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落凡全勝五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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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醉！師傅呀，師傅。你也太狠心了，為了害自己徒弟，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不過，當初那一杯天香醉奈何不了我，今日的天香醉，又如何能奈何我呢。若說這五大毒宗，其他四人與我眼中，不過豬狗一類。唯獨師傅不同，師傅氣質誰見不一般，若群芳獨秀一支。雖然你和小靈兒又血海深仇，但恩與仇不可同消。你們的仇恨我落凡不參與，不過正與邪總有對錯。我認為當初，無論何等原因，你也不該屠防毒王谷。情與義，恩與仇，旁人以為兩難全，我落凡卻認為可兩全。若有一日，小靈兒殺了你，我落凡定去你墳頭祭幾杯好酒。若師傅殺了小靈兒，那做哥哥的必替她報仇。今日我喝師傅一杯毒酒，算作當年賠罪。”

說罷了，落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天香醉，醉香魂。入喉香溢滿身，透頂清涼，香肺腑，香皮發，整飄飄入仙境，尋那仙上不老處。雖是奇毒，亦是奇藥，更是奇酒。

落凡飲完天香醉，整個人真氣爆散，仰天狂笑幾聲。兀然若大醉，真氣升騰，人竟踏空而飛起。“哈哈，好酒，好酒！上天入地八萬載，三界唯我第一人。單刀斬斷天下惡，降入人間作豪傑。”

落凡哈哈大笑，半空踏空而走，一副癲狂，莞爾眼鼻竟冒出鮮血來。

“你這毒還挺強。其他人的毒都不管用，倒是你的一杯酒起作用了。”天太婆婆見狀笑道。

“可惜，毒不死他。藥效沒有達到，不知他如何避了大部分毒性。這一局我又輸了。”鳳落一卻是面色冷漠道。

不多時，落凡從而返，哈哈大笑：“自當年，梅谷一別，師傅釀酒的手藝果然又有進展。這一杯酒，能讓人生，能讓人死。既能救人，又能害人，師傅釀的酒，果然是人間無雙呀。”

“哼！小子，你定藏鬼，不然不可能避得了我的毒。既然你贏了，那麼便該你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毒能毒到我。”鳳落一冷道。

“師傅乃毒王谷傳人，毒王谷以毒醫濟世，若論避毒的功夫，自然是天下第一。故而落凡大膽，早備下一味穿腸毒藥，這一味藥除非仙人，不然誰也避不了。請師傅品鑑！”

落凡說罷，揮手自袖口打出一玉瓶來，將那玉瓶毒液倒出。剎那，芳香溢位，臺上皆是酒色。

“好香。莫非是天下第一樓的，金仙醉！萬金一瓶的好酒呀，落凡真是暴殄天物，那這般好酒作毒。”趙雪鼻子動動，饞嘴道，

鳳落一見眼前那一杯酒，玉指捻杯輕晃，嘴角微露笑容，仰首一口將酒液吞下。灼熱入吼，香開七竅，整個飄飄然沉醉如仙人。

“金仙醉，果然好酒。”鳳落一淡淡一笑。

落凡將手中玉瓶推去，笑道：“師傅的天香醉，人間無雙。此金仙醉，也只能屈居第二了。人間至毒莫過人心之毒，而人間最難避莫過人情至誠。你與小靈兒的仇怨，我不會插手。當年沒少偷喝師傅的藏酒，此番師傅來龍城，別無太物，唯有這一瓶金仙醉孝敬師傅的。紅塵最難，莫過一品金仙醉去，祝師傅泰安福氣長，紅霞永春歲年年。”

“哼！當初，我不曾收你，能偷學到我的毒醫，是你自己的本事，莫再叫我師傅！不過好酒沒有不收的道理。”鳳落一拂袖將玉瓶收入。

“呵呵！好一對師徒情深！唉，說來可憐。我江湖堂堂五大毒宗竟然一一落敗，難怪別人瞧不起我們。小子，我觀察了你幾場，似乎你卻又避毒的方法。那些毒物根本無法進入的軀體，雖然不知道你如何辦到的，但很明顯你確有十足的把握。既如此，我便讓你嚐嚐我南疆的天毒八臂天王！”

說罷，天太婆婆張大口，竟從口中吐出一支拇指粗的黑色蜈蚣！說是蜈蚣，卻也不是蜈蚣。看它竟只有八隻足，八足鐵黑帶鋼鉤，還有四對紫眸散邪光，水滋滋冒毒水，霧沌沌帶死氣，頭顱更有一雙鐵鰲，鋒利異常。

將那怪物拿在手裡，天太婆婆冷笑道：“這便是我南疆至寶，八臂天王。此蟲雙鰲擁有巨力，能扯碎牛皮枯木，鐵爪扯碎血肉更是不難。更兼它，厚甲堅韌如鐵，是萬蠱之王，萬蟲剋星。而且，它與毒生長，已有八十年歲，我從小與它一同生長，滿身毒氣一體。若你能吞下此蟲不亡，那才算你有本事。”

“嘿。老太婆，你搞錯了吧。鬥毒雙方只可用毒液，以酒杯為大小。你這活蟲子雖然含毒，但這麼大個，又是活物，這可不是毒呦。照你這樣做，我在石頭上塗些毒，你豈不是要把石頭整個吞了。”落凡見狀笑道。

“確實如此。你這大蜈蚣，可不能算毒呀。”臺上姬誠也是一樣皺眉開口道。

“哼！你們中原規矩太多。看來我這寶貝是用不上了。”天太婆婆嘟囔一句，又重新將大蜈蚣吞了肚中。

“哎呀，我的娘呀，這也太噁心了。這天太婆婆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嬌小可人的模樣，怎麼肚子裡全藏這些髒東西呀。太可怕了。”眾人眼見天太婆婆如此模樣，也是惡寒。

“既如此，那我只好給你用另外一樣寶貝了。”天太婆婆再從懷中拿出一白色海螺般的物件來，冷笑道。

一旁段閻王見狀，皺眉阻攔道：“天太婆婆，為何不用萬毒之王天藐。若這一場再輸，咱們可就沒有機會了。”

天太婆婆冷哼道：“你當天藐是地裡的莊稼割完一茬還能長出來。上一回已經給千靈兒用過了，再要長出，至少需要二十年時間。我這綠螺之毒，雖然比不得天藐，但也並不差多少。你們退後，不然小心沒命。”

段閻王幾人當即識趣離了遠。見那天太婆婆拿出海螺，小心翼翼將螺口的木塞取出。然後將螺內白色如沙的東西，倒入酒杯中。

“是千悲沙羅，落凡快退後。這是南疆的一種毒菌，它能散發無色無味的孢子粉。只要吸入七竅，甚至觸碰面板，便能迅速繁殖，只需片刻便將人血肉吸乾，成為乾屍。”千靈兒急忙喊道。

“呵呵，不愧是百里秋的女兒。不，或者說某些方面你還遠勝你父親。這千悲沙羅，也是我族少為人知的秘密了，我們哪裡族人更習慣稱呼它，閻王殺。因為生長它的地方，如同地獄閻羅殿，人在不知不覺中中毒，在恐懼何無知中痛苦死去，好似有一隻無形的閻羅之手將人命帶走。閻王殺，今日便殺你這個活閻羅！莫說喝下去，只聞一下，你也必死無疑！剛才，鳳落一的天香醉你雖然避了毒，但是湧入鼻竅的酒氣，還是讓你中了毒。那麼，我這杯千悲沙羅你要如何避呢！”天太婆婆得意笑道。

“老東西，你是不是腦子壞了！他偷學了我的絕技，如今得知了你這毒菌的特性，自然有破解之法！”鳳落一一旁卻是著急罵道。

“呵呵，千悲沙羅，閻王殺。確實如此，若非千靈兒將這毒告知，我還真不能破。如今，毫無作用！”

卻見落凡說完，猛然一拂袖，剎那捲起龍捲強風將那一杯毒酒捲入半空。然後手點腰間袖釦，拍出一道火光沖天。剎那，龍捲風成火龍捲，那火勢一燒便將千悲沙羅的毒菌和孢子粉全部燒成灰燼！

然後，落凡一口鯨吞，便將它吃得乾乾淨淨！

“這！這！這！”天太婆婆當即氣得倒退數不出話來！

“哎呀！厲害呀，五大毒宗全部落敗！這一場精彩呀！看來五毒宗也沒有傳說中那般厲害，連一個外門小子也贏不了，真是丟人呀。”

眼見落凡連過五關，江湖人莫不嘆息，更是嘲笑五大毒宗的無能。薛揚一眾也是高興起來，想不到落凡竟真有如此本領。

“小子！你到底肚子裡藏了什麼，竟能贏了我們五人！這裡定然有鬼，我決不相信你能贏過我們！”天太婆婆此時也是惱羞成怒喝道。

“認賭服輸！江湖鬥藝，比得就是術！是你們技不如人罷了！下面該你合我一杯毒了。我給你的毒很簡單，一杯忘川水！”

落凡再拂袖，擲出一玉瓶，那瓶中灑出毒液，落入杯中，剎那杯壁凝霜，四面霧氣騰騰。

“忘川水！夢城九家的獨門絕技。不過，這也不算厲害之毒。便宜老太婆了。”鳳落一搖頭道。

“呵呵！師傅，說的未必。前番，千靈兒與天太婆婆鬥毒，天太婆婆有死而生，新換了軀體。雖然她這新換的軀體，已然是萬毒之軀，擁有更大的潛能。但是新生的軀體，畢竟柔弱！而這一杯忘川水，自口而入，凍結臟腑，自鼻竅而凍腦！她這副軀體，毒能扛得住，卻扛不住凍呀。老太婆你說呢？”落凡卻是一笑。

“可惡的落凡賊人！！！我天太婆婆橫行毒界八十年，還沒有我怕的！既如此，我跟你賭！”天太婆婆卻是猛一咬牙，端起酒杯便一口飲入肚中。

那毒入體，卻見天太婆婆猛顫軀體，嘴巴不斷撥出寒氣。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再看她面板漸漸凝出冰霜，整個軀體凍結成冰，竟然一動也不能動！

“唉！能扛得住萬毒，卻扛不住一杯忘川水。不過看老太婆這麼決絕喝下這毒酒，恐怕也是早想了結自己這罪惡而又可憐的一生吧。”鳳落一搖頭嘆息道。

“如此，鬥毒我已贏了。五毒宗不得追究前番事，而毒經也盡歸千靈兒所有。諸位可有異議？”落凡看場中江湖人冷傲一聲！

此時，黑白聯盟諸位當家也是無奈沉默，更是滿心怨怒，卻無法施展。千靈兒見落凡贏了，滿臉大笑，興沖沖跑過去，將毒經全部收在懷中，回頭大笑道：“還是我小哥哥厲害！愛你呦！我家的毒經終於全部回來啦！”

“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五毒宗想不到會敗在一個臭小子手裡。一場鬥毒，三傷一死，傳出去真丟煞人也。”段閻王也是灰心喪氣，更有說不出的絕望。

落凡站在高臺，此時看向段閻王一眾，冷聲道：“五大毒宗聽著，爾等不過一群鼠賊，竊竊偷髒，利毒牙爪行惡。昔年，一代仁醫百里秋，因仁義而枉被爾等歹人害死。因果迴圈，此仇斷不會滅。如今我這妹妹千靈兒，她必繼承其父遺志，以毒為醫，皆世間萬難之病，除天下苦人難疾。毒經在爾等手裡，不過多一件害人之器。在我妹妹手中，便是蒼生救苦良方。日後，若我妹妹要殺爾等，爾等只得赴死。若爾等敢傷吾吾妹妹分毫，吾便將江湖毒門斬盡殺絕！若日後，我聞我妹遭殃，不管與你五毒宗有無關係，我也將親去斬首爾等。”

霸氣！霸氣！江湖黑白兩道聞言，無不心駭，若論這天下誰能口出狂言，莫能比肩落凡。說燕烏崖那位是真閻羅，這一位也真不遑多讓。

落凡數落完五毒宗，又環顧四周，朗聲道：“江湖黑白兩道也一併聽真，日後少做惡事，不然待惡報加身，天何來容情。自吾今日閉關，牛頭山再加十倍護兵。江湖人若在牛頭山，則收庇護，若出牛頭山，則性命自顧。若又異心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