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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5章 發端之於咒夜 (三十三)

"看看我們這次找到了什喵?"一名撿破爛的豹人少年從海底打撈上來一堆雜物。那些大都是人類的平常生活所丟棄的廢品,但到了獸人們,特別是這些靠撿破爛為生的少年手裡,就成為了寶物。

他也從垃圾堆裡,發現了那隻被汙泥粘滿的冷凍艙------或者說,那已經不是一個冷凍艙了,它更像一個生滿鏽跡爬滿藤壺的老舊鐵罐。

然而這個老舊罐子的機能依舊正常運作著。時隔兩百多年,它終於解封了。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鐵罐子的縫隙中噴射出激烈的冷氣。

隨著鐵罐子的開啟,被嚇得縮在石頭背後的撿破爛少年,再次湊過來看了一眼。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鐵罐子之中竟然有什麼。更正確地說,其中有一個生物。

白色的,沒有臉的,毛茸茸的小毛球。

撿破爛的豹人少年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生物,他以為自己看到了幻覺,於是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

就在他揉完眼睛,試圖再次看清楚的時候,那個原本一團白色毛茸茸的生物,早已變成了一名嬰孩。有著怪異藍色毛髮的豹人嬰孩。

長得就和撿破爛的豹人少年一模一樣,是"同一個種族"。嬰兒在冷凍的寒冷之中剛剛甦醒,在瑟縮發抖,伴隨著極為低沉,有氣無力的啼泣。

"嘿,讓我們看看這裡有什喵?"撿破爛的豹人少年頓時對嬰孩起了憐憫之心,過去抱起了嬰孩:"小弟弟,是誰把你丟棄在這種地方喵?"

嬰孩只顧哭泣,他對自己的身世一無所知。

"我知道。我知道喵。"豹人少年低聲哄著嬰兒,"在這個世道里,日子越來越難過了,被拋棄的嬰兒也越來越多了喵。------但是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你的喵。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弟了,帕拉米迪斯。"

嬰孩只顧哭泣,他對世事一無所知。

然後是黑暗,一片寧靜之中的黑暗。

"原來如此,果然如此嗎。"只無盡遙遠的某個角落裡,再次想起了那個神秘的聲音。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一切,但是基本可以推斷出個大概了。"那個神秘的聲音在說著讓人費解的話。

"你透過了。至少你沒在說謊。我對你仍然所知甚少,但是我可以肯定,可以把一切託付給一個誠實的人。"

帕拉米迪斯頭昏腦脹,不知所措。他甚至都分不清此時此刻發生在他身邊的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彷彿在做著一個接著一個的噩夢,然而當他從一個夢中醒來,馬上又會忘記之前作的那個夢的內容。就這樣重複再重複,直到所有的夢都走馬燈式地遍歷過一次。

而他,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既然你透過了------"黑暗中無盡遠處那個縹緲的聲音,繼續說道:"那你就有資格擁有這一切。過來領你的獎賞吧。"

帕拉米迪斯突然感覺到全身被一陣溫熱所包圍。

不,不對,應該是有一股溫熱從床墊的底部傳來。而包裹著豹人戰士全身的那種凝膠狀物體傳熱效能極好,那種溫熱瞬間就在凝膠內部均勻傳播,同時也傳遍了帕拉米迪斯全身。

本來被那種凝膠狀床墊攫住,渾身不能動彈半分的帕拉米迪斯,漸漸地感覺到了自由。因為那種包裹住他全身的凝膠狀物體正在"解凍",融化,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而往下流走。

帕拉米迪斯試圖活動身體,從那粘膩的凝膠床墊之中爬起。而實際上他這個動作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的困難,受熱之後的凝膠瞬間就從大貓的身上溜走了,甚至都不會黏在他的毛髮之上。

然而他面前的,還是一片漆黑的世界。他回過神來,記起自己被困在這個沒有出路的小黑屋中,剛才還差點被凝膠的床墊淹沒。剛才他似乎做了好多好多的噩夢,但是現在醒來的他卻連其中的半點內容都記不起了。

------所以,現在呢?羅塞塔到底又在打什麼主意?除了用那種凝膠狀的物體捉弄他以外,就沒有別的新花樣了嗎?

然而大貓高興得太早了。果不其然,這個漆黑的密室裡又有了新的動靜。

地面上突然發出了光芒,一道似乎是由鑲嵌在地板上的燈發出的,指路的光芒。那道光芒筆直地朝著遠處延伸,一直到帕拉米迪斯肉眼能夠看到的邊際。

這本來應該是個密室才對的,帕拉米迪斯剛才在這裡摸黑探索,已經證實過這一點了。然而這道筆直延伸到無限遠處的光芒又是怎麼一回事?是密室裡某個隱秘的大門開啟了嗎?

儘管很可疑,但這可能是帕拉米迪斯從這個密室之中逃出去的唯一機會了,大貓又怎麼可能錯過。

他從(已經沒有了床墊)的硬板床上爬下,一路摸黑,沿著光芒所指示的道路走去。他還記得自己現在是一絲不掛的狀態,然而(所幸)周圍的環境一片漆黑,所以帕拉米迪斯也不會感覺到任何羞恥。只希望他沿著這個光芒走,不會突然之間一頭扎進滿是人群的街道里吧......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和帕拉米迪斯所想象的完全不同。他沿著光芒一直往前走,那道光芒卻似乎朝著永無止境的遠方延伸,不管怎麼走都走不到盡頭。本來就已經又累又餓的帕拉米迪斯,走著走著難免耗盡體力,不禁向坐下來休息。

該死的,就知道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對方不可能就這樣簡單地放帕拉米迪斯走。這下可好,豹人戰士這時候就連原本可以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待著這種虛無縹緲,不知道方向也不知道盡頭。帕拉米迪斯認為這個應該是某種走廊,試圖在那條光芒的道路兩旁摸索牆壁,卻驚人地發現什麼都摸不到------要麼就是因為這個走廊非常寬闊,要麼就是因為,這裡根本就不是走廊!

折返嗎?

繼續前進嗎?

還是說,偏離這個光之道路的指引,從旁邊繼續搜尋呢?

總覺得每一個選擇都暗布危險,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帕拉米迪斯現在更加是頭暈腦脹,腦子好像剛被什麼機器榨過汁似的,根本無法冷靜下來理智地思考問題。

好累。好餓。好冷。全.裸的他在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行走,卻漸漸被黑暗所吞噬,彷彿連最後的一點希望也看不到了。他半跪在地上喘氣,以半走半爬的堅持著繼續向前行進,心裡卻知道自己已經不能走得太遠了。

光的道路似乎也在變得昏暗。又或者說其實是帕拉米迪斯自己體力開始不止,視界越發昏暗而已?

困死了。眼皮快要掉下來了似的。思考也開始停頓,直覺開始被寒冷所吞噬,意識越發模糊不清。

已經不行了......

......

黑暗吞噬了他。

然後------

在那下一個瞬間,驚人的亮光突然在他眼前鋪開。本來因為睏乏而閉上了雙眼的他,此時卻似乎是因為亮光過於刺眼而不得不閉上眼。但他試圖適應亮光,在這片高亮的環境之中看清楚周圍的狀況時,卻發現自己身在一個浴室之中。

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某種幻覺嗎?

但是......幻覺?為什麼這會是一種幻覺?

帕拉米迪斯試圖理清思緒,卻始終無法理解自己剛才為何會有那種"看到了幻覺"的古怪念頭。

這明明是真實啊。儘管他的意識有點模糊,但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剛剛去浴室洗了個澡。

自己家的浴室。

沒錯,他應該是在自己家中啊。

"帕拉米?帕拉米!"浴室外似乎有誰在叫喚。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帕拉米迪斯當然是最熟悉不過了,因為那是他妻子薇薇安的聲音。

"你還在浴室裡搞什麼鬼?你洗澡都洗了兩個小時了!"薇薇安在浴室外責備道:"再洗下去,就連你身上的貓毛都要掉個精光了!"

"噢噢,再等等......"帕拉米迪斯連忙抓起一條浴巾往自己的胯間圍上:"馬上就出來了。"

他匆匆地走出浴室,看到的確實一道驚豔的風景線。薇薇安正橫躺在床上,穿著火熱的泳衣,在等著豹人戰士。

"嘿,寶貝。"女人衝她的丈夫嫵媚地一笑:"今天晚上要來玩一下嗎?"

"呃,你怎麼突然之間......"帕拉米迪斯有點愕然。

"哦,拜託~"薇薇安嫵媚地笑著,伸出一隻手向帕拉米迪斯作出一個挑逗的姿勢:"你外出要一段時間了,今晚孩子們又不在家,我們又怎可以不好好共度一下二人世界?"

"哼------"大貓做出一個壞壞的表情:"你或許是對的。但你最近不是有很多工作要忙嗎?據說亞瑟王那邊給你指派了一件非常重要的研究工作?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不去做你重要的工作,只顧著和我親熱,真的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薇薇安衝她的丈夫微笑道:"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工作推遲到任何時候去幹都可以。但是你------獸人的生命遠比魅魔短暫,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失去你,怎能不好好把握這段青春?"

說到這裡,帕拉米迪斯不禁警覺地皺了一下眉頭。

---------"你不是薇薇安。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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