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章 南望戌樓破北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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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國陳兵在邊境,只等使臣一來,若無猜錯,朝堂上的老狐狸們,便會紛紛嚇壞,拼命慫恿陛下求和。這些人已嚇破了膽,秋收之後要不了多久便該入冬,哪怕狄國有伐冉之意,也需等到明年開春。”袁四橋緊皺眉頭。
“陳景,你也當知,求和的手段該是什麼。”
“割地,和親,以及歲貢。”陳景凝聲開口。
“其他不說,當朝陛下年輕尚輕,還沒有子嗣,和親的公主會是誰?”
“西珠公主……那不是和大先生——”
“正是。”袁四橋艱難嘆出一口氣,“西珠公主並未擇選駙馬,而是在等著,等著大先生有一日變法成功,卸下了副相之職,兩人再重修於好。”
陳景已經不敢想了。他整理了一番話頭,才繼續說起來。
“當初與總舵主,第一次相見分別,我總記得總舵主的一句話。”
“什麼話。”
“舉杯同飲時,總舵主說,敬我萬萬千千的大冉兒郎,有朝一日,南望戌樓破北狄。”
袁四橋頓了頓,身子開始顫起來,雙目變得發紅。
“大先生亦說,不可割肉喂虎。”陳景沉住臉色,無比認真,“我不懂變法的事宜,但我知道,只有大勝一場北狄,我大冉才有穩住國邦的希望。”
“朝堂上,都是求和派居多。大先生並非沒有上奏,但如石沉大海,陛下久久不見迴音。”
“敢問總舵主,大冉人口幾何?”
“三萬萬。”
“狄國呢?”
“不過千萬人,在其中,還有很多北地的中原人。”
“三萬萬的人口,為何要怯戰於一個蠻荒之國!若有一日,後世的子孫,知曉我們如此軟弱,致使他們淪為病國之民,或亡國之囚,又當有何想法。”
袁四橋垂頭沉默。
“若戰北狄,不僅是我陳景,我相信,這二十八州的王朝,亦會有許多的英雄,願奔赴北地,共赴國難。”陳景高抬雙手。
他是個小卒,也並非是冉人。但他明白,這竹書裡,這文獻裡,異族崛起入關,對於中原而言,將意味著什麼。
“我亦去。”司馬卓抱著手,沉默地吐出一句後,又冷冷轉身離開。
……
兩日後,袁四橋並沒有在南方逗留,帶著某些證據,以及陳景的話,又匆匆騎了快馬,往京城奔赴而去。
相送的陳景,滿臉都是不捨。直至袁四橋的人影遠去,他才轉了身,沉默地往後走。
可沒走幾步,便又和司馬卓這傢伙,差點撞上了臉。
司馬卓罵了一句。
陳景猶豫著,一聲告罪。
“有些小看你了。”司馬卓理了理袍子,“你先前林子裡,講的那些話很有意思。原本還想殺你幾個莊人,要挾你一番,現在好了,我聽得很舒服,便先不殺了。”
陳景心底發冷,徑直往前走。他發現,他越發看不透面前的司馬卓。明明是個要竊取國祚的人,卻說若打北狄,也會同去。
“你莫這麼看我,準備造反又如何?我司馬卓,再怎麼壞,再怎麼該死,那也是中原人。”
司馬卓露出笑容,“真打北狄狗,你信不信,我會帶著許五樽一起去?不過,你我現在便靜等訊息,誰也不知小陛下是什麼想法。他若是怕呢?怕的不敢動了,怕得瞻前顧後,只能聽那些老貨的話,急忙割地和親。”
“小東家,這世道沒你想的這麼簡單。若按我說,你乾脆跟著我得了,哪日我造反成功了,封你個大將軍什麼的,又有何不可。”
只當司馬卓在講笑,陳景抱了抱拳,帶著邢小九迅速離開。
當然,在陳景的心底裡,他終歸希望眼下的大冉,能挺起脊樑骨,硬氣一回。說句託大的話,若是真能打退北渝,大冉至少贏得十年的苟延殘喘。
“東家,天開始涼了。”正當陳景想著,旁邊的邢小九開口。
陳景抬頭,發現面前的世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副蕭條的模樣,遠處的青山,開始慢慢褪去青綠,目光所及之處,盡是凋零與枯黃。
在南方尚且如此,京城那邊,只怕入冬更早。正如袁四橋所言,這個冬日,將是大冉的苦冬。至於明年開春,與北狄的戰事何去何從,也取決於朝堂上的決定。
……
連著半個月的時間,趕在天氣驟冷之前,陳景利用跑馬的幌子,將不少私造的物件,都趁機賣了出去。譬如琉璃,人工珊瑚,甚至是一些後世的土法藥丸。另外,還要算上皮子一類的馬貨。
所得的銀兩,雖然有些差別,但也不算少,僅僅這一輪,便賺了三千餘的銀子。得虧於靠近大城,傻孢子般的地主老爺們,人傻錢多,生意十分走俏。
“發月銀啦!”
“嗷——”
今日的陳家馬莊,無數的莊人,還有婦孺家眷,都齊齊聚在了空地上。
陳景露出笑容,直接捧著一摞摞的銀子,放在了木桌上。
想要養士,讓這些莊人願意死心塌地的跟著你,畫大餅沒有卵用,最實際的,還是到手的利益。
跑馬的收入,陳景直接分出了三四百兩,換了現銀,便堂而皇之地擱在了桌。
當初的在塘村那裡,包括邢小九在內,號稱馬場七鷹的幾人,自然分得銀子最多。在接下來,便是孫雄,以及唐傲這些老卒,同樣也分得一筆不少的月俸。
莊子的青壯,沒有跟著跑馬的,也能分一兩銀子。
當然,按著陳景答應下來的,莊子裡幫工的婦人,每人亦有三錢銀子。
祝峰的那份,陳景並沒有拿出。如這樣的大將,一般的月銀意義不大,在發完月俸之後,陳景直接取了張五十兩的銀票,放到祝峰手裡。
“主公,是否擔心我會離開?”卻沒想到,祝峰皺住了眉頭,“無需如此的,我既跟隨了主公,那麼,便會與主公一同走下去。”
祝峰堅持不受,到最後,陳景只得拿出幾兩碎銀,祝峰才勉為其難地收下。
“昨日的時候,唐傲從外回來,也對我講了,漠北的狄國,陳兵在邊境一帶,我大冉岌岌可危。”
陳景想了想,“最近有使臣,將從狄國入中原。”
“將入冬,狄國如此作派,無非是敲山震虎。”
冷兵器時代,一般在冬天很少打仗,特別是像北狄這樣的異族,要打的話,也得等開了春,草原新綠,戰馬吃得膘肥體壯。
“不瞞主公,我真想有一日,能在漠北草原的水潭裡,飲馬洗刀啊。”祝峰仰起了頭,神色間,滿是壯懷激烈的嚮往。
南望戌樓破北狄。
朝堂並不明白,這中原的許多兒郎們,血還尚熱,尚敢抽刀,去洗清王朝這些年揹負上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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