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移病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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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希最近家裡有事,請了幾天假回去,返校上課,就發現孔千羽多了個小尾巴。
“楊招娣那個悶葫蘆,怎麼總黏著你?”還給孔千羽買早飯補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誰不知道那位窮得都沒有隔夜之糧,家裡不是個好的,管生不管養,她大好年華除了學習就是打工,根本沒時間社交。
這是楊招娣表示感謝的方式,孔千羽怕傷她自尊,沒有拒絕,卻也明確表示,最多再買一週,以後不會再收了。
“幫了她一個小忙而已。你怎麼回家這麼久?伯母身體好些了嗎?”從許言希的面相上看,母親身體有恙。
“嗯?你怎麼知道的?”許言希不是個喜歡把家裡事滿世界張揚的人,除了自家人,幾乎沒人知道,周渺渺訊息這麼靈通的嗎?
“我能掐會算,你信不信?”
“你可拉倒吧,你能掐會算,我還會飛呢!”同寢快三年了,許言希才不信。
“我說真的。不若明天,我同你一起,去看看伯母吧。”觀她面相,許家伯母怕是不大好,有亡故的可能,還是勸她多陪陪家人的好。
許言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你有心了,多謝,明天我帶你去。”
京市南城私立醫院,許伯母情況還算穩定,只是整個人有些懨懨的,不大精神,見女兒又來看她,還帶著同學,不禁嗔道:“你這孩子,不是都說了,媽沒啥事,你怎麼又逃課跑了來?還拉著同學一道。”
“伯母,是我聽說您住院了,想來看看您,不是言希拉著我來的。”
“好孩子,謝謝你。我的女兒我瞭解,你不用替她說好話。”
“媽~~人家這不是擔心你嘛。”許言希窩在許母身邊,扭得像麵條似的撒嬌。
孔千羽靜靜地盯著許母看了許久,久到沉浸在天倫之樂中的許母都有所察覺,對上孔千羽清亮的眼睛,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伯母您臉上沒有髒東西,是身邊有髒東西。”
許言希聞言愣了愣,她總感覺今天的周渺渺與她記憶中的,很不一樣,她不禁想起寢室樓裡流傳的八卦,說她抓了個鬼,救了楊招娣一命。
萬一八卦是真的呢?不然如何解釋楊招娣對周渺渺如此恭敬。
“你什麼意思?”她有些害怕,卻還是問了出來。
“伯母是不是一直身體健康,每年按時體檢,一直沒有不妥,這一次的癌症卻來勢洶洶,幾乎是剛發現就已經是末期了?”
“癌症?”許言希默默地重複了一遍,突然笑了:“周渺渺,你跑來裝神棍,差點真嚇到我了!我媽得的可不是癌症,是急性腸炎!”
她笑盈盈地轉頭:“是吧媽?”
許母笑得有些勉強,女兒都不知情,眼前的小姑娘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媽!”許言希又不傻,看著母親的反應,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了:“媽,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瞞著我呢?”
“媽就是不想讓你傷心難過。”許母抱著許言希,熱淚盈眶。
“渺渺,你能救我媽,對不對?”如果不能,當初怎麼會執意要來探望。
“你媽本來就沒病,她這一身病痛,都是別人嫁禍給她的。”
許母的命格被人動過,原本大富大貴,健康長壽的她現在變得生命垂危,此等改變命理的邪術,達成條件十分苛刻,非近親之人不能為。
只有血緣相近、命格相似、感情深厚之人,才能隱瞞天道,逆天改命。
“伯母,你在得病之前,有沒有收到親人送的比較特別的東西?現在還佩戴著的,珠寶首飾、或者平安符之類的?”
許母從脖子上拽出一尊玉佛來:“這是我媽前不久送給我的,說是大嫂出去旅遊時請回來的,在廟裡開過光,能保平安,讓我好好戴著,不要摘下來。”
孔千羽將玉佛拿到手中,盛夏之際,玉佛入手冰涼,卻不是因為材質特殊,而是被人施了邪法。
玉佛內蘊含著另外一個人的精血,寫著另外一個人的生辰八字,只要戴上一段時間,那個人得的病,自然轉到許母身上,對方立刻痊癒出院了。
很簡單有效的術法,只需要親人狠得下心。
為什麼這種術法並不常見?大約是因為真感情深厚的,不會對親人下這樣的狠手。
“這個玉佛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孔千羽微微用力,完好無缺的玉佛斷為兩截,掉出來張被鮮血浸透的黃表紙來,小小的一張,卷在一起。
“這是怎麼回事?”外表看來白白淨淨的玉佛裡,怎麼還有如此汙穢之物?
“庚辰年乙卯月丁丑日辰時三刻。”孔千羽念出黃表紙上的生辰八字,又掐指算了算:“你的雙生姐妹?”真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她一把火將這些汙穢之物燒得乾乾淨淨,連灰都沒留下。
許母在火焰熄滅的瞬間覺得身上都輕鬆了,最近一段時間的疲憊一掃而空,不由愣了愣。
她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比她只小一個多小時,但是她們姐妹關係一向很好,父母對他們三個孩子,一直都是一碗水端得很平的,怎麼會如此害她?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問個清楚。
許言希更關心的,則是要如何救自己的母親:“渺渺,求你幫幫我媽,別讓壞人得逞。”
那倒不難,毀掉玉佛,就已經將邪術化解個七七八八,再調理調理身子,半個月之內,許母就能恢復如初。
問題是,親情如何修復。
但那些不關孔千羽的事,她來的目的已經達到,又給許母留了兩道安神符,便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她接到了孟與安的電話。
躺了一年,躺得孟與安四肢都快退化了,現在每天忙於康復,讓身體重新記憶怎麼走路,孔千羽過來時,她正滿頭大汗地被攙扶著練習。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快點好起來?”孟與安乾巴巴地說:“傅家有錢,你要多少,我都給。”
孔千羽沒想到孟與安叫她來,只是為了治病,她掏出張符紙:“立竿見影的效果不可能,也就能讓你沒那麼疼罷了。”玄學又不是仙法。
孟與安接過符紙,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覺得全身痠痛的感覺輕了幾分。
“你真的是孟與安嗎?”
“我是。”
“所以,看在這張符的份上,願意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被那小書靈關進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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