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風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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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已至此,張淮陽都戰死沙場了,還能如何?
把人家九族給誅了?
景行帝對待臣子向來寬厚,做不出這等殺驢卸磨的事情。
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再度籌集糧草和軍隊,前往夷州,鎮壓反叛軍。
但,無論是糧食還是軍隊,甚至是軍餉,籌集起來都是要時間的。
而夷州的李淮安,顯然不會給朝廷喘息的時間。
無可奈何之下,景行帝只能調膠州知州,統率一州兵馬,暫且抵禦。
膠州知州盛晉,素有才學,且早年間學過兵馬,上過戰場,是個有真才實幹的。
這些年來,把膠州治理得可謂井井有條,只是夷州叛亂勢大,已成氣候,他就算是再有才,一時之間,只怕也是難以平亂。
只能暫且穩住局勢,等待朝廷援軍。
這個訊息傳出去後,張淮陽可謂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文人們全靠一張嘴說話,言辭向來犀利,張淮陽吃了大敗,自然是要被噴個狗血淋頭的。
至於勳貴們,本來雙方若是發生罵戰,勳貴多多少少都要站出來聲援一二的。
但這次不同,他們是著實想不明白,軍伍出身的張淮陽,為何能敗給一個小小的夷州知縣!
而且還是大敗,慘敗!
此一敗,夷州可謂徹底淪陷,朝廷威嚴盡失,甚至還有可能波及到膠州。
總體來看,影響不可謂不大。
而勳貴圈子,是一個講究實力,講究戰功的地方。
張淮陽犯下如此大錯,不噴他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幫著說話。
甚至不只是朝堂上,就連民間,對張淮陽這等吃了敗將的將軍,也是破口大罵。
只不過,往日裡都是讀書人罵得最兇,這一次,讀書人卻沒有這個心思了。
會試在即,這是決定無數人命運的時刻。
寒窗苦讀十數載,能不能成,就在今朝了!
而乾都城內,這些天以來,老百姓們茶餘飯後,聊的最多的,除了張淮陽戰敗夷州之外,就是這春闈會試了!
……
太平坊,南和巷。
天府酒樓!
有那麼一桌,坐的是兩個讀書人,彼此正大吐苦水。
“張兄,依我看,今年你還是很有希望的,何故早早就做好了返鄉的打算?”其中一人詫異道。
“李兄啊,我也是不得不如此。你可知,參加今年會試的,都是些什麼人?”張姓讀書人一臉的無奈之色,言語中透著生不逢時。
“什麼人?我這些時日以來,只顧埋頭讀書,對今年狀元公的熱門人物,倒是不大瞭解。”
“說出來,怕是能嚇你一跳。”
“這是什麼話?我輩讀書人,當遇強則強,豈能遇到些許挫折,便自怨自艾,怨天尤人?如此做派,豈不是枉讀了那麼多聖人文章?”李姓讀書人一臉氣憤,如是說道。
“這...李兄說得是,倒是我著相了。”張姓讀書人面露慚愧之色。
“莫要墨跡了,都快說說,此次會試,都有什麼風雲人物。”李姓男子催促道。
“別的不說,單單這兩人的名頭,怕是就能嚇退八成的讀書人。潁州陳道和贛州賀太白!”
“潁州陳道?莫非是那個潁州陳氏的陳道?”
張姓讀書人點了點頭,嘆息道:“潁州乃是百年的世家大族,陳氏又是潁州七氏之中,最為顯赫的一支。”
“而陳道,便是潁州陳氏這一代,最為出眾的後輩,潁州鄉試的解元公!”
“他的文章,據說當朝閣老看了,都稱讚有加!”
李姓讀書人聽到這,不由得嚥了口唾沫:“潁州陳氏是百年的讀書世家,素有人傑出世,陳道既然是潁州陳氏這一代最為傑出的後輩,自是不可小覷的。”
“那另一位呢??贛州賀太白?這贛州可歷來是會試大州,書院滿地,文風盛行。我記得景行元年間,會試榜前十甲,贛州考生,足足佔了七位!”
“這位賀太白,不知是出自贛州十八書院的哪一家?”
“白鹿洞!”張姓讀書人輕聲吐出三字。
李姓讀書人聽完之後,舌頭都有些打顫:“那個十八書院魁首,號稱半個翰林出贛州,滿朝閣老盡白鹿的白鹿洞書院?”
“除了這個白鹿洞書院,贛州還有哪個書院,膽敢用白鹿洞三字為名?”
張姓讀書人語氣愈發頹廢:“而且這位賀太白和以往的贛州考生,還有些不大一樣。”
“他在鄉試中做出來的文章,可是甩了第二甲大半條街,可謂一騎絕塵,以壓倒性的優勢,冠絕整個白鹿書院!”
“嘶!”李姓讀書人倒吸一口涼氣,連連咂舌:“冠絕白鹿洞書院,豈不就是冠絕天下近八成的讀書人?”
張姓讀書人瞥了他一眼,又吐出兩個字來:“九成。”
李姓讀書人一聽,頓時嘴角有些抽搐。
“不僅如此,今年北方,也出了一位人物。冀州李摩詰,同樣是冀州鄉試的解元。”
“冀州地廣人多,稱得上是我大乾第一大州,冀州的解元,含金量自不用多說,此人,就算與前面那兩位有些差距,只怕也不遠。”
“就算不論這些人,只說咱們乾都城的。”
“不也還有李隆李解元和那位定國公之子張勳?”
“張勳此人,雖為勳貴之後,但文風收斂,行文的字裡行間,都充斥著才氣。”
“李解元就更不得了了,是朝廷這幾十年來,最年輕的安北將軍,李安北的徒弟!”
“且其文風老練,膽魄十足。之前其與盧恆之徒陸俊達賭命之事,不知你是否聽說。”
“此人,依我看,也是極了不得的,未必比前頭那幾位差。”
“誒?李兄,說得好好的,你起身作甚?”張姓讀書人看著已經起身收拾東西,準備離去的李姓讀書人,詫異道。
“還能做什麼?自然是回客棧收拾東西,早些回鄉!”李姓讀書人沒好氣道:“跟這麼些妖孽一屆,我等何來出頭之日?當真是生不逢時也!”
“還不如早些退了房間,回鄉等著下一屆會試。”
“這乾都城的客棧,可貴得緊!”
張姓讀書人聽完,可謂瞠目結舌,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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