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狠狠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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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詩畫看著宋立海健美而又雄壯的體格,一點點消失在視線之中時,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下班後,宋立海沒來辦公室邀請祁詩畫,而是給她發了資訊,他在樓下停車場等她,同時給她發了一張豪車的照片,氣得祁詩畫爆了一個粗口,立馬就把照片刪掉了。
等祁詩畫來到停車場後,敲了敲車窗。
宋立海搖下了車窗,沒等祁詩畫說話,直接說了句:“你去後座坐吧。”
祁詩畫還想著要坐副駕駛室,沒想到這個男人丟來這話,氣得她沒好氣地說道:“宋立海,你他媽的也就是一個吃軟飯的東西,你還真以為老孃稀罕你啊。”
“老孃打車去,你自個兒顯擺去吧。”
祁詩畫說完,氣呼呼扭頭,踩著高跟鞋,小腰扭成了麻花,兩隻肉鴿在緊身的一步裙裡,蠢蠢欲飛。
宋立海欣賞著前妻噴血的背影,心想著,上次就該狠狠辦這女人一次,反過來給那人扣一頂更綠的帽子。
想到這,宋立海居然興奮起來,媽的,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變態了,被林可然這個小妖精一開發,他研究的那些島國片,都能發揮更大的用處了。
宋立海也沒喊祁詩畫回來上他的豪車,他把車開著跟上了這個女人,這個點打車可沒那麼容易,一會兒打不上車,她還得乖乖上他的車,不,是上林家的車。
果然,祁詩畫站路邊揮手,一輛輛計程車飛奔而過,就是沒一輛停下來。
“上車吧,咱倆半斤對八兩,賭氣的代價是自己受苦,何必呢?”宋立海重新把車窗搖了下來,衝著祁詩畫沒臉沒皮地笑著。
祁詩畫儘管氣得想猛揍這男人一通,可一想到她來政府口的目的,不得不乖乖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豪車坐得舒服吧?”宋立海扭頭嘻嘻地問道。
“宋立海,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的呢?”祁詩畫氣憤地瞪了宋立海一眼。
“咦,只准你賣身求榮,就不准我賣身求榮了?”
“祁詩畫,老子是跟著你學的,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他媽的破清高了。”
宋立海極不客氣地損了祁詩畫一句,同時狠狠踩了一腳油門。
沒坐穩的祁詩畫整個人朝前撲去,要不是她在情急中抓到了車扶手,這頭肯定就得撞開花。
“宋立海,你他媽的是故意的對不對?”
“做了個上門女婿,拽得姓什麼叫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沒見過比你更不要臉的人!”
“你別太張狂了!”祁詩畫坐穩後,惡狠狠地叫囂著。
宋立海把這女人整了一通,也不再理她,好好開車。
到了西餐廳後,宋立海去停車,讓祁詩畫自己先去雅間等他。
祁詩畫重重地冷哼了一聲,誇張地扭著小蠻腰,踩著高跟鞋,朝著雅間走去。
到了雅間後,祁詩畫點了一瓶82年的拉菲。
狗男人,老孃今晚整死你。
祁詩畫沒等宋立海到來,就讓服務生把這瓶價值好幾萬的酒給開啟了。
同時,祁詩畫從包包裡拿出助興藥,給宋立海的杯子裡倒滿酒後,把助興藥倒了進去。
有時候,祁詩畫和那個男人會喝喝這種助興藥,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全是那個男人喝了助興藥後興奮中掐的。
那男人還說,祁詩畫是最聽話的一個,等有機會,他去弄個小鞭子,下次玩鞭抽肉鴿的遊戲。
祁詩畫明明心裡無比牴觸這種玩法,卻還得在那個男人面前裝成萬分興奮的樣子。
只有這樣,她才能緊緊抓住那個男人的心吧,不,是投其所好,讓她在那個男人面前還有些價值吧。
這種變態的方式玩多後,祁詩畫更加想念宋立海。
今晚可是這個狗男人自投羅網,就不要怪她出狠招了。
祁詩畫把這一切都做完後,宋立海這才趕來。
宋立海落眼就看到了已經開啟過的拉菲,心痛得在心裡各種叫罵祁詩畫,這敗家娘們還真敢作啊,喝這麼貴的紅酒。
宋立海心疼歸心疼,表面還得裝大方地走了過去。
“立海,你現在有錢了,我就點了瓶82年的拉菲,老闆說今晚優惠,八折,四萬八千八百八十八,你可一定要喝喲。”
祁詩畫說著,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得意地晃了又晃,舉向了宋立海。
宋立海氣得猛地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他真想衝到這個臭娘們面前,掐死她!
喝瓶拉菲已經夠貴的,這個賤女人,居然如此盤算他!
“怎麼?心痛了?還是常家根本就不給你錢花?”
“要不要我給常思雨打個電話?讓她來買單?”祁詩畫手上的紅酒晃盪得更加得意起來。
“好,好好,祁詩畫,老子記住你了!”宋立海壓住了怒火,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不錯嘛,贅婿的地方蠻高的嘛。”
“你瞧你,臉氣成了豬肝色,不就一瓶酒嗎,你要是付不起,我付。”
“來,喝吧,這酒記我賬上,只是你肉償就行,怎麼樣?這生意還劃意吧?”
“陪睡一晚,價值好幾萬呢。”
“銀海最貴的鴨子也沒這個價,夠可以的吧?”祁詩畫說著,自顧自地把手裡晃來晃去的紅酒乾掉了。
同時,祁詩畫鄙視地注視著宋立海,那張明明美不可勝收的臉上,卻滿是讓人厭惡的做作,看著宋立海好想把這女人扒光,輪了她才解恨!
宋立海心中無數個操尼馬在奔騰,可他硬生生地回不出一個字!
和女人這種不講道理的怪物爭辯,宋立海哪次都是完敗!
祁詩畫見宋立海坐著沒動,起身走到了他身邊。
祁詩畫端起了那杯下了藥的酒,沒拿酒杯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宋立海的肩膀上。
“來,立海,喝吧,難不成要我喂?”祁詩畫這樣子太不正常了,她第一天來政府口上任主任,她究竟要玩什麼?
“祁詩畫,你過去坐好,你有點主任的模樣好不好?”
“把自己整成了雞,他就喜歡這種貨色?”
“口味這麼重?”宋立海總算能開口說話了,一邊推祁詩畫,一邊用同樣狠的話損她!
果然,祁詩畫惱羞成怒了,不僅沒有離開宋立海,竟然把這杯紅酒強行地往他嘴裡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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