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黑，我們築基有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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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那莊園。

還是那個院子。

桌子上擺了三枚新丹。

所謂新丹就是煉丹師在原來的一些丹方上進行的創新。

但創新是有可能失敗的。

這種情況在煉丹界並不少見，只要是煉丹師就有一顆創新的心。

就拿最簡單的凝氣丹來說，事實上也是經過許多個版本改良的，經過無數代煉丹師的創新，才有了現在最主流的凝氣丹方。

丹藥本天成，妙手偶得知。

許多丹藥的誕生來自於偶然，煉丹師隨後根據藥材開始反推，將其給煉製出來。

楚寧看完了秦山給他的那位二品煉丹師的筆記，按照那位二品煉丹師在筆記中所說。

若無創新之心，到了二品境界便止步不前，不可能再突破到三品，更別說後面更高階別的煉丹境界。

因為創新意味著對煉丹三大要素要有著超強的認知。

所以並不是說創新才能突破到三品，而是敢創新，就代表著在煉丹上的造詣已經爐火純青了。

三枚丹藥，楚寧掃了眼，好傢伙。

兩枚毒丹一枚良藥啊。

想都沒想的，楚寧便是挑選了那枚良藥。

在顯秘鏡中，有著該丹藥的名字：擴神丹。

作用是增加神識。

絕對的好東西了。

光是看那些藥材，楚寧就確定這麼一枚丹藥放在外界怕是得要上千靈石一顆。

凡是對神識有幫助的，那都價值連城。

也就自己試藥才有這個機會得到。

不過這丹藥在顯秘鏡上有名字，為何到了這裡會變成新丹呢？

新丹，那就得是沒人煉製過的。

“說你蠢還真的是蠢，修仙界那麼大，這丹藥在這片區域沒有出現過，不代表在其他地方就沒有。”

黑蛇聲音在楚寧腦海中響起，楚寧明白了，是這麼個道理。

但隨即楚寧心中又有一個疑惑，按理說和神識有關係的丹藥應該是找築基強者來試用的？

是丹奴沒有築基強者嗎？

把疑惑壓在心底，楚寧選好了丹藥，目光看向剩下的五人。

不過楚寧在這一次試丹的人中沒有看到楊銘，也不知道此人是死了還是這一次沒有來參加。

經過幾次的試丹，楚寧也對問今宗的丹奴人數有些瞭解了，差不多是有那麼三十來位，每一次都只找六個丹奴來試藥，剩下的就等著下一次。

至於說每次都不參與也不行，連著幾次都不試丹，問今宗就會強制其服下丹藥。

楚寧挑好丹藥之後，剩下兩枚丹藥也是被人選走。

依然是當場服用。

自己修煉出來了神識的事情，楚寧是不會暴露的，那這擴神丹的功效該怎麼表現出來，他這心裡也有數了。

當初突破到凝氣後期時候，出現神識時候的反應給講述了一遍。

只是真實情況那次之後他的神識就一直存在，但在這顆丹藥的效果上，楚寧撒了謊，說自己服用丹藥之後，陷入了一種玄妙狀態，能夠感知到周圍的一草一木，可這種狀態只持續了一刻鐘就消失了。

……

……

後院，包會寧聽著黃飛的彙報，臉上也是有著滿意之色。

“此人不過凝氣境界，沒有修煉出神識，服下此丹自然不會增長神識，卻能讓他提前感受到神識之妙用。”

“包師叔，您這增長神識的丹藥是煉製成功了，以後宗門二品煉丹師中可就以您為尊了。”

黃飛奉上馬屁，這種可以增長神識的丹藥，對於築基強者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哈哈，老夫也是偶然所得這丹藥，耗費了一番心思沒想到真的對神識有用。”

包會寧不掩飾眼中的喜色，僅憑這一顆丹藥，他就坐穩了二品煉丹師的首席位置。

瓊良友和張俊明都將無法與他競爭。

“等老夫下次開爐煉出一爐丹藥，給予你三顆。”

黃飛聽著此話大喜，宗門對煉丹師是很大方的，煉丹材料都由宗門提供，而煉製出來的丹藥只需要上繳一半給宗門，剩下的由煉丹師自行處理。

“弟子謝過包師叔。”黃飛連忙表示感謝，隨後也是笑著插了句話：“說起來那楚寧好像和師叔有些福緣，師叔幾次試丹，都是他吃到了良藥，讓師侄我都有些羨慕了。”

“楚寧？你是說試丹那人？”

包會寧不知道楚寧是誰，但從黃飛的話中也能推斷出來，就是剛剛吃下自己新丹的人。

三個人當中，只有此人活了下來，聯想到當初自己和瓊良友還有張俊明的比試，也貌似是此人試的自己的丹，他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伱這麼一說倒也是有些道理。”

如果說修士當中，還有相信虛無縹緲的玄學的，那就非煉丹師莫屬了。

在煉丹師圈子中有那麼一句話：九分靠實力，一分靠氣運。

有時候運氣倒黴起來，明明藥材、火候掌控包括丹爐都沒問題，可丹藥最後就是出差錯了。

關鍵是什麼原因都找不到。

有的時候，明明感覺有些差錯，可最後丹藥還成了，而且還能給你爆出個上品品質的丹藥。

雖然這是一種小機率事件，可架不住煉丹師這一生煉製的丹藥多啊，碰到那麼三五次，大家也就漸漸認同了這句話。

當然，這是機率性事件是指煉製同品階丹藥上，一品煉丹師煉製一品丹藥，二品煉丹師煉製二品丹藥，若是下調一個境界不會有這種玄學之說。

沐浴焚香、關注天氣……

這已經成為許多煉丹師煉製一些重要丹藥之前必做程式了。

有些極端的煉丹師，據說煉丹之前還要找一位處子之身的女修圓房。

反正為了提高這所謂的成丹氣運，那是無所不用其極。

“師侄調查過這楚寧，會成為丹奴是遭了無妄之災，而且此人本身也是一位煉丹師。”

黃飛又補充了一句，他這話可不全是為了幫楚寧。

現在包師叔心情好，聊點圈子裡玄學的話題，如果包師叔真的覺得楚寧有助於他的氣運，那自己算是投其所好了。

就算包師叔沒這想法，那對他自己沒什麼損失，最多就是馬屁沒拍成功而已。

要是包師叔認可了，那就拉近了自己和包師叔的關係，順帶賣了這楚寧一個人情。

包會寧淡淡道：“受了什麼牽連？”

“與那位有關……”

黃飛把情況簡單說明了一遍，具體提到了秦山在坊市報恩舉動，以及最後楚寧當街殺死王虎的行為。

甚至，黃飛還把王虎中飽私囊，剋扣利益的事情也說了出來，若是楚寧在這裡的話，就會震驚於這位調查的仔細。

事實上黃飛只是簡單的調查了一下，而王虎克扣的事情之所以能知道，也是因為王虎此人囂張跋扈，這事情沒藏著掖著，吃回扣的事情找了個賣貨的藥材商一問便知道了。

“這樣，你把那楚寧喊來，老夫見他一面。”

“是。”

黃飛快步離開，幾乎是楚寧前腳剛進院子，後腳就到了。

“黃前輩。”

看到黃飛，楚寧恭敬行禮。

“包師叔要見你，跟我走一趟吧。”

“包執事要見我？”

黃飛神情平淡，楚寧不敢怠慢，一邊跟在黃飛後頭，一邊卻是思考這位包執事為何要見自己。

包執事就是自己兩次試丹的那位二品煉丹師了。

問今宗的執事地位僅次於長老，但那長老指的是內門長老，可不是外門長老這種水貨。

所謂外門長老不過是稱謂上好聽一些罷了，畢竟是築基期投靠過來的，不好再稱弟子。

但在問今峰內部，內門弟子都不搭理外門長老，甚至外門長老見到內門弟子還得陪笑。

問今宗內門弟子要想成為執事，必須得是築基後期，煉丹師除外。

只要是二品煉丹師，哪怕沒到築基後期，也可以擔任執事一職。

執事在問今宗的話語權是很大的，也就是說這一次的見面很有可能關係到自己能否脫掉這個丹奴身份。

看到楚寧一直低著頭，黃飛能夠猜到楚寧此刻心中在想些什麼，提點了一句：“你也煉過丹，應該知道咱們圈子裡的一些趣談，沐浴焚香，觀天時定時辰。”

楚寧腳步沒停，臉上露出感激之色：“晚輩明白了。”

沐浴焚香、觀天時定時辰。

不就是玩玄學那一套唄。

他看的那位二品煉丹師裡的筆記就經常提到這方面的事情，那位前輩在筆記裡大篇幅描述這些玄而又玄的成丹之說，更是叮囑後來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拿那位筆記前輩自己來說，他每次煉製一些重要丹藥之前，都會到一座城，然後找人問路，若是對方回答不知道，就說明最近這個月不適合開爐煉丹。

楚寧當初看的都有些無語，但現在得到黃飛的提醒，他才知道煉丹師們還真信這一套。

同時他也明白包執事為何要見自己了，這是覺得自己可能給他帶來氣運？

也就是說自己要自救，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相信這虛無縹緲的玄學之說。

當初和老黑說一直試丹挺不錯的，那不過是楚寧自己打趣的話語罷了。

就算能夠分辨哪些是毒丹，哪些不是毒丹，可萬一運氣倒黴的連著幾次全都是毒丹沒的選，那不還得完蛋。

原本他還想著，要不要偽裝自己對丹藥有一種特別的直覺，能夠判斷這丹藥是否有毒。

可現在得到了提醒，那就得改變思路了，得往玄學這條路上面靠。

……

……

再次進入莊園，這一次黃飛直接帶著楚寧來到了後院。

“包師叔，楚寧帶到。”

“晚輩見過包執事。”

楚寧恭敬行禮，包會寧眯著眼睛看向楚寧，打量了好一會後，才淡淡道：“兩次選丹，你都是第一個挑選，可是看出了什麼？”

正戲來了。

如果沒黃飛的提醒，自己肯定回答是從丹藥的氣味還有顏色判斷出來了一些。

但既然是玄學的話……

“晚輩也不知道，只是突然就覺得那顆丹藥沒問題，具體怎麼個情況，晚輩有些形容不上來，那種感覺就是一瞬間的。”

楚寧表情半迷茫半誠懇，這才符合玄學氣運之說。

包會寧沉吟，楚寧這種描述不清的話語反而讓他更加認可了氣運之說。

氣運。

本就是虛無縹緲不可言狀的。

“聽黃飛說，你也是煉丹師？能煉什麼丹？”

“晚輩學過幾年煉丹術，目前能煉製凝氣丹。”

“嗯，許多煉丹師都是以凝氣丹起步，凝氣丹是何品質？”

“中品。”

楚寧的回答讓包會寧眸子一凝，一旁的黃飛則是有些詫異，能夠煉製出中品凝氣丹，這天賦不算差了。

“既如此，黃飛你給他安排一個丹爐，無事的時候也可以煉丹。”

“多謝包執事。”

表示了感謝之後，楚寧便是退去。

黃飛有些猶豫的看了包會寧，最後還是決定開口說出來：“師叔，您真覺得楚寧和您煉丹之間有氣運聯絡？”

雖然這話剛開始是他說的，但他現在必須得讓師叔自己承認，否則一旦不是，只怕師叔會怪罪到自己頭上來。

“並不確定。”

“那師叔為何不試驗一下？”

“氣運之說玄之又玄，若是人為干預，很可能會事與願違，這事情得講究順其自然。”

包會寧搖搖頭，隨即意味深長道：“再者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黃飛沉吟了片刻，眼睛一亮：“弟子明白了。”

他原本的設想是包師叔拿出丹藥試驗楚寧，但顯然師叔覺得這樣有違氣運自然一說。

還不如保持原樣，有丹藥時候叫楚寧自己來挑，若每次師叔煉出丹藥，楚寧都能感應的到是良藥還是毒丹，那不需要試驗就能證明了。

若是感應不到，楚寧吃下毒丹也就死了。

“這是師叔我近年來煉丹心得，你且好好參悟，等到五長老出關，若是能入五長老的眼，二品煉丹師指日可待。”

包會寧拿出一本筆記，黃飛如獲至寶接過。

所謂五長老就是他們問今宗唯一一位三品煉丹師，也是金丹期的強者。

五長老每隔五年就會挑選宗門裡有天賦的煉丹師收為記名弟子，像包會寧三人就是五長老的記名弟子，因此才以師兄弟相稱。

“不止是你們想要被五長老收為記名弟子，我也想成為五長老的真正弟子。”

看著黃飛欣喜若狂離去的背影，包會寧眼神同樣有著精光，他們這些記名弟子，不能稱呼五長老為師傅，只能稱呼為長老。

說白了，他們這些記名弟子其實只是五長老為了給宗門培養一些煉丹師而挑選的，並沒有當做真正弟子。

五長老這麼多年真正只收了一位弟子，只是那位沒這福分，入山林採摘藥材不幸被妖獸所害，自那以後五長老就沒再收過弟子了。

若要成為五長老的親傳弟子，那就必須有足夠的煉丹天賦。

“若真是我的運氣之子，那就幫你一把又何妨。”

……

……

次日。

有問今宗的弟子收來了丹爐。

這些弟子看向楚寧的表情有些古怪，身為丹奴還能煉丹的，這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但這是包執事的吩咐，他們自然不敢反對。

看著丹爐和藥材，楚寧也是覺得自己的遭遇有些離奇。

所以自己現在是丹奴又兼被禁錮的煉丹師咯。

“老黑，你說我要是煉製出來了上品凝氣丹，問今宗會不會去掉我的丹奴身份，讓我加入問今宗？”

楚寧看著丹爐，這丹爐算不上好，但用心一點還是有可能煉製出上品凝氣丹的。

“只會煉製一種丹藥還不夠，如果能夠多煉幾種丹藥都能達到上品，這條路還真走得通。”

天才，尤其是煉丹天才，在任何一個宗派都是受歡迎的。

“其實我們以前走錯路了，只想著隱藏實力，然後苟著發展到後面一鳴驚人，可這模式在梁朝還好一些，畢竟長生果的能量足夠，再加上燃血功的幫助。”

“但現在這條路行不通了，就像這一次遭遇到的秦山的無妄之災，還有那幾個被劍氣直接淹沒的修士，都說明了一點，若是沒有靠山很容易就莫名其妙死了。”

楚寧仔細反思了來到問今城後的行為舉止，發現自己走入了一個極端。

總覺得有著充足的壽命，就可以不著急慢慢發育了。

卻忽略了修仙界的強者壽命也不是梁朝那些武者可以比的，在梁朝那麼短短几年都能遇到無雙門的事情，那在修仙界動不動幾十上百年中，遇到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最主要的是，在修仙界要想越級太難了，燃血功又無用了，而且修士們的手段眾多，就像這次秦山事件，想跑路都跑不掉。

最好的辦法就是給自己找一個厲害的靠山，背靠大樹慢慢發展。

但厲害的靠山可不是那麼好找的，沒有點天賦誰會願意當你的靠山。

加入宗門也是一樣，天賦不行，只是一個普通弟子，還要執行宗門任務，同樣會有危險。

如果自己煉丹天賦不錯的話，走煉丹天才這條路是最合適的。

第一點，煉丹師身份地位高，在宗門可以受到重視。

第二點就是煉丹師人脈圈子廣，任何一位修士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不會得罪一位煉丹師的。

“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提升一下煉丹術。”

既然有了藥材，楚寧便是開爐煉丹，他倒是不那麼講究玄學。

不過也說不準，很多東西都是入了行之後，越往後越信的。

沒準以後他也會沐浴焚香，根據四時變化來煉丹。

起火，溫爐。

這是煉丹第一步。

若是一個嶄新的煉丹爐，一般需要溫爐半個月。

不過問今宗給的明顯是用過的，爐底還有不少灰燼，楚寧只是溫養了幾個時辰便算完成了。

溫爐這一步完成之後，楚寧開始把藥材投入爐中。

煉丹剛開始不用盯著，尤其是凝氣丹這種低階丹藥，只有在丹藥快要成型的時候，控制火候盯著就行了。

楚寧也沒浪費時間，盤腿修煉起燃血功。

燃血功這門功法上限就是築基，但他現在沒有更好的功法，只能是將就著練著。

他這邊練著，黑蛇也是一樣，蛇信吞吐，靈氣一進一出，不斷吸收煉化。

如此兩個時辰後，楚寧煉化完今天長生果給的靈氣低保，目光看向丹爐，這一看卻是愣住了。

在他的腦海中，多出了一段資訊，關於這丹爐裡凝氣丹。

“老黑，我們要發了。”

楚寧神情很是激動，一旁的老黑整個身子也是不斷的在地上拍打著，因為那段資訊他同意也是接收到了。

顯密鏡竟然能夠顯示出丹藥成型狀況。

只要是煉丹師就明白這代表著什麼，這代表著他只要控制好火候，丹藥就絕對能夠煉成，不會有失敗率。

如丹藥煉製到一半，需要猛火，到了三分之二又需要改為文火……越是高階的丹藥操作就越複雜。

若是控制的好，沒準還能煉製出來極品丹藥。

低階丹藥，許多煉丹師都能控制火候，因為可以用神識直接查探。

但若是用上地火，那是天生地養自然之火，是能焚燒神識的，在神識無法完全窺探的情況下，就只能靠熟練度和煉丹師的直覺了。

另外，越好的丹爐也是隔絕神識效果越強的，因為講究一個純粹，不允許任何外物入丹爐，怕影響到丹藥效果。

三個時辰後，開爐。

十顆碧綠色的凝氣丹完好無暇的出現在丹爐中。

沒有任何材料的浪費，而且都是上品。

楚寧和黑蛇一人一蛇從上往下俯視著這十顆凝氣丹，呼吸都有些急促。

“什麼顯示秘密，這都是小伎倆，這顯秘鏡就是煉丹神器。”

“發達了，以後高階上品丹藥，可以當糖丸吃了。”

黑蛇也很興奮，上品丹藥完全可以彌補修煉難度增加的部分。

“雖然凝氣丹不如凝元丹，但那指的是普通的凝氣丹，若是上品的話也就比凝元丹差一籌，而如果能夠煉製出來極品凝氣丹，功效還要比凝元丹高些。”

“開煉開煉，早日築基！”

楚寧勁頭十足瘋狂煉丹，而此刻問今宗所有煉丹師也都在瘋狂的提升自己的煉丹術。

因為五長老馬上就要出關了。

每次五長老出關，最起碼會收一名記名弟子，這個機會誰都不想錯過。

……

……

三月後。

問今峰有丹香瀰漫，所有問今宗內門弟子以上的都知道，這是五長老的丹藥煉成了，就是不知道五長老煉的是什麼丹。

這些人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這股瀰漫的丹香中，還夾雜著另外一縷細微不同的丹香。

“咦！”

問今峰某戒備森嚴之處，丹香最為濃郁之處，傳來一道驚訝聲，但隨後便是恢復寂靜。

院子裡，楚寧和黑蛇兩人四隻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顆有著碧綠光澤的丹藥。

極品凝氣丹。

丹成極品，自有異光。

終於煉成了。

下一刻，楚寧突然手一抓，將這極品凝氣丹給藏入懷中，黑蛇也是咻的一下躲藏起來。

有人來了。

……

PS：兄弟們，大家覺得我壓主角，難道大家就忽略了主角機緣嗎？

另外更新時間改一下啊，改成每天兩章六千字的，相當於是一萬二，如果是兩千字的就是六章，三千字的就是四章了。

更新時間改為凌晨一章，下午一章，加更另外算。沒辦法啊，追訂低，只能合併大章，不然沒有任何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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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