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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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就很多將領，為了舒緩手下的情緒，主動讓手下的人去燒殺屠城，已經屬於是基本操作了。

若不如此，壓抑久了，定是軍心浮動。

這也是王旭對於應天軍就是如何運轉的，不是很清楚，情報這一塊的保護，應天軍做的很好。

如今大新有勢大，不可能出現賣國求榮的事情。

至於曾經的大蒼，那軍隊就是個篩子，敵人甚至比大蒼的皇帝，還能早知道軍隊的情況。

趙成對於應天軍，最首要的就是軍紀，其手下的道官，位低而權重，時不時的，就給將士甚至是一對一的做著思想工作，同時，也有監查的意思。

你要是思想覺悟高，後面升遷也容易。

要是犯了原則性的錯誤，比如說殺戮無辜平民，乃至是燒殺搶掠，只要是有汙點的，就算不被當場處死，後續晉升之類的，也完全不用想了。

乃至是，整個家族，都會因此而蒙羞，一家人都抬不起頭來，被打上敗類的標籤。

有道是生死事小，失節事大。

曾經那些將士燒殺搶掠，是因為他們的鄉鄰，家人，並不知道他們究竟幹了什麼，沒有約束，同時許多都是十多歲就被抓了壯丁，也沒人教他們是非對錯。

而在應天軍裡，這些弊端，都被解決了。

就一個軍官，手下人要是犯了原則性錯誤，不包庇，就沒有罪錯，但要是包庇了，就是罪加一等，就連其上官，都有失察之責。

如此秩序下，軍隊自然是軍心凝聚，戰無不勝，因為害群之馬，一出現就會被剔除掉。

反觀王旭手下的隊伍，來自許多個部落，軍紀也是散亂，燒殺搶掠，亦是家常便飯，就和呼吸一樣，是融入了本能的東西。

這也是為什麼，陸遜才殺了兩百多個，剩下的就全部跑了的原因。

要是應天軍，若有五千眾，怕是非得死上至少一半，才有可能潰散，至於最精銳的一批，甚至是可以戰至最後一人。

養兵十年，軍心之中，已經養出了信仰！

春節前，王旭一行，被押解到了神都，剛到神都的時候，便是好大的陣仗，道路兩邊擠滿了人，似乎都想要看看，他們這些蠻人，有些什麼不同，時不時就如傳說中的一樣，凶神惡煞。

只是可惜，那些桀驁不遜的蠻人，早在草原上，就被格殺了，押解回來的這些王族，就算有幾個心有惡氣的，近兩個多月的舟車勞頓，也早就磨去了所有的心氣。

不過，這並不影響人們的熱情。

“那個小白臉，應該就是草原的十三王子了，看其氣數，的確是有幾分龍氣，只是如今成王敗寇，龍氣一去，不過泥鰍，倒是老陸，武道大成，可真是威風，隨著報紙傳開，怕是已經無人不知神武候之勇猛了，一人衝陣，擊潰五千甲，甚至有市井傳言，說起已經超越了霸王……”

一處高樓，高守穿著一身厚實的長袍，看向路邊湧動的人群，已經路當中的囚車隊伍。

人數雖多，但卻留出了足夠寬敞的道路，同時，也沒有人丟臭雞蛋爛葉子之類的東西。

畢竟，這年代，規模化養殖還沒有鋪開，雞蛋比較貴，不可能奢侈的浪費，另一方面，就是國法了。

“看來果然如留言中所說，朝廷對你們的赦封，另有深意。”

“短短時間，你和陸遜兩個人，簡直就是脫胎換骨一樣，不可思議。”

高樓的一角，韓槿玥穿著一身素淨的道袍，和之前比起來，她整個人削瘦了數分，顯得更加清冷了。

陸遜這個神武侯，進了軍隊，高守這個聖衍候，藉著朝廷大辦新學，成了應天大學的副校長。

應天大學的校長，是趙成，不過這已經是快十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南荒應天城的學府還在，不過卻改了名字，降了級別，那裡到底不是中樞。

至於韓槿玥，也按照曾經規劃的，從異人之中，招募了一批有科研潛質的異人，加入了天工閣，成為了首席研究員。

她這個首席，靠的是實力，畢竟，她道法境界最高，不管是思維，還是對細微處的把握，都是超越常人的。

如今的大新，天工閣這個地方，也是唯一可以在不犯法的情況下，獲取氣數的地方了。

不過，因為時日太短，她雖然得了一些氣數，但也沒有多少進步。

不像陸遜，竟然在短短時間，就勘破了這個世界武道最大的關卡，就連高守這個普通人，身上竟然也養煉出了一種浩大而剛強的“氣”。

如果韓槿玥猜的沒錯，那應該就是聖人所說的浩然之氣了。

只是這種氣，不過是一種形容，根本不是一種切實的力量，但現在，這一點，卻是被打破了。

對此，韓槿玥想到的，只能是趙成這個應天大帝的手段了。

畢竟，早在穿越之前的那十年，她就發現已經看不懂趙成了，如今換了世界，又是如今際遇，如今究竟成就了一種什麼樣的功果，她已經無法理解。

“的確如此，地上道國，赦封的名號，本就干係氣數，如今老趙雖然沒有完成最後的祭天，但隨著如今天下的變化，時間的流逝，道國其實是在自然完善的，甚至到最後，無需祭天，道國便成了。”

“再就是，我們兩個的命格，本就特殊，或是巧合，或是緣分，記得剛見面的時候，我就猜想過，我們三個或許揹負著使命，老陸得了天下最強的武功，而我也得了一份開了半個頭的文道傳承，至於伱，更是傳承道法。”

“老趙的赦封，算是一個催化劑，我們兩個雖然有一點命格，但缺乏推動命格蛻變的力量，現在這個缺憾卻是被補齊了，老陸是什麼感覺我不知道，但我自己，就這半年，只覺是思緒越來越清晰，冥冥之中，甚至可以感受到，天地間流動的那浩大的力量，有道是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大抵就是這般感覺了。”

高守說道。

“簡而言之，就是我被開發了智慧，曾經的積累，頃刻間，盡數轉化為了力量。”

對於趙成為何不祭天，他也是有著猜想的。

天有天魔，這無疑是個很大的問題，從趙成一路閉關到現在，就可以預見。

至於他們兩個，文和武，與道法不同，皆來自大地。

這裡面的真相，大抵就是一場天地之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