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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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在你沒有生下孩子之前哪裡都不準去。”

“黃哥，求求你，我真的擔心我奶奶，我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我真的擔心她會有什麼事的。求求你讓我回去看一眼吧！”

“你奶奶沒事，我來的時候給你看過了。”

黃哥說道。

“沒事嗎？那為什麼我打電話一直關機，我奶奶肯定是出事了。”

我自然是不相信黃哥說的話的，同時更加焦躁不安地對黃哥吼道。

黃哥聽話直接有些不耐煩了。

“我說沒事就沒事。再嚷嚷我就弄死你，反正在這裡天高皇帝遠的，我要是想弄死你分分鐘鐘的事情。”

黃哥越是這樣我便越是懷疑我奶奶出事了。

“我奶奶怎麼了？”

我問道。

“還能怎麼了，當然是死了。”

“不，不可能。”

我說道。

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覺得黃哥一定是在騙我。

“黃哥，你說的不是真的對嗎？”

“我說沒事你不信，我說死了你也不信，那你到底想聽什麼？怎麼想聽我說你奶奶整天出去賣嗎？”

“黃哥，可不可以讓我回去看看我奶奶，就一眼，我保證回來後我會乖乖聽話。”

“想死你就說。”

黃哥說完後又將我暴打一頓。

之後又將我關禁閉，也就是把我給關在小黑屋裡，表示什麼時候聽話了，老實了，就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小黑屋裡的生活雖然不至於被餓死凍死，但是真的一言難盡。但是吃喝拉撒都是在這個巴掌大的地方。

而且這裡不光潮溼，更又蚊蟲作伴，偶爾還會聽到老鼠的叫聲。

以及同樣被關在小黑屋裡其他女人的哭喊聲。

“還我孩子——那是我的孩子——”

“你們都是騙子，大騙子——”

她們喊的聲音大了的時候就會有巡視員跑過來將她們給拖出來暴打一頓，打完了再扔進去。有時候還會拖去做苟且之事。

開始的時候我是以絕食的方式來抗議的，但是到了第三天我就堅持不下去了，因為那種餓的渾身沒有力氣，頭暈眼花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而且我也不想我就這麼死了，因為如果我就這麼死了的話我就見不到我奶奶了。所以我得活下去。

小黑屋裡沒有辦法刷牙洗臉洗澡，連廁紙都沒有。更沒有換洗的衣服，幾天下來整個人又酸又臭。直到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

而且被黃哥打傷的位置由於長時間不接受治療，傷口都有些腐爛變臭了。

期間黃哥來看過我幾次，每次都是問我有沒有想清楚。

但是我的態度始終如一，我表示必須送我回去讓我確定我奶奶的安危，只要我奶奶平安無事，我自己可以走回來。

黃哥一聽直接表示：

“你沒得資格跟我談條件，這裡有這裡的規矩，來了事沒幹完就想走，門都沒有。”

就在我打算堅決頑抗到底的時候，給我經常送飯的劉姨，看到如乞丐一般的我嘆了口氣。

“童曉，你這是何必呢？”

“我就是想回去看看我奶奶，難道有錯嗎？”

“放心，你回不去了。”

“什麼？為什麼？我為什麼回不去了？”

聽到劉姨的話後我趕緊問道。

其實我大概也想到了，但是我又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

劉姨捏了捏鼻子，應該是被撲上前來的我給燻到了。

“因為這裡就沒有人能夠出去，除非有客戶願意給你交一筆高昂的贖金，不過那樣的例子少之又少，我勸你還是別想了。我在這呆了這麼多年也只遇到三個人，而且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什麼？我們不是來掙錢的嗎？不是生了孩子就可以回去的嗎？”

“掙錢？掙什麼錢？誰告訴你生完孩子就可以回去的？怎麼可能會讓你回去，如果你回去了要是把這裡的事情給說了出去怎麼辦？所以為了防止你把這裡事情給說出去乾脆就不讓你出去。”

沒錯，關於這一點我不是沒有想到過。

“那他們說給我們一百萬的事情也是假的了？”

“那個倒不是假的，不過你只能在這裡消費。”

“在這裡消費？”

“對啊！”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懂。

“我指的是整個三海島，在三海島只要有錢你可以買到你任何想要的，可以說這裡沒有你買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槍、麵粉，甚至都可以買命。”

我繼續搖頭。

“你還是純潔之身吧！”

我點點頭。

“也難怪，如果你要是生過幾次了，還敢這麼折騰他們就算不打算你也得扒一層皮。要知道這裡殺人都不犯法的。”

劉姨後面那半句話，如晴空裡的一道驚雷直接朝著我的腦袋狠狠地劈了下來。

“漸漸地你會發現，這裡反而是最安全的也是最舒心的。這就是為什麼很多女人生完孩子拿著錢出去揮霍一空還願意回到這裡的原因，因為這裡可以把你當人看，離開這裡尤其作為一個女人只能被外面的人當做玩偶肆意的玩弄。”

“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劉姨，顯然她說的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

我對劉姨談不上了解的，但是我感覺劉姨不壞。

“是不是真的等你經歷過了不就知道了。”

聽她這麼說我幾乎可以斷定這就是真的了。

“劉姨，我是被騙來了，你可不可以幫幫我，我不想做了，我想回去。”

“誰不是被騙來的，哪個人是心甘情願來這裡的。不都是因為欠了錢，才答應來這裡生孩子還債的嗎？這是他們一貫用的伎倆不足為奇。

不過既然選擇了，那就好好走下去，這就是你的命，你相信輪迴嗎？”

“不信。”

我的腦袋搖得如撥浪鼓一般，同時內心的恐懼感一點點攀升。

我有過懷疑，也做過無數次猜想，甚至最壞的打算就是拿不到一分錢，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從此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信，這輩命苦就認了吧！下輩子多長點心。”

劉姨說完便要走，我趕緊喊住了她。

“劉姨，可以幫幫我嗎？求求你了。”

劉姨嘆了口氣。

“如果我有能力幫你，我就回去了，我和你一樣也是被騙過來的，同樣是欠了錢。對方說我只要我生一個孩子就可以抵債，還會給我一筆鉅款，的確沒有騙我，但是卻沒告訴我。不能再回去。”

“可是他們還讓我們和家裡人聯絡。”

我說道。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對於你們這些剛剛被騙來的當然要多下點功夫了。”

“你真的沒有騙我嗎？”

我說話的聲音幾乎有些顫抖了。

“我就是因為不想騙你才會跟你說這些的。”

聽到劉姨這話後，我心都快要死了。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