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前往北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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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葉鷹的很早就想去北蠻走上一趟了，就算沒有諸葛英這件事情，他也必須到北蠻去。

按照三位師傅的敘述，北蠻是葉鷹的出生地，那位將自己交給葉帥的前朱皇后，還有自己的親生父親和爺爺，自從被抓到北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其實對這生父和爺爺，葉鷹並沒有多少感情，甚至還有一些恨意，正是因為這兩個皇帝的無能和懦弱，才導致大寧居然被比他小很多的北蠻欺凌多年，甚至連皇后和大臣都被抓走了。

但是對於那位剛烈的朱皇后，自己的親生母親，葉鷹還是很敬重的。當年將自己交給葉帥之後，朱皇后壯烈的選擇了自我了斷。

而大寧的兩位皇帝，葉鷹的生父和爺爺，卻沒有表現出一點大寧皇族的驕傲，選擇了在大寧寄人籬下的奴才般的生活，最後鬧得一個客死他鄉的下場。

在葉鷹的心底深處，有一個最敬重的偉大人物，那便是以自己兒子的生命換回葉鷹的鷹帥葉飛，這一個為大寧征戰多年的英雄，才是葉鷹心目中父親的形象。

葉鷹這一次到北蠻，除了去尋找像諸葛英這種失陷在北蠻卻又寧死不屈的大臣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看一看自己出生的地方，祭奠一下自己這個巾幗不讓鬚眉的母親。

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的雄關，數十米高的城牆，都是由一塊塊大石砌成，兩邊是陡峭的山崖，要從想從兩兩邊繞道決對是不可能的。

“這就是寧太關？”看見這個關口葉鷹不由自主的問道，聽到身旁的葛牛兒，肯定的答覆之後，葉鷹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寧太關以前是大寧第一雄關，是大寧抵禦外敵入侵的最大屏障，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在村子裡便沒少從說書先生的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只可惜，這個關口現在已經成為北蠻人的囊中之物，而北蠻人可以隨時從這寧太關出發，在搶奪大寧百姓的財物之後，重新返回關後，讓追趕的大寧官兵望官興嘆。

本來按照常理，就算北蠻人彪悍，士兵戰力十分強大，但也是無法攻下這城高牆厚的大寧第一關的。

可是由於大寧的官場實在腐敗現象嚴重，居然連這種最前線的將士的物資都有人敢剋扣，搞得守關的將士怨聲載道。

最後終於有些守官降將領抵不住北蠻人的重金誘惑，將這個大寧作最大屏障的雄關，拱手送給了北蠻人，最後導致百蠻人從這寧太關長驅直入，直接打到大寧的都城。

這寧太關當年取名的寓意就是保證大寧太平無事之意，而北蠻奪取此雄關之後並沒改掉這一名字，很明顯就是為了諷刺大寧的無能。

“大當家，過了前面的這個關口，就到到北蠻境內了。”一旁葛牛兒的一句話打斷了葉鷹的沉思，讓他重新回到現實中。

“我說了好多回了，要叫少爺。”聽了葛牛兒的話，葉鷹皺了皺眉頭，微微瞪了他一眼。

“是，少爺！”葛牛兒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懊惱的責怪自己記性太差，大家已經提醒自己好多次，總是記不住。

為了不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一次北蠻之行，眾人依然伴著商隊，整個隊伍只有四五十人，還有幾輛馬車，車上全部是匪眾在山裡得到的藥材和動物皮毛等。

同行的除了葉鷹直屬的護衛外，還有祁嬌和單褔這兩個靜不下來的傢伙。本來樊靈煙是最想去的一個，但是她是追風嶺山上實際的當家人，實在沒辦法扔掉下面的兄弟獨自前往。

北蠻和大寧雖然是敵對的兩國，但是卻並不禁止雙方雙商隊來往，一言一行進關之時，北蠻士兵雖然嚴格的檢查了他們所帶物資，但卻並沒為難他們，很快就放了行。

比起大寧，北蠻屬於苦寒之地，這裡天氣寒冷植被很少，所以能夠出產的東西十分有限，這邊是北蠻人，總喜歡四處搶掠的主要原因。

一路前行幾日，山慢慢變得少起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綠地，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荒漠和戈壁，中午還曬得要出汗，早晚卻還有些寒冷。

進入北蠻腹地之後，葉鷹等人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這裡的人幾乎每家每戶都有奴僕，幫助他們種植莊稼或者飼養牛羊。奴僕的地位很低，主人家動不動就非打即罵。

到後來，葉鷹等人才慢慢搞清這原因，但這原因導致整個隊伍中幾乎所有人，情緒都變得十分低落。

因為這些奴僕大多是北蠻人抓來的大寧百姓，好些人在大寧是貴族或是官宦子弟，但是被抓到北蠻卻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老老實實的在這裡當了下人。

北蠻人對這些大寧奴僕十分殘暴，每天干的活不少，但吃穿大多都是衣不裹體食不裹腹。好多奴僕過不了這種生活，想要逃脫，被抓回來的話就是一頓地獄般的毒打。

葉鷹他們這一路上，甚至還看到過有奴僕被活活打死的現象，對於這種情況，北蠻的官方都是不會管的。因為這些奴僕是每家的私人財產。

看著這些大寧人在北蠻的悲慘遭遇，葉鷹心中十分難受，但對於這種情況，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裝作沒看見罷了。但是他的心中卻暗自決定，有朝一日自己有了能力，一定要儘可能幫助這些大寧人返回自己的家園。

不過，這些北蠻人對從大寧過來的商人還是很客氣的，因為土地貧瘠的原因，他們這裡的物資很少。從大寧運過來的很普通的生活用品，在這裡都算是很珍貴的東西。

正因為這種原因，葉鷹一行人所帶的物資，在這裡很搶手，賣的價格也比在大寧貴了很多，就在他們進入北蠻的這些日子，他們已經賣出了不少的東西。

這種狀況讓一心所有人都非常開心，甚至還有人提出，乾脆真正組織一支商隊，專門往北蠻販運物質。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別讓好些人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這些北蠻人，好多白天看著是老實巴交的老百姓，晚上就化身為匪專搶過路商人。

這一路行來，也應等人至少遭遇了七八次莫名其妙的襲擊，不過幸好他們這一行人人數眾多，其中又有三位高手，所以那些不開眼的小賊無一例外，被打得連滾帶爬，只得狼狽而逃。

不過，又前行幾日之後，這些不開眼的小賊開始少了起來。在一個多次來北蠻的土匪解釋下，眾人才明白其中緣由，原來這裡已經接近北蠻的都城靈興，這一帶經常有巡邏計程車兵，被抓住了可沒有好果子吃。

靈興是葉鷹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距三位師傅交代，葉鷹便是在靈興城外的一個農莊裡出生的，而葉鷹的母親大寧前皇后朱璉，據說也埋葬那個農莊附近。

距離靈興城越來越近，葉鷹的情緒開始變得有些低落起來，這個地方是自己出生的地方，也是自己自懂事以來從沒見過的母親受盡屈辱憤而自盡的地方。葉鷹的心底對這個地方很排斥，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到這個地方去看一看。

“你個小兔崽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這時候，路邊一戶人家中突然傳來咆哮聲，緊接著一個十分壯碩的北蠻人從院走了出來，手上還提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男孩。

從那北蠻人斷斷續續的話中，眾人很快判斷出是這小男孩偷吃了，北蠻人的什麼東西？所以遭遇了這頓毒打。

不過奇怪的是，那北蠻漢子出手一看就很重，手中一個藤條不斷的擊打在那小男孩的身上，那小孩此時已渾身血痕了，可是他居然沒發出痛哭和求饒的聲音，好像那藤條並沒有擊打在自己身上。

又是在打自己的奴僕。這一路葉鷹等人已見慣這種狀況，早已麻木了，就準備像以往一樣，當作視而不見繼續前行。

可這一次，當葉鷹無意中，看向那個小男孩時，卻被他那眼神中的倔犟和不屈打動了。

從這個小男孩的眼神中，葉鷹彷彿看到當年的自己，收養自己的劉老漢去世之後。餓極了的葉鷹，有時候便會在村中騾馬槽子里弄一點吃食。也曾被村民抓住痛打過，當時的自己便是這樣一副模樣。

看得出來，這北蠻人出手很重，打在這麼小的男孩身上肯定十分疼痛，但是這小男孩依然一生沒吭，眼中散守著倔強的神情。

“你個小兔崽子，幹活沒有多少力氣，倒是挺能吃的啊，我叫你偷吃，我叫你偷吃！”在北蠻人越說越生氣，更用力地狠狠的打了小男孩幾下，見小男孩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手上一用力，便把他往遠處扔去。

不巧，遠處正好有一塊大石頭，小男孩如果被砸到那塊石頭上，就算不死也得付出重傷。

面對這突然出現的情況，葉鷹身後的匪眾們不由自主發出一聲驚呼，好些人還忍不住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忍心看到這殘忍的一幕。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人群中竄出，飛快的來到小男孩下方，一把將他抓住。

這個時候眾人才看清楚，抓住小男孩的正是葉鷹，而剛剛逃過一劫的小男孩，正用感激的目光看著他，但奇怪的是，這小男孩的眼中，居然沒有一點害怕的神情。

“閣下這麼對待一個小孩子，不覺得太殘忍了嗎？”葉鷹將小男孩放在地上，用憤怒的眼神看著那個北蠻人。

“我懲罰自己的奴僕，你管得著嗎？”那北蠻人看了看葉鷹一行人，語氣囂張的說道。

“下人也是人，你這樣做的話，會遭天譴的。”北蠻人的話，讓葉鷹十分生氣，他忍不住說道。

“你們是大寧人吧，大寧人都是些孬種，竟敢管爺爺的閒事，今天爺爺就教訓教訓你。”那北蠻人仗著身子壯碩，一拳便向葉鷹砸了過來。

看著那北蠻人揮來的拳頭，葉鷹輕蔑的笑了笑，然後飛快的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那北蠻人的右拳，然後稍微一用力。

“哎呦……哎呦……，小人服了。”直接手上稍微一用力，那北蠻人就感覺拳頭就像要被捏碎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連連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