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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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古至今,無數個鮮活的例子都告訴我們,所謂的江湖義氣,既敵不過金錢美人。
更敵不過嚴刑拷打。
平房區,加茂部隊的刑訊室裡。
才受了些手段的徐久彪,很果斷的就把自己身上黃金的來歷,還有他所知的,所有關於座山雕的情況全給抖落了個乾乾淨淨。
於是,審訊的重點被轉移到了座山雕的身上。
原本,座山雕以為憑藉著自己的意志,再加上只有他才知道黃金藏匿地點這個資本。
是可以和日本人談一談條件的。
但是很快,座山雕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給自己上刑的這幾個人很不對勁,他們似乎並不在意自己招供的內容,而是更傾向於自己本身。
尤其是自己剩下的那隻獨眼,更是被這些人當做某種寶貝在打量著。
那冰冷的目光,甚至於比那些在身上製造傷口的刀鋒更加令座山雕頭皮發麻。
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壓力下,座山雕最終還是招供了,把他從一開始和馮老六合作謀算抗聯手裡的黃金,到後來私藏黃金,和徐久彪一起從牡丹江逃離的事情說了個清清楚楚。
座山雕明顯能感受的到,自己開口招供之後,那幾個刑訊人員溢於言表的失望神色。
這讓座山雕越發的驚懼,自己到底是被抓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來了?
不久之後,座山雕和徐久彪的供詞就被送到了基地前排辦公樓的一間辦公室裡。
辦公室裡,坐著這個基地的建立者、負責人石井四郎,特務機關的吉川中佐。
吉川中佐看過了手下送來的口供之後,隨手遞給了石井四郎。
“將近兩千斤的黃金,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石井四郎沒有關注其他的,只是將目光放在了黃金數量上面。
“那麼,石井大佐,你考慮好了嗎?”
吉川中佐開口問道。
“我要六成。”
“不可能,我還要去封杉山正一的口,你最多隻能得到四成。”
吉川中佐認真的看著石井四郎,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冰城離得牡丹江這麼近,有一夥土匪搶走了抗聯黃金的事情,RB的特務機關也是有所風聞的。
所以在杉山正一帶著欒平來給自己說明情況的時候,吉川中佐的心裡就有了小心思。
按杉山正一的說法,那一筆黃金最起碼也有上千斤。
固然,追回這麼一筆黃金,他吉川肯定是能夠在特務機關大大的出風頭,受到上級嘉獎的。
可什麼樣的嘉獎,能比上千斤的黃金還要實在的?
吉川中佐想要的,是把這一筆黃金給私吞下來。
但是他很清楚,光憑他自己,是做不到這樣的事情的。
他需要一個合作伙伴。
所以,吉川中佐這一次的行動,在特務機關的記錄裡,只是純粹的“治安剿匪”,以及幫助石井四郎抓一些“馬路大”而已。
這也是為什麼,他沒有把徐久彪他們給押到憲兵隊那邊去審訊的原因。
石井四郎,就是他選擇的合作伙伴。
作為一個保密性極高的部門,加茂部隊的獨立性是特別高的,一般人根本無權過問裡面的事情。
而作為和加茂部隊有著密切合作關係的吉川中佐很清楚,人只要送到這裡面來了,那就等於徹底的毀屍滅跡。
最重要的是,吉川中佐知道,石井四郎其實是個極其貪婪的人,所以他甚至沒有提前的知會石井四郎。
因為吉川中佐知道,只要自己把這件事情跟他說開來的話,對方就不會拒絕自己的提議。
而現在的情況,也完全不出他的所料。
“好吧,那麼我換個要求,你儘快給我抓兩百個“馬路大”過來。”
“這個,沒問題。”
“那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石井四郎和吉川中佐握了握手。
不久之後,披著一件白色外衣的石井四郎已經吉川中佐,帶著口裡唸唸有詞的馮老六走進了一個房間裡。
根據座山雕的供述,知曉黃金藏匿點的只有他和這個已經瘋了的老頭子。
即便是座山雕本人,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找得到地方。
為了確保能把寶藏給找到,石井四郎決定試著治一治馮老六的瘋病。
畢竟,他自認為還是一名“醫生”。
只不過他“治療”馮老六的方式,卻有著一些“特殊”。
房間裡,被玻璃門給隔成了裡外兩段。裡間是一個樹立起來的解刨臺,上面正綁著一個男人。
這個人渾身上下都被扒光了,在冰冷的解剖臺的刺激下,渾身都激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幾個穿著嚴嚴實實的防護服,胸前還掛著皮圍裙,如同屠夫一樣的人正在檢查著旁邊臺子上的小刀、鋸子、鑿子等物件。
馮老六被兩名鬼子壓著,面朝裡面的解剖臺。
很快,鮮血淋漓的一幕在馮老六的面前開始上演。
沒有麻醉,沒有憐憫,幾個屠夫就這麼活生生的將解剖臺上的男人扒皮拆骨,血肉分離。
瘋狂的哀嚎、求饒在房間裡響起,然後又漸漸的平息。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數分鐘之久。
最終,解剖臺上只剩下了男人手臂徹底的垂下,他的手腕上掛著的一個標籤牌。
上面寫著“2892”。
此時,馮老六已經再也不念唸叨叨了,他的眼睛睜大,整張臉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
“告訴我,黃金藏在哪裡了。”
“要不然,下一個被綁在上面的人,就是伱。”
石井四郎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在馮老六的耳邊響起。
這就是石井四郎的“治病”手段。
在他看來,馮老六應該是因為受到了太大的精神刺激,一時緩解不過來。
作為一個曾經去過歐洲詳細考察一戰情況的“醫生”,石井四郎曾經見過不少有這種情況的戰後老兵。
他也從歐洲的同行們瞭解到了一些治療這種症狀的辦法。
一種就是讓時間來緩解,消弭病人身上的精神創傷。
而另一種,就是給病人以更大的精神刺激。
以毒攻毒。
石井四郎自然沒精力去玩什麼緩解的。
“我我說,不,不要殺我,不要”
看著癱軟在地上,褲襠裡屎尿橫流的馮老六,石井四郎和吉川中佐都對於這一次“治療”的效果非常滿意。
待到夕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清醒過來的馮老六已經把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仔細對比了他和座山雕的口供,確認兩人說的沒有出入之後,吉川中佐燒掉了他們的口供。
這件事,不會留下任何的檔案記錄。
所有的情報,都被記在了吉川和石井的腦子裡。
“需要把他提出去,帶路嗎?”
“不用了,杉山正一在那邊做了十多年的勘探工作,對於那裡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有如此詳細的描述,他肯定能找得到地方。”
“那這兩個人?”
“座山雕儘快處理掉吧,那個老頭子還可以多留一段時間,以防萬一。”
“好的,正好我和我的學生們,對於那位座山雕也是非常的感興趣呢。”
簡單的幾句話,吉川中佐和石井四郎便定下了座山雕和馮老六的命運。
隨後,趁著太陽還沒完全落山,吉川中佐便坐著車離開基地,回到城裡去了。
他要儘快把座山雕和馮老六供述出來的位置告訴給杉山正一,以確定他們藏金的具體地點。
而審訊室裡的座山雕則是被幾個人架著,一路送進了大樓的一個特殊的房間。
這個房間的條件明顯要比馮老六去的那個要好很多,各種裝置一應俱全,看上去就像是個手術室。
當座山雕被四仰八叉的拷在那個房間的臺子上面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不妙。
只不過,任憑他如掙扎,也無法在這個臺子上挪動分毫。
不多時,石井四郎便帶著一群人進入了這個手術室。
或者說解剖室裡。
望著解剖臺上的座山雕,石井四郎的眼睛裡充滿了渴望。
“夜視,很獨特的能力,如果能夠複製出來的話,將會極大的提升皇軍的戰鬥力。”
石井四郎盯著座山雕的那隻獨眼,興奮的說著話。
座山雕聽不懂石井四郎在說什麼,但是他本能的感覺到了對方的惡意。
然而,座山雕毫無反抗之力。
“讓我來看看,這裡面的秘密吧。”
石井四郎拿起一把特製的,摘取眼球的夾子,伸向了座山雕僅剩的獨眼。
“啊!!!”
比之前在山洞中痛苦無數倍的哀嚎聲,自座山雕的口中傳出。
夕陽仍掛在天邊還未落山。
但充滿惡意的黑暗已經徹底的將座山雕給籠罩了起來。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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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書友們投出的推薦票支援,知名不具。感激。
這幾章寫的很煩,因為寫的太細緻了肯定會被和諧,不想和稽核鬥智鬥勇。
大概意思到了就行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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