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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眼前少女困惑的目光中,邁德雷艾·肖意識到,她居然沒認出自己。
“難道說你居然已經忘記我了嗎?”這位搖滾歌手油膩的說道:“除了失望之外,我居然還感到了竊喜——因為你並沒有讓我的醜態留在心裡。”
少女欲言又止。
接著對方誠懇的說道:“即便你已經忘了,但我還是得為上午的事情道歉,我向那位老先生說出的話語有些欠考慮,沒有表達出我內心裡真正的想法,讓大家有些誤會。”
“這位美麗的小姐,可以接受我的歉意嗎?”
“嗯……”少女猶豫了一下,才點點頭:“沒關係的,阿笠博士是一個很好的人,不會為這種事記恨你的。”
“那真是太好了,老實說我真的一直在後悔,如果不是剛好遇到了你,真不知道這股愧疚之情還會在我心裡折磨我多久。”邁德雷艾·肖浮誇的表演道:“對了,你們是用普通席的門票進場的吧?”
“誒?”少女愣了,右手在口袋裡摸索了一下,才拿出一張門票來,上面有一個入場時打下的圓孔。
“沒錯,這是普通席的門票,雖然在今天的環節與其他型別的門票一樣,但是明天的演奏中,普通席的位置其實很靠後,而且都在側面,是看不清舞臺的。”
音樂節第二天的演出,只保留大約在球場中央的一個大舞臺,舞臺前方和左右兩側擺著臨時座椅,觀眾們坐著看樂隊們輪流登場表演。
“實不相瞞,我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搖滾歌手,是這次音樂節的主辦方請來的嘉賓,其實我的手裡有些vip席位的友情票,都是舞臺正前方的位置,讓我想想……嘿,正好還有五張。”
接著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少女:“為了表達我的歉意,就把這些vip票送給你們吧。”
“不,不用了。”少女連連擺手拒絕對方。
“別拒絕嘛,這樣我豈不是隻能在口頭上表達歉意,很沒有誠意了。”搖滾歌手還在堅持:“如果能在更好的位置上觀看演出,你的家人和那些小朋友們也會更高興的吧?”
“……”少女確實猶豫了,自己擅自替其他人做決定,確實不太合適的樣子,然後慢慢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那些門票我放在我的額、辦公室裡了,現在就帶你去拿吧。”
少女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那個……很費時間嗎?我有一個很想看的樂隊等一會要演出。”
“辦公室就在那邊,從那個通道走進去,拐個彎就是了,一去一回就十分鐘而已。”邁德雷艾·肖不等少女做出反應,就直接轉身走去,一副帶路的樣子。
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保鏢也是如此,並未在意少女是否跟了上來。
這使少女覺得對方好像並不是壞人,如果現在離開好像不是很禮貌,於是她選擇跟了上去。
一邊走,她拿出手機來確認了一下時間,同時再次檢視了一遍,一封自己發給自己的郵件。
【現在是在千葉的音樂節上,爸爸、阿笠博士、烏丸先生、童姐姐、柯南和孩子們都在這裡(小哀不在),我已經和大家說了想要一個人走一走。
15點10分,解說席正下方的那個舞臺的演出,一定要看,英子小姐唱歌超好聽的!到時候人會很多,記得提前過去,小心人群哦。
烏丸先生說,要提防一個叫邁德雷艾的人,帶著墨鏡、大金鍊子、還有好多的黃金裝飾。
不要輕易靠近搖滾樂隊,千萬不要!o(╥﹏╥)o】
接著少女看了一眼螢幕的右上角,不知道是不是手機出了故障,原本應該代表手機訊號的地方只有一排‘無服務’的字樣,看樣子想給烏丸先生髮郵件描述剛剛遇到的人都做不到。
至於這個人,確實和她在郵件裡說的一樣戴著大金鍊子,應該就是邁德雷艾了吧?但他已經道歉了,其實是一個好人吧?
沒錯,透過某種機制,蘭小姐限時返場了。
走在前面的邁德雷艾·肖偷偷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少女跟在後面,手裡拿著手機,得意一笑。
由於通訊基站的容納能力有限,在人群密集的對方,手機會出現無訊號的問題,既不能打電話也發不出郵件,所以他並不擔心這個少女能聯絡上其他人。
至於辦公室,其實是球場建築內有專用來給這類活動的主辦方處理文書工作的辦公區,不過主辦方給他留了一間做休息室。
從通道拐向行政區時,兩名保鏢不用吩咐就停下了腳步,守在了行政區的走廊入口前,只有邁德雷艾領著少女走了進去。
還不到兩分鐘,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從通道口走了過來,兩個保鏢都注意到了他,因為遊客一般不會往這邊走。
……
若是向別人打聽蘭小姐的去向,一個黑色長髮的女孩其實很難給別人留下深刻印象。但是打聽邁德雷艾的行蹤就很簡單了,實際上蘭小姐去了哪裡不重要,只要她別和那個人待在一起就行。
然而烏丸酒良打聽到了一個壞訊息,確實有人看到,邁德雷艾與一個黑色長髮的女生一起朝這邊的通道走去,烏丸酒良腳步匆匆的追了上去。
一進去就看到兩個黑衣人站在一處走廊入口的兩邊,烏丸酒良認得出來那是邁德雷艾的保鏢,徑直走了過去。
兩個保鏢左右擋住了他的去路:“先生,這裡是工作人員區域,不對外開放。”
“我是來找人的,一個黑色長髮,很可愛的孩子。”烏丸酒良將微眯的眼睛睜開,寒光攝攝:“她就在這,對吧?”
保鏢很快認出了這個與他們的僱主發生口角的男人,知道是麻煩來了。其中一個直接踏前一步,揮起右拳就朝烏丸酒良打來。
抬起左手,後發先至敲中對方的小臂內側撥開了拳路,然後矮身從對方的空檔欺近,右手直拳打中對方的胸口下方,然後迅速後退。
捱了一拳的保鏢半步未退,連哼都不需要哼一聲,烏丸酒良打出的拳頭對他來說只能算有感覺到痛而已,都不算受傷。
但隨後鈍痛變成刺痛的時候,他摸了摸被打中的胸腹,然後看向了對方的右手。發現對方的指縫間居然夾著一根釘子。
“你!額……”正要叫罵時,他突然雙腿一軟,接著蔓延到全身,直接像屍體一樣軟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另一名保鏢被這變故嚇了一跳,低頭看向自己的同伴時,烏丸酒良手腕一甩,雞尾酒針直接插在了對方脖子上。
撲通。第二個保鏢也倒在了同伴的身體上。
烏丸酒良拔下雞尾酒針,一邊跨過兩人的身體往裡面走,一邊掏出一張紙巾來仔細的擦拭雞尾酒針。
在格鬥上他遠不能與琴酒、赤井秀一這樣的專業人士相比,想要不依賴外物解決這兩個保鏢,至少要纏鬥上五到十分鐘,期間又發生變故的可能性也很大。
麻醉劑真的很好用,可惜就是快用完了,以普通酒吧老闆的渠道又不方便補充。
……
走進所謂的‘辦公室’,邁德雷艾·肖回頭看去,發現少女從懷裡拿著一個隨身聽,正要將耳機戴在耳朵上。
這時候聽什麼歌?他覺得有些奇怪,那個隨身聽該不會是錄音裝置偽裝的吧。
“小姐你參加音樂節還帶著隨身聽嗎?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音樂呢。”邁德雷艾折返回來,竟直接朝蘭小姐手裡的耳機伸出手:“小姐平時喜歡什麼樣的歌曲?”
蘭小姐迅速將拿著耳機的手向後躲遠了,後退半步警惕的看著對方。
“啊,抱歉抱歉。”意識到這個少女對貿然親近的行為很牴觸,邁德雷艾又立刻道歉:“我只是對音樂太過熱愛,一提起來就按捺不住好奇心而已。”
說起好奇心強烈的人,蘭小姐想起了新一還有烏丸先生,剛剛升起的敵意又降低了不少,只是也不方便再戴上隨身聽,只能先收起來。
然後邁德雷艾也退開了安全的距離,向少女示意辦公室裡的沙發:“請坐吧,我給你倒杯水。”
“不用麻煩了。”單純的蘭小姐還想著趕快拿到門票就走人。
“待客的禮儀還是要有的。”邁德雷艾拿出紙杯,背對著少女倒了杯礦泉水,與此同時掌心還捏著一個小塑膠袋,開啟後將一些粉末倒入了水中。
就算是錄音裝置也無妨,等她中招之後還不是任他捏扁搓圓?
邁德雷艾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左手拿著紙杯,右手拿著一杯琥珀色的液體走過來,坐在少女的旁邊。
“小姐看起來還不能喝酒,所以只有一杯白水,希望你不要嫌棄寒酸。”把紙杯遞到少女手裡,邁德雷艾迅速拿著另一隻手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做出碰杯的樣子:“我就用這杯酒來表達我的歉意。”接著一口氣就喝了下去。
一杯烈酒下肚,邁德雷艾閉著氣,瞪大了眼睛,嗓子緊緊的繃著,好一會酒勁散去了,才長出了一口氣,喉嚨裡發出美美的哈氣聲,就好像夏天喝了冰飲似的,看得一旁的蘭小姐直想不通,喝酒到底是件美事還是件苦差事。
不過這副‘乾杯’的樣子,就好像她也得把手裡的礦泉水一口氣喝下去才對。
蘭小姐看了看手裡的杯子,最後還是放到了身前的茶几上:“抱歉,我不想喝水。”
“喝點水吧,天氣也熱起來了,在太陽下轉了一整天,喝點水多舒服呀。”
“不用了。”
“為什麼?”邁德雷艾還在表演:“其實小姐你還是不願意原諒我嗎?”
“不是的!”雖然連是什麼事都不知道,蘭小姐還是立刻說道:“我早就接受你的道歉了,阿笠博士也不會怪你的!”
說到這裡蘭小姐總算是察覺出了一點違和:從一開始他說的話,聽起來這個人是與阿笠博士發生了矛盾,為什麼他要一個勁的拉著自己道歉呢?
“那你為什麼不肯喝這杯水呢?只是一杯普通的水而已。”邁德雷艾繼續糾纏著:“如果小姐你不喝下它,我實在是放心不下,覺得你還沒有原諒我。”
這傢伙的酒勁上來了,面色漲紅,淺色墨鏡下的眼睛瞪得像牛一樣,看起來有些可怕。
蘭小姐總算是想清楚了,利落的站了起來:“老師講過的,不能喝陌生人給的水或者吃陌生人給的零食。至於原諒不原諒,你應該爭取的是博士的原諒,跟我沒有關係,門票我不要了,再見!”
說著就要朝外面走去。
“為什麼不喝?喝!喝啊!”剛剛還彬彬有禮的搖滾歌手瞬間暴怒,把手裡的空酒杯摔在地上,抓起茶几上的紙杯就撲了過去,另一隻手呈虎爪狀,好像要抓住少女的喉嚨強灌下去。
蘭小姐還未回頭就感覺到身後一股惡風襲來,完全遵循著肌肉記憶,單腿為軸擰腰回身,提起另一條腿唰地一踢,自下而上精準的踢中了對方的下巴,使對方騰空了十幾厘米高,向後倒飛出去。
卡噠一聲,辦公室的房門被開啟,蘭小姐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對方的保鏢,回頭卻看到烏丸酒良站在門口,挑著一邊眉毛笑道:“看樣子我這波英雄救美來的有些晚,公主殿下已經能自己逃脫了。”
“烏丸先生!”少女雙眼一亮,一陣小跑跑到了烏丸酒良的身邊,然後後怕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邁德雷艾。
“現在是蘭小姐?”
“嗯!”蘭小姐重重的點點頭,然後看向地上的那位,有些擔憂:“烏丸先生,我好像惹麻煩了。”
“這可不叫惹麻煩,只是麻煩自己找上來了。”烏丸酒良只是瞥了一眼地上那玩意,還有灑落在地上的紙杯、酒杯,就把經過明白了七七八八,然後收回目光,並未多加安慰,反而考校起了蘭小姐:
“現在已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嗯……”蘭小姐低頭想了想:“那水裡肯定放了不好的東西,這個人的一舉一動都是為了讓我把水喝下去。”
“那麼手法呢?”
“首先他一直在對我道歉,讓我以為他其實是一個好人。但他其實是在偷換概念,明明是與阿笠博士之間的事情,偏偏要糾纏著我來道歉,最後還很奇怪的,如果我不跟著他來拿門票、不喝他的水的話,那就成了不肯原諒他。”
毛利蘭與蘭小姐的共用知識庫裡沒有‘道德綁架’這個詞,蘭小姐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她知道當時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很難受。
“語言正是人類最廉價的武器,不僅是謊言,有時連真話都能在特定的時間發揮強大的作用。”烏丸酒良點點頭。
但是他並沒有像教小童那樣教蘭小姐如何透過別人的眼神來分辨謊言,甚至提都沒提,因為每個人的天賦不盡相同。
烏蓮童彷彿從小就生活在一個危險的地方,除了調酒的天賦以外,她最擅長的應該是‘求生’,因此觀察對方的情緒、分析別人的思維、猜測他人的想法、然後把自己隱藏起啦,這些能力她可以說是像調酒一樣一學就會,但若是叫她去進攻……嗨,一言難盡。
然後烏丸酒良和蘭小姐一前一後離開了辦公室,前腳剛走,後腳聽到了抽水馬桶沖水的聲音——辦公室裡確實有個衛生間。
“你覺得那是什麼?”烏丸酒良又問道。
蘭小姐想了想,忽然明白過來,懊悔的說道:“他把毒藥和相關的東西衝進了下水道,這樣我們報警之後也沒有證據了!”
她只想著趕快和烏丸先生一起離開這裡,忘了保留證據了。
嗚……要是新一在這裡肯定會記著的。話說烏丸先生為什麼不提醒這件事呢?
“那就算了,沒必要報警了。”烏丸酒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聳聳肩膀。但身後的蘭小姐看不到他眼中的寒光依然冷冽。
蘭小姐覺得就這樣算了太便宜對方,正想說些什麼時,看到了地上躺著那兩個保鏢。
烏丸先生是打進來的?有沒有受傷啊?
還未等蘭小姐開口,烏丸酒良就直接說道:“用了麻醉劑而已,不過我不是專業的麻醉醫師,也沒有他們的身高體重,沒法掌握準確的麻醉時間,大概是一兩個小時吧。”
“哦……”這一打岔,蘭小姐忘了繼續發問。
“走吧,現在走快一點,去那個舞臺時間還來得及,看得出來毛利小姐非常推薦你聽聽英子小姐唱的歌。”
“嗯嗯……那個,烏丸先生,這件事……”
“不想告訴毛利先生還有孩子們?”烏丸酒良搶答道。
“是啊,可以嗎?我不希望再看到他們感到擔心。”蘭小姐有些糾結。尤其是在毛利蘭還沒有把她的存在坦白給其他人的情況下,這份擔心又要落在毛利蘭身上,給她添負擔。
烏丸酒良非常爽快的同意了,等到他們來到諸葛孔明所經營的舞臺下,與阿笠博士和孩子們匯合的時候,只是說在別處地方找到了迷路的毛利小姐。
……
只是等到晚上,回了酒吧之後,烏丸酒良把這件事講給了烏蓮童聽,只是省去了蘭小姐的部分。
“居然有這種人……”烏蓮童感到一陣噁心,胳膊上好像都起了層雞皮疙瘩:“如果不是武藝高強的小蘭的話,其他女孩遇到這種人……”
等到boss把手機還給她之後,烏蓮童自己也找時間慢慢看完了琴酒發來的情報——噁心!
烏丸酒良又挑撥道:“偏偏是這種人,仗著自己精神美國人的身份,透過行賄與同流合汙等方式,從未被法律審判過,甚至他是一個知名人物,享受著許多人的愛戴與歡呼。”
烏蓮童遺憾的看著boss,如果不是因為小蘭也在那裡,boss應該能創造一起完美犯罪直接把這個人幹掉吧。
她自己都想動手了!難道還要留著這個人再對他們中的某個人下手嗎?
“所以你發現了嗎?有些時候,手中掌握一些遊離在法律之外的力量很重要,即使不是為了實現個人的慾望,但是當法律程式無法保護我們自己時,如果有不符合法律的力量就能保護自己還有在乎的朋友了。”烏丸酒良不疾不徐,帶著一絲微笑說道。
烏蓮童聽得出來,boss是在暗示組織,她摸出手機來:“要給琴酒他們下個命令,殺掉這個人嗎?”
烏丸酒良沒說話,不肯定,不否定,只是用微笑的表情看著她,眯起的眼睛掩蓋了他的真實想法。
在烏蓮童看來,boss的左臉寫著‘你自己看著辦’,右臉寫著‘你懂的’。
小姑娘嘆了口氣:“突然覺得前段時間的自己好傻。”
一邊畏懼著那位真boss,一邊信任著這位熟悉的boss,從來沒有仔細想想,這兩分明是一個人,把她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過她老老實實的掏出手機,給琴酒發了郵件【暗殺邁德雷艾·肖,時間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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