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命運的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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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我錯了！”

在確認薩奇拯救無效之後，年紀輕輕便躋身成為番隊長的艾斯深吸了一口氣，透過電話蟲向白鬍子稟報道：“我的部下，蒂奇……他殺了薩奇。”

“……為什麼？”

白鬍子的聲音頓時變得凝重了。

“應該是為了奪取暗暗果實……”

艾斯立即將薩奇此前聯絡時和他提及的情況向白鬍子一一說明。

“那他人呢？”

白鬍子的聲音似乎並沒有什麼波瀾。

“誰？”

艾斯下意識問了一句，隨即便反應了過來。

“蒂奇！那個該死的、殺害了薩奇的馬歇爾·D·蒂奇呢！”

白鬍子立即暴怒喝斥道：“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他到底在哪！”

“他跳進海里了，我的部下正在開著船追緝他……”

在艾斯17歲的時候，他出海沒多久就創立了黑桃海賊團，並因此名揚天下。他拒絕了世界政府發出的成為王下七武海的邀請，但在與白鬍子一戰後，他被白鬍子的實力所折服，並加入白鬍子海賊團成為第二番隊隊長，由此也穩壓了白鬍子海賊團的老牌成員馬歇爾·D·蒂奇一頭。但由於經驗不足，他在被暴怒狀態的白鬍子怒斥後有些慌亂。

“一定要抓到他！”

電話蟲裡傳來白鬍子惡狠狠的聲音：“把這個殺害同伴的惡徒帶回來，我要親自將他綁上火刑架上！”

“如果抓不到他，那你就別回來了！”

“遵命！”

滿頭大汗的艾斯應聲說道。

“……還有，我會派出馬爾科和比斯塔去幫你，要是還抓不住他的話，你明白後果的！”

白鬍子老爹終究是刀子嘴豆腐心，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年輕的艾斯，所以順勢派出了第一番隊的馬爾科和第五番隊的比斯塔進行協助，好儘快抓捕到圖謀不軌的馬歇爾·D·蒂奇！

在艾斯結束通話電話蟲的通訊之後，他在組建黑桃黑賊團時期加入麾下的直屬海賊幹部已經將薩奇的手下——尤其是正在虜獲的海軍運輸船底艙划槳的海賊們全部拉到甲板上嚴刑逼供，尤其是在一名海賊幹部在底艙翻出一隻黑色的電話蟲之後，艾斯麾下海賊幹部們的手段變得更加酷烈了。

而他的第二番隊之中，曾經和馬歇爾·D·蒂奇交往過密的隊友同樣被控制了起來。

只不過薩奇手下的嫌疑部下們一個個在拷打中鬼哭狼嗥連連喊冤，迅速供出了那名聲稱和拉斐特有著莫逆關係的海賊新人，但在艾斯聯絡正在泊地備戰的同僚之時，卻被告知馬歇爾的幾名心腹部下已經消失無蹤；而第二番隊中平時和馬歇爾交往過密的隊員似乎都吃了啞藥，即便是再怎麼上酷刑也沒有多說什麼。

如此一來，艾斯也算是看明白了！

原來問題是出在自己的番隊之中——他潛意識認為，那些被拷打得嚎叫求饒的薩奇部下其實是被冤枉的！

“把他們全部拘押起來！”

艾斯被這些‘軟骨頭’的嚎叫搞得實在心煩意亂，便對直屬部下們下令道。

出了這麼大的一件糟心事，艾斯也是煩躁無比，急迫想要抓到殺害同伴逃竄的馬歇爾好好拷問一番。

而他帶來的五艘海賊船則正在不斷地將重炮炮彈加上防水延遲引信之後拋入海中，漫無目的地狂轟亂炸，試圖將海里的馬歇爾逼出來。

在他們的見聞色霸氣感知之中，仍然可以感知到海底有一個人型生物正在不斷遊動，由此可知馬歇爾並沒有逃出他們的包圍圈，但又由於海水的干擾，即便是強如艾斯也只能大概圈定一個範圍，並不能對海里的馬歇爾進行精確定位。

……

東海咚島哥亞共和國王都，由忍軍直接發起的勤務部隊招募正在如火如荼進行中。

這一次之所以進行在海賊世界進行僕從軍性質的勤務部隊徵募，明面上是為了進行共和國聯盟軍力擴充，但真實用意其實是為了透過徵募手段對所有東海民間隱藏的強力人物乃至潛藏的間諜進行統計，並以勤務部隊的名義將他們約束起來，如此一來，以後無論是將這些不安分因素投入戰場充當炮灰還是直接拉到實驗室擔任‘被研究員’都非常方便。

一名由宇智波德光親自指派的御林軍忍者正在懶散地登記著應募者的資訊，他的忍貓則坐在他的雙腿之間有一下沒一下地甩著尾巴。

只不過大半天下來，哥亞王國徵募點登記的合格應募者只有二三十人而已。

“下一位！”

御林軍忍者打了一個哈欠，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前方的盲眼大叔，又朝著站在隊伍下一位的小青年嚷了一句：“都說了下一位，你還不過來！”

“喂喂喂！你不能忽視我呀！”

這時，排在前方的黑色短髮、身著紫色外衣、左額有一處‘X’狀傷疤傷疤延伸至雙眼位置且手持杖刀的盲眼大叔不滿地叫嚷道。

“拜託，這是在徵兵！”

御林軍忍者嘆了口氣，但又覺得身為皇族還是遵循宇智波德光的‘和藹親民’指示辦事為好：“參加徵募可是會出海作戰的，而且您的年齡也不符合要求，所以還是回家吧，不然您的家人就要到處去找你了。”

“吶~為了感謝您的應募，這些是給到您的額外補助，雖然不多但也是一份心意，還是不要推辭。”

御林軍忍者想了想，隨後又掏出一沓貝里數都不數就遞了過去。

對於御林軍忍者而言，這個世界的貨幣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只不過是隨身攜帶的配發消耗品而已。

“這是……給我的？”

盲眼大叔似乎有些猶豫地接過了御林軍忍者遞過來的貝里，隨手一捻便將這些紙幣的金額算得一清二楚：“對了，在下沒有家人，所以……”

五千貝里，對於普通人而言並不算少了，至少夠飽餐好幾天了。

“其他人都是兩千，不過您算是額外優待的。”

御林軍忍者耐心說道：“雖然本次徵募的只是勤務部隊，但還是有可能涉及到出海作戰的，所以就您的身體情況而言……”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直接說一名孤寡瞎子的缺陷多少有些不好。

“當然，您的忠誠和奉獻精神是值得表揚的，希望在未來的工作生活中認真負責，繼續為共和國聯盟發光發熱……”

御林軍忍者百無聊賴地捂了捂嘴，打了一個無聲的哈欠。

這種工作對他來說，確實是太無聊了。

當然，他也不是隨意拒絕別人的應募的，畢竟此前所有負責徵募事務的忍者都接受了一定的特殊感知培訓，已經能夠識別絕大部分的能力者了；而這名盲眼大叔在他的感知力屬於平平無奇的路人型別，所以便也順嘴就給拒絕了。

“……所以，您是覺得在下的實力不足，而不是因為眼睛的問題？”

盲眼大叔樂呵呵地將貝里收了起來，同時還指了指自己一直緊閉著的雙眼。

“嗯……如果您需要一份工作的話，我可以為您開介紹信到國民議會，他們會給您安排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的。”

御林軍忍者繼續耐心說道。

而他的忍貓則亮出爪子，開始在他的褲子上抓撓。

御林軍忍者從懷裡掏出小魚乾，撕開包裝給正在搞破壞的忍貓餵食，開啟了摸魚時間。

“很香的食物，可以給我試一下嗎？”

盲眼大叔的鼻子抽動幾下，似乎有些意動。

“這是給……算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御林軍忍者嘆了口氣，覺得有些無奈，但還是隨手將幾包小魚乾遞給了盲眼大叔：“請您不要繼續阻攔徵募了好嗎？”

‘早知道就不要立這種親民人設了！’

雖然嘴上仍然保持著溫言細語，但御林軍忍者的內心多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當然，身為皇族宇智波出身的忍者，他的性格雖然高傲，但也不會隨意向一名試圖尋求‘鐵飯碗’的盲人發洩情緒，這是最基本的素養。

“很好吃的小魚乾，雖然是很普通的雜魚，不過處理得非常好，不過這種辣味給貓咪吃真的合適嗎？”

盲眼大叔一邊吃著小魚乾一邊點評道。

“咦！”

御林軍忍者突然一愣，感覺有點不對勁——一個盲人怎麼能夠看到他在給貓餵魚呢？！

“您的內心雖然有些不耐煩，但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緩，相較於絕大部分的貴族而言，這屬於非常好的涵養了。”

盲眼大叔似乎沒有留意到御林軍忍者的疑慮，慢條斯理地吃完一包小魚乾之後，又珍重地將其餘的沒開封小魚乾收回懷裡，隨後‘望’向了皺著眉頭的御林軍忍者：“如果僅僅是因為眼睛的問題，在下覺得還是可以透過實力進行彌補的。”

“……是麼？”

御林軍忍者輕輕拍了一下膝上的忍貓，手按忍刀站了起來。

隨後，盲眼大叔在御林軍忍者的戒備中後退三步，緩緩抽出杖刀指向一側的空地。

“重力刀·猛虎！”

隨著盲眼大叔一聲呼喝，一道‘刀氣’揮劈而出，在地面上轟出了一道深邃的裂痕！

“你叫什麼名字！”

御林軍忍者臉色陰沉，既對這名不知名的強者感到忌憚無比，又對自己看走眼感到懊惱。

他非常肯定，自己是沒辦法以如此隨意的姿態揮劈出威力如此之大的劍氣的！

“在下名為一生，本次前來乃是應募共和國聯盟勤務部隊成員，還望貴部能夠予以接納。”

自稱一生的盲眼大叔瀟灑收回杖刀，撫胸躬身向宇智波忍者行禮道。

“以你的實力，說實話……”

御林軍忍者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不過在這一道刀氣轟出之後，鬧出來的動靜也驚動了正在都城坐鎮的忍軍眾，他們正在馳騁而來。

而為首者，正是第五軍團總大將旗木朔茂！

御林軍忍者迅速在徵募表上填上一生的名字，隨後說道：“歡迎您的加入！”

至於身份稽核什麼的，只要盲眼一生加入了勤務部隊，以後有的是時間對他的來歷以及身份進行查詢驗證；但能夠徵募到一名不折不扣的土著強者，卻是徵募官最佳的績效——這功勞可不能讓旗木朔茂給白撿了！

……

新世界海上，薩卡斯基、黃猿兩名本部大將正各自帶領著八艘戰艦以左右兩翼包抄之勢往被劫持的海軍運輸船所在方位航行而去。

而如此之大的架勢用來對付名不副實的‘火拳’艾斯和老陰逼馬歇爾·D·蒂奇算是綽綽有餘了。

“大將！發現海賊船叢集！”

薩卡斯基統率的艦隊第一個發現了艾斯的白鬍子海賊團第二番隊的存在。

“通知黃猿大將，讓其進行繞後包抄。”

薩卡斯基沉穩說道。

“遵命！”

海軍將校立即領命離去。

同時，正在瘋狂炸魚的艾斯也看到了海平面處出現的八艘海軍戰艦！

“可惡！”

艾斯氣得牙齒都要咬碎了。

他的部下已經往海底丟了不下五百枚延時爆炸炮彈了，但仍然沒能逼出沉海的馬歇爾·D·蒂奇，反倒是將艦船的炮彈儲備消耗了一小半。

而如今海軍的到來，也意味著緝拿叛徒的任務徹底失敗！

因為以他的五艘海賊船，再加上薩奇的座艦，是無法和八艘海軍戰艦相對抗的。

更何況透過望遠鏡的眺望，艾斯赫然發現，站在居中的一艘戰艦船頭的，居然是海軍本部大將赤犬！

所以，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艾斯咬了咬牙，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調轉風帆，立即返程！”

同時，他也掏出了電話蟲準備通知白鬍子海賊團的同伴們，但突然發現電話蟲已經完全沒有了訊號！

這意味著海軍絕對是有備而來，所以才特意準備了帶角電話蟲遮蔽了所在海域的電話蟲通訊訊號！

“來者不善呀……”

艾斯陰沉著臉收起了電話蟲，開始全神貫注地戒備起來。

……

“下去幾個人，讓這個齷齪的傢伙滾出來。”

薩卡斯基抵達海軍運輸船所在海域之後，先是透過見聞色霸氣感知了一下海底的馬歇爾的存在，隨後又對部下說道。

他是吃過惡魔果實的，所以並不適合下海。

至於此時正在逃竄的艾斯，他也並不操心，因為那是黃猿的任務。(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