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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見衝準道人吃癟,大呼過癮。
有什麼是比看到假道士趕走真道士還過癮呢?
作為一個大魔頭,還是喜歡看到道士吃虧的樣子。
這麼看來,那個金光道長也不是那麼可惡了,突然間就感覺這人挺好的。
當然,前提是他不到自己的地盤搗亂。
不過有了上次的教訓,他應該不敢再到自己的地盤亂來了。
白先生在同文友們交流了一天後,次日一早,便啟程回老張村了。
夜明再次躲在他的箱籠裡,悠閒的等著到家。
只是在出城一段時間後,發現一個不修邊幅的邋遢道士也在大路上走著。
夜明一眼認出,這不就是昨天的吃癟道士衝準嗎?
衝準似乎與白先生同路,一直在大路上走著。
一直到中途休息的路邊茶棚,白先生照舊點了碗涼茶,順帶歇歇腳。
衝準道人也到了茶棚外,只是摸了摸衣兜之後,有些尷尬的靠坐在路邊的樹蔭下休息。
對方似乎與自己同路,白先生也是看出來了,出言邀請衝準道人到茶棚就坐,還請了他一碗涼茶。
衝準道人見此,非說什麼無功不受祿,要為白先生算上一卦,以做抵償。
但白先生身為聖人門徒,自是不信這些怪力亂神的,出言婉拒了。
衝準道人非要還報這一茶之恩,送了一張符籙予白先生。
白先生知道再拒絕就有些傷人了,便接下了。
之後兩人聊了起來。
道人不肯透露自己來歷,只說此行是為了找到師門流落在外的物件,據說是被一名女妖奪走。
如今他大致感應到了師門遺失物件的方向,正在沿路尋找。
箱籠裡的夜明聞言,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雖然它並沒有心。
女妖,師門遺失物件......
這一聯絡,夜明冷汗直冒。
這道士該不會是正玄門出來的吧?
關鍵是東西現在就在老張村“夜明祠”中,要是被衝準道人找到了......
夜明都不敢想這個後果。
這時候它不得不感嘆一句,這臭道士昨天怎麼沒被人打死呢,現在跑來噁心自己。
關鍵現在大白天的,道士又在自己身邊,自己連箱籠都不敢出,要是被他跟到村中,那還得了?
無計可施的夜明只能期望有意外發生,或者這個道人只是在找別的東西。
但現實讓它失望了。
白先生再次出發,衝準道人也跟著一路,沿途都沒有變過路線,明顯也是衝著老張村去的。
夜明心急如焚,卻又不敢暴露,那感覺,當真是煎熬無比。
到傍晚時分,兩人已經到了村子外了。
夜明隨時準備著在進村的瞬間,轉移到祠堂中去,先將東西扔出祠堂再說。
就在衝準道人感覺已經距離目標物很近時,忽然聽到有人喊道“張王氏要跳河了!”
那聲音充滿了幸災樂禍。
夜明一聽就聽出來是張鐵三的聲音。
衝準道人第一時間看向村邊小河,果然見到一個女子懷抱著一個女嬰,站在河邊,就要跳河。
正是張王氏和撿來的女嬰。
衝準道人剛衝到河邊,張王氏就抱著女嬰跳了下去。
衝準道人毫不猶豫的跳進了河中,前去救人。
白先生也立馬扔下箱籠,前去幫忙。
夜明見這兩人前去施救,知道張王氏和女嬰應該不會出事,趁著沒人關注自己,從箱籠中一衝而出,進到了村子範圍內,接著,瞬間傳送到祠堂內。
衝轉道人泡了個落湯雞,但也成功將張王氏和女嬰救了上來。
張王氏嗆了幾口水,沒什麼大事,女嬰就危險了。
關鍵時刻,衝準道人連對著女嬰點了好幾下,將女嬰胸肺中嗆得水都給逼了出來,這才救了回來。
死裡脫生的張王氏不再尋死了,只是坐在岸邊哭個不停。
白先生找到村人詢問,面對白先生這樣的“文曲星老爺”,村人一五一十說了。
原來,眼看張王氏守寡快要滿三年了,按例可以得到朝廷賞賜的貞節牌坊和一些吃穿用度等物。
誰知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卻有人造謠,說張王氏撿的女嬰其實不是撿的,是她和野男人生的。
壞事傳千里,這事在村子裡一傳,便就傳出去了。
負責管理此事的老爺們也不核實真偽,直接就取消了給張王氏的貞節牌坊和賞賜等。
張王氏名聲一下子壞了,又沒了賞賜,一時沒想開,就跳河了。
要不是衝準道人及時出手,她真就淹死了。
至於村裡其他人,都聽信了謠言,認為張王氏不守婦道,巴不得她死了算了。
不光是村裡男人這麼想,村裡女人也這麼想。
而且,傳這些話傳的最厲害的,就是村裡的女人!
問清了事情原委,白先生看向了張鐵三等潑皮。
剛才他們就挺幸災樂禍的。
張鐵三見狀,連忙擺手:
“白先生,別誤會,不是我們,真不是我們。
自從上次神仙老爺教訓了我們之後,我們就再也沒幹過壞事了!
真的,您要是不信的話,我們現在就去祠堂對著神仙發誓!”
見幾個潑皮說的很是誠懇,再聯想到他們最近的確都沒有再幹壞事了,倒是有幾分可信度。
張鐵三等人見白先生不追究,再不敢看人笑話,灰溜溜走了。
衝準道人手中掐訣,將幾人身上的水都蒸乾了。
又和白先生將張王氏和女嬰送回家,這事才算暫時結束。
順手救了張王氏後,衝準道人看向了村子後山方向。
果然,自己要找的東西,就在那邊。
告辭了白先生,衝準道人橫穿了村子,往後山去了。
見衝準道人去了老陰山那邊,剛剛回來的夜明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有事情耽誤了一下,不然自己可來不及將東西送遠。
那帛書被自己綁到了一隻山貓的背上,衝準道人想要找回來,恐怕要費一番功夫了。
迫在眉睫之事解決了,就該是張王氏的事情了。
不管怎麼說張王氏算是被夜明給連累了,雖然這種害人的感覺讓夜明感覺很爽,但是它還是打算找出出手的人。
畢竟,害了張王氏,也就是打了它這個“神仙”的臉。
夜明怎能容忍?
要知道那個女嬰也算是自己的“存糧”,今天差點就沒了,夜明自然不會容忍。
在這村子裡,夜明就是當之無愧的神,利用村民的願力稍一感應,便找到了最初造謠之人。
最初造謠之人是居住在張王氏家不是很遠的張毛腳。
這個張毛腳因為長得醜,還是個跛腳,一直沒有娶到媳婦,到現在都三十多了,還在打光棍。
自然就看上了守寡的張王氏,只是他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平時也只敢想想而已。
可聽說張王氏要領受貞節牌坊後,他就慌了,因為貞節牌坊一立,那此生就再也不會嫁人了。
張毛腳可不想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就開始背後嚼舌根,陷害人。
雖然這個張毛腳也是自己的信徒,但夜明還是打算懲罰他一番。
也沒有多做什麼,只是在他家多佈置了點陰氣。
到時他有個什麼頭疼腦熱、風溼、關節炎什麼的,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除了張毛腳這個主謀,還有一個人,夜明也跟著一起罰了。
這人是張李氏,村裡出了名的長舌婦,最喜歡背後嚼人長短。
而且,由於她自己是二嫁的,所以格外看不得別人得到貞節牌坊,在謠言傳出後,就她傳的最起勁兒。
幫她也多聚了點陰氣後,夜明又開始對村長和張王氏託夢。
託夢內容也簡單,說是自己需要一個神婆打掃祠堂,並向村長暗示了就是要張王氏。
又讓張王氏明早主動去找村長提及此事。
解決了村裡的事,夜明直接瞬移到了下河灣祠堂中。
到了祠堂,夜明第一時間飛到了祠堂的大梁上。
果然看到了讓龐武忠放在這裡的二十多本小說。
確認書籍無誤後,夜明十分開心。
再透過願力感知,發現龐武忠現在就在村裡瞎眼老大夫的家中住著。
看樣子,是在為老大夫打下手。
為了確保自己的“存糧”不會傷勢復發,夜明又暗中幫其清除了一次瘟病之源。
搞定之後,夜明又模擬出老頭的聲音,讓龐武忠聽到。
“這裡住的可還習慣?”
正在閉眼睡覺的龐武忠聞言,頓時一個激靈,睜眼起身,四下觀望,卻不見夜明身影。
“可是夜明老神仙當面?”
龐武忠不傻,從夜明交代他將書放在祠堂大梁上,他就猜出了這位老神仙的身份。
只是沒想到這老神仙還有看小說的癖好。
夜明正面回答了他,表示是自己。
反正它也不怕暴露這個身份,土地的身份本就只是掩護。
和龐武忠交流了一陣,讓他安心在此養傷就好,其餘不用擔心。
雖說龐武忠現在不會死了,但就那一身傷勢,少說也要幾個月才能好。
龐武忠對於神仙的話,還是十分聽信的。
處理了龐武忠之事後,夜明回到祠堂裡,連“青牛參同契”都顧不得研究了,直接看起了小說。
看了一會兒後,夜明感覺索然無味。
奇怪了,明明和文小姐一起看的時候,感覺老有趣了。
怎麼自己單獨看,就一點看不進去呢?
夜明想了想,反正這些小說本就是打算拿給文小姐看,讓她別想著往外跑的,乾脆趁早給她送過去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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