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魔 （兩章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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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然盡力，全身真元耗盡，他知曉，無論如何，孤城陸家，今後再也不會存在，他想拼死一戰，可他不想整座孤城被屠，他自盡，也許能給孤城，給五天月他們換來一線生機。

五天月、雨無塵、陳老，明知是死，依舊帶著手下陪著陸家，這已是足夠。

還有孤城民眾，就算他陸雲峰也從未想過會出現如此一幕。

舉城而動，只為守護這座城池，傳出去，不知道會讓得多少勢力震顫！

長劍，猛然劃過！

誰也沒有發現，數里外，一道身影騎著魔獸出現，看著遠處破敗的孤城，雙眼血紅，一滴滴血淚滴下，落到胯下魔獸背部，只聽到一聲聲嗤嗤聲響起。

看上去很是普通的血淚，竟然將一頭有著鱗甲覆蓋的魔獸洞穿，很是恐怖，再仔細看去，這頭魔獸似乎已經失去生機，然而卻依舊狂奔，速度更甚，很是詭異。

殘劍臨近，眼看一顆頭顱就要落下，四周呼叫聲不斷響起，當然，也有一臉笑意者。

陸雲峰，他們必殺之人，只要他死，陸家，孤城，自然可屠。

一顆石子憑空出現，正好擊打在陸雲峰手腕處。

鐺！

殘劍落地，響聲顯得是那麼的刺耳。

“這……”

“什麼人？”

有人恐懼，轉頭看向四周，卻並未發現異常，不遠處的聯軍普通士卒已是衝入孤城內。

誰也沒有發現，就在他們身後數里遠，一道身影徒步而來，身影身後不遠處，一頭魔獸靜靜站立在那，一動不動。

“那是陸辰？”陳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聽聞陳老所言，觀其目光，所有人都是轉頭看去，果然，不遠處一道身影就像是散步一般行走在雨中，嘴唇微動，似乎在訴說著什麼。

“你們背叛聯盟，我可以不管，你們圍困孤城，我也忍著，可你們竟然使用卑劣手段逼迫我爹去死，更可恨的是，你們想屠盡整座孤城，你們，將承受我陸辰的怒火。”

身影很遠，然而其嘴唇微動的聲音卻響徹數里外，很是怪異，讓得聯軍心顫。

“哼，怕什麼，這麼多修道者難道還懼怕一個毛小子，別忘了，他不過武士境界。”有修道者大喝，藉此壯膽。

眾人一聽頓時回過神，“哈哈，來的好，這次將你殺了，孤城陸家徹底覆滅，魂靈陣也就是我們的了！”

“沒錯，還不動手？”有修道者介面，卻沒敢踏前一步，紛紛盯著遠處身影，後者很是詭異，看似普通行走，速度卻極快，這麼一會的工夫已經不足百丈。

“真是陸辰，他真沒死？”有一漢子開口，言語間已是難於掩飾恐懼，此刻對方出現，讓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閉嘴，你堂堂一宗之主，有著武師境界的實力，竟然會懼怕一位武士境界的毛小子，丟不丟臉！”有暴喝聲響起，不過其臉上的擔憂依舊無法掩飾。

“他敢前來，定然有把握，他不會這般魯莽。”

“哼，你爹被圍殺恐怕你也會頭腦發熱。”

“那怎麼辦？”

此刻的聯軍，心裡沒底，有恐懼在蔓延。

“先看看，實在不行我們就撤，難道他一人還想將我們都留下不成？”開口者很是自信，他相信，陸辰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將四處一心逃跑的他們抓住，誰被抓，只能自認倒黴。

雨中的身影只是幾十個呼吸，已是出現在百丈處，身影停下，雨也停下，似乎，他就是這方天地，天地間萬物，他就是主宰。

不少聯軍眾人抬頭看天，心中駭然，他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也太巧合了！”

“你們真不該來這裡！”嘆息聲從陸辰嘴中傳出，當其目光從地上那一具具族人屍體上掃過時，雙眼中逐漸散去的血紅又是瀰漫開。

“陸源！”

呼喊聲從其口中傳出，不遠處，一道身影仰躺著，整個身體都未曾落地，是被一根長矛從前胸將其洞穿，整個人被釘死在長矛上。

目光掃視過整個戰場，看著一具具屍體，回想著曾經與他們的一切，最後定格在孤城城牆上，看著城牆缺口處的族人。

“你們，死不足惜！”

“辰兒，走！”虛弱的聲音從陸雲峰口中傳出，陸辰聞言，只是搖搖頭，仰頭望天。

雨歇，隨著他看向天空，萬里外的天空突然雲霧翻滾，瞬間瀰漫開，只是幾個呼吸已經瀰漫至孤城上方。

這一幕，讓得聯軍眾強者心顫，心中那股不安也是愈發的濃郁。

若是第一次雨停屬於巧合，那這次烏雲突然翻滾，瞬間瀰漫孤城上空，這絕對不可能再是巧合。

一個動作，雲霧翻滾，這是何等手段，他們從未見過，也只有在典籍中看到記載。

青年仰頭看天，上方，烏雲密佈，很是壓抑，青年卻很是享受一般，雙手攤開，做擁抱天地狀，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很是普通的動作，卻是讓得眾多強者臉上盡是駭然。

“快看，這是什麼？”驚呼聲響起，眾人低頭看去，他們忽然發現，因為下雨，孤城外早已血流成河，此刻，無數條血水形成的溪流竟然快速流動，一個個漩渦不時出現，看其方向，似乎正是青年所在處。

嘩啦！

浪花聲突然響起，讓得聯軍強者心中一顫。

“還不動手？”終於有人承受不住心中恐懼嘶吼道，剛欲動手，他卻駭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受自己支配，沒有任何動靜。

“怎麼回事？我的手動不了了？”

他這一吼，四周眾強者也是本能的動了下手指，皆是如此。

“這到底怎麼回事？”恐懼不斷蔓延。

“陸辰，是陸辰！”有人驚呼。

“陸少主，這到底怎麼回事？”已有修道者放低語氣，眼前一幕太過駭然，別說等陸辰出手，此刻就算是來個孩子也能輕易將他們斬殺。

陸辰不語，依舊做抱天狀，一臉享受。

“陸雲峰，陸家主，陸盟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有的修道者很是恐懼，見陸辰不搭理他，只能轉頭對著陸雲峰求救。

陸雲峰搖搖頭，看向那些隕落的族人，他的眼中只有恨，恨自己太過仁慈，恨這些曾經的同道太過殘忍，就算是陸家的孩童他們都不放過，許多孤城的普通民眾也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起！”做懷抱狀的陸辰突然低喝一聲，讓得無數看著眼前一幕的修道者一臉不可思議，無論是聯軍還是陸家，亦或者是那些孤城民眾，皆是如此。

起字出，大地龜裂，土石徐徐升空，就連掩埋在地底深處的河流都是在那一字下噴出地面。

“這……”眾人看到如此一幕一臉驚駭，這種力量他們聞所未聞，也許只有傳說中的強者才能有這種能力。

大地龜裂開的土石、河流化為點滴不斷上升，唯一不變的，只有之前就開始湧向陸辰的血河，那是由陸家族人、聯軍隕落被雨水沖刷形成的河流，一條條河流不斷向著陸辰匯聚。

“呀！”

又是一聲厲喝響起，天空烏雲翻滾，整座孤城上空百里方圓內皆是一片黑暗。

“我能動了？”突然，有修道者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能夠移動，不由得大喜，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對著山脈中逃去，這裡的一切太過詭異，他只想早點離開。

“真的能動了？”眼看有同道逃離，其他人頓時大喜，一試之下，竟然都能夠再次掌控身體。

“快逃！”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如群鳥散，全都對著四周逃去。

“逃？”陰測測的聲音從陸辰口中傳開，讓得眾逃離者心中一緊，不過抱著那麼一絲僥倖，他們的腳步並未停留。

“落！”又是簡單的一字，半空中的烏雲突然有著五道黑雲衝下，直接對著逃得最快的五人射去。

“啊……”淒厲慘叫突兀響起。

凡被烏雲追上者，只是兩個呼吸，只來及發出一聲慘叫，五具白骨從空中落下，落在地上，只聞大地深處響起一連串的咔嚓聲。

“快逃！”如此恐怖的一幕，讓得無數修道者膽寒，就算是陸雲峰等人也是色變，相互攙扶著盡力往孤城內退去。

上空，烏雲翻滾，只要有修道者還想逃的，一片烏雲瞬息間出現在其眼前，有幾個反應慢的猛然衝上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隨後全身血肉消失一空，剩下的，不過是一具白骨墜落。

沒有修道者敢再逃，一臉恐懼看著那依舊懷抱狀的身影，那道身影太過恐怖，恐怖的有些詭異。

“你們，都該死！”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傳開，讓得眾聯軍一臉死灰。

“殺，殺了他，逃不了就殺！”有修道者一咬牙，猛然大喝一聲，其他修道者聞言，身影閃爍，直奔那道身影衝去，手中真元凝聚，他們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將眼中的惡魔斬殺。

“吾以魔主之身，賜爾等一死！”九幽之音宛如雷霆，響徹天地。

也不見陸辰有何動作，腳下匯聚的血河竟然沖天而起，只是一個呼吸，已有數十道身影被血滴從體內穿過。

“呃……”被血滴穿過的身影低頭看著自己身體。

那裡，一個個孔洞出現，隨後竟然開始向著全身蔓延，整具身體似乎就像是一張紙那般開始焚燒，詭異的讓人心顫。

“惡魔，你是惡魔！”有修道者徹底膽顫，他們見過殺人的，自己也殺過人，可這般詭異的殺人手段他們聞所未聞，太過恐怖。

血河繼續匯聚，在陸辰身後凝聚成一根血柱，血柱沖天，衝入烏雲，似乎也衝入無盡蒼穹，可惜，卻無人能見。

嘩啦！

空中傳來水流聲！

譁！

大雨傾盆而下，然而，當有人摸了一把臉頰卻是一臉恐懼看向四周，他發現，下的並不是雨水，竟然是血水，偶爾間，還有碎肉夾雜其中。

“啊……”瘋癲聲響起，修道者還好，心靈經歷過磨鍊，自然堅定，一般計程車卒何時見過這般場景，終是陷入瘋癲。

“瘋癲？”陸辰輕語，一點腳下血河，整個身影衝入雲霄，就此消失不見。

血雨滴落，凡是被血滴淋到的皆是從血滴位置開始擴散，不一會，又是千人就此隕落，有修道者反應速度極快，可惜，這些血滴很輕易就將真元保護罩穿透。

真元保護罩似乎並無抵抗作用，然而，孤城眾人抬起手抹了一把淋到臉上的雨滴，發現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雨滴。

聯軍人數不斷隕落，沒有人能夠躲避，陸辰也是消失在烏雲中，血河繼續匯聚，這片大地血腥氣濃郁到極致。

終於，最後一位修道者也是一臉恐懼的隕落，大地陷入死寂，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不真實，太過詭異。

數千聯軍，幾個瞬間，只剩白骨！

“快看！”孤城城牆上有人突然開口，他們發現，在城外那些濃郁的血腥氣中，似乎有著一道道身影走了出來。

“是陸源？”

“沒錯，都是陸家子弟，還有五天月兄你們帶來的幫手。”這一幕看得陸雲峰都是嘴巴大張，已經隕落的族人，為何又會出現在血腥氣中，若是幻覺，為何所有人都能看到。

“我們沒死？”血腥氣中傳來驚疑聲，隨後，一道道身影彼此對視，皆是歡喜看向孤城，那裡，一道道身影一臉怪異的看著濃郁血腥氣中的他們。

土石開始回落，大地恢復如初，似乎一切都未曾發生過，宛如夢幻，不過上空瀰漫的黑雲，沖天的血河讓他們清楚，眼前的一切都真實發生過。

“陸辰呢？”陸雲峰一臉擔憂看向還未消失的血河。

誰也沒有發現，烏雲中，一道身影懸浮，似乎早已失去生機，看似平靜的面龐上此刻竟然詭異的蠕動著，一條魔紋出現在其額頭，隨後開始蔓延，不多時，不單臉龐、頸脖，就連全身都是被魔紋覆蓋。

身影依舊平靜懸浮，頭髮開始瘋狂滋長，五寸、十寸、一尺……像永無止盡般瘋狂滋長。

到得最後，似乎這片烏雲都是他的長髮，烏雲翻滾,一縷縷黑髮從半空垂落，看得孤城民眾目瞪口呆，隨著時間推移，整座孤城都是籠罩在黑髮中，黑髮隨風起伏，很是妖異。

“已經過去半個時辰，陸少主為何還不出現？”五天月也是滿臉擔憂，看向城外的長髮說道，他們想要去查探一番，可又怕陸辰處於關鍵時刻，反而適得其反。

“快看，烏雲發生變化了！”陸雲天突然開口驚呼道。

順著陸雲天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其它地方沒有什麼變化，他所指的地方竟然出現了另外一種顏色，殷紅色，血的顏色。

“那是衝起來的血柱？”五天月眉頭微皺，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記得當初自己給陸辰卜卦卦象。

佛音梵唱，屍血漂櫓！

儘管與他告訴陸雲峰等人的卦象有所差異，可基本都是一個意思，眼前這一幕，似乎正在應驗後者，他不知是好是壞。

殷紅擴散，逐漸將黑雲驅散，孤城上方，百里方圓，天際之上，血河滾滾，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血腥氣讓得下方普通人慾崩潰，血腥氣太過濃郁，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隨時會讓他們窒息。

“辰兒！”陸雲峰顧不得自己傷勢，雙拳緊握，一臉擔憂看向天空。

似乎是陸雲峰的呼喚感動上蒼，也或許是巧合，陸雲峰話音剛落下，天際血河猛然湧動，遠遠看去，就像是倒掛在天上的血河。

一刻鐘過去，一個血浪猛然湧起，只差一尺就差點將孤城毀滅。

“將普通人帶到房屋內，無論如何都別讓他們出來。”

血浪過後，湧動的血河更加猛烈，最後竟然形成一個個漩渦，漩渦剛成型就像是要吞噬世間萬物般瘋狂的吞噬著倒掛的血河。

“那是……”五天月不太確定的看著半空，那裡，一個個漩渦正在瘋狂吞噬，而最後似乎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血字。

“那是一個字，不過太大，無法辨別！”陸雲山搖頭說道。

“似乎是一個‘魔’字！”陸雲峰突然開口，目光不由得看向五天月，不久前，五天月所言此刻還回蕩在他耳邊，眼前一幕，似乎及其相似。

“陸家主，這恐怕應驗了後者，當初卦象太過隱晦，在下也是無能為力，無法窺探天機，五某有種預感，這不過是個開始！”五天月不時掐指，所言讓得陸雲峰很是擔憂。

這才開始就這般駭人，若是最後，恐怕得億萬生靈陪葬。

搖搖頭，眼下思考這些太過遙遠，只要陸辰安然歸來，一切自然清楚。

萬里血河又如何，那是他陸雲峰的種！

血河凝聚，到得最後愈發清晰，巨大魔字更加凝實，看著如此魔字，下方眾人無不驚駭，沒有了驚天血腥氣，沒有了血腥畫面，然而眼前一幕卻更加的駭然。

魔字凝聚，長髮舞動，到得最後，無盡長髮竟然逐漸彎曲盤上血河凝聚的魔，整個魔字呈現出一種黑褐色。

血河消失，陽光灑落，天地間恢復如初，唯一紮眼的，只有那個巨大魔字，黑褐色，似乎荒古就是如此。

一刻鐘過去，魔字依舊，天地如初，卻失去了青年的身影。

“辰兒呢？”陸雲峰擔憂，雖說這次因為陸辰最後的出現使得聯盟死傷殆盡，陸家幾乎沒有任何傷亡，可眼下要是陸辰隕落，那樣的後果絕對不是陸家願意看到的。

在陸家族人眼中，只要陸辰無恙，他們就算隕落也是無悔，這是一種信仰，已經很多年不曾出現在整個陸家的東西。

誰也沒有發現，此刻的孤城，似乎有一縷縷很是莫名的力量從陸家弟子頭頂升騰而起，不斷匯入天空中的巨大魔字中。

魔字中，一道身影依舊懸浮，依舊沒有氣息，就這般平靜的躺在那裡，也不知過了多久，懸浮的身影手指微動，手指上那枚看上去很普通的戒指中再次散發出一片灰色光幕將其籠罩。

灰色光幕這次有些怪異，不單將陸辰籠罩，還不斷地衝刷著其身體，在其體內一次次淌過，與此同時，那屢鑽入魔字內的莫名力量也是進入其體內，凝聚其腦海中。

“這是什麼力量？”陸辰腦海中突然出現這種意念，隨後又是陷入黑暗。

一道身影緩緩從魔字內墜落，一襲長袍，一塵不染，看其背影似乎很是俊逸，可要是看到其正面目，定會嚇一跳。

此人似乎是陸辰，而與陸辰又有著極大差異，陸家陸辰，雖說不是俊男，可也不算太差，眼前的男子，整張面孔都是籠罩在一道道紋路中，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看出其面孔。

說醜，卻給人一種妖異之美。

很是妖異。

“那是陸辰麼？”下方一直關注上空異常的陸家族人不太確定的問道。

“是，就是他！”陸雲峰很肯定，他與那懸浮的身影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絕對不會錯。

“三弟，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勁？”陸雲天有些不太肯定，陸雲峰那種感覺他也有，只是不太強烈，可眼前發生一切的太過詭異。

“無論如何，他都是我陸雲峰的兒子！”陸雲峰言語中充滿堅定，充滿驕傲。

那道身影，小小年紀，卻是做出了讓無數人一輩子都無法完成之事，九幽雀、智鬥孤城兩霸、佈置魂靈陣、促成聯盟、揮手間又將聯盟內心存邪念的存在抹除，這些事，足以成為一個傳奇，或許在陸家族人眼中，陸辰，已經是一個傳奇。

唰！

靜躺虛空的身影突然睜開雙眼，一股戾氣沖天而起，卻是無法穿透上方的魔，身影雙眼血紅，欲要滴血。

“啊……”

厲嘯響起，上衝九天，下震九幽，靈天大陸無盡寬廣，這一刻，卻是讓得無數勢力震盪。

震撼、恐懼、驚奇……

各種各樣的情緒瀰漫整個大陸。

厲嘯止，身影起，目光掃過下方城池，只是一眼，卻是讓得觀看到如此一幕的民眾心顫。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血紅、暴戾，欲要吞噬萬物，再加上那張妖異的面孔，許多民眾都是被嚇得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