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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出者是一個很年輕的金丹境界修真者,名叫葉語,是葉家人,所有人對他的身份指指點點,但是葉語卻帶著傲氣站在原地,任憑別人的說辭,只那份氣勢好像再說,爾等說得再多又有何用,最終勝出者還是我。

只能說,葉家在炎州修真界經營數千年,即使受到了賀捷這樣的混亂,仍然在其底蘊之中大而不死。

熾陽修真界的大比主持者是項鴻軒,他神色冷淡,並沒有因為這年輕人的身份而否定他的能力,親自將熾陽令交到他手中。

年輕人拿著熾陽令微微昂起頭,那是野心和驕傲的表現。

項鴻軒對他說道,“熾陽這百年的經歷,隨著千壽大典都已經結束,我不管你是以什麼心思出現在這裡,既然你獲勝了,這熾陽令便交到你手中。”

年輕人笑道,“項宗主多慮了,我是葉家人,卻也不是迂腐之人。就像當年的昆虛清霄宗,他們能從昆虛魔亂的陰影中走出來,重整旗鼓,我們葉家也能收拾殘局,重新站起來。過去的葉家被貪慾迷離了眼,我卻知道,最大的貪慾從來不是這小小的熾陽,而是……大道!”

項鴻軒瞧著年輕人的話,一時間竟有些愣神,轉而眼裡冒出一絲欣賞。

只是面上面無表情,“不錯,不愧是能在心魔欲中走出來的,這心性足夠代表我熾陽參加九州大比了。”

大抵是項鴻軒的認可,下面雜七雜八的聲音小了下去,甚至有一些激揚的鼓舞聲傳來。

“九州大比!熾陽為首!”

“傲視九州!熾陽第一!”

招凝從人群中默默退去,這樣的熱血與激情比之爭鬥更讓人心中安定。

不過招凝退出的時間,似是被項鴻軒注意到了。

招凝已經飛至高空,項鴻軒卻出現在招凝面前。

招凝抬眼看他,眼神問他是有何事。

項鴻軒一時間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待招凝收回目光,要繞開他離去時。

項鴻軒忽然說道,“這二十年我去了數趟九幽。”

招凝沒有回應,只是繼續自己的路。

“我在九幽找到了三生石,看到了我的前世,其中有你的參與。”

招凝頓下腳步。

“當年在天宮中,那些片段並沒有錯,的確是你殺了我,但是,你也死了。”

招凝轉眸看他。

“你看到了什麼?”

“天空崩碎,大陣疊起,你的身體隨著天宮一起散做靈光。”

但這些並不是項鴻軒此行的重點,他上前一步問招凝,“那大陣是什麼?”

招凝看著他,顯然項鴻軒並不知曉九州封魔大陣的事情,只是她的思緒還停留在“隨天宮一起散做靈光”,有那麼一刻,招凝想,寂靈之府與天宮是不是有什麼聯絡。

她按下心中思緒,只對項鴻軒道,“這些答案,你該問天宮。”

三年後,九州大比已經接近尾聲,高空中的雲臺浮動著,天宮立於正東方,雲臺周遭環繞著祥雲,雲中是靜靜看著此次大比的九州四海元嬰修士。

不論是人族還是妖修,元嬰境界都聚集在此,還有數十上品金丹也在一片祥雲上靜候。

這是最後一輪比試。

考驗的是心性,而參與此次的最後二十餘人,無論什麼樣的境界都參與其中,他們所經歷的與九州商會元嬰試煉那一次類似,經歷一場大清洗,所行所選都成了在場所有人的考量。

然而直至最後能站出來的卻只有七人。

有幾個招凝是熟悉的,其中包括了尚夏、南渡、石磊,還有那日在熾陽大比看見的葉語。

“怎麼一個築基境界的都沒有。”有聲音在旁邊響起,是孟從意。

孟從意坐在寒俞身邊,頭帶著帷帽,也不知道幾年的時間,寒俞是怎麼與孟從意說明白的,兩人現在看起來當真像是新婚夫婦。

玄風大抵在他們心中已經成為過往了,包括那個尚且稚嫩的玄鳥雛兒。

“還是閱歷淺薄了些,在這樣的試煉中,沒有辦法堅持到最後啊。”寒俞評價著。

待所有人恍惚地睜開眼,看著周遭,有的人重複著當年元嬰上人的經歷,但卻沒有那般崩潰,畢竟能力有限,少有人能活上千年時間體驗那種孤寂。

浩初尊者說道,“大比已定,七位勝出,不錯,已經超出我們所料了,其餘諸位都是我九州的佼佼者,天宮便賜爾等一番機緣,務必日後為九州做出一番貢獻。”

他揮袖,七位之外的其他人都已經送走。

雲臺之中一時間陷入安靜,幾名上品金丹真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不容易從剛才的經歷中緩過來,此時才稍稍有所意識,他們抬頭看著諸位尊者和上人的打量,心中惶恐又緊張。

尚夏下意識看了一眼招凝,想要從太姑奶奶的反應中得到一絲安撫,但招凝只是閉目,似乎對此番結果並不在意。

靜默片刻,終究還是有人忍不住,上前一步問道,“弟子是汴州劍皇宗段錦,敢為前輩,適才我們經歷的幻境是真是假。”

聽此一問,鴻德尊者笑了,卻反問道,“段錦小友以為是真是假。”

段錦猶疑,恭敬答覆,“當年晚輩成就上品金丹,得天宮召見,燁梁尊者曾說,九州之運日後掌握在我等手中,是九州之守護者。晚輩當時便問,吾等該如何護衛九州。如今再經此次試煉,晚輩以為所經歷的為‘真’,莫不是就是為了護衛九州在此大劫中安然”

適才的試煉其實讓在座的元嬰修士也一同觀摩,曾經被燁梁尊者掩蓋的記憶重新鮮活,當時之絕望與悲慟再次叩動心絃,他們此刻的情緒甚至比段錦還要激動,一同看向高臺上的元神尊者們。

那些目光共同匯聚成一句話,“九州浩劫當真嗎?”

“哈哈哈哈。”燁梁尊者卻笑著,“不愧是上品金丹,心性著實不錯,這般考驗還能冷靜詢問,是我九州欲尋的‘種子’。”

他微微傾身向前,“若本尊告訴你,此話是真,此幻境亦是真,爾等當如何。”

段錦等人還沒有回應,在場的元嬰卻是譁然。

“尊者,可莫要驚嚇我等,那幻境中的寂滅力量當真是世間存在的嗎?”

“此力量一出,九州生靈皆亡,一切歸於死寂,吾等還能僥倖存活嗎?”

“……”

很多的問題都是從元嬰上人口中問出,此刻,他們所表現出的激動已經完全不是心境所能剋制的了。

此行九州大比的元嬰修士邀請的都是九州商會參與試煉後,被元神尊者認可的人,一共七十一位元嬰,其中包括招凝、項鴻軒、紀岫等人。

這七十一位元嬰並不是九州四海所有的元嬰修士,但除去那些坐鎮宗門、不可輕易離宗的宗主、長老們,幾乎都已經聚集在此。

再加上經九州大比聚集的上品金丹真人和雲臺上選出的種子,整個九州的核心力量幾乎都聚集在此。

尚夏上前一步,他問道,“若是九州當真到大劫之時,我等若是能為阻止大劫而貢獻綿薄之力,晚輩義不容辭。”

“我亦是。”石磊上前一步說道。

緊接著,其餘五人也跟著後面附和,這使得臺上一些元嬰修士的質問便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能晉升上元嬰境界的,並不一定結成過上品金丹,更不一定是古道修士,於是,某種程度上比這些上品金丹真人都浮躁些。

“好,很好。”燁梁尊者笑道,他起身,站到天宮階石前方,環視在場所有人,他道,“三千年了,而今的上品金丹真人和元嬰上人比上一次多了一倍,好啊,好啊!”

“既然諸位都想要知道答案。那本尊就告訴諸位,九州大劫確至,唯有爾等有一戰之力,還請諸位為九州一戰!”

直至此刻,在場的眾人並沒有第一時間應聲,還有人問著,“尊者在上,晚輩只想問,此劫是何劫?”

燁梁尊者笑道,只說了二字,“魔劫。”

“莫不是西極魔荒或者昆虛魔亂之事再現?”

“那只是魔種,諸位要面臨的是真正的天魔,從金丹境直到元神境界,它們會像潮水一般湧入九州。”

所有人臉上都從最開始的驚愕變成懼意,所有人對當年昆虛魔亂之事心有餘悸,僅僅是一顆小小魔種就造就了這般危害,那真正的天魔降臨呢?

在座元嬰修士或者金丹修士就算不為宗門、家族,僅為自己考慮,也清楚的明白,這一場必上不可。

有人問道,“尊者在上,此事關乎九州存亡,應該讓整個九州修士備戰,以衛九州。”

“除去上品金丹和元嬰修士,其餘人無須知道此事。”燁梁尊者說道,“吾等不會讓天魔進入九州範圍,諸位圍剿天魔的地方也不在九州,屆時吾等會帶領諸位前往九重天。九重天上,殘留的遠古威壓重重,越往上一重,威壓越重,除非上品金丹以上,無人能承受,觸及便會爆體而亡。”

眾人眼眸一縮,沒有想到會是這般限制,所有人心中慼慼,朝上首一禮。

鴻德尊者揮袖,“好了,今日此事已經說開,諸位當知,恐慌有時遠比天魔更容易亂人心境,諸位當守口如瓶。”

他的目光劃過所有人,如有實質,那力量讓所有人都臣服,共同應聲。

“那麼諸位且回去準備吧。”燁梁尊者道,“百日之後,天宮會接爾等前往九重天。”

眾人皆離去,唯有云臺七人,還有招凝在此地。

“項宗主。”就在項鴻軒欲走之時,燁梁尊者喊住了他。

燁梁尊者笑著,“諸位且隨吾等一起入天宮吧。”

雲臺散去,天宮大殿之中,七個金丹真人心中略有猶疑,彼此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燁梁尊者說道,“諸位想必也能猜到,吾等將幾位留下,還有其餘的話要囑咐。”

項鴻軒便問,“是有額外的天魔圍剿任務,讓我等去做?”

燁梁尊者搖了搖頭,“你們不需要斬殺天魔。”

他眸光沉下,“我們要送你們離開九州。”

這一刻,所有人都抬起頭,共同看向臺上尊者們,好似在問,離開九州?那九州之外是什麼?

燁梁尊者緩緩向椅背靠去,“今日,本尊告訴爾等的是,九州數百萬年的秘密……九州不過是一片封禁之地。”

此話一出,但古怪的是,臺下的“種子”對此並沒有發出譁然聲響,雖說神色極其努力的剋制著。

“諸位都是我九州天驕,氣運超然,想來數百年的磨礪中,或多或少也聽聞過一些遠古的傳說。”

他的目光看向眾人,似乎在鼓勵他們說出自己的經歷,但大多數人都諱莫如深。

尚夏此刻站了出來,“晚輩曾收集九州殘卷,機緣巧合獲得了萬片,拼合之中得了半塊古時地圖,但僅僅只這半塊地圖,晚輩卻看見了九州,以及其餘三大洲。”

連項鴻軒的目光都不由落在尚夏身上。

尚夏問,“晚輩當時覺得奇異,今日知曉原因,便想問尊者,是想讓晚輩們去尋找破禁的方法嗎?”

“哈哈哈哈。”燁梁尊者聽到他的話大笑,其餘的尊者也不由的勾起唇角,“數百萬年的封禁,若是能破解,自是再好不過的,可是數百萬年啊,那是存在數百萬年的陣法……”

燁梁尊者的聲音漸漸顫抖起來,後話便消失了。

浩初尊者繼續著,“存在數百萬年的陣法,吾等也不妄圖爾等此去便能得到破解之法,只望諸位能在九州之外藏匿,建起九州基地,為後人破禁打下基礎。諸位可懂?”

尚夏等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拱手認可,“吾等為九州在所不辭。”

可他們剛剛做出承諾,卻被燁梁尊者打斷,“你們無須用天道起誓,更不必覺此事輕鬆,本尊只告訴你們,九州之外並非善地,爾等以為如今九州衰落是因為誰,爾等以為去了九洲便能像在九州一般隨意嗎?都是荒誕,你們是提著腦袋偷渡九洲的!”

所有人驚愕抬頭,燁梁尊者的目光十分的尖銳,以致於眾人心中惶惶。

見他神色中藏著一絲憂懼又茫然的情緒,便聽他說,“萬年了,九洲投射在九州的陰影無處不在……”

招凝聽他說起西極魔荒,說天機宮並不是因為知曉九州是遺棄之地而瘋魔的,而是被九洲控制的叛徒種下魔種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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