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敵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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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苦笑。

泰祖說的好簡單……

蘇禾倒是不懷疑自己能不能做到。

轉世前有白音和冥祖鋪墊，轉世後有龍龜一族庇佑，修行上有白靈輔助、紀妃雪鞭策——真·鞭策！

還有蘇華年你追我趕。

再加上他自己的努力。

九十分的貴人相助，加上十二分的拼搏，只要蘇禾不死不廢，問鼎絕顛基本板上釘釘。

但那不知道需要多久。

此刻進境飛速，但是一想到化獸篇，玄武才有一點兒苗頭。白虎還在內世界杵著。朱雀和青龍更不知在哪裡。

這般一身一身走下去，還不一定要到什麼時候。

若只走龍龜開天道途，想達到泰祖這般境界都不知要多久了。

泰祖說的改天換地，至少三四萬年內，蘇禾看不到半點兒苗頭。

三四萬年都夠一個文明從無到有，再從興盛到消亡了。

泰祖哈哈笑著，龜爪拍了拍他，向星海縮了回去。

這邊不是通道，只是泰祖事急從權，強行衝開了壁壘。再卡在這兒整個星海都要壓上來了。

“龜仔，稍後幫老祖聯絡天砮一族，煩請他們修補此間裂縫——修補所需，你出！”泰祖笑著縮了回去。

被他撕開的裂縫頃刻彌合。蘇禾看不出有任何損壞。

但泰祖說還有裂縫，那就必然是有的。

復歸平靜的星空愈加耀眼，好似深淵，讓人迷醉，讓人恐懼。星空中明亮的星辰，便如蘇禾太淵中星星點點的冰晶。

蛤蟆坐在蘇禾龜殼上，已經用不知什麼材質的木頭削出一把飛劍，還給天砮老祖附著了一段資訊，隨後看向蘇禾：“傳書不？”

“傳吧！”

雖然這個時候不好打擾，不過該說的還是得通知到，一旦星海有什麼東西潛伏過來，後果難以預料。

需要什麼材料，蘇禾也好提前準備。

蘇禾甚至懷疑，無損界被挪移到這兒來，或許就是為了專門修補星海與諸天萬界的破損？

太古時期，無損界卻不在這裡的。

還有諸位老祖，星海空蕩，早什麼都沒有了，卻鎮守通道，阻攔了星海與下界交流。

除了星海有毒，防止星海汙染下界。恐怕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原因。

結合蘇禾已經掌握的資訊，聯想老祖先前所言。

玄黃洞天、星海都可以暢所欲言，換言之這裡曾經是自己這一方的源所掌控的。而諸天萬界反而可能是對方所掌握。

自己的地盤不是暗潮就是靈力有毒，現在他們其實是生活在敵佔區？

或者，他們才是那個反派？自己家的地盤難以生存，全民侵佔敵人領地，在敵人領地內反抗敵人？

蘇禾第一次切實感知到，自己其實生活在敵對源的監視之下了。

所以泰祖慫恿他，改天換日！

改天換日太遙遠，泰祖那種將天都捅了個窟窿的霸氣，蘇禾想要！

進階！一刻不停的修行，一路向前！

……

星海縹緲，並不是一望無盡的星空。

星辰之間有有肉眼可見的，水流一般的波浪。只是觸碰不到，但法力蕩過，便會掀起濤濤浪花。

真如一片大海。

大海之中，星辰閃爍！

有兩片明顯不同的海域，交匯處碰撞出一道長長的星帶，這便是大能口中的星河。

星河之內，星辰之力混亂、狂暴，修士難以久居。可若能鎮壓此地狂暴，採集到的星辰之力也是整個星海最為頂級的。

此刻星河之內，泰祖整個身子浸泡在星河之中，龍首緩緩從河底縮回，看著身邊殘破的石鼓仰天一嘆。

好容易找一個可以安心睡一覺的地方，好容易封皇那些傢伙不會來搗亂。

但連十年都不到，全沒了……

龜仔欠他的，大了去了！

泰祖嘆口氣，看向頭頂不斷劈下的雷電。這雷電越劈越激烈，劈在身上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威力再強上十倍，甚至能損傷他的外相。

泰祖抬頭一聲喝斥：“滾！”

方才有龜仔在，不想太失禮，只讓天地散開。此地可沒有龜仔！

況且下界天地逆反便罷了，有些法則原本就不偏向他們。但上界法則也放肆？

“向老龜顯露天威？”泰祖聲音沉悶，分不清喜怒。

這裡是天庭所在！法則曾為天庭所控！天庭乃玄黃大世界所建造！

確有天條不許天庭仙人輕易下界，但天庭沒了，玄黃都化作了玄荒！

法則還是不知變通，可知這些年這些混亂法則，給玄荒造出多大麻煩？

泰祖口中發出了威脅聲，向著天空一聲咆哮。

吼！

不知沉寂了多少年的老龜，第一次對星海天地發怒。一聲咆哮周身道韻盪開，竟將星河浪濤吹散。

以自身道韻強行鎮壓星海。

這海水浪濤亦是一種天地道韻。

泰祖咆哮，天空雷電霎時頓了一下，接著好似被挑釁了一般，驟然密集起來，已經不再是密密麻麻的雷電霹靂，而是一片雷池直接傾洩。

瀑布一般向泰祖倒來。

雷池瀑布閃爍著湛藍的光芒，沒有毀天滅地的氣息傳來，就是單純的攻擊，就是純粹的破壞。

整個世界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湛藍。這光芒似要撞穿星海，勾連下界。

星海中一干存在同時抬頭，向泰祖方向看去。

那雷池還未落下，四方空間已被雷池衝破，空間碎片被裹挾著，好似利刃一般衝撞下來。

老龜眼中一道怒火閃過，身形扶搖直上，撞開空間，直衝雷池而去。

泰祖一聲咆哮整頭龍龜陷入一片漆黑，化作一個黑洞，逆流而上，衝下的雷池炸裂世界，卻不曾傷到黑洞半分，一滴不落的落在黑洞中。

就像被太淵收走。

不但雷池，連四方沒被衝開的星辰，都倒流回來，一顆接著一顆的被吸進黑洞。

頃刻間整個星海都要被吞入黑洞一般。

不但星海，連遠處大陸上，山川、白雲、江河、大地都扭曲起來，化作一道道流風向泰祖所化的黑洞飄去。

大陸之上眾人錯愕。

巨大的力量波動，驚動一條山脈，山脈醒來，抬頭看向黑洞。

山脈身上有道童正在除草、澆樹，被泰祖黑洞驚呆，又被山脈震動險些摔倒。

道童身上玉佩閃著青光，將星海靈氣一點一點的過濾。

道行不夠在星海沒有生存能力。也只有長輩照顧，有過濾靈氣的手段，才能勉強存活。

“老祖，老祖。那是~什麼~~啊~~~”道童聲音扭曲著被吸向黑洞。

山脈上伸出一隻龍爪，向地下一鎮，山脈所在的地界從扭曲中跳了出來。

山脈看著黑洞不滿的哼了一聲：“這老龜又發什麼瘋？”

不是才被封印起來十年麼？被封印了就好好睡一覺啊！跑出來做什麼？被誰驚醒了？起床氣這麼大，星海都要掀翻了！

山脈抖了抖身子飛騰而起，化作一條巨龍，向遠處望去，一聲長吟：“爾等，找死？！”

被他喝斥的方向，好似星海盡頭，一道人影升起來，充斥整個天地。

封皇宮二祖從虛空中現身出來，看著老龍一聲冷哼：“這老龜發瘋衝破上下界，被天庭天條針對，與我等何干？”

大概因為上次封印老龜時，這老龍被父親堵住不能救援的原因。

從那以後，這老龍就時不時找他們麻煩。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先來找封皇理論。

真當封皇懼怕爾等？！

封皇二祖，雙眼微眯，向老龍瞄來，眼中危險氣息升了起來。

老龍哼一聲：“你敢說泰道友衝破上下界，與你封皇無關？”

封皇二祖不說話了。

上下兩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絡了，他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麼？那頭老鳳凰佔了上下連線的通道許久，不知在通道里做了什麼手腳。

老鳳凰撤走後，封皇一族竟不能借用通道聯絡下界！

此刻他們對下界卻是兩眼一摸瞎。

不過能讓老龜不管不顧直接衝破上下界壁壘的，也只有下界龍龜出事了吧——甚至可能是，老龜不管就會不止死一頭龍龜！

只有這般災禍，才能引得老龜發狂。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似乎只有封皇一家了。

下界開啟了兩方大界的戰爭？

應該沒有這麼快，至少十萬年內不可能。

不與你計較，封皇二祖哼一聲緩緩退了回去。

與此同時大陸上一位位大能紛紛鎮壓自身所在。不使大陸被老龜黑洞吸走。

卻沒有人嘗試阻止老龜。老龜在與天庭法則、天條抗衡，他們去碰哪門子黴頭？

封皇二祖落回道場，身邊立刻有人行禮問道：“祖爺爺，該不會又是那老龜耍詐吧？上次一事老祖就懷疑很可能是那頭烏龜聯合玄荒界耍了詐。”

封皇二祖搖搖頭，耍詐做什麼？收取雷池？不過一團即將爆發的力量，收來何用！

又不能利用，收回去還要費盡手段鎮壓。

他說著話，又向泰祖看去。

只這片刻間那頭老龜，竟生生將雷池雷漿吞噬乾淨。雷池乾涸。雷池之上，一道宮殿顯現出來，那是曾經天庭雷部掌控執掌諸天萬界刑罰的地方。

一出現，立刻向泰祖鎮殺而去。這一擊攜帶了星海力量，好似宇宙爆發，還未打出，一眾大能已經紛紛低頭。

這一擊不可見！

黑洞中一聲咆哮，泰祖龍首探出，搖曳而起，龍口張開一口咬向雷部大殿。

僅感受磅礴的氣息，諸位大能便變了面色。

這一口……可殺人！

可殺此地任何一人！這就是龍龜一族老傢伙真正的力量？怪不得十年便能破開元尊和封皇聯手的封印！

他們真元運轉強行，向泰祖看去。便是拼著受損，也要看看這是怎樣的一擊對抗！

天庭大殿，在這個時代便是天地力量，便是天地本身，天地孕育的生命，要打破天地本身，怎能不一睹為快？！

只見星海之上，雷部大殿青光閃爍。攜帶一個世界的威嚴，轟然鎮下。

泰祖一口咬出，還沒落在大殿之上，那大殿卻好似承受不住一般，已經吱吱扭扭地發出了牙酸的聲音，一點一旦的坍塌下去。眼見著就要崩潰。

卻在這時，一聲蒼老的鳳鳴傳來。一隻虛幻的翅膀從半空中扇過，撫平了星河上暴動的法則天條，不讓星海再造次攻擊泰祖，壓下大殿。

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的勸解泰祖：“道友暫且消氣，這大殿此刻可毀不得。”

黑洞閃了閃，復歸泰祖真身。瞥了眼雷部大殿，又緩緩隱退了回去。

這老鳳凰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封皇二祖雙目陡然圓睜，吞噬了雷池，雷部大殿會顯現，莫不是這才是那老龜的目的？

他方才接近雷部大殿，做了什麼？

二祖驚詫著，就見泰祖已經緩緩落下，爪子一抄，絲帶一般在星河中抄起一條星帶。

這是被他鎮壓了混亂的星辰之力。

鳳祖笑聲傳來：“道友收這星力作甚？”

泰祖聲音溫和了起來：“我那孫媳婦就快突破了，她可不只是冰屬劍修，星辰之力也有涉獵。正好做個見面禮。”

哪有老祖見自家晚輩，連見面禮都沒有的？

星辰之力凝聚的絲帶，落在泰祖爪中，輕輕蓋在了那隨時要爆炸的雷池之上。

……

蘇禾面前空間一閃，鳳朝飛又顯現出來，一出現便匆忙看向他。

鳳朝飛眼中難得的帶著幾分驚慌。目光和神識同時掃過，確信蘇禾尚且完整：頭在殼在四爪尾巴都在，全須全尾。

鳳朝飛舒了半口氣，又急忙問道：“你孔雀身呢？”

蘇禾笑起來：“在，很好。天罰下沒顯出孔雀身。”

見鳳朝飛依舊不放心的模樣，蘇禾收了體外星環，身形一閃換做孔雀真身，在鳳朝飛面前抖了抖羽翅，證明孔雀身健康至極。

“需要開屏麼？”

“滾！”

鳳朝飛喝斥一聲，隨即又靜了下來，看向蘇禾沉默許久。雖然天罰是衝蘇禾來的，但這次的鍋大機率是她引起的。

外甥分明好好跟在她身邊，她還一直被人稱之為大能，偏偏連護持自家外甥的能力都沒有。

慌張過後，確信蘇禾無恙，隨即而來的挫敗感，卻怎麼都壓制不住。

蘇禾歪著鳥頭，看著她。

鳳朝飛羽毛抖了抖，不讓蘇禾看出自己的心思，看向別處開口問道：“老鳳凰來了？”

蘇禾搖頭笑著：“泰祖來了！”

難怪泰祖知道他出事了。這是小姨去找鳳祖，鳳祖沒能過來。但通知了泰祖？

“你笑什麼？”鳳朝飛目光一冷。

蘇禾笑的更開心了：“我發現小姨一點兒都不高冷……小姨，禍鬥寶庫裡的寶物還沒取走！”

見鳳朝飛眼神真的變冷，蘇禾立刻轉移話題。

鳳朝飛沉默一下，嘴角升起一道冷笑來：“那就再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區區禍鬥，是用了什麼手段，能讓我們接連翻船！”

蘇禾：“？”

鳳朝飛轉頭看著他，鄙視一眼：“還沒反應過來？”

蘇禾頭頂問號更大了。

“你平時會隨時用神識探查外物？”鳳朝飛哼道。

“也會……”蘇禾愣了一下，哪有修士不用神識檢視外物的？

——但他不是修士，神獸目光自帶神識作用。見到不認識的寶物，就上神識時候，並不頻繁。

鳳朝飛嘴角帶著哂笑：“正常情況，我也不可能明知……禁區，還去問你。”

分明對蘇禾躲過紅蓮火流的手段有了猜測，她做為踏上朱雀道途，已然接觸過時間力量的存在，明知時間是禁區，又怎麼可能直接問出來？

鳳朝飛目光飄向遠方落在葵陽星上。

“正常情況，你也不可能不經腦子就將禁忌講了出來。”

蘇禾愣了一下，小聲嘟囔：“會……”

玄黃洞天太久了，久到蘇禾已經適應了，可以肆無忌憚的說話。鳳朝飛一問，他真會下意識回答的。

鳳朝飛：“……”

她陰鷙的表情都被打斷了一下。

翅膀抖了抖，沒有搭理蘇禾：“禍鬥洞府，有影響修士心智的東西。”

她說著話竟笑了起來。影響這頭蠢龜正常，但到了她這個境界，還會被影響，禍鬥洞府中的手段，便出人意料了。

包括天罰降臨，處理的方式也完全不對，居然頭腦一熱，替龍龜去抵擋天罰！

還不如一巴掌拍死龍龜來的方便，那樣說不定還能讓蘇禾孔雀身活下來！

抵擋天罰原本就不是她所能做到的！

靈智受到了影響，直到處在天罰之下，影響靈智的手段被天罰氣息衝散，靈智才回歸幾分。直到離開這裡到了十萬大山，才真正清明過來！

“這倒是巧了！”蘇禾笑了笑，鳳朝飛這個說法好熟悉！

蘇禾腦海裡，瞬間閃過封皇宮三皇子下在蛟龍身上的符籙。那符籙就將蛟龍變成了僅有本能的野獸。

所有靈智盡被壓制。

他看著鳳朝飛，一道意念傳了過去，將三皇子符文事情始末傳進鳳朝飛腦海。

鳳朝飛眼睛微微一閉又睜開，臉上升起了怪異的笑：“有趣！這是專門衝著神獸來的？”

她笑著，看向葵陽星的雙目，閃起了朱雀的光輝。

蘇禾有樣學樣，化作龍龜，真元往雙目運去，目光落在葵陽星上，仔細觀測。

半晌過去，卻什麼都沒看出來。

還是那顆星球，還是那座洞府，沒有任何異常。

“火！”鳳朝飛輕笑著。

嗯？

蘇禾再次看去，葵陽星上火山無數，岩漿河流處處可見，但還是看不出來。

鳳朝飛嘆口氣，這龜仔知識太匱乏了。她翅膀在蘇禾腦袋上拂過，蘇禾的目光便被集中起來，順著她的牽引，將一條條岩漿峽谷聯絡在一起。

原先還看不出任何東西的星球上，此刻在蘇禾眼中，便有符籙隱隱顯露出來。

這符文甚是隱蔽，有山有水，有岩漿有地下河。配合不同的氣息組成一道遍佈整個星球的隱秘符文。

好大的手筆！

蘇禾歪著頭，看了許久道：“與我見過的完全不一樣。”

雖然大半符籙他看不懂，但是基礎的東西還是認識的。最起碼核心符文，長相就不一樣。

“不是禍斗的手段。”鳳朝飛笑了一聲：“在這待著！”

她說著話，身形一閃，已經在葵陽星外，但並沒有進去，反而環繞葵陽星飛行。一道道蘇禾看不懂的力量落了下去。

就見星球上，大山、河流、岩漿一條條的飛了起來，漂浮在星球之上，化作一枚巨大的符文。

鳳朝飛一聲鳴叫，身上飄出一枚梧桐葉向下甩去。

梧桐葉落向葵陽星，迎風見長，落在星球表面已經化作一片覆蓋天地的巨大葉子。

往那符文上一蓋，符文便烙印在梧桐葉上。梧桐葉上一道道封印陣法爆開，封印符籙，隨後飛回，落在鳳朝飛面前，已經又變成一枚普通葉子一般。

只是葉子上有符文閃爍。

蘇禾身下水浪翻滾，追了上去。

神機閃爍，同時急速飛行。飛至鳳朝飛身邊，便見鳳朝飛正凝眉看著梧桐葉，眼中一片沉思。

感知到蘇禾到來才開口道：“這符籙我留下了，若有需要我會聯絡你。”

蘇禾懂了。

鳳朝飛擅長的是陣法，符文造詣自然也不低，但很可能對這符文沒有把握，聯絡他其實是在聯絡紀妃雪。

紀妃雪擅煉丹煉器，在符籙一道上的造詣必然出神入化。

“要不小姨隨我回長月府吧？”蘇禾看著鳳朝飛提議道。

玄黃洞天結束，紀妃雪自然要回家。一人計短兩人計長，鳳朝飛和紀妃雪配合，或能看出什麼來？

鳳朝飛收了樹葉，看向他：“怎的？孝心氾濫，要給我養老了？”

……小姨，你這話在長月府說，可能會捱打的。紀妃雪爆發開來，蘇禾沒把握壓得住。

“呸！懼內！”

鳳朝飛嘲諷一句。

“我會給紀妃雪傳書一份符文，讓她兩相對照。”鳳朝飛難得認真。

神獸的直覺告訴她，這符籙後面，有事！

既然紀妃雪是自己人，真到了需要的時候，鳳朝飛也不是傲嬌到不知輕重的鳥兒。

有力量，不用白不用！

“走吧！”收了符籙，鳳朝飛當先向葵陽星落去，符籙消失，這星球便沒了什麼特殊。寶庫可以放心取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