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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功法詭譎,又語氣不善,讓烏凡幾人警惕頓生。
木逢春本想趁人不備將化蛇救走,卻不想好心辦了壞事。
自責之下,他正要出手將功補過,卻不料來人早有對策,直接捲起黃沙將烏凡三人縛成了繭子,只剩下個腦袋露在外面。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老實點,這沙繭在天明時分自會接觸。」冷冷丟下一句話,來人轉身便走。
「卑鄙小人!別以為老兒看不出來你們是一夥兒的!快把化蛇放了,不然老兒與你沒完!」
受到烏凡眼神示意,木逢春立刻明白過來,像對付紅娘蜂那時一般故伎重施,吸引住了來人注意。
「竟敢將我與那幾個下等貨色相提並論,呵…我果然不該心慈面軟。」
來人話音一落,烏凡幾人便覺得身上一緊,被黃沙箍得渾身關節咔咔作響,就要皮肉分離,筋骨寸斷。
就在幾人動彈不得之時,四周夜色當中忽然傳來一陣哇哇作響,只見那身披銀甲的小鬼一同跳了出來,俱是口中噴出一道火舌,向著來人衝去。
這人顯然沒有想到還有這招,慌亂之下被灼傷了半個身子,急忙一個側翻散落成了黃沙,向著遠方遁去。
「這群混賬東西,好險讓老兒著了道了!」
那人剛一消失,木逢春身上的束縛便立刻解除掉了,他暗罵一句正要與肖劼二人循著黃沙方向追去,卻被烏凡攔在了原地。
「小友,這傢伙的功法古怪,若是被他逃走與那三位聯合起來,只怕咱們不會好過啊!」
「他若是想要對我們下手,完全沒有必要將我們引來,而且…」說到此處,烏凡忽然沉默了下去,「總之,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那隊長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肖劼雖然不理解,卻選擇了對烏凡言聽計從。
「我早在那三人離開之前,就讓一隻小鬼附在了其中一個傢伙身上,咱們只要等它回來,就立刻動身!」
…
「果然又是這個混賬東西!我這就將他抓住,拆骨抽筋!」
「老二,話不要說得太滿,你還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我是看在兄弟一場的面子上才對你百般容忍,既然你屢教不改,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老二、老三!你們兩個夠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
赤膊男子眉頭一皺,便讓身前二人安靜了下來。
「儀式出錯誰也不想!但咱們既然想要進行儀式,就要提前做好失敗打算!稍有過錯就互相抱怨…再這樣下去就算儀式能夠完成,咱們也沒有希望恢復龍王化身!」
「可是大哥,之前那些次的儀式存在欠缺,成功希望本就渺茫也就算了!這次咱們終於得到了「偽龍」獻祭,卻又被那混賬給毀了,反正這口氣我是忍不下!」一臉匪相的男子恨得咬牙切齒。
那老三雖然與這位不對付,但也只是嘴硬而已,心中的想法還是一致的。
「哈哈哈…老二你看,這是什麼?」赤膊漢子大笑幾聲,隨即招來一片黃沙,只見那化蛇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偽龍?」一臉匪相的男子有些難以置信,「可是大哥,那儀式不是已經毀掉了嗎?」
「儀式是毀掉了不假,但這儀式其實早被我做了手腳,本來就不是為了恢復龍王化身而設!」赤膊男子一臉得意。
「難怪大哥您會如此果斷地帶我們離開…」一臉匪相的男子恍然大悟,但表情還是有些凝重:「可是大哥,我見這次前來擾亂的貌似不是那位,會不會是他找來了其它幫手?」
「呵!以這傢伙的實力能找來什麼
貨色?」赤膊男子一臉不屑。
「不過話說回來,這傢伙行蹤詭異無常,雖然這次沒能現身,卻難保證下次不會出現!所以咱們一定要想辦法,爭取在下次儀式之前將他解決!」
「可是大哥,這傢伙狡猾得很,從來不會正面迎敵!他若是想逃,咱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啊!」
「老二說的不錯,這也正是我頭疼的地方。」說到此處,赤膊男子也有些無奈。
「大哥,要不然咱們還是去找她吧?」沉默許久的老三終於開口。
「找她?」匪相男子眉頭一擰,然後面色一冷:「怪不得你敢與我如此放肆,原來是傍上了這條大腿?你若是嫌命長就去找她,可別拉著我和大哥為你陪葬!」
「鼠目寸光。」老三雖有不悅,卻也有些心虛,倒是沒像之前那般嗆聲。
「老三,聽大哥一句勸!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與她扯上關係得好,不然…我們也會和它們一樣…」赤膊男子的面色也有些難看。
「抱歉,是我失言。」老三目光微垂,沒再多言。
…
「隊長大人,肖劼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小友,老兒那邊什麼也沒有,你呢?」
三人再次聚集起來,烏凡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搖頭。
按照小鬼的解釋,那三個傢伙一到此處就消失了蹤影,可烏凡幾人分頭找了半天,別說是什麼藏身之處,就連個地縫都沒有找到。
難道說他們還能人間蒸發了不成?
「如果是他的話,一定知道些什麼。」
「他?小友你是說那傢伙?」木逢春一愣,「還是算了吧!咱們最好不要和鎖妖塔裡面的貨色扯上關係!就比如那老王八,小友你別看它一副慈眉善目模樣,當初這傢伙差點要吃了老兒!」
「我覺得他應該不會…」烏凡微微搖頭。
「怎麼不會?雖說那老王八大都是挑瀕死之人下手,但此種惡劣行徑其實與其它妖獸並沒有本質差別!」木逢春一臉嚴肅。
「前輩誤會了,我是在說剛剛那個傢伙。」
「不管哪個傢伙都是一樣,但凡與鎖妖塔沾邊兒的都不是什麼好鳥!」木逢春正在氣憤填膺,忽然見到肖劼一臉消沉,也是急忙打著哈哈:「但是總有特殊情況,只要能迷途知返也能算作好鳥!」
習慣了木逢春的插科打諢,烏凡又將小鬼兒召了出來:「去吧!在天亮之前找到他!」
…
翻過了此處的貧瘠荒地,出現在眼下的是一片春意盎然之景。
雖然此處兩種景物界限明顯,但烏凡幾人早已習慣了鎖妖塔中的種種變化,倒是沒有太過驚奇。
按照小鬼的指示,烏凡幾人來到河邊,果然見到不遠處的地面上出現了一片血汙,代表此處剛剛有人來過。
跟隨著地上的血跡,烏凡忽然瞥到一道人影從遠處一閃而過,急忙出聲喊道:「六子!是你嗎?」
那人影微微一怔,遠遠地站了出來:「這好像是我的名字…你知道我?你是誰?」
「你…真的是六子?」仔細看了這人幾眼,烏凡發現他的確與自己記憶中的面容相像,只是他十分不解,六子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胭脂販子,為何會出現在鎖妖塔中?
「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這個名字好生熟悉…唔…」說著,這人忽然一個踉蹌,手臂上的灼傷再次滲出血來。
「六子!服下這個。」烏凡手指一彈,將一枚丹藥送了過去。
…
「小友?你們認識?」見到烏凡對這人態度熟識,又想到自己剛剛說過的那番話,木逢春忽然一陣尷尬。
「是的。」烏凡有些失神,沒想到過去種種本不相干的絲線,竟都在今朝匯聚起來,好似在編織著彌天大網。
那「六子」接過丹藥,面色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眼神一厲,猛地吞了下去。
雙方僵持了片刻,只見遠處那位忽然化作黃沙,嘭的一聲消散在了地上。
「嘿!這個沒良心的,怎麼說走就走…」
木逢春話未說完,面前便有一道黃沙站了起來,相貌逐漸清晰:「六子這個名字不錯,我允許你這麼稱呼我。」
捏了捏受傷那側手臂,六子對著烏凡點了點頭:「能傷到我,你還不算一無是處。」
六子沒有絲毫道謝的意思,語氣中帶著掩藏不住的高傲。
「小友,這傢伙一直是這個德行?」木逢春有些不悅,與烏凡低聲道。
「沒見過你,如何稱呼?」上下打量了烏凡幾眼,六子挑了挑眉。
「烏凡。」烏凡示意木逢春與肖劼在旁等候,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確認清楚。
「烏凡?這個名字同樣耳熟,難道…這才是我的姓名?」六子揉了揉額頭,「這個名字不錯,我允許你…」
「這是我的名字!」烏凡本來已經丟了身軀,可不想連自己的身份也被奪去了。
「不必緊張,玩笑而已。」六子眼神中閃過一抹失落。
玩笑?看這傢伙一本正經的模樣,烏凡可不覺得這是玩笑…
如此想著,烏凡忽然覺得有些不對,自己來找六子可不是為了計較名字的歸屬問題。
可他還沒開口,就見六子一甩袖子背過身去:「那幾個下等貨色不敢在白日裡舉行儀式,你那位化蛇朋友還很安全。」
雖然還沒發問,但提前得到了答案,總是讓人安心。
「六子,你可知道要如何才能找到他們?」
「當然。」
「那能否請你…」
「不能。」六子搶先拒絕道,「六子已經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沒有把握,所以我再也不會出手,這是六子的原則!」
「看在你能將功補過的份兒上,六子就姑且不與那碎嘴子計較了,但是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來煩我。」
話音剛落,六子再次化為了黃沙,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麼狗屁原則?我說小友,你什麼時候認識了這種貨色?老兒怎麼不知道?」
木逢春被六子一副牛氣哄哄態度氣得直冒煙。
「我認識的六子並非如此,一定他遭遇了什麼意外…」
「那化蛇的事情怎麼辦?」
「雖然六子態度惡劣,卻不似說謊。前輩不必擔心,且讓我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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