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人兩門擲彈筒，打出了一個炮連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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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小鬼子中隊長的一聲令下，集合起來的這一百五六十名日偽軍，嗷嗷叫的向白家窪陣地上衝去，小鬼子的炮兵也操作著火炮，將僅存的這些炮彈，打向了八路軍的陣地！！

一時間！

白家窪陣地上，一枚枚炮彈稀稀拉拉的落下，不斷的發出一聲聲劇烈的爆炸聲。

不過此時縣大隊的戰士和幹部們，已經再次撤到三十多米外進行隱蔽，以及清點人數、統計一下傷亡和物資繳獲和數量等情況。陣地上依舊還是張平安帶著二班堅守。

在剛剛的白刃戰中，二班又折損了兩名戰士，算上張平安，陣地上現在只有六個人。

人數再次減少，分配在上百米的陣地上，可以說，幾十米才有一個人，小鬼子那不怎麼密集，稀稀拉拉的炮彈，也就是聽個響，很難炸到人。

“呦呵！！！”

陣地上，張平安和二班長毛富貴沒有躲進單人防炮洞中，而是趴在戰壕中看著在火炮掩護下，大踏步向陣地上衝鋒的日偽軍。

“大隊長，小鬼子這是孤注一擲了啊！”

看到傾巢出動的日偽軍，毛富貴忍不住笑著道：“看來這些日偽軍真的逼急眼了，他們打了三個多小時，傷亡都沒有剛剛那一波全殲來得多，知道在這麼磨蹭下去，他們可沒力量組織進攻了。”

張平安聽到毛富貴的話，忍不住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毛富貴，道：“可以啊，富貴，你這眼光還是很毒辣啊，一眼就看出了日偽軍的窘迫了？就你這水平，當一個班長屈才了，怎麼也得當個連長啊！”

張平安這番話倒不是調侃毛富貴，這是他真實的想法，經過這短暫的接觸，張平安感觸最深，這個毛富貴的能力明顯很不錯，但不知道為什麼，依舊只是一個班長，像他的能力，擔任排長沒問題，連長也能勝任，最多就是熟悉一段時間。

這讓張平安很好奇，在縣大隊這樣缺乏人手，尤其是缺乏軍事幹部，怎麼會放著這麼一個人物而不提拔和重用。

張平安來到縣大隊沒有三天時間，就遇到了小鬼子對晉東南地區發動九路圍剿，然後跟著縣大隊執行上級命令，打起了反圍剿作戰。對於整個縣大隊，他了解的不是很多。

“嘿嘿！”

一旁的毛富貴聽到張平安的話，他尷尬的一笑，然後用手扣了扣腦門，道：“我本來是咱們主力部隊的一名連長，因為戰場上殺俘虜，被團裡給撤了連長職務，下放到了泉陽縣大隊。本來我這個過錯，槍斃我都不為過，但我的老首長保下了我。”

“到了泉陽縣大隊之後，大隊長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提拔我，就把我放在一中隊，讓我擔任二班班長，其實我還兼任著一小隊隊長，只不過這是對內的，對外我還是二班班長。”

張平安一聽毛富貴的解釋，頓時明白怎麼一回事，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後上下打量了一下毛富貴，笑著道：“富貴，看不出來啊，你小子看上去挺穩重的，怎麼能夠幹出殺俘虜這樣違反紀律的事情？”

“而且，你既然能夠擔任連長，應該也不是新同志而是老同志了，咱們八路軍的紀律和紅軍的紀律都忘了？”張平安這番話不是很嚴厲，就是帶著一抹好奇開口詢問道。

聽到張平安舊事重提，毛富貴也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下子泛紅了，道：“大隊長，如果讓我再回到當時，我依然毫不猶豫的會選擇剁了這群畜生，他們簡直就不是人，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生！”

“一個村子，婦女老幼以及青壯年，整整一百二十三口人，就被這些畜生給殺了，就連一些懷孕在肚子裡的嬰兒都不放過。”說這些的時候，毛富貴雙拳緊握，牙咬的咯吱咯吱作響，脖子和腦門上青筋直冒，可見過去有段時間，還能讓他如此憤怒，當時場景定然很悽慘。

“當時我帶著部隊，將這支一個排的偽軍，以及一個班的小鬼子消滅，俘虜了三名鬼子兵，十名偽軍，然後毫不猶豫親手將這群畜生給宰了，我沒有用槍，用的是大刀。”

“我沒有一刀砍頭，而是用大刀將他們的手、胳膊、腳、小腿、大腿這些，一個一個的卸下來，讓他們在痛苦中死去，讓他們感受一下，被他們折磨、凌辱致死的這些無辜老鄉們所承受的痛苦和絕望。”

聽著毛富貴的敘述，張平安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倒不是害怕，而是一抹敬佩，這是一名真漢子！

“富貴，如果說之前我覺得你很機靈，現在老子只想說，你小子的性格老子很喜歡。”張平安也沒有廢話，直接笑著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沒說的，遇到這些畜生，咱們就是將他們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但是咱們也要學會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在遇到這種情況，要記住，咱們給小鬼子和偽軍一支槍，別管這支槍能不能使用，有沒有子彈，只要日偽軍沒有丟下武器，那就代表他們沒有投降，不投降那就是敵人，咱們怎麼做都不是違反紀律。”

說到這，張平安又警告了毛富貴一句：“記住，這樣的小聰明咱們要慎用，不能將其當成常規的，不然次數多了，影響大了，領導們也不能當做看不見了，咱們不能讓上級領導難做。”

毛富貴被張平安的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說實話，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還能這樣做？

但不得不說，自家大隊長的這個方法真不錯。而後毛富貴再看向張平安的時候，眼裡都是看自己人的眼神，因為就憑藉這麼一番話，他知道自家大隊長和他一樣，是一路人。

以後在這樣的領導手下打鬼子，絕對沒的說，絕對不會讓人感到憋屈。

毛富貴沒有廢話，當即興奮的道：“大隊長，你就放心吧，咱之前死腦子，做事情不懂得尋找方式方法，現在明白了，你就放心吧，咱知道怎麼做了，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讓領導們為難。”

看著明白過來的毛富貴，張平安很滿意他的悟性，越發覺得這毛富貴是一個可造之材，心裡決定等這次戰鬥結束，回去部隊休整的時候，就將這個毛富貴給提拔上來，正好能彌補人數上的不足。

同時，張平安也找到一個收集人才的好辦法。

那就是尋找一下，同毛富貴有一模一樣毛病問題的人員，將他們要過來，這些人看似是刺頭，但他們可都是有本事的。不要多，來上五六七八個，縣大隊的幹部架構就能夠搭建起來了。

可能對於別人來說，這樣的事情不好做，可張平安不一樣，他是396旅旅部作戰參謀，孃家是在386旅，他這都嫁人了，孃家不得給點嫁妝？孃家不給撐撐腰，那說得過去嗎？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逝，就被張平安暫時放在腦後，他看了一眼陣地外，發現日偽軍此時已經衝到一半，距離陣地還有四百多米的距離。

“富貴，你在喊一名戰士過來，你們二人配合我一下！”

看到這個距離，張平安都不用計算便眼睛微微一亮，趕忙對著毛富貴道。

“是，大隊長！”

毛富貴聞言都不帶猶豫，直接應道，而後對著十幾米外的一名戰士喊道：“大柱，過來！”

名叫大柱的戰士聽到班長的召喚，趕忙貓著腰跑了過來。

不等大柱開口詢問，張平安的聲音就在毛富貴和大柱的耳邊響起：“我準備用擲彈筒，好好炸一下日偽軍。現在我負責抓著這兩門擲彈筒，富貴和大柱，你們二人一人負責一門，不需要做別的，就是將擲彈筒的榴彈和香瓜手雷給我填進去，並扣動激發器。”說到這，張平安看著二人，表情嚴肅的問道：“聽明白了嗎？”

大柱和毛富貴聞言，趕忙忙不迭的點頭，道：“聽明白了，大隊長！”*2！

“嗯！”

張平安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將放置在一邊的兩門八九式擲彈筒抓起來，然後趴在戰壕上，一手一個抓著炮管子，將擲彈筒固定在戰壕上。

資深級火炮操作精通，讓張平安可以操作任何口徑，任何形式的火炮，不僅僅是迫擊炮、榴彈炮、加農炮這些，就算是艦船上的大口徑艦炮也在範圍之內，還有用於海防的海防炮等等。

擲彈筒，是一種小型迫擊炮，最大射程是700米，有效射程是500米，而張平安之所以選擇用擲彈筒炸日偽軍進攻部隊，就是因為距離，以及擲彈筒榴彈的殺傷力，自然不是步槍和輕機槍能夠比擬的。

畢竟，步槍和輕機槍，一發子彈只能消滅一個敵人，而他一枚榴彈或者是一枚九七式手榴彈，就能收割數名日偽軍，效率直接拉滿好吧！

張平安目視前方，兩個手各自調整，來了一個左右互搏之術，全程兩三秒鐘不到，他的聲音就跟著響起。

“好了，裝填！”

聽到張平安的話，大柱和毛富貴不敢猶豫，趕忙將手裡的榴彈放近炮口，而後又扣動了下方的激發器。

“通！通！”

張平安只感覺雙手一震，兩枚榴彈就從炮口中飛出，向幾百米外的日偽軍進攻陣營中飛去。

“繼續裝填！！！”

張平安沒有去理會爆炸的結果，他左右手又是微微除錯一下，聲音就跟著在毛富貴和大柱的耳邊響起。

二人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後手忙腳亂的就要動手將榴彈放到炮口中，可在這個時候，兩枚榴彈也精準的在日偽軍最密的地方炸響。

“轟！轟！！！”

兩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就看到，在炸點周圍十幾名日偽軍直接被張平安的這兩枚擲彈筒榴彈給物理超度，死的不能再死了。

“漂亮！！！”

“哇！！！大隊長，你這也太準了吧！！！”

看到這一幕，毛富貴和大柱二人，一個沒忍住跟著激動的叫出聲。

“填裝！！！”

聽到二人的話，張平安臉上也露出一抹微笑，但嘴裡還是跟著道。

“是！”

第一波兩發炮彈命中，毛富貴和大柱二人不再遲疑，知道自家大隊長炮術精湛，二人在沒有之前的緊張，手腳也更加麻利！

“通！通！”

很快，又是兩枚榴彈飛出炮膛，在天空中劃過一個弧線，狠狠的向日偽軍進攻部隊砸去。

而這次不用張平安再說，毛富貴和大柱二人，趕忙再次抓起一枚榴彈，再次將其填入炮膛，激發器扣動的瞬間，這兩枚榴彈又一次飛出。

“轟！轟！！”

“轟！！轟！！！”

“轟！！！轟！！！”

“轟！！！轟！！！”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張平安在毛富貴和大柱的配合下，就將十二枚炮彈送到日偽軍的進攻部隊中。

而且張平安的角度找的很好，可以說很是刁鑽，每次落下都是在日偽軍人數最多的地方，十二發炮彈直接送走了近三分之一的日偽軍,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這近五十名日偽軍中，小鬼子佔據了七成。

“八嘎！！！！”

看到這一幕，帶頭衝鋒的小鬼子中隊長眼睛瞪得老大，滿是不敢置信的怒喊一聲，而後在憤怒中，他徹底失去了理智，猛地一揮手裡的指揮刀：“突擊給給！！給我衝，只要衝上去，咱們就勝利了！！！”

“八路軍手裡的炮彈不會太多，他們用的是咱們的擲彈筒，勝利屬於英勇的大日本皇軍，天皇陛下板載！！！”說完，便拿著指揮刀，衝在第一個，繼續向縣大隊的陣地而來。

其他的日偽軍，在看到中隊長都帶頭衝鋒，本來被打擊計程車氣，這一刻也恢復了不少，大家也跟著怪叫著發起衝鋒。

至於那些死亡的，受傷的？暫時就讓他們留在原地，等結束戰鬥再回來處理他們吧！

與此同時，小鬼子的擲彈筒手們也開始，紛紛趴在地上開始反擊。

“大隊長，這就是你的炮術嗎？神炮手啊！！！”

毛富貴作為參與這一切的人，在打完這六波炮彈，開始轉移陣地的時候，他一邊抱著彈藥箱跑，一邊一臉崇拜和震驚的說道。

“我從來沒有見識過，有一天，有人能夠憑藉兩門擲彈筒，打出了一個炮兵排的氣勢。”

“大隊長，你是第一個，也是我見到過唯一一個能夠做到的！！”

“我毛富貴服氣了，徹底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