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她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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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一下就知道朱容湛誤會了,她迅速跪了下去:“殿下。”
她哭泣道:“小姐……小姐因為我告訴了您她與李氏長公子私會的訊息,不要我了……”
朱容湛死死地盯著她:“所以,阿瑜沒出事?”
“沒有!沒有!小姐去了星門觀……她進去之前,不許我再跟著她了。殿下……求您收留!”
一聽林瑜沒有出事,朱容湛猛地鬆了口氣,一下子覺得全身乏力。
他撐住一旁的桌子,才能不腿軟的滑倒。
見狀,顏言關上門後,立刻來到朱容湛的身邊,扶著他坐回了凳子上。
朱容湛閉了閉眼睛,狠狠緩了緩神,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恢復了冷靜,寒聲道:“你身為阿瑜的貼身侍女,卻連為她守口如瓶都做不到,她不許你跟著她,有什麼不對?”
白露連聲哀求:“我只對殿下一人吐露過小姐的訊息!實在是殿下對小姐如此情真意切,我不忍心妨礙您與小姐的姻緣……”
她藉著為林瑜說話的幌子,真心實意的大膽道:“我心想,這世上沒有比殿下更好的夫君了!小姐嫁給殿下,一定會成為天下最幸福的女子,便忍不住想要盡力撮合一二,是奴婢不識好歹,肆意妄為……求殿下贖罪!奴婢伺候小姐多年,對小姐的生活習慣瞭如指掌,若殿下有所需要,奴婢願意繼續為小姐的姻緣盡心盡力!”
顏言站在朱容湛的身後,聽她這話語,心中頓時“嗬!”了一聲。
這姑娘,這話術,可真不錯啊。
既為自己的洩密找了個足夠漂亮的理由,顯得她是一心為自家小姐著想,只是一時忘乎所以,又向太子殿下表明瞭忠心。
還點出了她之所以被林瑜厭棄,都是因為幫了朱容湛,於情於理,他都不能不管。
最後又表明了自己還有價值——之前林瑜雖然答應嫁給朱容湛,但那是因為被他逼的沒有其他辦法的無奈之舉,朱容湛想獲得她的真心,還有好一段路要走,這時有個瞭解林瑜的人在一旁出謀劃策的話,的確很有幫助。
顏言正細細琢磨呢,忽然瞧見身前的朱容湛轉過頭來,望向了他。
顏言:“……?”
他乖覺的俯身詢問道:“殿下?有何吩咐?”
朱容湛朝著他微微一笑,卻沒說話。
他又看向白露,語氣已經恢復了平靜:“你說得很好,可我若是收留你,阿瑜是要跟我生氣的。”
白露聽見這話,心中頓時一陣絕望。
朱容湛緩緩道:“你是阿瑜的貼身侍女,我與阿瑜成婚之前,便先把你留在身邊,傳出去實在不像話。我不會讓阿瑜的名聲冒著被損害的風險,也絕不會讓她被人嘲笑。”
這就是拒絕了。
白露頓時像是被抽去了全身骨頭般,癱倒在地。
“不過,這件事情的確是因我而起,我若袖手不管,未免叫人寒心。”
白露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他身邊的近衛卻瞞不過去。
若有人覺得他薄情寡義,今後還有誰願意投靠他,誰又能放心為他做事?
朱容湛沉吟道:“你便嫁給我的貼身侍衛,我讓他去林府提親,你們儘快完婚。”
顏言:“???”
白露猛地抬起頭來,呆呆的看著朱容湛,又怔怔的看向了他身後的顏言。
顏言也怔怔的看向她。
“顏言,你可願意?”
“是。”他連忙轉到朱容湛的身前,跪在了白露身邊:“多謝殿下賜婚。”
這是太子親口許配的妻子,還長得這麼漂亮,顏言自然不會回絕——這是恩典,說明太子殿下把他當做自己人,以後前途光明!他幹嘛要拂了太子的面子?
“嗯。”見他如此上道,朱容湛點了點頭,不容置喙道:“你是我的近衛,這樁婚事既然是我做媒,那我便為你們寫封信,派人送去林府。”
……
林瑜到家時,一進院子,就瞧見徐香坐在她的屋裡。
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中浮現出一絲不喜——林瑜討厭有人不打招呼,就擅自侵入自己的領域。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面色如常的走入屋內,向著母親行禮,微笑道:“母親怎麼來了?”
徐香的臉色看不出喜怒,她望向林瑜,“怎麼只有你一個人?白露呢?”
林瑜還不清楚徐香的來意,輕易洩露自己這邊的資訊,很可能會在接下來的對話中處於劣勢。
她淡淡反問道:“母親是為了白露來的?”
見她回答的滴水不漏,徐香終於沒沉住氣,主動漏了底:“你可知太子殿下剛才派人來索要白露的賣身契?!”
“那就要恭喜她喜得良緣了。”
見林瑜一點也不意外,徐香還以為朱容湛與她商量過,她有些惱怒道:“太子殿下說,他身邊的侍衛對白露一見鍾情,所以求他賜婚。這算怎麼回事?小姐還沒嫁出去,身邊的貼身侍女倒是先被人要走了!”
這種操作,雖然有些倉促草率,但情理上倒也不能說有問題。
可徐香從沒見過這種做法,一時摸不清朱容湛到底要做什麼,難免不安。
更何況那是林瑜的貼身侍女,知道不少林府的辛密,就這麼脫離了掌控,誰知道她會不會在外面亂說話?
可太子殿下親自出面索要,徐香又怎麼能拒絕?
但林瑜的重點卻落在了朱容湛將白露許配給侍衛這件事上。
她一開始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只覺得是掩耳盜鈴:“侍衛?他讓白露嫁給自己的侍衛?”
真是意料之外,細想之後,又覺得是情理之中的安排。
不這麼撇清和白露的關係,如何履行對林瑜的誓約?怎麼繼續騙她?怎麼裝作對她用情至深呢?
反正是留在他的身邊,究竟是侍衛的女人,還是他的女人,誰又說得準?
那侍衛若是知道白露是太子的人,難道會敢碰白露一根手指頭?
等最後朱容湛得償所願,自然能讓侍衛完璧歸趙。
這種障眼法,糊弄人不那麼容易,但也算是給了個過得去的說法,讓人沒法揪著不放。
不過他這麼折騰,就不累嗎?
林瑜嘆了口氣。他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說,他愛著白露,然後理直氣壯的娶她為妻嗎?
若是那樣,她還敬佩他的光明磊落,勇氣可嘉,魄力十足,會羨慕他們,讚美他們的愛情。
像現在這樣玩弄心機,什麼都想要,真是叫她瞧不起。
他答應她可以不帶任何陪嫁丫鬟,還答應她,今後絕不會有別的女人,絕不會揹著她偷養外室,金屋藏嬌……
都是放屁。
一想到白露這件事情,林瑜便覺得朱容湛的誓言虛偽的讓人噁心。
他這個人,也虛偽的叫人難以忍受。
今天事情有點多,更新有點慢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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