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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潘家園的華聲天橋民俗文化城,到處是古玩玉器、花鳥魚蟲的店鋪商攤。
高媛媛挽住陸飛的手臂,依偎漫步著,本來就奇怪他竟然親自出馬,此刻穿梭人海,七拐八拐,越拐越迷湖:
“阿飛,你要找的主持人就這兒?”
“呶,就在前面。”
陸飛拐到頗有老燕京味兒的華聲天樂茶園,付了票錢,徑直入內。
大堂一水的中式座椅坐得滿滿當當,桌上地下盡是瓜果殘渣,掌聲和笑聲時不時地響起,湧向臺上。
“咦,那個不是在大柵欄說相聲的嗎?”
高媛媛看到黑胖郭德剛,再瞧見肥白的餘謙,“那位老爺子不在,換搭檔啦。”
“就是他。”
陸飛在服務員的引路下上了二樓,點了豌豆黃等4樣點心,“茶就茉莉花茶,一杯加倆大棗。”
高媛媛吃驚中犯懵:“你不會讓他來當《華夏好聲音》的主持人吧?”
陸飛翹起二郎腿,“考察考察,他在安皖臺的《贏在華夏》當主持人。”
“他還是主持人?”高媛媛一怔。
“你給品品,怎麼樣?”
陸飛開啟茶蓋,颳了刮飄浮的茶葉。
《華夏好聲音》的主持人作用並不大,就是一個念廣告詞的工具人,華少之所以出圈,不就是靠40多秒一口氣唸完300多字的廣告詞,除此之外,毫無存在感。
原本央媽最合適,朱君、李詠,再不濟撒貝檸,但除非特殊情況,央媽主持人借調到地方臺是大忌,恰恰這年頭,出類拔萃的主持人全集中在央媽。
像孟菲、何囧所剩不多的苗子,全是地方臺的香餑餑,根本挖不走。
“嘴皮子倒挺利索,還很貧,不過一碼歸一碼,他說相聲行,主持行嗎?”
高媛媛看了段《唱小曲》,嘴角上揚。
陸飛招招手喊服務員,榜一大哥大大方方地打賞5對大花籃。
“得嘞!”
服務員喜上眉梢,剛轉身要走,被叫了回來,就見眼前的兩人想進後臺,不由犯難:
“這您難為我,行裡的老規矩,吃飯不上廚房,看戲別進後臺,要不我給您請我們經理來?”
陸飛點點頭,吃到第二塊豌豆黃時,經理腳步匆匆地走來,當看到他這張面容之後,立馬大開方便之門,滿臉堆笑,把他們迎到演出後臺。
“郭師父,餘師父,快瞧瞧,誰來啦!”
“咱們不是約好了嘛,不能帶觀眾進……”
郭德剛剛下場,正喝著胖大海潤嗓,瞅見一臉諂媚樣的經理往後臺領入一對男女,臉上寫滿不高興,但當抬眼一瞧,神色大變。
餘謙霍地站起身,低聲道:“嘿幼,這是不是那報紙電視上老播的陸飛嘛!”
郭德剛急匆匆上前,抱拳拱手:“陸總!之前不識得真龍,今個總算又得見尊容啦。”
“你還記得啊。”陸飛掃了一圈,曹金、燒餅一個個拘謹得縮著頭。
“那可不嘛?您送的花籃可是我相聲生涯裡的第一次,您怎麼著也算奪了我第一次的男人。”
聽到郭德剛當面這麼調侃,高媛媛忍不住“噗”地一聲,掩嘴輕笑。
餘謙喚了一聲:“還愣著幹嘛,趕緊倒茶。”
頃刻間,一個圓滾滾肥都都的男人最先回過神,屁顛屁顛地端上杯子。
咦,這不岳雲朋嗎,怎麼叫嶽龍剛?
陸飛眯了眯眼,就看到曹金擋住他的去路,瞪著眼奪走杯子,然後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朝自己畢恭畢敬地奉茶。
“陸總,喝茶,喝茶。”
郭德剛看在眼裡,但當沒看見。
陸飛和他閒聊了幾句,開門見山,但沒有提到主持人,而是說到qq音悅的最新版本推出了全新的相聲評書頻道。
彼時還沒改名“德芸社”,也沒有在《開心茶館》欄目播出。
郭德剛錯愕道:“您的意思,要我們把現場說的相聲錄音,再上傳到這個平臺?”
陸飛抿了口茶:“可別小看qq音悅這個平臺,有上千萬的使用者量,哪怕只吸引到1%的使用者,也有幾十萬。”
“幾、幾十萬!?”
郭德剛和餘謙面面相覷,其它小字輩更是嚇得大眼瞪小眼,空白的腦袋根本難以想象。
陸飛笑道:“如果在平臺上火了,我想電臺、電視臺的邀約也會水到渠成。”
郭德剛咕嚕地吞吞口水,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但由不得他不信。
“陸總,您這不光對咱們雪中送炭,也是給相聲這行雪中送炭,我謝謝您嘞。”
“客氣了,我們是互利互惠,雙贏!”
陸飛伸出兩根手指,在喜馬拉雅的相聲評書裡,播放量最高的非郭德剛莫屬。
有德芸社加持,qq音悅走的路可比前世的qq音樂寬得多,何況給戲曲、相聲、評書提供平臺,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不管怎麼說,您就是我們的恩人。”
郭德剛不敢在陪坐,連忙起身彎著腰。
“哈哈,恩人?兩位的相聲,剛才我都聽了,相當不錯!”
陸飛提醒道:“但是最好少一點葷腥,網際網路不是法外之地,偶爾開一開無妨。”
郭德剛恭敬點頭道:“記下了您內。”
“還有就是燕京相聲大會,太拗口不容易記,最好能改個郎朗上口的名兒,改個什麼社。”
陸飛搖晃了下翹起的大腿。
“哎,你們還愣著幹嘛啊!”
郭德剛吆喝了一嗓子,把眾弟子喊到身後,率先45度彎腰:“謝謝陸總。”
“謝謝陸總!”
師父都做表率,徒弟們莫敢不從,稀里湖塗地彎腰,聲音響徹整個屋內。
和陸飛並排坐著的高媛媛,看著宛如大哥收小弟的場面,眨了眨眼,不是請主持人嗎?
但直到走出後臺,《華夏好聲音》始終隻字未提。
“陸先生,陸夫人,您二位慢走!”
目送著兩人離開華聲天樂茶園,郭德剛難以掩飾興奮,情不自禁地哼道:
“吾乃籠中鳥、網中魚,此一行如魚入大海,鳥上青霄,不受籠網之羈絆也!”
餘謙睜著眼,“他可真是你的恩人。”
“如果那個什麼平臺真成了,陸總也是你的恩人。”
郭德剛感慨萬千,望著兩道漸行漸遠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轉角處。
…………
“阿飛,你不是找他當主持人嗎,剛才怎麼沒提啊?”
高媛媛跟著陸飛,他小步慢走,她也跟著小步慢走。
“當著我的面都敢說段子,太愛表現自己,自我意識過剩。”
他搖搖頭,直接一句話否定了郭德剛,《華夏好聲音》要的是一個老老實實念廣告詞的工具人。
“那就再找唄。”
高媛媛牽住他的手捏了捏,“現在我們去哪兒?”
陸飛道:“當然是逛街,我們好久沒這麼逛了吧。”
高媛媛莞爾一笑:“喔,我明白咯,原來找人是順便,其實你真正想的是逛街。”
“咳咳,來都來了,就去古玩市場逛逛。”
陸飛加快腳步,古玩舊貨市場離不了琉璃廠,繞不開潘家園,沿街擺著各種地攤,攤主就坐在小馬紮上,賣古籍字畫,賣文房四寶,賣瓷器木器應有盡有。
兩人只看不買,一路閒逛。
高媛媛道:“《華夏好聲音》對付李香、芒果臺,罪魁禍首李厚林你打算怎麼辦?”
“好辦吶,他的公司叫恆信,產品都是一些湖弄不懂行的廉價貨。”
陸飛朝核桃攤走去,“我已經讓鏹東找到進貨的所有渠道,免費提供給飛購網的飾品珠寶旗艦店,今後賣一模一樣的,還賣得比他便宜,比如恆信賣的最火的是‘999元情侶對戒’,他們就賣899元、799元。”
“打價格戰?”
高媛媛詫異道:“他們不會吃虧嗎?”
“怎麼會吃虧呢?鑽石實體店可是高投入,租金、裝修、人工、庫存,更別提連鎖店,動輒就是成百上千萬,飛購網上幾乎什麼都不用,只要幾千幾萬。”
陸飛嘴角上翹,“我讓鏹東放出風了,只要賣恆信的同款首飾和鑽石,就能引流上推薦,他們不得可勁搶恆信的生意嘛。”
高圓圓張了張嘴:“豈不是李厚林的生意會越來越差?”
“差?我要他資金鍊斷裂,徹底破產,特麼的敢玩弄海路姐感情!”
陸飛蹲下身,在核桃攤裡挑挑揀揀,拿起一隻問道:“老闆,你這核桃多少錢?”
攤主一臉老實:“15塊一對。”
陸飛細細一瞅,大小、重量甚至連花紋都驚人的一致,放到鼻子前聞聞,隱約有一股塑膠味兒、香精味兒和機油味混合的古怪氣味。
“成啊,不過這攤上擺的我可不敢買。”
攤主心裡有數,咧嘴一笑,乖乖地從身後拿出一個袋子,讓人從裡面挑選,有不少歪瓜裂棗,也有品相湊合,對得起15元。
陸飛掏錢付賬,手上搓著核桃:“最好別讓我查到賣假鑽,不然,哼哼。”
鑽石流入到華夏的時間不算長,因為資訊不對稱,假鑽石滋生,特別活躍在電視購物,什麼“八心八箭”、“黃金鑽石玫瑰”、“只要298鑽石帶回家”……
高媛媛直直地盯著他的臉,明明笑得很壞很邪惡,可就是非常有安全感。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浮想聯翩。
陸飛甫一接聽,電話那頭的孫孟全焦急道:“陸總,出大事了,同行開始洗船了!”
卡察,手裡的核桃相互擠壓,外殼慢慢地裂開幾道縫。
陸飛緊皺著眉頭,所謂洗船,就是大豆在產地裝上貨船運到碼頭,不是起運回國,而是直接返程,在當地找其他買家脫手,雖然虧了預付款和保證金,但至少能止損。
孫孟全道:“現在全國最大的16家大豆壓榨廠,全部來京了……”
“老地方,海一味,咱們見面細聊。”
陸飛手上一用力,核桃裂出口子。
“是不是又有什麼大事?”
高媛媛側目而視,挽起一縷秀髮,“你去忙吧,接下來的復仇交給我們。”
陸飛一言不發,湊上去啄了下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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