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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聽著小九怯生生問出這話，皇后強憋著才沒笑出來，可不是嘛，陛下這皮笑肉不笑的，確實太假，孩子能不覺得嚇人嘛。

見奶呼呼的小胖糰子一點一點偷偷往她身後蹭，皇后覺得又可愛又好笑，伸手在她毛茸茸的小腦袋上摸了摸。

文昭帝臉上的笑容卻是一僵。這混賬孩子，說的這是什麼混賬話，什麼叫他笑得好嚇人。

聽季瑾悠問，系統認真翻了半天劇情，這才肯定地回覆道：【不知道啊，今日劇情裡也沒提這回事啊。】

一聽又是劇情裡頭沒有的，季瑾悠既有些興奮，還有些擔憂，抓著皇后裙襬的兩隻小胖手不知不覺緊了緊。

【統統啊，我怎麼覺得，今天事情好像不一樣了，就是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小姑娘的聲音奶聲奶氣的，可表達卻十分成熟和流暢，這讓文昭帝格外自豪。

他的小九啊，這點就是像他，他小時候就是三歲能詩，五歲能文。

要是請上兩個名家大儒來悉心教導，假以時日，小九定然能成為一個譽滿天下的才女，光是想想，他面上就有光。

這麼想著，文昭帝發自內心深處覺得高興，笑容燦爛了許多。

季瑾悠躲到皇后腿後，偷偷打量文昭帝，就見他不知怎麼的，臉上的笑容突然變真了，看著順眼多了，她略微放下心來。

【看來陛下留我下來，應該是好事，他應該不會打我，也不會罵我。】

文昭帝是個極其嚴格的父親，在眾位皇子和公主面前，經常是板著一張臉，皇子們要是犯點什麼錯，那輕則罰跪，重則一頓板子。

公主們柔柔弱弱，倒是好一點，沒捱過打，可幾乎全都捱過訓斥。

就連七公主和八公主，平時在皇后和皇貴妃面前皮得不成樣子，可在皇帝面前都格外收斂，安靜乖巧得像兩隻小小羊羔。

所以，季瑾悠還很怕這位父皇的。先前想辦法改變劇情的時候，她壓根就沒想過要在他身上找機會。

見季瑾悠擔心，系統十分肯定地回答：【那當然不會，悠崽這麼可愛，他怎麼忍心打你罵你。】

【那就行。】季瑾悠覺得總這樣躲著也不大禮貌，於是又悄悄往外挪了挪。

文昭帝見狀，忙伸出手：【小九啊，到父皇這裡來。】

季瑾悠仰著小腦袋看皇后，她不是十分想過去，和這嚇人的皇帝比起來，她更喜歡在香香美美，又溫柔的皇后身邊待著。

皇后也看出來了，蹲下身去，把奶糰子摟進懷裡抱了抱：“小九乖，父皇在喊你，快去。”

說著，把季瑾悠往皇帝面前輕輕推了推。

季瑾悠不好再磨蹭，慢慢悠悠走了過去，也不說話，就那麼仰著小腦袋，眨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靜靜看著文昭帝。

文昭帝看著就開心，笑著對皇后說：“皇后你看，小九小小年紀，竟這般沉穩，頗有朕當年的風範，真不愧是朕親生的。”

要是親生的就有用，那怎麼不把那些不爭氣的生好點，皇后暗自腹誹。

可她一向給皇帝面子，笑著點頭附和：“誰說不是呢，咱們這些孩子啊，各個都好，全都是陛下的功勞。”

這話文昭帝愛聽，哈哈哈笑，“朕怎麼覺得你在諷刺朕呢。”

皇后嗔他一眼：“那哪能呢，臣妾又不是皇貴妃。”

想起那每每噎死人的皇貴妃，文昭帝只覺得心梗，伸手牽過皇后的手：“還是皇后貼心。”

見兩人恩恩愛愛，季瑾悠自動自覺地往旁邊讓了讓，【統統，你說陛下對皇后是真愛嗎？】

系統：【真愛曾經也是有的，就是好像不太多了，不然也至於因皇后和一個妃子鬧矛盾，就對皇后冷待了好一陣子，害得皇后最後鬱鬱而終，等到老皇帝幡然醒悟，已經悔之晚矣，真可謂，遲來的深情比草賤。】