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錢才是第一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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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沒和霍劍起見面，陳立安感覺還挺想念這個老朋友的。

最重要是，霍劍起帶來了陳立安的影帝獎盃，之前金雞獎結束之後，龔莉想要提陳立安拿走來著，但是霍劍起死活不願意，非要親自交到陳立安的手裡。

陳立安看著這個獎盃忍不住嘖了一聲說道：“還挺好看，對了，獎金呢？”

霍劍起：“咱們兄弟夥見面就說錢合適嗎？”

“合適啊，還有電影分成，你抓緊點要回來。”陳立安毫不留情地說道，把玩了一會獎盃就放到一旁了。

金雞啊，這名字喜慶，喜歡！

霍劍起坐在陳立安對面無語地說道：“知道了，回頭就讓我老婆一起給你送過來。”

陳立安撇了撇嘴，一天到晚老婆長老婆短的，有老婆了不起啊。

兩人聊了一會後，賈章科就來了，推開辦公室的門，不好意思地說道：“來晚了，不好意思啊。”

陳立安笑著搖搖頭說道：“沒事，時間正好，一起聊聊電影節的事情。”

賈章科坐下後，看著陳立安問道：“電影節開始的時間是二月份，到時候你會一起去嗎？”

陳立安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時間過去，伱和老霍一起就可以了，電影節其實蠻簡單的，流程很透明，不過有一點你要注意，有片商找你的時候，一定不要著急賣。”

賈章科點了點頭，看著陳立安問道：“沒有參加主競賽單元，片子不好賣吧？”

“柏林電影節是一個很大的電影交易市場，不用擔心這個問題。”陳立安扭頭看了一眼霍劍起說道：“老霍，你也不用擔心，雖然歌手不符合柏林電影節的入圍標準，但是展映沒有問題的，只要有展映的機會，片子不愁賣。”

霍劍起笑著說道：“我不擔心，現在你這麼有名，肯定有人願意買。”

陳立安想了想還真是，電影本身就不錯，再加上陳立安主演的元素，在歐洲還真不愁沒人買。

賈章科這會也好奇地問道：“學弟，你之前在倫敦到底是什麼情況？”

“沒什麼，報紙上不都說了嗎，和報紙上說的一樣。”陳立安笑了笑沒有解釋那麼多。

賈章科也不好再問，和陳立安聊了一會關於參加柏林電影節的問題，然後又定下幾個參展的電影節。

畢竟在柏林拿大獎的機率太小，多參加幾個電影節，拿獎的機會更多，更何況還有獎金呢。

霍劍起也是同樣的情況，雖然不能參加歐洲三大，但是其他的電影節還是可以參加的。

歌手到現在只拿了一個獎，還是陳立安的最佳男演員獎，電影本身還沒拿過任何獎呢。

霍劍起心裡也著急啊，這麼好的片子，不能自己什麼都沒混著吧。

半個多小時後，陳立安和霍劍起他們聊完了，看了一眼時間對他們說道：“你們坐著聊一會，我還要見一下馮曉剛導演，晚上都別走，一起吃個飯。”

霍劍起和賈章科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頭道：“好，那你去忙。”

陳立安出去後，霍劍起忍不住說道：“立安投資影視劇的標準還真看不透，商業也投，獨立電影也投，就連窮瑤劇也能投。”

賈章科笑了一下說道：“我能看出來，投資文藝片和獨立電影是因為喜歡，投資商業電影和窮瑤劇是為了賺錢。”

“還真是兩手一起抓啊。”霍劍起笑了一下，然後想起自己的電影和賈章科的電影都不具備賺錢的能力，忽然也能理解陳立安了。

不從其他地方賺錢，怎麼補貼這些投資呢。

霍劍起和賈章科心裡也都想賺錢啊，都是經歷過沒錢的苦日子，拍個電影求爺爺告奶奶的拉投資，那種日子實在太難了。

要不是有陳立安幫他們，還不知道要費多大功夫呢，現在他們就一個念頭，電影一定要賣個好價錢！

另一間辦公室裡，馮曉剛坐在沙發上和陳美人聊著天，旁邊還坐著徐幡。

陳立安推門進去，馮曉剛就站起來客氣地說道：“陳老師，好久不見。”

“馮導客氣，快請坐。”陳立安看著馮曉剛春風滿面的樣子，估摸他這幾天過的應該挺開心的。

短短時間裡票房破千萬，可算是讓他揚眉吐氣一把了。

陳立安看著馮曉剛笑著說道：“馮導，甲方乙方很成功啊，你對喜劇電影的理解真的不錯。”

馮曉剛笑了一下，忍不住拍了拍腿，這幾天他聽了很多恭維，但是今天才是最開心的。

畢竟誇他的人不一樣，普通人誇他一句，他就開心一小會，更何況最近還有不少人罵他拍的壓根不是電影而是小品。

馮曉剛是又開心又憋著一股氣，商業電影怎麼了，憑啥說我拍的是小品，能賺錢的就是好電影。

陳立安和馮曉剛又客氣了幾句後才說起正事，今天找馮曉剛過來是為了挖牆角啊。

公司現在都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導演，急需一個導演來把電影製作這一塊的業務搞起來。

“馮導，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公司。”陳立安笑著遞過去一根雪茄說道。

馮曉剛雙手接過，猶豫了一下說道：“陳老師能邀請我，是我的榮幸，但是現在走了對不住廠裡的栽培。”

陳美人在一旁忍不住說道：“馮導，廠裡現在的狀況也不好吧，做事情難免束手束腳，你要是來我們公司，我們會給你最大的自主權。”

馮曉剛心裡其實很心動，在廠裡有廠裡的好處，但是陳美人說的也對，體制裡難免會束手束腳，別的不說，就是電影投資都費勁。

別看這一部電影賺錢了，下一部電影想要投資廠裡還是出不起那麼多錢的，誰讓廠裡那麼多導演都要錢呢。

陳立安看出來馮曉剛有些猶豫就說道：“馮導好好考慮，不著急這一時，多個朋友多條路，哪怕以後不來我們公司，還是可以繼續合作。”

聽到陳立安說完陳美人看了他一眼，覺得今天應該再勸勸的，沒準就能拿下了呢。

陳立安注意到陳美人的眼神，偷偷衝她壓了壓手，這個時候的馮曉剛正春風得意呢，怎麼可能隨便跳槽。

而且他這次是能拿到票房分成的，沒準心裡有其他的打算呢，一時半會是不會跳槽的。

陳立安現在和馮曉剛說跳槽的事情，就是為了搶一個先機，而且也是為了讓他更得意一點，捧得高了心態膨脹了，才會栽跟頭嘛。

等他在廠裡碰壁了，票房分成發下來困難重重的時候，自然就知道跳出體制外的好處了。

陳立安和馮曉剛又聊了一會後，就送他離開了，陳美人和徐幡倒是聊的很開心，還約著下次一起去美容呢。

等他們走了之後，陳立安才想起來馮曉剛好像沒離婚吧，他和徐幡現在是屬於不清不楚的階段？

不過這沒什麼好說的，這種事情在圈子裡太正常了，陳立安自己不也是標準的渣男嘛。

老大不說老二，陳立安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晚上陳渣男和霍劍起還有賈章科他們一起吃了飯喝了點酒就回家了。

今晚哪都沒去，誰都沒約，一個回家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大早，陳立安就直飛羊城了，MP3的事情也要儘快落實下來才可以。

陳立安對這件事還挺上心的，這可能是九十年代除了VCD之外最容易拿到手的電子產品了。

做其他的電子產品行業壁壘太高了，除非和VCD一樣做組裝，不然都沒什麼前途。

陳立安落地羊城之後，就直接去了廠裡，現在廠子的規模比去年大了很多，當地給的支援很大，納稅大戶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陳立安來到會議室裡和研發團隊見了面，聽他們說了一堆的專業名詞，聽的頭都大了。

不過陳立安很尊重他們，等他們說了半個小時後，才開口道：“說的很好，不過我其實沒聽懂你們說什麼。”

陳立安的話一出，會議室裡頓時笑出來了，有個年輕的技術員開玩笑說道：“陳老師，你的藝術作品，我們其實也看不懂。”

“哈哈，畢竟隔行如隔山嘛。”陳立安開了句玩笑後，才正色道：“不過我有幾個要求，第一體積要小，第二記憶體要大，第三要能連結電腦直接下載歌曲。”

幾個技術員同時皺了一下眉頭，第三個要求還好說，但是前面兩個要求可太難了吧，不僅要小記憶體還要大。

有一個技術員不太理解地問道：“難道不應該追求音質嗎？而且體積越小記憶體也會受影響。”

陳立安看著他說道：“我呢不是技術人員，這些問題不是我應該考慮的，是你們應該考慮的，不過你們放心，研發資金我管夠，研發成功之後，獎金也管夠。”

聽到陳立安這麼說，他們皺著的眉頭才微微鬆開，不過還是對陳立安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就要花很多時間在儲存研究上，我們現在的技術儲備不支援。”

“那就擴大團隊，繼續招人，一個音樂播放器做出來不難，但是要想做出劃時代產品就必須要花時間，費功夫。”陳立安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設計稿說道：“這是我設計的產品外形，你們按照這個標準來設計。”

幾個技術員拿過設計看了一眼，眼睛都微微一亮，不過看到上面的顯示屏和圓形的按鍵都忍不住感覺任務艱鉅。

陳立安沒理會他們，直接拿著設計稿和他們說自己詳細的設計和要求，大到按鍵設計小到外殼使用什麼材質什麼顏色都詳細的說了一遍。

陳立安說完後，那些技術員又和陳立安較勁了，指著設計圖開始和陳立安掰扯體積太小啊，按鍵不合理啊，一個個說的一堆名詞和資料陳立安聽了半天也差不多聽明白了。

坐在那嗯嗯啊啊點頭，等他們說完之後才敲了敲桌子說道：“我說了，這些問題是你們的，不是我的，想辦法去克服，研發資金充足的情況下做不出來，那就是你們的問題了。”

“一個MP3才幾個元器件，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

陳立安說完扭頭看著一直笑呵呵沒說話的喬林木說道：“二舅，新產品的研發，後勤保障做好，有技術難題那就去請有能力的人，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MP3都做不出來。”

說完陳立安就站起身看著他們說道：“電腦我們做不出來，晶片做不出來，難道一個小小的MP3也做不出來？難道只會組裝做一個加工廠？”

“如果只是隨便設計一個產品出來，以後怎麼和國外廠商競爭？”陳立安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我要的是第一個產品就讓他們驚豔，我要的是產品能在全球市場形成優勢！”

“研發有困難那就去克服困難，在這裡和我抱怨讓我改設計！那我還要你們做什麼！”

陳立安說著心裡有了點火氣，不過還是壓下性子說道：“三星現在也準備做這個專案，我們如果不能保證第一個產品領先他們，我們拿什麼和他們競爭！難道想一輩子給人家做代工廠？！”

最後一句陳立安是看著喬林木說的，喬林木尷尬地咳了一聲，感覺自己這個大外甥出國一趟後，氣性變大了。

會議室裡的專案負責人也好，技術員研究員也好，都看著陳立安不吱聲了，陳立安說的很對，他們也不想只做一個加工組裝廠，特別是搞技術的，誰還沒有一個強國夢呢。

雖然MP3強不了國，但是也不能什麼都比不過人家吧。

“陳老師！你說的對！有困難克服困難。”一開始和陳立安開玩笑的那個技術員激動地說道。

辦公室裡其他人此時也都紛紛說保證完成任務，士氣還不錯軍心可用，不過還不夠。

陳立安看著他們，拉開自己的包，往桌子上倒出一堆鈔票。

錢不多隻有二十萬，但是堆在一起還是讓人挪不開目光。

陳立安將這堆錢往桌子中間一推，看著他們說道：“這些錢，就是你們的獎金，這只是一半，等你們完成了，還會有更多獎金！誰的貢獻最大，我私人獎勵一輛車！”

陳立安話剛說完，會議室裡的氣氛轟然炸裂，全都嗷嗷叫起來，這些人為什麼會進入私企，有夢想有追求不假，但是更多的是為了錢！

看著一個個打了雞血一樣的研究員，陳立安這才感覺士氣可用，不刺激一下哪來的動力呢。

晚上，陳立安和喬林木在廠子裡散步，暖黃色的燈光照下來，一老一小兩個人的身影在路燈下看起來和諧的很。

只不過走近了就能聽到喬林木在那罵人呢。

“你小子下午開會是不是故意罵我呢？膽子不小，晚上回去看我不把你腿打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