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滇南 第五章 爭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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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走過來，見慣了底層人民的艱辛，也看到貴族的窮奢極欲，尤其是嘎西們沒有自己的財產，沒有自己的自由，終身為奴，時代為奴的痛苦，嘎西的女孩的初夜還要上交給祭司，這太不公平了，

曾祖李定西帶領著部曲來到哀牢山繁衍，曾經不可一世的八旗騎兵也變成了兵油子，世襲罔替的成為李氏宗族私兵，從緬北帶回來的土人，大多數也逐漸漢化，哀牢山土司府，又是一個多民族聚集的地方，包容性很強，只有漢人受律法保護，不會成為奴隸，其他各族首領，頭人，貴族，八旗悍將，及和李定西出徵緬北的漢人及土人首領們均圈養嘎西，

隨處可見的罌粟田，李大刀曾告訴我，由於滇南的土地，一年可重三季稻，雨水又充足，是個天然的罌粟種植基地，緬甸，南掌，安南，暹羅，種的更多，噹噹李氏土司管轄範圍內就有一萬餘畝，哀牢山土司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土司，沒有鳳氏和高氏土司有底蘊，也沒有南甸宣撫司，麗江木府，盈江干崖宣府司有職權，統轄民眾之多，

雲滇有大小土司流官72個，可以說嶺南，嶺南，貴南，川南都屬於土司領地管轄範圍，可以說土司在這片土地上掌握了生殺大權，只要不亂擴張領地，不反清，那就是這片天地的土皇帝，

正說著一座巨大的土司莊園呈現在李雲的眼前，李雲外出求學三年也沒回過家一次，都是父親，大哥，來威楚府看望過李雲，哀牢山土司已立四世，是雲滇歷史上少有的漢人土司，也很年輕，隨著曾祖李定西的逝去，基本每代人中都有和其他土司部落發生衝突，不過都是贏多輸少，領地也控制了3個自治縣，北可達路南，西抵威楚姚州府境內和威楚府衙管轄土地接壤，南邊抵思茅也就是普洱地區，東靠臨安府邊界，管轄80餘萬百姓，軍隊高達20000於名

二弟，你小子真乃菩薩保佑，你被阿那家的小兔崽子揍到重傷昏迷，大哥我心急如焚，立馬從北方領地殺到阿火寨，縱橫好幾百裡，殺的姚州府的邊界土司軍隊那是爆頭鼠竄，要不是接到你土司令，我說啥都要去威楚府看一眼你，反了天了，敢揍我弟弟，

二弟，你回來真是太好了，我都聽你大哥說了，你是因為大嫂才打的架，你別看大嫂一個婦道人家，我攻城略地可是沒問題，阿水寨可是我率部攻下的，大嫂送你個好玩意，遂發槍，還是小槍，這可是我花重金找法蘭西貴族買的，做工精緻，小巧玲瓏，威力巨大，下次誰在敢在威楚學堂敢揍你，你就拔槍幹掉他。

大哥，大嫂，你們就別取笑我了，這次完全是為大哥大嫂背了鍋，誰讓大哥仗著身強體壯在上學時期把這些土司子弟的哥哥都亂揍一通，在加上他氣死了阿那家族的長子，我不被揍誰被揍阿，大哥，大嫂你可得好好的補償我，

行啊，二弟想要什麼就說，是不是想那家土司府的小姐了，你放心，你說一句話，大哥也給你搶來，，你呀沒個正經，要我說我就讓我弟弟鳳斌和我們合兵一處攻入姚州府，殺了阿那家族的人給二弟洩憤才好，倒是好我把阿才那的弟弟阿丹綁來給二弟當洗腳丫頭，大哥大嫂打趣道

行了，大哥，大嫂，你們就別打趣我了，我需要你們在三日後的族會上站我一邊，我想推動土司府制度改革，李雲鄭重的說道，

二弟，你沒發燒吧，你當土司我和你大嫂可是雙手雙腳都贊成，可父親還健在，你這樣豈不是要奪權越矩，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呀，

大哥，我並不是要奪權，而是如今大爭之世，只要富民強兵才能在接下來的環境中佔據一杯羹，大哥你知道嗎，太平天國已經率部起義，攻佔了江蘇，安徽，廣西一帶，大有渡江和大清決一死戰的態勢，我們得趁朝廷自顧不暇得時候，趁機擴大自己得地盤，擴充自己得軍隊，到那時候二弟我封你做威楚州府的行政長官，那不是比哀牢山土司大的多，李雲一臉興奮道，畢竟忽悠了大哥大嫂就能得到他們的支援，在奪權之路上有很大的籌碼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到時候大哥投你的票，讓你做雲貴大土司，最好稱個西南王，實在不行你登基稱個帝，到時候你封父親為太上皇，封你大哥我為護國大將軍，封你大嫂為一品誥命夫人，大哥又一臉的打趣道，不過好在得到他的支援，

得得得，公事你們男人談，我就管家事，二弟，你趕緊去拜會下奶奶，禮物我都替你準備好了，我差人從緬甸木邦打造了個翡翠玉佛，本來打算等奶奶70大壽的時候送給奶奶呢，看你被打成那樣，回來又不給奶奶帶禮物，此物借你，你以後有了更好的物件得還給大嫂，大嫂開心得說著，並讓人拿來玉佛，

一開始我都以為我滴乖乖，我兩世為人也未曾見過這等場面，這個玉佛足足有3米高，雕刻得栩栩如生，此等稀世珍寶我還是頭一次看到，看得出來二嫂這次可是下了大手筆，

二嫂，如此巨佛造假估計不菲吧，李雲一臉震驚得問道

不多不多，也就三十幾萬兩白銀，買的，再加上去了迪慶得喇叭寺開光，又一路安排英法兩國軍隊，共同運回來，也就花了60萬兩白銀而已，我的少土司你別一副沒見過世面得樣子，等你成為哀牢山土司後你就知道，你所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大嫂洋洋得意得說道

我心想，不會是傳承於元代大土司鳳氏家得公主，隨便出手都是大手筆，聽下人說，噹噹鳳氏土司給的陪嫁就有200多萬兩白銀，族兵3000，嘎西萬人，就連伺候大嫂的丫鬟，僕從都有兩三百人來人，這個敗家娘們生的可真好，

那大哥，大嫂，就這麼說定了，我去看奶奶去了，你們得在族會上全力支援我，你放心我可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行了，行了，我替你大哥答應了，看你大哥那慫樣，大嫂支援你，我們要幹就幹吧大的，到時候我也體驗下女土司的感覺，我心想一般的小土司，土官的家產估計都沒大嫂多，

奶奶，奶奶，我小云子回來了，我給你磕頭請安了，奶奶快來，快看，我給你帶什麼好玩意來了，李雲興奮道

奶奶張氏，中原漢人，聽說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至於為什麼嫁到雲滇來就不得而知，轉眼，一個慈眉善目，身穿華貴的老婦人被丫鬟們攙扶著來到我的跟前，

小云子，你這臭小子有兩年沒回土司府看奶奶了，該不會是哪家的小姐讓你在威楚州流連忘返吧，你再不回來，奶奶我要去見你祖父，曾祖去咯，張氏笑呵呵的說道，

奶奶，瞧你說的，我不是打算考取功名，好入朝為官，為國分憂嗎，奶奶，給你看個大寶貝，你指定喜歡，噹噹噹當，李雲隨即撤下紅布，露出那翡翠玉佛，在眼光的照射下，玉佛露出真容，猶如佛光普照，奶奶，一臉虔誠的跪下，佛祖啊，保佑我的孫兒們平平安安，保佑土司府治下的百姓安居樂業，風調雨順，保佑我李家開枝散葉，張氏在許願道

李雲也隨即跟著跪了下去，兩世為人的李雲可從不信這些，他是個十足的無神論者，不過此時也隨奶奶心意，撲通跪倒在地，佛祖啊，你可得保佑我奶奶長命百歲，保佑我早日接管土司府，保佑我考取功名為國盡忠啊，李雲一臉沒良心的許願到

小云子，你送了這麼大的禮給奶奶，奶奶怎麼還禮的，金銀珠寶還是古玩玉畫，你儘管挑，亦或者奶奶我給你找個媳婦吧，包你滿意，張氏帶著慈愛的目光說道

奶奶，孫兒我可什麼都不要，就要奶奶給句準話，在三日後的族會支援我的決定，此刻的李雲才暴露出來看望奶奶的真實目的

你小子，又想搞什麼么蛾子，不好好唸書，倒反而參合族會來了，你以前可是說，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要不是老大不成器，我想你也不會接任少土司之位吧，想奶奶支援孫兒什麼，說來聽聽，看你今天送玉佛的份上我就破格答應了，不過老身我說話可沒多大作用哦，除了錢別樣都支援不了你哦，張氏答道

奶奶，我這不是以前年少不懂事嗎，現在我打算帶領族人闖出一片新的天地，也就是擴軍，興辦教育，辦廠，通商之類的事情，我沒敢和奶奶說我打算剷除罌粟田和廢除嘎西制度，我打算讓她矇在鼓裡，

我的孫兒可以了長出息了，知道為家族考慮事情了，行，我答應你，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你只管去幹，要錢奶奶給，要人奶奶也給，不過奶奶可是有一個條件，你答應了就什麼都好說，不答應我可就沒辦法了，張氏笑呵呵的說道

奶奶你就別賣關子了，別說一個條件，就算是10個條件，你孫兒我都答應了，李雲一臉不在乎的樣

那好吧，奶奶我可就說了，奶奶呢打算給你指門親事，你得娶了媳婦，我就全力支援你，甚至呢也可以幫你拉攏你曾祖家將得後代支援你，這樣你可以穩贏了，

不不不，我才不娶媳婦呢，奶奶我今年才13呢，娶媳婦太早太早，再說了我是真不想娶妻，你看我大哥那樣，就是娶了媳婦，就給我大嫂當牛做馬，一點都不自在，他沒娶媳婦以前可是吹牛得號稱自己是哀牢山脈得猛虎，雲滇高原上得雄鷹，娶了大嫂以後不是遊山玩水就是陪著大嫂到昆明府買買買，一年到頭大哥連匹馬都捨不得換，太痛苦了，奶奶你換個條件吧

小兔崽子，你要造反啊，你以為奶奶是和你商量啊，總之這個姑娘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不能由著你得性子來，而且有一條你娶了她你就不準納妾，也不準娶外面找女人，沒得商量，

李雲心想，我兩世為人，前世連女人啥味都不知道，才穿越來就要成親，再說了這小屁孩才14歲，毛都沒長齊，不妨先答應奶奶，成親估計也是三五年後得事，三五年後可說不準咯，到時候我當上了土司，還不是想要啥有啥，

好好好，孫兒我答應了，奶奶到時候你可得支援我啊

放心吧，雖不是君子，但奶奶可是個說一不二得人，你瞧好吧，張氏開心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