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戰爭還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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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病房外，格蘭芬多的人們聚在一起。

格蘭芬多的隊員們沮喪地坐在地上，臉上的汗水與淚水混合著泥土，詮釋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悲傷。

珀西臉色蒼白，抿著嘴站在門口，他的身後弗雷德和喬治也沒了往日的神采，垂頭喪氣。

龐弗雷夫人走了出來，她的身旁是神情嚴肅的麥格教授。

“現在，回去休息。”麥格教授說，“查理已經沒事了，只是還需要休息幾天。”

麥格教授避開了查理受了什麼傷。

可是休息幾天，這在魔法世界本身就代表十分重的傷。

珀西按住想要說話的弗雷德和喬治：“他真的沒事嗎？”

他努力站直身子，想要表現的足夠鎮靜，但是卡爾還是能夠聽出他聲音中的顫抖。

面對自己最喜愛的學生，同時又是躺在病床上傷者的家人，麥格教授表情溫柔許多，她柔聲道：“當然，珀西，我發誓，只要幾天，查理就能活蹦亂跳站在你們面前。”

珀西點點頭：“我相信你，麥格教授。”他意識到什麼，轉過頭對龐弗雷夫人說道：“當然，還有您，尊敬的龐弗雷夫人。”

龐弗雷夫人的臉色並不好看，但是面對眼前這位強忍悲傷的學生，她還是微笑說道：“會沒事的，孩子，一切都會好起來，但是病人需要休息，好好休息一下。”

她揮了揮手，示意格蘭芬多的人趕快離去。

“我們明天能來看他嗎？”卡爾聽到伊萬，這位為格蘭芬多首開記錄的追球手問道。“求求你。”

“不······”龐弗雷夫人想都沒想就拒絕道，不過面對眾多懇求的臉，她還是改口道：“後天，後天傷者就能見客。”

在霍格沃茨校醫室，沒人能更改龐弗雷夫人的判斷。

格蘭芬多的人逐漸散去，珀西也匆匆離去，發生這麼大的事，他需要寫信告訴還在家中的媽媽。

弗雷德和喬治不願離去，但是最終還是被李·喬丹拉走。

卡爾留在最後，他攔住了麥格教授的去路。

“教授，我有個問題。”

麥格教授停下腳步：“有什麼事嗎，卡爾？”

卡爾仔細觀察著麥格教授的表情，斟酌道：“是掃帚，關於飛天掃帚的問題。”

“卡爾·······”麥格教授不滿道，“如果你可以說得直白一些，那麼答案會更容易獲得。”

“掃帚在高速中會出現這種情況嗎？”卡爾緊盯著麥格教授，“扭曲，變形，解體。”

“不能說沒有。”麥格教授回道，“並不是所有的掃帚都能挺過那麼高速的飛行，尤其是那些有年頭的掃帚，它們身上的魔咒可沒有那麼牢靠。”

她皺起眉頭，抱怨道：“我早就想給查理買一柄最新的掃帚的，找球手就該擁有最好的掃帚，但是他拒絕了。”

“我明白了。”卡爾沉默了一會，問道，“那麼，教授，你有沒有檢查過那柄掃帚。”

麥格教授意識到什麼，她望向卡爾，一臉驚訝：“卡爾，你是說······卡爾，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卡爾沒有回答麥格教授的質疑，而是繼續追問道：“有，還是，沒有？”

麥格教授臉上的惱火肉眼可見：“卡爾，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在懷疑，毫無證據地懷疑，懷疑一個學生，不，卡爾，霍格沃茨不可能有這樣膽大的學生。”

她搖頭斬釘截鐵道：“我們的學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她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即便他是一位斯萊特林。”

卡爾沒想到麥格教授的反應這麼大，但是他還是堅持道：“教授，這只是合理的懷疑。”

“教授，請你告訴我，究竟是一場意外的可能性大，還是······”他沒有說出那種可能，“的可能性大？我希望教授你能檢查一下掃帚，如果是前者，那麼不是更好？”

麥格教授沉默了。

良久，她乾澀地聲音在走廊中迴盪：“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卡爾。現在，你回去吧。”

當天晚餐的時候，斯萊特林在餐廳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慶祝晚會。

他們將旗幟掛在天花板上，一條巨大的斯萊特林蛇無風在空中飄蕩。

所有的斯萊特林笑容滿面，斯萊特林的隊員們被圍在最中間，伴隨歡呼聲和掌聲時不時舉起酒杯，裡邊是不知從哪弄來的黃油啤酒。

斯萊特林原本也許沒有那麼張揚，但最近的戰爭確實讓他們壓力頗大，尤其是特倫斯這樣的級長都被扔進馬桶，這讓他們十分看重的名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好在，最終戰爭勝利了，過程確實有些狼狽，可最終他們捍衛了斯萊特林的地位，實現了他們級長之前放下的狠話。

“斯萊特林不懼挑戰。”

這句話甚至被做成煙花在半空中飄過。

格蘭芬多的人們大多在看到這一幕後，選擇離開餐廳，躲去公共休息室舔著傷口。

只有少數幾個人是個例外。

卡爾正是其中一員。

李·喬丹本來也想離去，但是卡爾堅持要在這兒吃晚餐。

“看看吧，李，看看這幫人。”他撫摸著黑廷斯的頭，目光從歡慶地斯萊特林人群中掃過。“看看這幫現在開始慶祝的人們。把這一幕記在心頭，李。”

“卡爾。”李·喬丹沮喪地說道，“我們失敗了，卡爾。還要坐在這兒，讓他們羞辱嗎？”

“失敗？”卡爾驚訝地看向李·喬丹，接著恍然道，“確實，我們的魁地奇賽季已經結束了，第二名，亞軍，這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不，不止。還有學院杯。”李·喬丹哭喪著臉。

斯萊特林已經提前獲得了魁地奇的獎盃，這讓他們在學院杯上的分數再次遙遙領先，在還剩兩個月的情況下，僅靠課堂的加分已經追趕無望。

這也是斯萊特林為何如此歡喜的重要原因，他們即將完成六連冠的偉業。

“所以呢？”卡爾反問道，“明天就是學院晚宴嗎？學期結束了嗎？”

“不，李，沒有那麼簡單。如果世界上所有事情都那麼簡單，那就沒有意思了。”

卡爾將黑廷斯放在地上，重新坐起來。

“現在，吃飯吧，看著他們笑吧。李，把這一幕記在心頭，戰爭還沒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