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誰給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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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不明白沈瑤為何這樣問,理直氣壯的道:“錢氏嫁給老四,她死了東西就該是老四的,那就都是咱們老秦家的。”
呸!誰給你的臉?
沈瑤想暗罵一句,嘴上卻道:“錢氏一族雖然能替他們掌管家業,但他們手裡總有銀錢,要是願意給你的話,錢家也管不著,就看你的本事了。”
沈瑤沒有動秦四樹兒女的心思,除非日後他們被人攛掇的來找自己報仇,那時自己定不會手軟。
如今錢氏一族雖然會養大那對姐弟,卻也不見得多關心,秦家好歹也是親人,讓王氏得點小利少去折騰點,名義上多謝親人照顧總歸是好的。
“就沒別的法子了?”王氏不信。
“我是沒轍,也懶得動那個心思。再說他們姓錢也是奶的孫子,我家大川每年不是還給養老銀子嗎?”沈瑤說完,便大步離開。
秦老太是心病,沈瑤沒空在這裡哄人,開藥方也無用。
卻說縣城郊外,秦大川與大壯交手打的難解難分,兩人的功夫不是一個套路,但一時間難分伯仲。
而笑面虎則是在旁邊看著,悠閒的當個看客,嘴裡嘀咕道:“主子成親後變得心軟了,竟然只用了五成功力。不過這大壯的功夫也不錯,能撐上百招。”
“砰!”
笑面虎的話音剛落,大壯的胸口被擊中一拳,這次他沒有再出擊。
“你到底是什麼人?”大壯捂著胸口咳了兩聲,再看秦大川的眼神微變。
“一個獵戶,你可以去查。”秦大川拍拍身上的灰塵,抬頭道:“這件事不用告訴沈氏,就當我們沒有救下張成。”
“給他一個痛快不就得了?”大壯指著四肢皆廢的張成,對秦大川的舉動無法理解。
“如果有人要賣了你的妻兒,你會如何對付他?”秦大川冷聲反問。
“妻兒?”大壯喃喃念著這兩個字,突然抱頭蹲在地上,痛苦的悶哼。
秦大川微微皺眉,她聽沈瑤說過,有些話語可以刺激到大壯深藏的記憶。
“對,有人要將你的妻兒賣了,不顧他們的生死!這樣的人,你還會對他心慈手軟嗎?”秦大川故意說著刺激大壯的話,見他難受也不心軟半分。
大壯嘴裡不知呢喃什麼,直到昏倒在地還保持著抱著腦袋的狀態。
秦大川將人扛在肩上,對笑面虎吩咐道:“把張成扔到邊關去,不必浪費人手監視。”
“是。”笑面虎應了一聲,有些同情的掃了大壯一眼,心道:被主子盯上的人,自求多福吧。
想要殺張成滅口,卻被人打暈賣給了人販子,醒來後的白芸汐快要瘋了。
為了活命,白芸汐只能跳船,抱著一塊木板在水裡飄了一天,恰巧被走鏢回來的秦五樹夫婦所救。
“吃碗薑湯面驅寒,好好的睡一覺,就到福來鎮了。”孫氏端了一碗薑湯面給白芸汐,也不問她遇到什麼。
一個姑娘家落水,臉上還有那麼長的一條疤,必定是經歷十分慘痛的事。
秦五樹不長回村,但還是認識白芸汐的,已經與孫氏說過她是誰家姑娘,以及與秦大川是青梅竹馬。
尚不知道老家那邊發生的事,孫氏還以為這是未來的侄媳婦,難得的展露溫柔的一面。
“多謝五嬸兒,還好遇到你們,要不然我怕是就沒命了。”白芸汐此刻是真的感激秦五樹夫妻救了她,還收留照顧。
換做是旁人救了自己,白芸汐定然不會這麼安心休息,怕是能平安回家也會因為落水後休息不好而重病一場。
“你這姑娘,都快是一家人了,客氣啥。”孫氏出身鏢局,成親後依舊與丈夫一起走鏢,故而江湖習性重,下意識的把話說出口了。
白芸汐眼眶泛紅,別過臉道:“五嬸兒還是別這麼說了,嫂子聽到了會不高興的。”
“嫂子?”孫氏不解這個稱呼的含義。
“大川哥已經娶妻了。”白芸汐輕撫著臉頰上的傷,故意引孫氏誤會,好像她的臉與秦大川成親有關似的。
果然,性子爽直的孫氏登時沉下臉來,問道:“你出事,和他們有關?”
白芸汐輕輕點頭,她算計沈氏不成卻出事,也算是與他們夫妻有關吧?
孫氏的臉色又難看幾分,不忍心讓白芸汐難過,梗著一口氣道:“你先好好歇著,我還有些事先去忙。”
“五嬸兒慢走。”白芸汐哽咽道。
目送孫氏出去,白芸汐臉上的委屈立即被冷意所取代,低喃道:“孫氏這不長腦子的性子,遇上沈瑤定會有好戲看,可惜我怕是沒空去了。”
白芸汐遺憾的嘖了一聲,默算著還有幾日便是中秋,三當家的把藥送到師孃手中,她也要趕過去與小師妹增進感情。
這一世她要先副堂主一步拿到她們母女手中的人脈,成為天機閣最有話語權的人,這樣才能名正言順的站在秦大川身側。
卻說沈瑤這幾日忙著搶收藥田,連家裡幾小隻都安排上了,家裡但凡有空地都用來炮製藥材。
好在沈瑤並未打算把藥材都賣了,悄悄的收一部分在空間裡備用,否則德康醫館一次性也吃不下這麼多貨。
“沈氏,你這邊藥材收的差不多了,地裡也要忙著搶收了,你看作坊那邊啥時候停工?”村長滿臉笑意的來沈瑤這問話。
今年村長也跟著沈瑤種了一畝地的藥材,收入確實比種地多的多,自是高興的。
莊戶人家,不論賺多少銀子,莊稼出產的錢財拿著才最踏實,也是能傳給後輩最讓人安心的賺錢本領。
同理,作坊再賺錢,村民們也都惦記著家裡的地,生怕少一個人就少收成一口糧食。
“叔看著安排吧,現在也沒有著急趕工的單,按照咱們之前商量好春秋各十五天假,可彈性做工。幹豆腐和大豆腐每天得各做一鍋,酒館那不能落下。”
沈瑤從藥材堆裡站起身,側身走出來後,對村長道:“上工簽到我攏了一下,叔把工錢帶著,今兒先給工人們發下去吧,等後兒個我採買完了再發節禮。”
“哎,那我先去結算工錢,把放假的事兒也說一聲。大傢伙知道有節禮,指不定脖子都得伸長了盼著。”村長樂呵呵的道。
說話的功夫,沈瑤領著村長進屋,將早已準備好的零錢箱子交給村長,銀錢自是要當面點清,沈瑤還得入賬。
村民有作坊分紅,不論支出還是收入都有明細,沈瑤不會在這方面動手腳。
待村長合不攏嘴的離開後,寶姐兒進屋問道:“我爹這麼久不回家,你都不擔心嗎?”
“擔心啥?”被別的女人惦記嗎?
“我爹的頭疾還沒好,沒有藥也不能針灸,萬一復發了咋辦?你這女人,就一點也不把我爹放在心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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