫的歌要達到一萬首，跳的舞要達到一萬段等等。都做到了的時候，那我的夢想就實現了。

是不是覺得很異想天開？不，這就是我的夢想，值得我用一生去實現的夢想。那些容易實現的但又很美好的，不叫夢想，那叫理想。

理想需要半生，夢想則要一世。

也許一萬在某些人眼裡是很容易達到的，可是，覺得只是覺得，真正去做的時候，便會明白那一萬，到底有多遠。

堅持是痛苦的，也是快樂的。不是因為別人才堅持，要知道主角，是自己。

為什麼要選擇這些“一萬”作為我的夢想？那是因為，它們能包含我人生成長的所有心聲。也就說，我的夢想也是我這一生的成長。

某天下午做了一個怪夢之後，各種不順心的事便接踵而來了。

那天晚上上夜班，我不但遲到了，而且還把模具給打爆了。那一爆，導致產量沒法正常完成，生產進度也得延誤。我懵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發生這種狀況，我會感到好害怕，甚至會找藉口推卸責任。但是，還好，我不是以前的我。

發生了這種狀況之後，我除了有點內疚之外，沒其他太多的情緒。畢竟，這是因為我個人的失誤所造成的。

所以，我決定要發資訊給野獸班長認錯，並讓他對我進行處罰，我願意接受懲罰。

那時還很早，我就下班了。腦海中突然又閃過要去小旅行的想法。但是，我還在猶豫。因為，打爆模具的事令我介懷。

然而，和我一起下班的某位野獸大哥，問我白天打算幹嘛。

我只是隨便地說說可能睡覺，也可能去玩。誰知，他竟然說要去玩，順便帶上他。這種情況實在是罕見呀！他是屬於那種很宅的傢伙，根本就不去哪裡玩的，可他又不像說大話的那種人。再加上有人叫我帶他去玩，我的愛玩天效能不爆發嗎？所以，我就決定要去小旅行了！把工作上的煩心事一拋！好了！

他問我拿了號碼，可我卻忘了拿他的號碼。本來我和他約好早上五點去找他的，他也說過他會打電話給我的。結果呢，我五點出發去找他的時候才忘記自己沒有問他拿號碼，而他，也一直沒有給我打電話。

我想，他一定是睡著了，沒有調鬧鐘。所以我也沒等太久就繼續我的小旅行了，我的精神世界是不等人的。

騎車騎到天亮的時候，我就把主動認錯的資訊發給野獸班長。然後，繼續……

一路上，都是熟悉的路線，因為太多小旅行的路線重合了。後來走了一條新鮮的路線，可感覺也同樣熟悉。原來，那也是我當初小旅行迷路時走過的路。所以嘛，迷路並不可怕，它同樣能讓人多認識一些路，也許那些迷過的路在未來會成為熟悉的路。就像我那樣……沒有什麼是白費的。

之後的路線，確實也是新鮮的，所以呢，迷路也被迷得神魂顛倒了。好不容易地，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和以往一樣，我依然帶著平淡的心情去自拍和拍照。沒有太多的喜悅了，因為沒人和我分享旅途中的心情。不過也習慣了，沒太多的不安。

在那次小旅行中，我經常都看到一對二十多歲的女孩子。我想，她們倆應該是閨蜜吧。兩人有說有笑地互相拍照。望著她們倆，感覺，真好！

一路的景點，好像她們倆都在我的附近。其中一個帶著眼鏡的長髮女孩子就經常看我，也許是我多心了吧，但我看得出她看我的眼神有種想認識我的感覺……其實，我也想認識她。

後來，我走得比較快，她們沒有出現在附近，我以為不會再碰見她們倆了。於是，我就去那裡某個遊樂設施玩投籃球。

這種投籃球比較像一些遊樂場裡的那些投籃球機，比較近，也比較矮。

我一看到這玩意，心中就激動了！我可是好久沒投過籃球了呀！

拿起籃球，再望著那不遠不高的籃筐，覺得小意思啦！連續投進十個都沒問題！

結果，果然，連續十個！一個都沒投進……

旁邊看著我的阿姨都感到無語了，搖搖頭地從我身旁走過，好像在告訴我：長那麼高有啥用？

我感到我的自尊心被踐踏了！不行！我要投進去！

於是，一直投，拼命投！不進，就是不進！

我沒有放棄，一直繼續投……

後來，有位大伯也因為好奇來投一投，發現，不是那麼容易進喔。於是，他也成了和我一樣瘋狂的人物！那畫面，想想也真是太和諧了……

再後來，有位阿姨覺得好驚訝！她覺得，有沒有搞錯？！這麼近都投不進？

所以，她也來感受一下。結果，出現了……哎呀，怎麼不進的呢？呼，我怎麼知道你呢？

後來，她投進了！她說，要輕一點才能進！

可是，我已經很輕地投了好多次，進的也不多。我就開始想，是不是生活中有些事我都做得太用力了，而致失去了本來最自然的力度？

輕一點，輕一點。

我真正地把心放輕，自然地一投，輕鬆地進了！再斜對角自然一投，也輕鬆地進了！好了，我懂了！

我笑了，輕輕地轉身走了。

好像一位戰士取得了勝利後的開心自然，就在那時，我看到那個戴眼鏡的長髮女孩正在我身後笑著看著我，原來她剛剛就在我的身後看我玩那投籃球。和她對視一下，她就不好意思地轉身去玩那投籃球了。

她笑著看著我的時候，我覺得她好。她長得其實一般，但是她給人的感覺，很自然，很和諧，不造作。真有點想認識她……

不過，我知道，我和她只是旅途中的過客。畢竟，我的心中還有位常客沒有走呢……

一場小旅行下來，累了，睡了半天。

又到上夜班的時候，我以為野獸班長會罵我的。但沒有，不但不罵我，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覺得，那比他罵我更令我覺得難受。

冷漠，真的好可怕……

還好，他之後還是很自然地理我。其實，他不是不理我，只是下班前太忙了……

對此，我覺得我還是比以前勇敢了。至少，敢承認錯誤，不找藉口了。那是我看到的，新的我！

我真的在蛻變著，蛻變！

“同學愛新鮮，戀愛大過天，想不想也日夜懷念，連甜夢也不夠甜……”這首《戀愛大過天》，我之後那些天上班都經常唱。

為何突然想唱呢？呼，因為十年前，我小學時代的最後一個兒童節，我在班裡的卡拉ok唱了這首歌。所以，好懷念那時候的快樂……

以前以為十年有多麼多麼漫長，當真的過了十年一回頭才發現，我只不過唱了幾首歌而已，怎麼就換了一個世界？

回憶之所以美好，就在於那美好是觸不到的過去。既然如此，那就保留著那美好，繼續新增回憶吧。反正，也回不到過去……

新一天的心情，怪怪的，我竟然分不清自己是開心的，還是不開心的。一種空飄飄的感覺……

上班唱歌唱了好多好多，唱到自己都想睡著了，還是唱不出一種感覺來。

想象一下小說的感人畫面，某些片段還是挺有新意的，但就是斷斷續續的，根本就沒有一個連貫性。想著想著都沒意思了。

家裡已經啟動相親模式了，第一相親物件也開始鎖定。然後，我就想，要不要再和甘聊最後一次情感話題。如果還是註定不能在一起，那我也認了。然後，我就開始想該怎麼和甘聊。

本來以為我會這樣做的，可是，我總是想不通。

總有一種這樣的想法困擾著我——還是不要這樣做，甘總是對你冷漠，證明了她早已經不愛你了。她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會冷漠的。她越冷對你，她的心裡就越不在乎你。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把這難得的和諧又搞混亂呢？你這不是犯賤嗎？

我試圖把這想法打上叉，我想為自己證明一些什麼。

然而，想法又多了這一種——你別傻了！你懂得什麼是愛？你根本就還沒學會如何去愛人，那你怎麼愛她？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還是沒長大，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卻偏要騙自己以為自己很懂她。你不夠強大，你給不了能保護她的愛。你真的……

我真的無言以對了……或許，真的是這樣吧……

我並不懂愛……

下班後，情緒很躁動。在路上一看到身材好的美女，我的精神就難以自控了！這種情況很少出現……

我感覺，整個人突然變得好空虛，好寂寞……

一點感情都沒有，在路上看到越是性感的美女，我內心的慾望就越膨脹！整個腦海都是汙穢的！

我變得好凌亂！我好彷徨！好無奈！

這個時候的我根本就不能談感情，無論哪個女孩子，如果在這個時候靠近我，我都不會拒絕！因為沒有清醒的靈魂，只有想發洩的慾望！內心的野獸開始咆哮！

我知道，我得讓自己清醒！所以，騎車騎得飛快！眼睛儘量只看前方！匆匆忙忙趕回小天地，把門一關！好了，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沒事了，乖！內心的野獸才慢慢安靜下來……

不知何時，我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

還談什麼情，說什麼愛？

那天是兒童節耶！早上野獸班長笑著和我打招呼時，我還祝他兒童節快樂呢！

在旁邊聽到的阿姨卻笑著對我說：“是你的節日吧！”

我也大笑地回答：“是的，是我的節日，哈哈哈……”

可我都沒有童真了，滿滿的邪惡令我覺得玷汙了“小孩子”這美名……

誰來打救我？神說，你自己。

嗯，一直都是，從來都是，我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