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天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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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很有意思的設想！”

完成仙術迴圈之後，宇智波德光再度召來了大蛇丸，並將近期整理的查克拉理論研究結果下發給他。

雖然宇智波德光只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摘蘋果，但這並不妨礙他將所謂的“查克拉質量守恆定律”命名為“德光質量定律”，至於大蛇丸發現的“查克拉能量守恆定律”，也被其正式命名為“大蛇丸能量定律”。

除此之外，宇智波德光還有一個在執行五遁仙術封印的過程中對上號的“熵增定律”沒有放出來，因為他還沒想好應該怎樣用忍界常用的術語去描述這一個前世的熱物理概念。

“不對！”

大蛇丸看了好幾遍研究結果之後，皺著眉頭思索了許久，才緩緩地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一開始的說法：“這或許將是奠定忍界的查克拉研究理論的核心定律！”

宇智波德光笑而不語。

自上古時期至今，絕大部分的忍者們對於查克拉的本身特徵及原理並沒有多少深入的探究，更多的只是執著於研究各種威力奇大的殺傷性忍術；當然，這也和在忍村時代之前，忍者們往往為戰鬥和任務而疲於奔命的生存狀況有關。

就連忍村時代的忍術與查克拉研究的代表性人物千手扉間，同樣也執著於開發各種花式百出的禁術以及進行“宇智波專項研究”，對於各種司空見慣的查克拉現象並沒有多上心進行總結歸納。

而大蛇丸的“查克拉能量守恆定律”一開始的初衷，則是為了解釋其血繼限界的研究的，即便是大蛇丸也沒能完全理解這一定律的重大意義。

但大蛇丸在看了宇智波德光親自“發現”的全新定律之後，才發現自己一開始的要價叫得少了！

能量守恆和質量守恆……

這可是足以奠定查克拉理論研究的基礎呀！

除此之外，大蛇丸還對宇智波德光的“研究能力”感到驚詫無比，因為一直以來，大蛇丸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的大腦，但如今看來，似乎宇智波德光在查克拉研究方面的才能也有些出乎意料的強呀！

“德光大人果然天資過人呀……”

大蛇丸讚不絕口，隨後指著研究簡報中的兩行總結文字問道：“不過……”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補有餘……”

“讀起來很有意思的，但其中的涵義我不大理解。”

大蛇丸的表情有些凝重。

他感覺自己隱約觸碰到了一直可望而不可及的長生門檻！

“我記得大蛇丸院長最希望得到的是長生之術吧？”

宇智波德光反問一句，隨後在手掌中凝聚出一道五彩斑斕的查克拉光球。

“這是！”

大蛇丸乍一看還不以為然，但定睛感受了一下之後，眼珠子立即瞪得就像妙木山的忍蛙似的！

“五屬性的仙術查克拉！”

大蛇丸的聲音結巴中帶著些許顫抖。

而且，在透過仙術種子和自然能量進行溝通的媒介感知中，他還感覺到自然能量正不斷地聚合投入宇智波德光手中的仙術查克拉光球之中！

換句話說，宇智波德光在外放出這道查克拉光球之後，不僅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反而會在不斷吸收自然能量後變得越來越強！

“雖然能夠透過時間的推移吸收自然能量不斷增長，但如果不予以人為干涉的話，外放仙術查克拉內部的穩定性自發地從有序向無序轉化，所以事實上是做不到一道仙術查克拉外放之後過個幾十年就能毀天滅地的程度……”

宇智波德光也看出了大蛇丸的疑惑，於是便主動解釋道。

而這種現象，宇智波德光打算以前世的熵增定律進行解釋，並在將其轉化為忍界通用的查克拉術語之後命名為“宇智波熵增定律”。

如此一來，忍界查克拉的三大定律就此成型了！

至少，以後木葉各級忍者學校的通識課中，必定會增加幾道關於三大定律的大題了。

“真是迷人的力量呀……”

大蛇丸想伸出手觸碰仙術查克拉光球，但又生怕會引起連鎖反應。

“只不過……這和天之道的那兩段結語又有什麼聯絡呢？”

過了一會，大蛇丸才平復情緒，再次問道。

“你且看好了~”

宇智波德光勾了勾手指，隨後放開身上的感知遮蔽，並將仙術查克拉光球收回體內。

隨著五色仙術查克拉光球回到宇智波德光體內，他的氣機隨之微微提升了一點。

“咦？”

要光是提升實力，大蛇丸倒也沒覺得什麼。

但在他的感知裡，宇智波德光原本就較為強烈的炎遁氣息似乎又在體內的某種迴圈的作用下又強了一些。

雖然很細微，但整體來說卻又是不可逆的進步！

而對於忍者來說，陽遁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甚至無法透過常規的修行手段進行提升的特殊屬性，就是一切和強大、長壽等概念掛鉤的基礎！

而宇智波德光顯露出來的手段，則意味著他開創了一條能夠永久提升陽遁之力的秘術！

“長生……”

大蛇丸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語。

由於本體的身體資質限制，大蛇丸在陽遁方面並沒有多深的研究，所以他一直以來都將自己的身體視之為一葉扁舟，試圖透過執念凝聚意志的方式採取不斷奪舍重生的方式，曲線實現長生不死的夢想。

但是，宇智波德光卻給他指出了另一條路！

那就是透過秘術汲取外界的自然能量，將其轉化為帶有屬性的仙術查克拉之後反哺自身！

而這種身體本質上的強化，則意味著更加強健的體魄和更加悠長的壽命！

尤其是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更是在陰遁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陽遁加上陰遁……”

大蛇丸的目光越來越熾熱，“這就是傳說中的六道仙人之力……”

“和傳說中的六道仙人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宇智波德光稍微解釋了一句：“但可以肯定的是，陽遁之力確實能夠強化生命力。”

“而這種現象，我將其概括為天之道……”

隨後，宇智波德光再次張開雙手，透過感知溝通虛空中的自然能量，並將其凝聚在掌心形成了一道熒光：“人體的能量，無論是身體能量還是精神能量都是有限的；但虛空之中的自然能量卻近乎於無窮無盡……”

“所以，既然人體的能量是有限的，那麼將自己融入天地之中，透過自然能量補充自己的不足便是一個很好的方法！”

隨後，掌心的自然能量隨著仙術查克拉的輸入而再度迸發出五色光芒。

宇智波德光的氣機隨著自然能量的攝入而再次強化。

大蛇丸不由心馳神往，恨不得以身代之。

“這就是損有餘而補不足。”

宇智波德光收回雙手，緩緩說道。

“那麼……人之道呢？”

求知若渴的大蛇丸急不可耐地問道。

“損不足而補有餘……”

宇智波德光再次在掌心中凝聚出一道五色光球：“你想試試麼？”

“這……怎麼試？”

大蛇丸的頭皮有些發麻，但又有些不捨。

“可能會永久丟失一部分的查克拉吧~”

宇智波德光也有些不肯定地說道。

在琢磨出這一道全新招式之後，他還沒正兒八經對人使用過。

“試試就試試……”

大蛇丸一咬牙，將左手伸了出來。

“放心吧，死不了人的！”

宇智波德光隨口安慰了一句，隨後手中的五色光球化作一道光線射向大蛇丸的左掌。

大蛇丸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左手末端失去了感覺！

就好像手掌已經不存在了一樣！

“這是……”

稍微感知了一下，大蛇丸才反應了過來：他的左手掌中所有的查克拉都已經消失了！

但手掌本身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而且，他非常肯定，失去的那一部分查克拉確實是永久的，也就是說，宇智波德光一道神秘光線，就將他的查克拉量徹底抹掉了一部分！

隨之而來的，是宇智波德光的氣機又有了些微不足道的提升！

“這就是損不足而補有餘。”

宇智波德光悠悠說道：“我的查克拉量和凝聚程度都比你強，所以能夠透過掠奪外界獲得更多的查克拉。”

“不愧是德光大人……”

大蛇丸不顧左手掌隨之而來的刺疼，連忙俯首拜下。

雖然不知道宇智波德光此舉的用意，但他非常肯定就是在敲打他，讓他不要想得太多！

問題是，最近他也沒幹什麼呀！

就連人體實驗都已經停頓了很久了，難道還有啥事情在不經意中犯了宇智波一族的禁忌嗎？

大蛇丸左思右想，想不明白。

“所以，我將其總結為天人之道。”

不知道無意中又敲打了一下大蛇丸的宇智波德光悠悠說道，同時起身將大蛇丸扶了起來。

“天人之道……”

大蛇丸好不容易才平復心情，但隨即旺盛的好奇心又開始作怪：“剛剛那一道五色光芒是……”

“我稱之為五色神光。”

宇智波德光面不改色得說道：“理論上能夠瓦解並煉化任何五遁屬性的查克拉乃至忍術。”

“我……”

大蛇丸欲言又止。

所謂的“人之道”也太合他的胃口了！

在自然能量乃至仙術查克拉方面，大蛇丸自以為資質不夠，雖然憑藉著仙術種子能夠汲取並提煉仙術查克拉，但這本身就是一種依仗“外掛”的行為，對長生而言並沒有多大的益處，最多也就是增幅戰鬥力並緩解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但一道光芒便瓦解及消融煉化他人的查克拉……

這種掠奪手段實在是太棒了！

大蛇丸的目光充滿了渴求，但又有些忐忑。

“想學是嗎？”

宇智波德光笑眯眯地說道。

大蛇丸點頭如搗蒜。

“完成這一沓課題，我便將人之道的秘術教給你……”

宇智波德光變戲法似的從辦公桌下搬出半人高的研究課題，神色嚴肅地交給了大蛇丸。

而如獲至寶的大蛇丸抱著課題要求連連謝恩，隨後迫不及待地請辭離去！

就像驢前面繫個蘿蔔一樣，被宇智波德光徹底帶偏的大蛇丸此時充滿了幹勁。

“真好~”

而宇智波德光則滿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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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