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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史書,是本書,每頁都重若千鈞,能在上面留下名諱的,無不是當代翹楚。
柚哉明白,這段歷史,最大的困難需要自己親自出面解決。
魔法側文明,戰鬥力差距明顯,但歲月史書同時又是張棋盤。
作為棋主,自己的對手是誰?
來到神殿,進入可能性宇宙,它就像是一方牢籠,將所有的修行者都變成異能者,靠總和能量限制,讓所有的生靈都不得超生:
牢籠容納上限,起碼是五十四境,但現在,最高似乎也不過十幾境,每一境之間的能量差又起碼是一個平方。
花園是主人是對手嗎?
冥主是盟友嗎?
這些都是不清楚的事情。
但現在作為棋主,柚哉這顆令子知道一件事:蓋亞文明必須為祂所用!
眼下,灰濛濛一片,祂不清楚自己的牌,也不清楚對手的牌。
來嗎?
下一把四暗軍棋。
雲山霧罩,海底更是波濤洶湧,黴龜一頭扎入其中,巨龍緊隨其後,此外,林星宇也在其中。
它是樹妖,具備資格。
阻力加強,但林星宇感覺,自己周圍的海水,似乎是濃縮的靈力,一陣一陣得撲面而來,將他的修行速度提升了一個程度!
要知道,他本就是最傑出的那一批修行者!
這樣的狼吞虎嚥,就算是黴龜不諳世事,同樣能察覺到其得特殊!
這是啥啊?
按理說,修行速度的上限應該是古槐這支巨龍種,沒想到這小傢伙的成長速率更高!
黴龜可可愛愛地眨了眨眼,繼續向下深入。
如今的科技側文明很難做到水下百米,何況除了水壓、呼吸以外,更重要的是禁制。
原先黴龜已經忽略這個問題了,但是越往下,林星宇的晉升速度就越快!
你是怪胎吧?
黴龜滿腦袋的問號,看到它停下來,巨龍也不動彈,只剩下那五米高的林星宇慢騰騰遊走。
之所以改變形態,是因為他發現水壓可以錘鍊他的身軀,讓他的修行速度進一步提高。
另外,暗處,幾位帝君早已觀察到這裡的現象。
巨龍的修行速率確實是最快的,但是大能之前,動物只有丹田可以儲存能量。
“它回來了……”
沉默。
樹哥,你不該回來……
“植物修行者,怎麼還沒滅絕啊?”少年露出抹殘忍的微笑。
它看著黴龜的母親:“記住你發的誓言。”
帝君們圍坐一圈。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現在的蓋亞星,容不下植物修行者,哪怕它是宮徎面具的傳承人。
少年冷漠的眼瞳中充滿了血腥的殺意。
另外幾位,同樣是冷笑著看戲。
跟特權階級講公平,你腦子瓦特了?
在林星宇幻想、規劃、好奇的時候,他退出了遊戲。
曦徠文明,他在房間,看著自己狹隘的房間,笑容慢慢收斂,失魂落魄得,好像被抽乾了精氣。
他莫名其妙得哭了,嚎啕大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委屈。
命運的安排,總是有失偏頗得。
直播斷了,古龍跟著黴龜消失在海底,而它們,並未受此影響。
柚哉穿著風衣,沉默不語,轉動著手中的酒杯,似乎感受到棘手。
不講規矩了。
全都在逾越劇情。
從原先的“春秋筆墨”,限制部分角色的發揮,如今更是歲月史書,想把機遇扼殺於牢籠。
【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總歸,對你沒好處。】
王座上的鳥羽,轉動了手中的筆。
它明明走出好遠,可為什麼還是逃不出前任的牢籠?
藍白色綢緞在樓頂,她沒有名諱,臉上的笑容正在服刑。
怎麼能錯過那紅塵獻給天空的煙火?
明明她笑得那麼動人,我一遍遍念著她的名字,情難治癒。
“冥主,給自己取個名字吧。”
藍白色綢緞換了身衣服,她得到了同意,要換新的面貌。
“寫到現在,你要改設定?”柚哉坐下來,替主筆分棋。
“還沒發表嘛,想改就改。”昏黃的燈光,它病怏怏得,寫到哪裡算哪裡。
“我還能復活幾次?”
“你每次睡下,便經歷一次死亡。你若還起得來,便是我復活了你。”
另一邊,她用春秋筆墨改了自己的命運,臉色冷冰冰得,似乎更符合她“冥主”的身份。
“你,變了。”
“為了自由嘛。我又不是她。”女孩身邊是螢火蟲,它們閃閃發光,替她微笑。
“回去幹活吧。”
主筆邋遢,眼睛乾澀。
“我沒見過太陽,月圓的時候,便心生歡喜。”
小太陽溫暖,柚哉知道,寫完謝春生,它對女主的感情褪色大半,也難怪冥主想擺脫原來的設定。
“那麼接下來,繼續鬥?”柚哉含了口哈氣。
祂對眼前發生的事情,表現得很坦然,出於對自己角色定位得自信。
除非主筆願意重新凝聚出一個高密度角色,並且填充前面兩百多萬字的內容出入,已經伏筆,否則,祂的地位,穩如泰山。
請記住,你不管做什麼小動作,這兒的主視角都是我。
主視角:劇情推進以你為中心推進。
柚哉取出藍色系統小球,他身上的枷鎖快速鬆動。
“我在這個位置上,坐了五年。”
“哦?您可知,一朝天子一朝臣。”女孩在視窗靜默得合上雙眸。
“走一步看一步是嗎。”柚哉含笑,喜怒不形於色,帶著淡淡得疏遠。
這是宣戰。
天驕位序都沒有,就敢逞兇,說要掀翻這天地間的規則,主筆,你做事就這麼不考慮後果嗎?
烏鴉祭祀神情淡漠得注視著王座上的那隻病怏怏的黑鳥。
“上籌碼嘛。我做事,最講究邏輯了。”
“林星宇怎麼死得?”
“大不了就是個誤會,你這麼嚴肅做什麼?”
“羽翎的下場,不就是你篡改得嗎。三個月時間,剪斷了他的生命線。”
“他早該死了。”天翅睜開眼。
“是不是因為,他像極了,那想開蓮花的少年?而你,怕了。”
冷風吹過窗沿,帶起“嗚嗚”的風聲。
“不要試圖挑釁預算部的耐心。”
天翅化作了一雙眼睛,高懸在蒼穹之上。
大海的蔚藍之上,是湛藍的蒼穹。
一杆春秋筆,它,就是要寫那歲月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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