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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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情況下,殷夫子討厭差生。
但對於長杳這種下課後捧著課本可憐兮兮的垂眼無辜軟聲問著“老師,我好笨,我怎麼聽不懂呀”的學生一點辦法都沒有。
彷彿多說她一句,下一秒小姑娘就要眨眨眼愧疚的落下淚珠來一般。
感覺衣袖被人扯著輕輕搖晃,殷夫子幾乎繃不住自己那張在私下被學生稱之為“滅絕師太”的嚴肅臉,甚至產生了一種無助感。
她癱坐在椅上,許久,長嘆了一口氣。
“無妨,跟不上進度也很正常。你姐姐向來聰慧,回回測試都是榜列第一,平日你可以找朝歌多問問,再者,也可以多去請教同學。”
長杳從善如流,深以為然。
小姑娘抱著厚厚的書沮喪的回到課堂,一會兒蹙眉,一會兒嘆氣。本來就對這位謝家流落在外十多年的女兒感興趣的小姐們一瞬都被吸引注意力,不禁紛紛聚攏了過來。
“練字好難呀。”
長杳如此感嘆著,眾小姐們定睛一眼,她面前宣紙上爬著幾條一些扭曲畸形的墨跡,要麼軟趴趴,要麼用力到把紙都戳破。
簡直不堪入目。
“這什麼啊,紙上撒把米雞都比這啄得好看。”
“我五歲那年寫的字都比這個強。”
“要是把這頁紙拿回去給我爹看,我爹能樂一整天。”
“這是人能用筆寫出來的玩意嗎??”
有人沒忍住笑,笑聲裡卻並沒有惡意。完全只是因為天底下居然有人能寫出這麼難看的字而感到震驚,情不自禁笑出聲。
人大多對弱者都會有一份想扶持的憐憫之心,只要幫助到弱者,自己心底就會產生成就感。
長杳對這種心理拿捏得很死。
她爹是正一品太傅,自己是託關係進來的,再加上謝朝歌閒言閒語那麼一抹黑,京城眾貴女肯定會對自己產生方案。
但如果她是個可愛而不自知的笨蛋就不一定了。
誰能捨下面子去譏諷一個無辜的笨蛋,更何況上次參加了謝家宴會的貴女們也不在少數,此刻想起小姑娘如何如何可憐,瞬間起了憐愛。
畢竟,人家以前飯都吃不飽哪有機會念書,當笨蛋又不是她的錯。
“已經……寫得很好…呃很不錯了,加油。”
“就是,你們都在笑什麼啊,我覺得杳杳妹妹很聰明,那什麼,肯定能進步很快的。”
“喂,你們倆說著這些安慰的話的時候好歹不要面露難色啊,看上去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長杳課桌前熱熱鬧鬧,平日總是眾星捧月的謝朝歌黑了臉。哪怕心底無數次咒罵著謝長杳這個不要臉的綠茶白蓮花,但面上卻不能顯露半分。
明明自己是才女,是測試第一,是老師口中的好學生,擁有著令眾貴女豔羨的才學。
而謝長杳一個廢物,卻能得到大家的關注。
角落裡的宋箐箐同樣心生怨念,上次在謝家被打臉,害她被貴女們取笑了半個多月。若說以前針對謝長杳只是為了討好謝朝歌的話,現在的宋箐箐就是對謝長杳產生了嫉妒跟恨意。
憑什麼所有人都喜歡謝長杳。
憑什麼謝長杳能得嘉明長公主青睞,害自己被恥笑,連帶整個宋家都丟盡了臉。
自己比不過謝朝歌,難道還比不上謝長杳這個只會裝弱賣慘的小賤人嗎?
冷哼一聲,宋箐箐站起身悠悠走到謝長杳桌前站定,高傲昂頭,伸手直接將桌上宣紙撕碎揉成一團隨意扔進了垃圾簍。
“這種東西也好意思擺出來讓人看,連垃圾都不如,看著就心煩!”
眾貴女們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砰的一聲巨響,角落裡宋箐箐課桌被人一腳踹翻。
身著淡紫色繡夕顏花馬面裙的少女輕飄飄拍了拍手掌,玉簪銀釵,墨髮紅唇。除了京城嬌嬌小姐們的柔弱,她眉眼間更是能看出幾分英氣來,眸光沉靜,帶著幾分不屑的睥睨。
“真是什麼狗都能在這裡吠了,連垃圾都不如,本小姐看著就心煩。”
“薛南瀟,你!”
宋箐箐氣結,臉色憋得通紅。可一想到自己爹的官位低微,與對方撞上無異於以卵擊石,只能硬生生的忍了,默不作聲的上前扶起桌子。
被喚作薛南瀟的少女輕蔑一笑,將剛扶穩的課桌再次踢翻。
“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欺負同學,你就別在太學館待了。”
說完,轉身揮袖離去,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長杳一眼。
貴女們目瞪口呆。
“那課桌是館內訂做,足足有三十多斤重,她說踢就踢了……”
“有這把子力氣她上什麼女學啊,去隔壁騎射把那些眼比天高的公子哥們按在地上摩擦啊!”
“薛南瀟該不是在維護謝長杳吧,我與她同窗多年,可見沒薛南瀟管過什麼閒事,她也向來不屑與咱們交好,獨來獨往的。”
聽著議論,長杳暗自陷入沉思。
薛,難道是鎮國將軍薛家?
那薛南瀟很大可能是自己某個舅舅的女兒,也就是自己的表姐?
先前聽觀眾說在自己走失那段時間,謝夫人與薛家斷了來往,應當是生了什麼嫌隙。就連半月前宴會都不曾有一人登門。
但現在看來,或許嫌隙並沒有那麼大。不然,薛表姐也不會為自己出頭。
既然其他人說她是不愛管閒事的性格,那定然是薛家暗地裡同表姐說了在太學館要照應自己之類的話。
哪怕是為了謝夫人,長杳也想嘗試去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修復修復與祖父家的關係。
就算是多一份助力,今後對上觀眾口中那個神秘反派,也能多些底氣。
她與謝朝歌有仇,不死不休。但那反派肯定會摻合進來護著謝朝歌。哪怕仇要親手報,長杳可從沒想過孤軍奮戰這種蠢事。
利用能利用的一切,不擇手段,強大自身,這才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天色垂暮,馬車駛回太傅府的路上,閉眼小憩的長杳被震盪搖醒。外邊一片嘈雜,似乎有什麼人在不斷的擁擠往馬車方向靠攏。
“不許過來,哎!你們幹什麼,這可是太傅家小姐的馬車,你們不要命啦。”
不知是誰趁著夜色在大馬路中央撒了一街的銅錢碎銀,惹得過路百姓貧民紛紛爭搶推攘。哪怕煙詞極力的維護著馬車內的長杳,但無濟於事。
長杳警覺的睜開眼,翻身往旁邊一躲。
車外場面狼藉凌亂間,一把鋒利的刀帶著森森寒光從馬車側面刺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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