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湖底下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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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的燈,開始閃爍不停。
我微微低頭,看到了身後站了一個比我高出許多的影子。
他的手輕輕地搭在我的身上,啞著嗓子拖著說:“別過去,那條死魚不能碰……”
我沒應他,而是一道符咒直接打在了那隻慘白的手上,緊接著一聲劇烈的慘叫充斥在整個屋子裡。
門外的空三娘聽到這個動靜,連忙伸手拍門。
“發生什麼了?”
“你們沒事吧?”
我是沒事,可我扭頭一看才發現我左肩上的T恤已經破爛得露出了一個大洞!
轉身的瞬間,我對上了一張被泡發得腐爛的臉。
“老闆——”
張陵川不耐煩地丟過來一句話:“我被圍毆呢,你自己想辦法解決一下。”
我餘光瞥過去,心裡咯噔了一下。
好傢伙,屋子裡其餘詐屍的屍體,徑直把張陵川給圍了起來。
我對著眼前這玩意,微微皺眉。
因為他實在是,太臭了。
屍臭味可真不是尋常人能忍受的。
我只是在這待了不到五分鐘,臉都快憋綠了。
而且那臉,已經被誰完全泡發腐爛,只是隨便往前一動,就能看到大段大段的腐肉往地上掉落。
可是,這具屍體依舊是踉踉蹌蹌地朝著我的方向走來。
“魚……”
“魚……”
我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黃符紙,這可是張陵川親自從龍虎山張天師那請來的符籙。
鎮邪驅鬼,效果一流。
尋常詐屍的玩意只要貼上一張,必定就能鎮住。
可是我眼前的這個屍體的確是奇怪。
他的手,都被符紙燒爛,卻依舊渾然不覺,甚至伸出了另一隻手朝我抓來。
這時,張陵川已經被圍堵他的那幾個屍體解決掉,走到了我的身後:“這傢伙有那麼難對付?”
面對眼前乾屍的攻擊,我倆一邊閃躲一邊說。
“這玩意不是難對付,而是真的很奇怪。”
說著我給他看了看左肩膀衣服上的破洞。
“他有腐蝕性,小心點。”
張陵川歪著頭思忖了片刻,暗道一聲:“奇怪,怎麼會腐蝕?難道是有劇毒?”
說著,張陵川伸手把我一拉,恰好躲過那具屍體朝我伸過來的一擊。
他搖晃著腦袋,臉上的腐肉都已經掉落得差不多了,頭上只剩下幾根陰森白骨,可是他依舊執著地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
“死魚……千萬別碰死魚……”
我擰著眉:“老闆,如果它身上帶著劇毒的話,那近距離接觸的人恐怕都已經中毒了,咱們得速戰速決。”
張陵川嘆了口氣:“沒錯。”
說完,他人影如箭,驟然朝著前面穿去。
幾個空翻轉身,直接把所有符咒都隔空打在了那具屍體的身上。
原本還不甘心在亂動的屍體,瞬間就被控制得無法動彈。
張陵川一個迴旋穩當落地,拍了拍手說——
“好了,解決。”
可我卻覺得,那些符文打在屍體身上,像是會動。
“老闆,不對勁。”
“你看,那些符文都掉下來了!”
屍體身上的腐肉,全部都開始掉落。
不一會兒,站在我們面前的那句屍體,就剩下一具骨架。
陰森的白骨,卻還是執著地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他伸出手,骨頭相互碰撞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別提有多奇怪了。
可儘管變成這副模樣,他還是費勁得從口中擠出三個字:“小心魚……”
“媽的,邪門了!”
說完張陵川一腳把那傢伙的骨架踹散了。
七零八碎的骨頭碎了一地,他這才徹底消停下來。
做完這一切後,張陵川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帶著我忙走出那屋子,然後一出去他就把大門鎖得死死的。
等在一旁的空三娘急忙走上前來問:“怎麼樣?那裡頭那玩意兇不兇?”
“都解決了嗎?”
張陵川的心情看上去很不好,聽到這話他瞥了空三娘一眼。
“要不把你丟進去親自看看?”
空三娘氣得癟嘴:“我這還不是關心你們?”
館長也關切地上前詢問情況:“兩位法王,裡頭那具有問題的屍體解決好了嗎?”
張陵川擰著眉說:“館長,你恐怕要想個辦法跟遺體家屬解釋。”
他聽後,舒開了眉間的結,哈哈一笑。
“放心吧,警方還沒調查出那具有問題的屍體究竟是誰。畢竟什麼證件都沒有,面容都被泡得模糊不清。”
“即便是咱們直接燒了,也不會有人來找麻煩的。”
說著,他就從兜裡掏出煙盒,給張陵川遞了一隻煙。
“只要這件事情解決了,不再給我們殯儀館添麻煩,一切就妥當了。”
張陵川接過煙,叼進嘴裡後,才扭頭對館長說。
“還沒有完全辦妥當。”
“兩件事。第一,麻煩館長把近距離接觸過那具屍體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一個房間裡,等一下我有事情要交代。”
館長連連點頭:“這是肯定的。”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麻煩館長去好好做一下家屬的思想工作。”
“因為我要把這個屋子裡所有的屍體都銷燬。”
館長剛才還樂呵呵點頭,聽到這話,兩隻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啥?”
“要把裡面的所有屍體統統燒掉?”
館長著急得一把抓住張陵川的手:“小川子啊,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這裡頭裝著的,可全都是我的客戶!”
“你把它們全毀了,得賠不少錢呢。”
張陵川嘆氣道:“劉叔,這件事情影響重大,你照做吧。”
“至於損失的錢,我會幫你向特調局打申請,看看能不能批一些下來。”
聽得這話,館長連連嘆氣,卻也無可奈何,只得照辦。
交代完這一切後,他走上前來。
“一會我們得去那個出事的湖邊看看。”
“我懷疑湖底下有東西。”
我聽得心頭一沉。
一般來說,人死前對什麼最有執念,死後便會一直惦念。
那具無名屍體,變成這副模樣,還要惦記著魚。
只怕是他在那湖裡看到了難以形容的可怕事情,才會這樣死後惦念不忘。
可我又想起那屍體的腐肉有腐蝕性。
於是有些擔心地開口:“這件事要不要上報特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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