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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鷺氣血上湧，濃重的血腥氣息在唇齒間瀰漫。
隨後，他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砰！
大廳之內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連忙上前。
整個夜家，一片混亂。
......
夜瑤婷死了的訊息，一夜之間，就在整個帝都傳開了。
楚家。
楚寧灝在書房內靜坐了一晚上，眼下兩團烏青。
楚霄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他皺了皺眉。
“下人說你一夜沒睡。你這是怎麼了？”
楚寧灝抬頭看了他一眼，起身喊了一聲。
“爹——”
楚霄擺擺手，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才道：
“夜瑤婷昨天死了。”
楚寧灝愣了一瞬，眼底劃過一抹深深的厭惡。
直到現在，他聽見這個名字就噁心。
楚霄知道他不會多問什麼，便徑自道：
“聽說是死在夜曦玥手裡，就在十七巷那。”
這下，楚寧灝倒終於露出了幾分驚訝，但很快便恢復如常，冷哼道：
“是那賤人主動找死的吧？”
夜曦玥現在是什麼境遇，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殺夜瑤婷？
她若想殺，當初就殺了。
夜曦玥分明是故意留著夜瑤婷的命，廢了她的手腳，令她體會成為一個廢人後，會遭受到多少侮辱與嘲諷。
這種懲罰，可比直接把人殺了更痛快。
想也知道這裡面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楚霄點點頭，在他旁邊坐下。
“夜家的人，現在估計腸子都悔青了。現在的夜曦玥，可是真正脫胎換骨了。”
楚寧灝停頓片刻，有些不解。
“爹，您到底想說什麼？難道——您打算放棄報復她了？“
想想也是，現在的夜曦玥，可是無論如何都不好動了。
那麼多人盯著呢！
何況，她自己也實在是厲害。
楚霄呷了一口茶，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放，反是問道：
“你怎麼想？”
楚寧灝陷入沉思。
其實昨天一晚上的時間，他都在糾結這個事兒。
後悔嗎？
當然。
若當初沒做那些事兒，現在的夜曦玥依舊是他的未婚妻，那是何等風光？
可...真要一筆勾銷，就此放棄，他又不甘。
要不是夜曦玥做事那般絕情，他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般地步！
他雖然沒和夜瑤婷一樣，可這段時間以來，也是受盡折磨。
平日裡在街上走，便會有不少人指指點點。
他當然知道那些人暗地裡是怎麼笑話他的！
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楚霄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我楚家人，從不吃悶虧。這筆賬，咱們遲早是要和她算個清楚的！”
楚寧灝立刻反應過來：
“爹，您的意思是——”
楚霄從懷中取出一封信。
“這是今日凌晨，夜鷺派人送來的信。”
......
南山學院。
清晨的陽光照入房間。
夜曦玥緩緩睜開眼睛。
許是因為太累，她這一晚上睡得倒是極好。
身體和精神經過一整晚的休整，也基本都恢復了。
她一邊起床收拾，一邊喊小白。
“小白，起了。”
以往，小白都會立刻跑出來在她肩窩蹭來蹭去。
但這一次，它卻沒有任何反應。
夜曦玥動作一頓。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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