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短暫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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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之後，赫敏的力量退散又恢復了那個平衡的狀態，看著雜亂的村子有一絲無力。不知道在那些更為偏遠的地方有多少普通人被坑蒙拐騙走上死亡的道路，或許對於他們來說，死亡也是最好的結局，活著更加艱難。

教堂的門口冰霜破碎，出來檢視的維爾和萊吉萊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四周的房屋已經毀壞，有部分是焦黑的地基。

廣場懸著一個少女，黑色頭髮飛揚開來，廣場佈滿不知道從那裡出現的蛛絲，密密麻麻的沿著雜物堆延伸到天上。天空的烏雲正在散去，重新打下來的陽光讓廣場及周圍的事物更加清晰。

女孩手裡有半具屍體，黑色火焰不斷燃燒著，滴滴黑色粘稠物落下，維爾他們看不清裡面有什麼。女孩下面的地上並排躺著四個人，剛剛來救他們的幾個人。

感應身後的人出來，赫敏消掉蛛絲，把屍體丟到地上，黑色火焰還在不斷灼燒。自己也落到地上，時間差不多到，就像自己的巔峰體驗卡，頭髮自然散落披在後面。

維爾和萊吉拉克服心裡的恐懼，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不時看一下週圍，害怕還會有什麼走出來。

赫敏轉過頭來，沒有什麼表情的問了句“村民們沒事吧！”

維爾和萊吉拉驚豔於眼前少女的美麗，五官散發奇異魅力吸引著二人。二人剋制住內心回答“村民們除了有些慌張，並沒有什麼事。”

“沒事就好了，起碼沒有辜負他們。”赫敏說完之後，又轉身回去看著面前躺著的四人，迭戈和卡尼爾氣息微弱，德爾菲娜和羅迪還保持著微笑，眼睛鼻孔嘴角的血已經變成血痕。

“他們是不是已經…”維爾艱難的開著口，他有點難以接受。

“重傷兩個，離開了兩個，你沒看錯。”赫敏將外套蓋在死去的人臉上，然後坐在旁邊的雜物箱上轉頭看向維爾和萊吉拉“我是不是很沒用，過於自大忽略本該注意到的危險，我自己能夠應對的，理所當然的認為身邊人也能夠應對，如果再能多準備一下就不會這樣了。”

淺藍色的瞳孔看著二人，臉上沒有悲傷，也沒有其它表情。維爾和萊吉拉在努力剋制衝動，赫敏不自覺散發的魅惑影響著二人。

“抱歉，我的氣息會影響到你們了，我會盡量控制一下的。”赫敏拿出眼鏡帶上，白色蕾絲邊襯衫的袖子和寬鬆馬褲有些破損。

“你們安撫一下村民吧！很快會有人來處理這些的，你們任務還很重。”赫敏繼續說著，沒有給他們開口的機會。

維爾和萊吉拉也不知道說什麼，他們沒有過這些經歷。

赫敏身邊的空地，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女人浮現，棕褐色頭髮挽起，高鼻樑，眼睛黑暗深邃。對著維爾、萊吉拉二人說道“今天發生的一切，儘量保密。”

二人離去走入教堂，黑裙女子看向赫敏。

“多謝您及時的援手，教宗冕下正在處理那個逃離的人。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格蘭思特.克萊納特.蘭德，黑夜女神教會的樞機主教之一。”

“我叫赫敏，你應該清楚我的來歷。”赫敏沒什麼精神的回了一句，你要是來早一點就好了，其實也得很快了，因為這裡很快就結束了，短暫的瞬間。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相信你，這次大家都已經做得很好了，那麼短的時間，將傷亡控制在最小，死者會回到女神的神國得到安眠，讚美女神！”

隨後一股黑色波動散開，維爾、萊吉拉等人都感到了一股平靜安寧撫平自己內心的疲憊，赫敏自己稍微平復了一些。

蒸汽教堂的一處瓦礫，克努特從裡面爬了出來，嘴裡吐出碎石沙子，快速往村外面跑去。正要邁開腿的克努特感到一股黑暗從四周湧來，整個人消失。

黑暗出現，克努特跌落在赫敏和格蘭思特面前，克努特看到赫敏，想到了什麼，恐懼著要跑開，蛛絲快速將其手腳纏住。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赫敏問道。

“你們這群背叛者，神一定會懲罰你們的。”克努特大叫，

“你要拿回去審問嗎？”赫敏問格蘭思特

“不用了，信仰不堅定的人，只會玷汙我們的雙手”格蘭思特回答到。

赫敏控制蛛絲勒緊，看著差不多後丟到那堆黑色火焰裡面去燃燒成灰燼，黑色火焰隨後熄滅露出一根潔白骨頭，基弗殘餘的特性看來融到這根骨頭上面，不時散發汙穢的氣息。

赫敏看著那骨頭“這些東西你也拿走吧！畢竟你們處理更合適。”自己現在還沒有恢復，也找不到什麼好工匠來做成負面效果小的神奇的物品，不如上交換點獎金。

“警察很快會來處理的，他們的氣息也穩定了下來。我先回收這些特性，拿回去封印了，有什麼事情你可以來找我。”

格蘭思特告別離開，留給了赫敏一條銀製手鍊，上面刻著細密的符文，然後帶著析出的特性消失在廣場。此時赫敏頭頂的陽光只比進來的時候傾斜了一點。

環繞著廣場的雜物圈外，兩輛馬車出現，上面下來幾個人和一個女孩。穿過雜物堆，格雷格看到中間空地上躺著四個人，有兩個人遮住頭部，旁邊坐著一個帶著眼鏡的女孩，黑髮攏在背後，正在出神的想著什麼。

跟在格雷格身後的姑娘看到前面躺著的人突然哭了出來。

“冷靜，琳娜，等看到你哥哥再說，無論死活。”

格雷格一隻手抱著扎著雙麻花辮的琳娜繼續走著。看著穿著警服幾人前來，赫敏站了起來，拿出證件。

“村民們都在教堂裡面，風暴之主教堂那邊估計也有，你讓他們處理一下回家吧！說災難已經離去了。”

“把他們抬上車，讓人送我們回約克鎮吧。”赫敏指了指地上四人。

“是，長官。”格雷格讓手下將迭戈等人放上車，赫敏乘上馬車離開了這裡。

維爾聽到哭聲在萊吉拉的攙扶下走了出來，琳娜看到纏滿繃帶的維爾，哭著上前，格雷格也走了上來，讓村民們出來清理雜物，看了看維爾。

“這次你應該懂了很多吧，以後不要隨便逞能了，多聽聽我的話，你父親就是死在了這些衝突裡面。”

格雷格看到烏雲之後，跑去維爾家看了一下，發現維爾不在，正在照看門店的琳娜覺得不對也要來看一下，正好上面的訊息也發了過來，自己和眾人匆匆前來。

看著損壞的房屋以及地面，格雷格有點頭痛，這是打了一場仗嗎？自己有得處理了。

旁邊的維爾有點哽咽的說道“我的朋友們都死在了我面前，我確無能為力，如果不是萊吉拉，不是他們來的及時，恐怕我已經死了。那個殺手一個一個將我們殺掉，享受著我們的恐懼，我也什麼都做不了。”

“你很勇敢，不是嗎，一直陪著我搜救村民。正因為這樣，女神才會一直護佑著我們。”萊吉拉說道，抱了抱維爾。

“哥哥，你沒事就好，我和媽媽非常擔心你”琳娜看到哥哥沒有生命危險也安下心來了。

“至少村子大部分人還在”格雷格不知道怎麼安慰，拍了拍維爾，然後走去處理問題。

廣場上，村民們陸續出來清理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