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就是個惡毒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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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晃並沒有聽信巫山月的一面之詞,而是看向花楹和金輪:“你們說是不是這樣?”
花楹咬著唇,膽怯道:“剛才金輪正在跟我說話,山月她突然跑出來。您也知道我兔族天生柔弱,哪裡打得過她,要不是金輪保護我,我可能就掉進河裡淹死了。”
這話可真是相當討巧,看似在回答晃,實際上一字一句都在告狀。
“無緣無故的,我的獸夫去保護你?你沒有自己的獸夫嗎?”巫山月冷哼道。
花楹嬌小的身體微微顫抖,淚水漣漣:“我……”
弱小、可憐,心裡卻要嘔死了,滄江的水怎麼就沒把這個女人淹死呢?!
金輪見不得自己喜歡的雌性這副被人欺負,向前一步擋在花楹面前,說道:“不是花楹把我搶走了,而是我不喜歡你!”
“今天當著首領和大巫的面,我要告訴你,我不要當你的獸夫,我喜歡花楹,要跟她在一起。”
“花楹可愛、善良,是我見過最美好的雌性。雌性理應在各個部落裡得到優待,但她從來沒有覺得理所當然,而是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報部落。”
“而你,山月,卻用那麼可惡的手段對付花楹,簡直惡……”
“停停停!”
巫山月搓著被金輪當眾告白噁心出來的雞皮疙瘩,環視周圍的獸人,發現他們都覺得金輪說的有道理後,無奈了。
“好吧,我就是個惡毒雌性。”
她認得乾脆利落,令所有獸人都一驚。晃看了一眼大巫,大巫蒼老的臉龐上也多了一抹詫異。
這是終於知道錯了,要認錯悔改了?
下一秒他們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因為巫山月一腳踹在金輪的腿彎,逼著他跪下。
花楹驚呼:“你幹什麼!”
“現在還輪不到你來管。”巫山月睨她一眼。
雌主管教自己的獸夫,哪怕是首領和大巫都不能插手。
但花楹早就把金輪看做自己的了,氣得指甲刺入掌心,恨不得把巫山月大卸八塊。
巫山月看著金輪,居高臨下地說:“既然你不願意當山月唯一的獸夫,非要給花楹當小三小四,那就去給獵一隻巨獸給我。巨獸到手,我放你自由。”
話音剛落,周遭的獸人們忍不住驚呼。
“狩獵隊一年也獵不了幾隻巨獸,她張口就要一隻,瘋了吧?”
“狩獵隊是為整個部落狩獵的,也不可能幫金輪。除非金輪自己去狩獵巨獸,可……咱部落能孤身狩獵巨獸的也只有東君吧?”
“是啊是啊,東君成年那天九死一生才帶回來一隻。山月提這個要求明擺著就是不放過金輪,真惡毒!”
“……”
巫山月聽著他們討論,感受著花楹刀子般戳過來的目光,扯了扯嘴角。
她能怎麼辦?她也很無奈的。
從吃穿不愁的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她幹啥啥不會,加上原主以前被部落供養,半點家底也沒攢下來。
不想辦法給自己弄點口糧,很快就會被餓死。
巨獸到底是個什麼獸,她沒什麼概念,反正是原主記憶裡最好吃的一種肉類。
而且聽起來就很大,應該夠吃好久吧?
巫山月踢了踢金輪的膝蓋,漫不經心地說:“不願意的話,就繼續給我當獸夫。”
——快說願意!
“好!”金輪再也忍受不了巫山月對自己的輕賤,怒氣衝衝道,“部落裡不允許浪費食物,你最好吃得下一整隻巨獸。”
他就知道,山月這個惡毒雌性怎麼可能有真心?只有他一個獸夫這種許諾肯定也是假的。
雌性都是沒有心的,除了花楹。
花楹跟別的雌性不一樣,對,不一樣,她是最好的。
巫山月和金輪的約定由首領和大巫、以及一干獸人見證,晃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那就這樣吧。”
花楹卻不甘心。
她讓人把首領叫來就是為了對付山月,沒想到山月被河水泡了之後,腦子好用了不少。
反而抓住了她的把柄,讓金輪不得不同意過分的條件。
想要巨獸?先活著再說吧!
她輕咬下唇,一改往日膽小惹人愛的模樣,走到晃面前,揚聲說:
“首領,以前山月欺負我,我都可以忍。但現在我是獸神親自選的「行巫」,她卻想把我推進滄江淹死。這分明是不敬獸神!”
“首領必須狠狠懲罰她,不然恐怕會惹得獸神再次降怒。”
上一次“獸神降怒”就在上午。
龜殼當場炸裂,飛濺的碎片未能傷害到任何一個人,但卻每個人心裡留下了陰影。
因為此前獸神從未如此鮮明地表達過自己的喜惡。
晃畢竟是看著山月長大的,覺得這孩子先被獸神厭惡,又被獸夫背叛,已經很慘了。
本不想重罰她,但被花楹這麼一上升高度,頓時有些猶豫。
他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大巫,打算聽聽她的意見。
巫山月比他反應更快,三步並做兩步,衝上前:“大姆,我沒有不敬獸神。”
“是這個雌性太過分了,她搶我獸夫,我想打她,結果不僅沒有打到,反被金輪丟進滄江。要不是風回正好路過把我救了,您現在恐怕就見不到我了。”
這個世界稱呼媽媽為阿母,媽媽的媽媽為大姆。
而這位擔任「大巫」整整四十年、前後歷經四位首領、德高望重的巫玄,正是原主的大姆。
這是小說裡都沒有的資訊,因為原主從未想過仗勢欺人。
但巫山月今天還就得仗一下勢了。
花楹臉色微變,急急說道:“對代表獸神的「巫」動手,不是不敬又是什……”
“好了。”蒼老沙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篤定,低聲交談的圍觀獸人和爭辯的花楹全都不由自主閉了嘴。
巫玄點點柺杖,平靜的目光看向風回:“赤狐族的小子,你說說,你看到了什麼?”
風回說:“我都看到了。這個兔族獸人和金輪私會在前,山月被丟到水裡在後,從頭到尾,山月都沒有碰到過花楹。”
“金輪……”他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把這個兔族獸人保護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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