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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來後的窗外,空氣格外的清新。朝霞像打翻了一地金色的顏料,一點點的慢慢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曦陽透過玻璃窗,灑下一片淡黃。絲絲涼爽的空氣中,參雜著淡淡的草木香。
清早,雨馨揹著書包跨出家門,沿著碎石小徑沒走幾步,剛到蘇木也從屋子裡走出來。
兩人對望了一眼,想起了昨天親密接觸的那一幕,臉頰都不禁為之一紅。
雨馨羞得低垂著頭,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抬起頭。卻發現蘇木仍呆在原地,似乎在等她,心裡莫名地閃過一起欣喜。
她努力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緒,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蘇木身邊,輕輕道:“嗨!蘇木!早啊!”
“早!”蘇木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下,然後只丟了一句“我們一起去上學吧!”,轉過身,便往前走去。
雨馨輕“嗯!”了一聲,然後默默地跟在蘇木身後。還沒走幾步,蘇木突然停了下來。雨馨還沒弄清怎麼一回事,慣性地往蘇木走去。百忙之中,條件反射下伸出雙手,用了很大的定力,才剎住腳步。
只是身子勉不了地貼在蘇木的背後,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對手掌,遠遠看去,像極了一對戀人。
雨馨大窘,羞得耳根都紅了,忙退開來,有點忿恨,又有點羞澀地盯著蘇木,一時茫然不知所措。
蘇木有點尷尬地轉過身,然後從書包裡掏出一個黃橙橙的蜜橘,遞到她面前道:“今年的橘子熟得早,昨天我剛摘了幾個,很甜的,你也嚐嚐。”
雨馨看著蘇木那雙澄澈的眼睛,突然笑了。她接過橘子,剝開皮,從中捻起一瓣送進嘴裡,輕咬了一口,頓時蜜橘甘甜的汁水滿溢口腔。真甜!但是她心裡的欣喜,卻比橘汁更甜。
“來!張開嘴巴!……”
“啊!”蘇木像個聽話的孩子般張開嘴巴。
雨馨迅若閃電地,往他的嘴裡塞了一瓣橘子,然後絢爛如花地對著他笑。
蘇木明顯愣了一下,當他咀嚼著橘瓣的時候,嘴角不經意地扯出一絲微笑,然後慢慢地擴大成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對視著,笑得像兩個傻瓜。
“時候不早了,我們去上學吧!……”
雨馨輕“嗯”了一聲,把一半橘子塞進蘇木的手心,然後跟著他,往通向學校的方向走去。
很多時候,蘇木對她來說,就像一個未知的迷,總是隔著厚厚的濃霧,想去探索,去發現。想多了,不經意間才發現,心房早已灑落了一地凌亂的花瓣。
走到小區街頭的時候,雨馨看到朵朵和小雅早已站在街口,等候多時了。她們看到蘇木陪同雨馨一起走來,立時如發現了新大陸般,兩雙眼睛同時亮起來。
雨馨看到朵朵和小雅眼眶裡,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頓感不妙。她硬著皮頭走到她們中間,有點做賊心虛地瞄了一眼朵朵和小雅,然後轉身對蘇木說道:“蘇木!你先走吧!我和朵朵她們一起去。”
“嗯!”蘇木輕點了下頭,和她們擺了擺手,便轉身離開了。
蘇木一走,朵朵便像聞到魚腥味的貓一般,和小雅一起把她團團圍著,嘴角噙著一絲曖昧非常的笑意,直勾勾地盯著她,若有所指地道:“雨馨!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麼呢?”
“嗯!嗯!…”小雅也忙不迭地點頭。
雨馨頓時心慌得碎了一地,她借望向別處,來掩飾自己的緊張,然後裝作風輕雲淡地哂道:“有什麼好說的!只不過順道一起去上學罷了。”
朵朵顯然對這個答案非常不滿意,對她擠眉弄眼地道:“都是好姐妹嘛!來說說,別不好意思啊!比如說:他有沒有對約你今晚去幹嘛啊;又或者說你今天打扮得好漂亮;想去牽你的手,又因為害羞縮了回去……”
雨馨看著眼前不停唧唧歪歪的朵朵,頓時感覺一個腦袋兩頭大,她感覺自己快崩潰了,求饒道:“朵朵!我們真的沒發生什麼,最多隻是他送了個橘子給我而已。”
“不是吧!就這麼點?”朵朵不滿地撇了撇嘴,似乎因為沒有發生自己想象的場景,一臉不爽地抱怨道:“真是塊榆木疙瘩啊!”。
接著,似乎想通了什麼,恍然道:“哦!你們才剛開始嘛!當然要循序漸進了。對吧!小雅?”
“嗯!嗯!…”小雅無比附和地點頭。
雨馨頓時感覺人生無比的黑暗,為什麼她交的兩個好姐妹都是這樣!!!
抵達學校後,雨馨她們在高一的那棟教學樓前分手,然後嘻嘻哈哈地,各自去尋找自己的班級去也!
晨早的斜輝高高地從天頂傾瀉下來,將大片大片的金黃灑滿整個校園。聳立在路旁、林園裡、操場旁……的各類植被,迎著清爽的晨風,舒適寫意地挺立著。微風裡,遠遠地……飄來一陣淡淡的桂花香。
雨馨揹著她的吊帶包,路過高一(4)班的時候,不經意地扭頭望去,就發現蘇木正默默地看著書,安靜的樣子,一如既往。她對著蘇木的背影輕笑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往自己的班級走去。
高一(5)班似乎還在打掃衛生,教室裡十幾名學生正幹得熱火朝天。走廊上,稀稀拉拉地站著幾名女同學。
雨馨對她們輕笑了一下,剛準備跨過門檻進教室,一道白色的身影,提著一個水桶,箭一般地往外衝。
他沒想到會有人走進來,一下子慌了神,水桶驀地提高時,“嘭”地一聲,一下子磕在了門板上,頓時水花四濺。
“啊!”雨馨驚呼一聲,想避開時,為時已晚。一些水花飛揚著,打在她潔白的裙襬上,留下一塊難看的汙水印。
雨馨看著自己被弄髒的白色裙子,突然感到無比的委屈:那是她攢了一個夏天零花錢,才剛買的新裙子,她一直捨不得穿。她有些忿恨抬起頭,瞬間呆住了。
沐浴在晨曦橘黃色的光芒裡,對面的那個男生聖潔得如同天使一般,渾身都散發著一層毛茸茸的光輝。一頭微微有些凌亂的碎髮,因為粘著汗水的緣故,一小撮地貼在額前。高挺的鼻樑將雙眼襯得格外明澈而美麗,彷彿那裡閃爍著一片星辰。帥氣的臉稜廓分明,讓人捨不得移不開眼。嘴角微微歉意地上揚著,明媚的笑容、暖暖的…大而燦爛,就像…就像是那輪暖陽的化身,滿滿的都是陽光的味道。
男生提著那隻惹禍的水桶,可勁兒地道著歉。雨馨對他擺擺手,嘴裡說著無所謂,然後擦肩而過。走遠的時候,才意外地發現…臉頰有點燙。
(悄悄問一下,大家喜歡蘇木,還是辰星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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