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被指揮官盯上之後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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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長得一般好看的。
只有醜得特別,或美得出眾的人,她才能一眼記住。
墨芩禮貌回應,“你好,找我有什麼事嗎?”
弗利茲:“……”
沒事就不能偶遇嗎?
不過,今天他還真是特意來找她的。
對方沒有寒暄的興趣,他也就開門見山,“我這裡點東西,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
墨芩看向他:“什麼東西?”
說實在的,她並不覺得弗利茲當時是偶然出現在那裡的。
恰好帶著上好的武器裝備,恰好非常熱心腸地傾盡全力去幫助陷入苦戰的洛卡。
在不知道敵方實力的情況下,一個商人會想也不想地去跟星際海盜對抗嗎?
這種可能性極低。
“關於凱爾溫。”弗利茲沒有賣關子,直接給出關鍵資訊,“還關於那個忽然銷聲匿跡的星系最年輕的指揮官……”
他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但眼中卻閃著奸商的光芒。
聽到這兩個資訊,墨芩果然來了興致:
“我怎麼知道你的訊息有多大的價值?”
當年的事已經過去太久了。
而且當時調查的人都沒找到什麼關鍵性證據,她就算現在去找也無從下手。
凱爾溫更是一個字都不會多說,他難道還會嫌自己身上揹負的罪名不夠多嗎?
“這個嘛,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弗利茲十分有信心,“不過,這個價格……”
墨芩試圖講價,“我以為我們有共同的目標。”
弗利茲微微一笑。
“我的目標已經達成了。”
他只是想要將凱爾溫從那個高高在上的地方扯下來。
為此他耗費了不少精力和財力。
那個訊息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得到的。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得想辦法回點血。
這個訊息除了她,估計也沒人會花錢買了,所以,他今天才找上門來。
墨芩顯然也發現了這個點,“除了我,估計也沒人買了。”
她有些惆悵地嘆氣,“前段時間的活動,也花了我不少錢。”
弗利茲一噎。
活動?
最後兩人來回拉扯,終於談好了價錢。
忽然弗利茲朝墨芩的身後看了一眼,然後朝她靠近半步。
墨芩下意識後退,弗利茲眉頭微挑,朝她伸手過來。
墨芩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攬住肩膀給摁進了懷裡。
時遇一手拿著一捧火紅的花束,濃郁的花香幾乎要將人給淹沒了。
他顯然是跑過來的,墨芩靠在他身上,都能感受到他胸腔劇烈又急促地起伏。
“你是誰?”時遇眼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敵意。
剛才他挑好花,抱著花束回來,就看見墨芩面前站著一個男人,兩人相談甚歡,甚至還想對他的小姑娘動手動腳。
弗利茲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仍然帶著笑。
“一個朋友……”
“不熟。”
兩人聲音同時響起。
被說是不熟的弗里茲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無奈地聳肩,“既然你這麼說……”
他的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就好了。”
墨芩:“……”
約定?
不是一樁買賣嗎?
時遇不悅抿唇,他才剛走了幾分鐘……
攔在墨芩肩上的手下滑,落在墨芩的腰上,時遇的手掐住墨芩的腰,將人轉了過來,二話不說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弗里茲站在街道的對面,只能看到一束嬌豔欲滴的鮮花盛放在耀眼的光芒下。
他嘴角微微勾起,這次的事能進行得這麼順利還多虧了這個女孩。
想到被壓低的價格,他還是有點肉疼。
不過,算了。
就當做是半買半送吧。
-
時遇並沒有親太久,大約是顧及是在大街上。
墨芩抱著這束比她還大的花,有些懵,“這就是你要買的東西?”
花開得極美,沒有一點瑕疵,就像是剛採摘下來的一樣,甚至每一朵花的大小都是一樣的。
鮮紅的花朵擁簇在一起,像是一團巨大的火焰撞進了墨芩的懷中。
她知道這花的花語:
熱烈的愛,至死不渝。
“嗯……”時遇偏頭看向幾乎被花擋住視野的墨芩,微微皺了眉。
“他們都說女孩子喜歡花,我就想送給你,你不喜歡嗎?”
他伸手幫忙將花拿著。
當時只想著越多越好,完全沒有考慮到小姑娘拿不拿得了。
這花束花實在是太大了。
墨芩雙手一鬆,朝他笑了笑,“喜歡。”
時遇牽著女孩的手,“喜歡就好。”
想到剛才那個男人,時遇忍不住道:“剛才那個人……”
才剛說了幾個字,他便沒繼續說下去。
她都說不熟了。
“怎麼了?”
時遇將墨芩的手牽得更緊,搖搖頭道:“沒什麼。”
只要她不丟下自己就好了。
墨芩回家就找了個瓶子將那束花插起來了。
但再漂亮的花總有枯萎的一天,想要它永遠盛放,除非是假花。
墨芩從裡面跳出來一朵最閤眼緣的,製作成了花珀。
不過那花的個頭本來就不小,當成吊墜待在身上肯定是不可能的,當個擺件還是可以的。
“你喜歡,我就天天給你送。”
時遇看著制好的花珀,看起來跟鮮花沒什麼兩樣。
弗里茲答應好的東西很快就發到了墨芩手上。
那是當年凱爾溫購買了禁藥的證據。
這當然不是凱爾溫留下的,而是賣藥的人留下的憑據。
時遇看著這東西,才明白那天弗里茲說的約定是什麼,原來是一筆交易。
“你是為了我才……”
現在凱爾溫身上的罪名已經讓他無法翻身了,這個東西唯一的用處就是還原當年那件事的真相。
墨芩將那東西發給負責人,“自己做過的事要學會承擔。”
時遇傾身抱住墨芩。
半晌才說話,“你會永遠都只喜歡我一個人嗎?”
墨芩沒有回答。
永遠……
沒人知道永遠有多遠,可能下一秒就是終點,也有可能漫長到忘記曾經許下的諾言。
誰又能保證未來會發生什麼呢?
沒有得到回應,時遇也不在乎,他只自顧自地說道:
“我會。”
墨芩愣住,她的眼神落在遠處,似乎沒有聚集。
她輕緩的語氣像是細軟的薄紗,微不可聞: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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