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懷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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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斯沒有說話,深深地看著遠方,
看似面容冷漠,對於陳文洲的話,甚至都無法分辨,他究竟有沒有聽進去?
陳文洲也覺得好奇,看著男人冷峻的側臉,說道:“我以為裴總在生意場上雷厲風,如日中天,向來只有成功,沒有失敗,對於感情上的事,也是手到擒來。”
“沒想到居然是我想多,”陳文洲說,笑了一聲,笑聲裡隱約有幾分嘲諷。
那幾分嘲諷,裴宴斯聽得明明白白,不過,他並沒有過多的表示和反應。
他指尖夾著香菸,滿腦子想的都是陳文洲的話。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自己之前對沈禾魚所做的那些,豈不是把她越推越遠??
難怪,他一直都覺得,為何她與自己的情感,總是漸行漸遠,似乎從來沒有親密過。
當然,他所說的是,除了身體以外。
陳文洲說:“裴總,好好想想吧,我不奉陪了,再見。”
他說完,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裴宴斯一人,站在原地,他眺望著遠方,腦子裡想的是方才成文中的那些話。
是嗎?
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用這樣的強取豪奪手段,只會把她推得離自己越來越遠?
裴宴斯深深地抽了一口煙,吐了一口氣,丟下了菸頭在垃圾桶,轉身離開。
也許陳文洲說的也許是真的,只是究竟如何,他還需要親自去看清。
尤其是關於沈禾魚的事。
他更會小心翼翼,認真對待,擔心她真的會被自己越推越遠。
裴宴斯回到病房的時候,沈禾魚已經醒了,此時正看著天花板發呆。
他推門走進去,坐在了她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感覺好些了?”
沈禾魚點了點頭,“好多了。”
昨天剛醒來的時候,她甚至還覺得頭腦發痛,但現在,那種感覺已經消失,幾乎沒有。
她看見裴宴斯說:“我想出院。”
沈禾魚想回去看看女兒,也想透透新鮮的空氣。
裴宴斯想了想說:“再觀察幾天。”
“想回去,”沈禾魚的語氣有些軟,像是在撒嬌。
看他的眼神也水靈靈的,澄澈無波,溼潤德讓裴宴斯心裡愣了一下。
他到底沒能忍心拒絕她。
輕聲說道:“好。”
裴宴斯親自去辦了出院手續,準備帶沈禾魚離開。
兩人出門時,正好遇見陳文洲。
陳文洲深深地看了沈禾魚一眼,說:“我改日一定親自登門道歉,上次的事,抱歉。”
沈禾魚沒什麼表情,知道他竟然還能來找自己道歉,且這樣冠冕堂皇,沒有半點躲避的模樣,想來是因為陸雲嵐已經跟他和好。
既然陸雲嵐都和他恢復了以前的關係,沈禾魚也就沒有過多的為難,她點了點頭,只是說道:“希望你能對雲嵐好一點,我倒是無所謂。”
“那是自然。”
陳文洲說著,看了一眼他身邊的裴宴斯,微微笑道:“晚上來陳家用晚飯。”
“沒空。”
裴宴斯毫不猶豫的拒絕。
陳文洲也沒有繼續逞強,說:“你會來的。今晚我妹妹出院,家裡人會親自上門邀請你。”
他又看了沈禾魚一眼,意味深長地對裴宴斯說:“我妹妹應該不想看到她,所以,希望你能夠在這個時間,多多顧及一下她的感受。沈禾魚,就暫時不必來了。”
他的話並沒有看不起什麼,只是客觀地陳述一個事實。
聲音也很平淡,語氣沒有起伏,讓人聽不出,他究竟對沈禾魚有沒有敵意。
但沈禾魚並不在意這個,她更在意的是,如果陳靈夢真的能奪走裴宴斯就好了。
這樣的話,自己也許就能夠得到自己一直想要的自由。
裴宴斯側目瞥了她一眼,只是這麼一眼,他幾乎就能看出來她在想什麼,
他的眼神冷了冷,都到了這種地步,她竟然還在想著離開自己身邊,把自己推到別的女人身邊去嗎?
他冷著臉對陳文洲說:“不會去,別想。”
說完,裴宴斯不給他們兩人說話的機會,直接拉住沈禾魚的手離開了。
進了電梯,裴宴斯透過電梯上的倒影,看著沈禾魚,說道:“事到如今,你還在想著怎樣離開我嗎?”
她現在不想跟他談論這個話題,尤其是這種沒有營養的,已經說過許多遍的,來回地拉扯,又有什麼意義。
她咬唇沒有說話,
這個落在裴宴斯眼裡,卻彷彿成了另一種預設,他心裡無法接受到:“所以,你真的在離我越來越遠嗎?我做了那麼多,你有看見嗎。”
沈禾魚抬頭,終於看了他一眼,此刻,她忽然覺得腦袋又疼了,不是被陳文洲推下樓梯摔倒的,而是因為眼前的男人。
她抬手扶了扶眉心。說:“我說過,你也不必再辛苦對我付出,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我是不會忘記的。”
想了想,沈禾魚又補充說道:“尤其是你其實從來沒有給過我真正的安全感。”
宴斯人愣了一下。
“安全感?”
他似乎的確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他大男子主一般的自發性的認為,他身邊沒有女人,這麼多年也只有她一個。
把自己的行蹤都事無鉅細地告訴了她,並且一直將她帶在自己的身邊。
這些事一一加起來,難道還不夠嗎?
沈禾魚看著他的眼睛,就知道他並沒有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可她已經覺得疲憊極了,並不想再將時間浪費在這些瑣事上。
她說:“既然你不懂,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你今晚去陳家用晚飯,也許還能和陳靈夢碰擦出什麼火花。”
“這是你心裡最希望的?”
裴宴斯的聲音冷了幾個度,他深深地望著她,心裡不滿,“你最希望我到別人身邊,不是嗎?”
沈禾魚冷笑了一聲,笑聲裡有許多嘲諷,“你自己身邊的圈子不乾淨,總有人往你身邊湊,反過來你卻只怪我,希望你到別人身邊去。裴宴斯,你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聽見她的話,裴宴斯愣了一下,緊跟著想起了什麼。
他側目,“你是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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