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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士白閻!
如果問張彪,在玉京城與殺生教糾纏時,哪個妖人給他印象最深,毫無疑問,就是這個狐狸臉術士。
其他人,各有各的可怕,或陰險狡詐,或行事瘋癲,但至少能猜出他們目的。
而白閻的行為,卻無法揣測。
這傢伙在殺生教臥底,向趙冕獻上奪天丹,又暗中搗鬼,讓殺生教淪陷。
好像他的存在,就是為了製造混亂。
妄法教。
張彪當初便已看到這個資訊,只是未引起足夠重視,現在才知道其目的。
扭曲正法,創造“矩”。
何謂“矩”,也就是規矩。
方相宗有錯斷一脈,專門對付“矩”。
“矩”可以是某種法器、寶物,甚至是人,能夠引發一個區域天地規則改變,類似所謂的獨立空間,規則怪談。
這東西,是煉製法器的至寶,將核心融入法器,便會誕生許多神奇的能力。
但此物若壯大,無人收拾,便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妄法教的目的,便是製作出足以影響世界的“矩”,獻祭給源頭大魔,幫他們晉升。
如果沒記錯,京城殺生教被剿滅時,這傢伙已趁亂離開。
想到這兒,張彪毫不猶豫施展夢佔之法。
可惜,無一個夢境與其有關。
難道已經死了?
張彪眉頭一皺,想起關於白閻的資訊。
這傢伙品級不高,估計當時修煉沒多久,只會毒蠱、人丹兩種術法,但卻有個變臉的神通,堪稱最頂級易容術。
估計,已改頭換面。
想到這兒,張彪繼續進夢佔,不惜使用陰陽五方旗,夢佔面積再一次擴大,甚至遠到蒼州與彬州。
同時,不斷改變夢佔資訊,術法、神通、相貌、名字,所有關於白閻的線索都不放過。
夢界之中,無形波紋不斷向外擴散…
…………
蒼州,西方丘陵邊境。
殘破古村渺無人煙,房倒屋塌,狼藉一片,到處都是殘破屍骸與燒焦的廢墟。
濃霧瀰漫,烏鴉空中亂飛,哇哇聲迴盪寂靜村莊,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遠處密林中,一道道人影屏氣凝息,各個身穿符甲,手持兵器,腰間還掛著一連串木傀儡,正是偃甲宗弟子。
領頭者,赫然是化名白鐘山的白閻。
他眯著狐狸眼,微微一笑道:“諸位,看模樣,那兇傀剛來過。”
其中一名弟子咽口唾沫,“白師弟,那東西,咱們可對付不了,上報給宗門即可,要不先撤吧。”
所謂“兇傀”,便是那些上古傀儡。
這玩意兒,是以大量人命祭煉而成,連古代的偃甲宗內門都無法控制,更何況現在。
為阻擋大梁進軍,偃甲宗將其投放在戰場,弄出一片龐大的無人區。
大梁的野心確實被終止,但隨著戰爭結束,這些可怕傀儡竟開始東移,進入蒼州。
這可是偃甲宗宗門所在之地。
一場場可怕殺戮,逼得偃甲宗不得不想方設法,開始對付此物,連鹿山集市都顧不上搭理。
當然,這弟子也只敢提個建議。
偃甲宗核心弟子龔蒙一行人,在鹿山城被玄都觀執法堂斬殺,只有這白鐘山和一名叫丘義辰的弟子跑了出來。
丘義辰中途走散,下落不明。
白鐘山,則帶著龔蒙遺物,進入內山,找到其師尊報喪。
龔蒙師尊雖傷心,但也發現這白鐘山天姿不凡,以收入門下,取代了龔蒙地位。
這次出來探查,便是白鐘山帶隊。
偃甲宗等級森嚴,他可不敢忤逆對方。
“諸位放心。”
白鐘山眯著眼睛,微微一笑,“我可不是傻子,只是咱們出來,總得給弟兄們撈些功勞,否則不是白跑一趟?”
“那兇傀已走,正好先去探查。”
“查什麼?”
“笨啊,研究痕跡和屍骸,便能算出那兇傀如今到了何種程度,還有攻擊方式,寫的越詳細越好。”
“這,上頭應該都知道吧。”
“唉…你們怎麼就這麼笨呢?關鍵的不是結果,而是態度!”
“懂了,師兄英明!”
眾人恍然大悟,放出各種傀儡,探查了許久,才衝入村中,挨個檢視蛛絲馬跡。
白鐘山留在原地,嘴角滿是微笑。
嗡!
忽然,他懷中一枚玉符嗡嗡顫動。
白鐘山頓時臉色一變,喃喃道:“糟糕,是誰在算我?”
說著,連忙將真氣注入玉符。
嗡嗡嗡!
玉符的震動越來越強烈,好久才平息下來,但也咔嚓一聲佈滿裂紋。
白鐘山看得眼中滿是心疼,臉色也變得陰沉,喃喃道:“已經有人能使用如此占卜法了麼,這種道行與能力,多半是外頭來的人。”
“我的身份,從未洩露過。”
說著,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眼中血光一閃,狠聲道:“殺生教又有人前來,定是那些傻子想要報復!”
“用占卜法,估計還不知道我現在身份。罷了,先回山上躲一陣子…”
想到這兒,他吹了一聲口哨,高呼道:“諸位兄弟,做做樣子即可,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
那些偃甲宗弟子早就心驚膽顫,聞言立刻飛奔而來,跟著白鐘山消失在濃霧中…
轟隆隆!
他們剛走沒多久,遠處平原之上,地面便出現一個巨大隆起,伴著轟鳴聲向村中衝來。
霎時間,陰風大作,飛沙走石。
地面轟然炸裂,顯出一個巨大的黑影,被濃郁的黑色煙霧包裹,散發刺鼻血腥味。
咔啦啦…伴著機括聲與沉重腳步,龐大黑影順著偃甲宗弟子腳步移動。
身後,是大片燃燒的幽藍色冥火……
…………
“還沒有?”
夢境之中,張彪眉頭微皺。
他費了好半天勁,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種情況,倒也不奇怪。
凡占卜之法,侷限都很大。
若對方躲在有神域守護,或玄妙靈地,夢佔之法都無法探查。
當然,也有一種情況,就是人已死亡。
無論殺生教還是妄法教,他們獲得力量的方式更快,但相應反噬也更可怕。
一不留心,就是身隕道消……
嗡!
就在這時,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湧上,張彪抬頭觀望,透過夢境泡泡,看到夢界雲海之上,竟出現了龐大的漩渦。
詭異的黑煙匯聚,化作一隻毛茸茸的巨爪,好似要從雲海之下爬下來…
糟糕!
張彪心中一驚,連忙退出夢界。
就在他夢境泡泡消失的那一剎那,那黑煙巨爪也似乎失去了目標,緩緩落回雲層中。
洞府內,張彪心有餘悸。
方才那玩意兒,是殘夢層的邪祟,通常是由古代強者執念、精魄與殘存記憶形成。
每個人的夢境泡泡,都是天然結界,所以大部分人才能安全進入夢鄉。
但他最近高強度使用夢佔之法,雖能向外散發力量,蒐集資訊,但也像是在黑暗森林中製造動靜,打破這片寂靜。
夢界很大,但終究會引來獵殺者。
築基之後,才能小心探索殘夢層,若太過深入,連飄渺閣掌教黃道真那種人物,都免不了身隕道消。
看來最近,還是消停點好。
想到這兒,張彪開始搬運周天,排出丹毒。
陰陽五方旗目前已足夠布壇之用,雖說還差護身法器,但那玩意兒比法壇還難找。
即便夢佔,也是大海撈針。
還是儘快提升道行為妙…
……
不知不覺,又是數日過去。
張彪已將丹毒排盡,再次熬煉湯藥,用服食法提升修為。
他有靈視之眼,可隨時檢視異常狀態,所以使用服食法時,遠比別人大膽,速度也更快。
而在他閉關之時,外面的世界也在變化。
……
鹿山城,已今非昔比。
在顧仇調動下,大量流民匯聚,後方以鹿山書院為中心,已建起龐大的修真坊市。
以周圍山峰,劃分不同商業區,一條條懸空廊橋將陡峭的山峰連線,一座座閣樓拔地而起。
當然,廊橋只是為通行方便,為防止破壞後道路中斷,各個山峰之上,也建起了盤山棧道。
如此恢宏的建築,自然死人不少。
但湧向鹿山城的流民太多了,虛辰放開雲霞關和山陰渡,大量泰州的百姓逃難於此,尋找新的家園。
與此同時,各地野修也在向鹿山城匯聚。
他們知道,自己無宗無派,沒有根基,這座欣欣向榮的城市,便是他們的機緣……
………
潞州,一座亂葬崗上。
地上滿是燒成焦炭的殭屍殘骸,周圍枯樹還在燃著火,遠處成群的食屍野狗盤旋。
“滾!”
王信鏘得一聲收回橫刀,兩眼一瞪,體內氣息爆發,那些野狗頓時嚇得四散而逃。
“討厭的畜生。”
他罵了一句,來到亂葬崗前。
五仙教眾人正在修整,餘子清則在胡長老幫助下,用糯米拔除傷口屍毒。
“怎麼樣?”
王信滿臉擔憂問道。
潞州戰場死的人太多了,邪祟遍地,一點也不誇張,只是收攏一些陰魂,就被屍群偷襲。
他曾被修羅丹和血蚰蜒經脈雙重改造,體魄強悍,猶如妖獸,應付起來自然輕鬆至極。
但餘子清就有些倒黴。
原本是文弱書生,被選中成為靈巫後,也更擅長巫術,但離了柳靈神域,只能依靠背上神牌施展術法,猝不及防被殭屍抓傷。
“哈哈哈,無妨。”
五仙教胡長老笑著安慰道:“區區屍毒而已,用了老夫的方法,休息幾天,連個疤都不會留下。”
餘子清也搖頭笑道:“張大哥時常讓我習武,但我卻沒時間,這次也算教訓,回去之後,信哥定要指點幾手。”
王信見狀,這才放下心來,不屑道:“好說,就怕你吃不了這苦,跟個婆娘一樣哭唧唧。”
餘子清哈哈一笑,也不反駁。
他看向身旁的竹簍,眼中滿是歡喜。
這次出來,可謂是收穫頗豐。
二三品的陰兵,都收攏了上百,那些一品的小鬼,更是不計其數。
當然,此刻全都鎮在柳條人中。
厲鬼畢竟是兇殘邪祟,只有回到柳靈神域,供奉在廟中,日夜以香火洗練,才能化作真正的陰兵,指揮起來得心應手。
而且,陰兵的作用不止是廝殺。
張彪已告訴了他訣竅。
靈界之中的建築,自然不會讓修士親自動手,全是指揮陰兵修建而成。
只要靈界廟壇搭建而起,他或許道行不足,但以柳靈的強橫,卻能借助廟壇,將神域不斷擴張。
到時調理風水,藏風納氣,說不定,就能讓墨陽城,甚至山陰渡附近的濃霧盡數消散。
霧災降臨不到一年,他已經有點懷念過去的生活…
嘟——!
就在這時,遠處響起悠長號角聲。
“有情況!”
眾人連忙起身。
胡長老一個示意,柳三通當即縱身而起,踩著樹幹,跳上樹冠頂部,捏動法訣,兩眼頓時變成獸瞳,同時對著空中吸氣。
他有神通:風信,能嗅到數十里之外氣味,同時修煉本門術法,雙目獸瞳也能勘破濃霧,因此才被派遣運送藥材。
如今,更是小隊中的探子。
“蟲豸的腥臭,不對,還有馬糞味…”
柳三通臉色一變,隨後又換了個方向,縱橫跳躍,爬上不遠處小山坡。
潞州皆是丘陵與平原,只要能勘破濃霧,便可登高望遠。
只見遠處荒涼沼澤邊,一隻千人騎兵,正策馬奔騰,同時搭弓射箭,揮舞彎刀。
他們衣著服飾與中原完全不同,鐵甲外還披著獸皮,皆身形高大,滿臉捲曲胡。
隊伍中,青銅狼頭旗蒙著獸皮,垂下的黑狼尾隨風飄蕩。
“草原狼騎!”
柳三通見狀皺起了眉頭。
五仙教在北疆,距大草原不遠,他知道,那青銅旗子叫“旌纛”,乃昔日金帳狼國軍旗。
這東西有嚴格的等級劃分。
以節來分等級,一節為一旌,最高是“九旌纛”,懸掛的狼尾顏色,又代表不同部族。
比如金帳狼帝出行,懸掛金色狼尾,就是“九旌金纛”。
這隻隊伍帶“一旌黑纛”,應該是就是。黑狼部族的前哨騎兵。
而偷襲他們者,赫然是一頭頭臉盤大的黑蜘蛛,從沼澤泥潭中躍出,噴射毒霧與蛛絲。
有的騎兵被蛛絲纏住腐蝕,血肉模糊滾落在地慘叫,有的吸入毒霧,當場臉色鐵青沒了氣息,還有的竟直接被毒蛛撲到…
狼騎們自然有所反抗,隊伍中的火羅教僧人散出一隻只遊火小人,騎士們也拋灑黃色粉末,驅逐毒蟲。
但蟲怪數量太多了,從四面八方將他們圍困,倒下的人越來越多,一個個被毒蛛拖入洞中…
面對這種慘狀,柳三通也是心有餘悸,連忙回去,將所見盡數告知。
“看來金帳狼國已準備南遷。”
胡云海面色嚴肅道:“他們這是在勘察地形,潞州邪祟便地,蟲怪成災,如此不惜代價,恐怕是看到了霧災可怕。”
餘子清也點頭道:“今夏山洪頻發,照此狀況,冬日草原便會冰封,他們不來潞州,便只有死路一條。”
“走吧。”
胡云海起身看向西北方,“咱們招募的陰兵已夠用,潞州越來越危險,探查過太歲道友所指之地,就迅速離開。”
“就依前輩之意。”
眾人打定主意,立刻繞道前行。
有柳三通探路,他們也不再尋找鬼魅聚集之地,提前避過種種危險,速度頓時快了不少。
兩日後,一座蜿蜒起伏的丘陵地帶出現在眾人面前,好似平原之上起了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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