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先有成果、後有經費？哥德巴赫猜想的重大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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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慶學帶著感嘆和吳暉說起了物理實驗室的研究，他全程觀看了論證會議和實驗過程，乃至於實驗總結會議。

到現在，想想還是很不可思議。

“他們一個實驗就提升這麼多，0.9%啊！”

“我完全沒有弄懂為什麼，他們感覺比我專業的多，尤其在理論論證上……”

“實驗的專業性倒是差一些，但他們的研究方向肯定是正確的。”

“我最開始覺得他們沒有機會，現在覺得……”

樊慶學說著搖了搖頭，他完全推翻了自己的判斷，認為物理實驗室比其他兩家機構更有機會，他們只進行一個實驗的進度就這麼大。

如果能保持住這種進度，其他兩個機構可以直接放棄了。

吳暉聽了感覺很詫異，還是道，“他們能完成復刻交流重力實驗，就是其他機構沒有做到的，專業一些也正常吧。”

“看來，物理實驗室還是有機會的。”

吳暉專門負責交流重力實驗後續專案跟進，他了解的資訊更多一些。

交流重力場對比研究實驗，是三個超導研究團隊的競爭，而研發成果評判也是很容易的，一個就是看具體的報告。

什麼因素和交流重力場有關，具體的相關性如何，報告做的越細緻，自然成果就越好。

另外就是看交流重力場的強度數值，這個是能夠直接對比出來的。

2.5%~2.6%，已經是很高的資料了。

現在研發才只是剛剛開始，其他兩個機構的實驗也有提升，但基本都是在2%左右。

吳暉思考著說道，“他們現在進行一個實驗就領先了，但是後續也很難說。”

“希望能繼續保持吧。”

“超導重點實驗室，再加上基礎科學中心，兩大超導機構啊。要是物理實驗室完成的更好，那可就有意思了……”

吳暉說著都笑了。

兩大超導的重點機構，都做同樣的研發，竟然沒趕上一個小實驗室？

想想都很有意思啊！

……

西海大學，物理實驗室。

樊慶學認為實驗的效果非常好，王浩卻對實驗進展有些不滿意。

他們的實驗目的是研究和交流重力場有關的因素以及具體的相關性。

雖然交流重力場的強度提升比較大，但是在因素的排除上進展並不大，他們只是排除了一些，很明顯無關的因素，真正的進展還是在腦子裡，而沒有體現在實驗上。

王浩認為使用複雜化學分子，也就是有機類的超導材料，實現交流重力場的效果會更好。

但是，暫時沒有條件做類似的實驗，他們手裡沒有有機分子類的超導材料。

接下來的研究主要有三個方向，一個就是多種超導材料特性研究，也就是看看哪一部分材料，對於交流重力場的效果更好。

第二就是大研究了，也就是節點佈局方式。

這個研究是個大方向，肯定不是短時間能夠完成的，其他兩大機構不太可能在節點佈局上進行改善，除非是能申請到更加大型的專案。

王浩還是希望能有一些進展。

第三就是研究場力之間的相互作用，主要就是交流重力場和磁場是否存在關聯。

三個研究方向都需要進行很多次實驗、很多次論證，才能夠有確切的進展和發現。

好訊息是，省裡下撥的資金到賬了。

有了一定的資金支援，就可以連續進行實驗，物理實驗室每個人都投入到研究中。

年末。

實驗室給所有人放了十天的假，就只是春節的幾天，王浩也回了一趟家，和家人過了一個春節，大年初五的時候就再回到了學校。

他有很多事情都要忙。

物理實驗室的研究當然是重點，他希望研究專案能儘快完成。

其他人也都回來了。

像是何毅、肖新宇，因為就是住在西海市，他們就連春節當天都來了一趟實驗室，把研究當做了最重要的事情。

年後實驗室的研究工作，就在論證實驗總結中不斷迴圈。

一次又一次的實驗；

一次又一次的總結。

實驗室的每個人都認真投入進去，也讓研究的進展速度飛快，新學期剛開始兩個星期，實驗室就完成了第八次實驗。

這也是最後一次實驗。

“經費已經花的差不多了。”

何毅站在辦公室裡，對王浩說道，“學校和省裡的經費就這麼多，想要繼續研究，除非等基金會的資助。”

“應該也快了吧？”王浩問道。

“說是這幾天。”何毅道，“不過我感覺，我們的研究應該已經可以了吧？”

他有些不確定。

這種研究並沒有一個‘可以’還是‘不可以’的標準，因為有其他機構一起競爭，他們就想做的更好一些，但具體要做到多好就很難說了。

王浩思考著說道，“我也覺得可以了。我們改進了四節點結構，變成了八節點結構，這個改進，是其他實驗室完成不了的。”

“而且我們已經把交流重力場的強度提升到了6.5%，即便再繼續實驗也很難有更高提升了。”

後者的交流重力場數值是可能被超越的，但前者是不可能被超越的。

四節點結構改進為八級點別結構，最重要的是沒有理論支援，他們是透過論證對技術進行的改進。

研究的深層次目的就是，就是弄懂超導現象的理論機制，沒有理論機制支援的情況下，技術的改進大部分都是‘碰運氣’。

所以，他們能夠在超導材料佈局，也就是純技術上有提升，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成果了。

王浩仔細想了一下，說道，“速度也是很重要的。我們比其他機構做的更快，短時間又無法取得更大的突破，也沒有必要繼續進行研究了。”

“這樣吧，何教授，你和肖教授一起對研究做總結，提交一份成果報告給數學物理科學部，我們提前做專案結算。”

“看科學基金那邊的反應，如果情況好，我們就申請大方向的專案。”

“這次，最低也要申請個幾千萬，甚至是過億的專案！”

王浩說的都非常期待，他已經有了大專案的想法，甚至是兩個想法。

一個就是有關繼續增強交流重力場數值的研究。

另一個就是根據交流重力場去研究深層次的超導理論機制以及物理機制。

這兩個都是很重要的方向。

王浩更期待後者的研究，因為只有弄懂深層次的機制，才能夠在理論的基礎上發展技術，他也希望能夠以此，來繼續自己的研究，構架出底層的數學體系。

前者則是直接技術上的研究，但重點是交流重力場的數值，也就是反重力效果的數值，但這項數值幾乎不可能提升到很高的數字。

只要不能提升很高的數字，就不會具有應用價值。

這種研究很大可能沒有意義。

王浩在辦公室裡坐著記錄，也一遍思考著，吳暉忽然打電話過來。

他掃了一眼，按下接聽鍵，就聽對面說道，“王教授，有個好訊息告訴你，你們的交流重力場實驗經費已經確定了。”

“五百三十萬，估計下個星期就能撥款。”

“呃~~~”

王浩愣了一下，點點頭，“知道了。”

“你不高興嗎？”吳暉對王浩的反應很疑惑，他覺得王浩聽到這個訊息肯定會很高興，結果王浩只是說‘知道了’？

這是什麼意思？

王浩有些猶豫，他不知道是否該告訴吳暉，他們已經準備提交成果報告了？

吳暉也沒有刨根問底，繼續道，“我給你透露個訊息，向乾生的團隊，研究進展很順利，他們已經把交流重力場的強度提升到了3.3%。”

“據說已經準備做成果總結報告，甚至準備依靠成果，提交申請下一步的專案。”

“你們的研究進展怎麼樣？”

王浩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

科學基金會下撥經費當然是好訊息，只是經費下撥的有些晚，他們已經完成階段性研究，準備提交報告，並申請下一步的專案了。

“所以說，科學基金會的工作效率太低了，一個確定的專案，從稽核到經費劃撥，竟然還需要兩、三個月……”

王浩不只是對於物理實驗室專案的感慨，也是對於傑出青年基金審批的感慨。

傑出青年基金專案終於有訊息了。

科學基金會出臺了專案資助公告，共計資助425項傑出青年基金專案，其中數學與管理科學，資助經費為280萬。

王浩所申請的ns方程相關研究專案，自然也在資助專案的公示中。

這是個好訊息。

西海大學第一時間就釋出了學校公告，恭喜王浩獲得傑出青年專案資助。

這個訊息相比去年獲得優秀青年專案資助影響還要小，因為王浩已經獲得了自然科學一等獎，獲得傑出青年專案資助是很正常的，甚至說順序都顛倒過來。

大家的感覺就是應該先獲得經費資助，完成相關的研究，才能夠獲得獎項。

在已經獲得頂級獎項的情況下，在獲得研發經費資助，似乎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當然對於王浩來說，多出280萬的經費還是很好的，最少不用為在為數學相關研究經費擔心了。

年後，好訊息不斷。

這次和王浩的關係不大，是納微實驗室的研究。

納微實驗室和創微科技合作的高磁場微球篩分專案，有了重大突破，他們對原來的方法進行了改進，終於達成了‘0.1微米’的篩分精度。

專案研究，已經實現了預期目標。

納微實驗室完成了實驗後，也通知了創微科技公司，之後實驗室上下進行了慶祝。

慶祝是少不了吃喝的，但也只是在學校餐廳的三層。

王浩也被邀請參與了慶祝。

他被夏國斌拉著喝了兩杯，但他嚴格控制著不喝醉，感到腦袋稍稍有些暈的時候，就趕緊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王浩走出了餐廳，就朝著實驗室走去。

“王浩，等等我。”

蘇映雪從後面喊了一聲，王浩停下來等著她一起走，剛才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們沒有說上幾句話。

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兩人就漫步在校園裡說著話。

他們最開始的話題，還在納微實驗室的研究上，但很明顯王浩對話題沒興趣。

蘇映雪也沒興趣。

他們只是找個話題說說而已。

蘇映雪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因為工作的原因，她在西海的時候不多，也只有關注研究的時候，才會過來看一看。

所以她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王浩了。

蘇映雪最開始對王浩就有好感，但因為相處的時間有限，她心裡更多的是，對王浩快速取得一個個成果的驚訝。

現在再見到王浩，想著和納微實驗室的合作結束，以後很大可能見面的機會更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心裡就感到有些煩躁。

兩人一起慢慢走著，到了教學樓後面的小路上。

周圍靜悄悄的。

王浩很長時間沒有說話，蘇映雪也沒有主動挑起話題，他們似乎是一起享受著安靜的氣氛。

沉默，持續很久。

蘇映雪忽然停住腳步，眨著大眼睛看向王浩，問道，“你一直都專注於工作，有沒有想過……”

“我是問……”她猶豫了半天，還是說道，“有沒有想過交個女朋友？”

“呃~~”

王浩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但直接回答‘沒有’，是不是太過直男了？

回答，有，是說謊吧？

王浩和蘇映雪對視，不覺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

蘇映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只是問一下你，有這麼難回答嗎？”

她說著話音有些傷感，“這次再回去，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來了，也許很難再有見面的機會。”

“不至於吧？”

王浩笑道，“現在是什麼時代？相隔幾千裡，想見總能見到。”

“你會想嗎？”蘇映雪抬起頭問道。

王浩正斟酌著該怎麼回答。

蘇映雪仔細盯著他的臉，忽然踮起腳尖，偷襲式的把頭湊了過去，小嘴輕碰了下他的臉頰。

隨後，小臉通紅。

她跑開了幾步，再回過頭看了王浩一眼，嘴角露出了一絲笑。

旋即，輕快的走了。

王浩愣愣的看著蘇映雪離開的背影，伸手摸了一下臉頰，不由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轉過身就看到了一張小臉。

他嚇了一跳，驚訝道，“海倫？”

海倫輕輕皺著眉，滿是不解的開口道，“剛才我看到了，但是，為什麼呢？”

王浩思考了一下，說道，“她剛才問我，會不會想見她……大概是想給我下個記憶？或者是給她自己？”

“我不是問這個。”

海倫和王浩一起朝實驗室走去，一邊說著，“我不理解，她那樣做有什麼意義？如果她也希望能改善家族基因，應該直接對你說，或者是付出行動，剛才那樣做沒有任何用處。”

“……”

王浩停住了腳步，他被海倫的腦思維驚住了。

他思考了好半天，才解釋道，“因為……因為人類是有感情的吧？”他說著有些無奈，“海倫，你能不能不要總是考慮改善基因的問題？”

“但是，生物繁衍的最終目的，是更好的適應環境，改善後代基因是很重要的。”海倫道，“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人類是有情感的，接-吻也是情感表達的一種方式。”

“我很好奇，這種情感表達，會對體內激素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似乎沒看到過相關的研究。”

王浩用力的扯扯嘴角，最後還是說了一句，“……應該有吧？”

“我去查查資料！”

海倫說完很有精神的進了實驗樓。

……

王浩可不想做什麼‘接-吻對人體激素造成影響’的研究，但是海倫卻樂此不疲，連續找了很多相關資料。

這也讓王浩開始擔心了。

他覺得應該和海倫的生活助理珍妮絲說一下這個問題。

因為他擔心海倫可能會因為想了解的更深入，來找他進行一下真實的‘實驗研究’。

王浩想著趕緊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很快。

房門被敲向了。

“誰啊？”王浩趕緊問了一聲。

門外傳來了一個男生，“王老師，是我，邱會安！”

“呼~~”

王浩鬆了口氣，就讓邱會安進來了。

邱會安是來問題的，依舊是勒讓德猜想的研究。

之前他的研究遇到了瓶頸，而現在則是有個不錯的想法，“王老師，我想用分析方法覆蓋勒讓德猜想，但是，如何覆蓋遇到了問題。”

邱會安說了起來。

他的想法就是證明一定區間內，必然存在一個以上的質數，再證明劃定的區間，被包含在n的平方到（n+1）的平方範圍內，自然就證明n的平方到（n+1）的平方範圍，最少存在一個或以上的質數。

但是，在運用的方法上，邱會安的基礎還是差一點，有些搞不懂的地方，希望王浩能幫著講解一下。

當邱會安仔細講解自己的想法時，王浩很耐心的聽著，隨後的一條系統提示，頓時讓他眼前一亮--

【任務二，靈感值+17。】

“靈感值+17？”

“看來邱會安，這個想法思路，很可能可以證明哥德巴赫猜想啊！”

“真是好學生！”

王浩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邱會安的眼神，又是欣慰，又是欣賞。

果然！

邱會安才是最優秀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